「老爺,你話怎麼能這麼說呢。」這話沈母可聽不過去了,「當初織月不也是為了咱們沈家好才想出來這麼一個辦法嗎?這誰知道墨家和慕家過去了那麼多年還能扯上干係呢,織月也是擔心墨行淵發現當年的事,他要是知道救他的人不是我沈家的人,而是慕家的人,他還能像從前那樣幫襯著咱們沈家嗎?

你不能現在一出事就怪到織月頭上啊,要說這些年,墨家幫了我們多少,不都是因為墨行淵以為咱們織月是他的救命恩人嗎?要是沒有咱們織月,我們沈家哪裡又有今天。」

名門公敵①謝先生,晚上見! 「你別以為自己的女兒有多聰明,她現在之所以躺在病床上,都是她自己作的孽。」關於這場車禍,沈市長這些天也打聽過了,多少聽到一些風聲,「她可真是異想天開,當初陷害了慕家還不夠,如今還想陷害楚亦寒家那女人,自己製造這麼一場車禍,結果把自己害成這個樣子,我沈家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真是跟你一個德行!」

「你……」沈母簡直被氣得說不出話,臉色發白的盯著沈市長,「織月可是咱們的親生女兒,她如今就躺在病床上,你怎麼能當著她的面,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別說她現在是聽不見,她就是聽得見,我也照樣要說。此番虧得出事的是她不是楚亦寒家那個女人,不然你看楚亦寒會不會放過我們!」

「老爺啊……」沈母覺得如今吵下去也不是辦法,當即軟下聲來,「要說這事兒,楚亦寒肯定一早就查了個清楚的,可這麼久了,他不也一直沒對外界澄清嗎?說來和咱們織月也有些情分,這情分,也是咱們織月培養出來的,你不能這麼怪咱們織月啊。」

一說到情分,沈母還是先想到沈家和墨家的情分,「老爺,楚亦寒尚且都能放咱們一馬,咱們織月對墨行淵可是救命之恩,這事兒,墨行淵該不會真把咱們往絕路上逼吧?」 「極陰之體……」聶甄眯了眯眼睛,對於這種特殊體質,他也不是特別清楚,藥王經中對極陰之體雖然有所記載,但因為無關於煉丹,所以記載得並不是特別多。

薛老沉聲道:「在修為達到帝境九段的情況下,得到極陰之體女子的處子元嬰,並且將其吸收殆盡的話,可以幫助修鍊者一舉突破天神境,而且在天神境的修為上也有諸多裨益。說實話,雖然雪兒丫頭的容貌在天極島上也屬於出類拔萃,但還不至於獨一無二,沈君侯所看中的,只不過是這個而已。」

根據薛老的判斷,聶甄由此判斷出,至少沈君侯現階段修為還不是天神境,否則所謂極陰之體,就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薛老表情嚴峻道:「只不過一旦極陰之體的元嬰被完全吸收乾淨,那雪兒的性命也就……所以說,說得好聽一些,這個沈君侯是要迎娶雪兒,可實際上,沈君侯壓根就是把雪兒當作是他修鍊的一個丹爐而已,為了達到他的目的,根本不會顧忌雪兒的死活。」

薛老說完這些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幹了一樣,可見這些話其實也憋在他心裏面很久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對聶甄這個外人全部和盤托出。

薛老看了聶甄一眼,沉沉說道:「前後經過就是這樣,現在聶小友你知道你將面對的是什麼情況了吧?」

誰知,聶甄的神情完全出乎薛老的意料,原本薛老以為,聶甄就算不放棄,還是對自己有信心,但至少也會清楚形勢的嚴峻,可誰知聶甄的表情中,連一絲恐懼和擔憂都看不出來。

只見聶甄身上那股似有似無的殺氣逐漸從聶甄的身體中釋放出來,隨之而來的是聶甄的冷笑聲:「切,枉我還把目標定在了天神境,原來這個傢伙的等級還沒進入天神境,倒是讓我高估了他,我聶甄現在就可以斷言,沈君侯的這條命,我已經預定了!」

「這……」看著聶甄身上那股令人膽寒的殺氣越來越濃郁,薛老一時間居然連話都說不出來,直愣愣地看著聶甄。

薛老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身為天神境強者的他,居然會在一名天境七段少年的面前,露出自己的窘態來,這種話就是傳出去了,恐怕也沒什麼人相信。

薛老沒有想到,聶甄不僅沒有任何恐懼的樣子,看他的神情,似乎戰意在不斷攀升,而且言下之意對強如沈君侯這般人物,聶甄居然面露不屑的冷笑?

聶甄不知道,薛老可是知道的,沈君侯在開元聖朝的年輕一輩,可以說是一時無兩,絕對是君臨天下的地位,從來沒有人膽敢如此小視沈君侯的。

雖然有信心是好事情,但為了避免聶甄太小看對手,薛老還是忍不住提醒聶甄道:「聶小友,並非老夫打擊你潑你冷水,對於沈君侯,你千萬不要當尋常對手那麼看待,此人自幼天賦超絕,就算是在天極島上也是萬中無一、百年難遇的天才,對於他來說,越級殺人完全就是家常便飯,甚至傳說,此人乃是神靈轉世!」

「神靈轉世?」聶甄微皺了下眉頭。

薛老慎重道:「所謂神靈轉世,是這個世界上有些修為強大的大拿,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隕落,但他們的神魂實在是太強大,靈魂攜帶者之前的記憶與天賦轉世投胎,這樣的修鍊者被稱之為神靈轉世,這類人物無一不是強大超絕的天才,因為他們的經驗本身就是來自於前世的記憶。」

聶甄心中一抖,這個所謂的神靈轉世,與聶甄自己的情況十分類似,只不過神靈轉世一般都是通過新生嬰兒重新孕育而出,而聶甄卻是通過轉世到一個剛剛死去的少年身上重生的而已。

薛老以為聶甄終於能正視沈君侯了,連忙補充道:「所以說,沈君侯哪怕現在的修為沒有突破天神境,恐怕其真實實力也與天神境強者沒有多少差距了。」

誰成想,聶甄居然突然冷笑了一聲,然後對薛老問道:「薛老,不知現在這個沈君侯是什麼等級?」

薛老沉重道:「根據我的估計,恐怕在帝境七段,甚至八段的層次,早前帝境七段的沈君侯突然進入閉關,我估計是打算一鼓作氣突破到帝境九段,到那時候,恐怕就是他迎娶雪兒那丫頭的時候了,聶小友,之前我說如果是十年時間的話勉強還算來得及,因為根據我的估計,沈君侯這次閉關,恐怕也差不多需要十年時間,只不過十年的時間從帝境七段到九段,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哼!從帝境七段到帝境九段,他居然要足足花費十年時間,看來所謂神靈轉世,也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聶甄握了握拳頭,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沈君侯的命,我已經預定了!他上輩子不知道什麼原因死得不幹凈,這輩子我一定讓他死得乾淨徹底!」

「你……」薛老見聶甄完全沒有把沈君侯當一回事,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也感到似乎前景沒有自己原本所想的那麼悲觀。

薛老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聶甄身上那股子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感染到了他,讓他心中也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信心。

聶甄看向薛老,認真說道:「薛老,其實我心中最擔憂的,並不是什麼沈氏一族或者沈君侯,而是鎮魂石,十年之後對付沈君侯,我有這個信心,但如果我們找不到鎮魂石的話,雪兒的性命終究會有隱患。」

「哦……不日我就會繼續出發去尋找,其實我還發現了幾個隱蔽的空間遺迹,裡面說不定能有鎮魂石的線索。」薛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聶甄身上的氣勢感染,讓他感覺與自己對話的已經不再是一個年輕人,而是一個實力地位遠超於他的存在。

「那就有勞薛老了,晚輩在歷練的過程中,也會儘力尋找鎮魂石的線索,不過薛老在離開之前,晚輩能否勞煩薛老一件事情?」

說到這裡,聶甄的眼神中劃過一絲冷笑,讓薛老感覺聶甄所謂的一件事情可能並不普通。 沈母又想了想,「墨行淵從始至終想要的,不就一個慕蓁蓁嗎?只要咱們幫他把慕蓁蓁救出來,你說,他看在織月的面上,是不是就會放過咱們沈家了?」

沈母這麼一說,好像突然點醒了沈市長。

「慕蓁蓁……」

對了,墨行淵所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救慕蓁蓁。

只要慕蓁蓁從牢里出來了,他還會繼續和沈家過不去嗎?

「老爺,你看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啊?」沈母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為了顧全大局,要不,咱們就不要五億了,你親自去找墨行淵,就按他之前說的兩億,咱們幫他一起把慕蓁蓁救出來,你看行不行?」

「這時候了你還想著錢?!」沈市長氣得瞪大了眼睛,「什麼五億兩億,現在墨家,咱們一分錢也不能再訛了,只要墨行淵真能在咱們救出慕蓁蓁之後就不再追究當年的事,不再追查我們沈家,那我沈家可就謝天謝地吧。」

「老爺……你的意思,咱們白幫著墨家救人嗎?」沈母簡直想想都覺得血虧,「可之前這兩億,是墨行淵親自提出來的啊,咱們現在一分不要,您不覺得這買賣,賠大了嗎?」

到手的兩億就這麼飛了,這當真是……

兩億,那可不止是一個數目那麼簡單,那可是幾輩子衣食無憂的傍生家當啊。

怎麼能就這麼沒了呢。

「買賣?你這時候了還想著和墨家做買賣呢?」沈市長直接氣笑了,「我沈家現在不跪在墨行淵面前求他放咱們一馬,已經是足夠大的面子了,你還想和墨家做買賣。」

聽沈市長言語里都是諷刺,沈母簡直忍無可忍,「此事到底怨誰?當初墨行淵拿五千萬的時候我就勸你見好就收,結果現在,一分好處撈不到,我們還得幫墨行淵救人,你說咱們早答應幫墨行淵救人,還有這麼多事嗎?」

沈母說完話就氣呼呼的別開了臉。

「婦人之見!」沈市長明顯不想和她多說了,冷冷站起身,「你就給我留在這裡好好守著織月,外面的事,沒有你說話的份,把嘴巴給我閉嚴實了,否則,我讓你好看!」

沈市長說完話就大步離開了病房。

沈母目送著他離開,緊緊的咬著牙。

沈均豪,婦人之見,好,好啊,我是婦人之見。

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是吧,我倒是看你,多有本事!

沈母收回目光,又看向病床上的沈織月。

「織月,別怕,即便沈家倒了,咱們也不怕,和咱們沒有關係,沈家和咱們,沒有關係。」

沈母臉上,閃過一道明顯的深意。

病床上躺著的人臉色蒼白,毫無動靜。

墨行淵最近這段日子每天都來監獄。

直到今天,才再次見到慕蓁蓁,

她冷著臉,比起上回,整個人都冷漠了許多,「墨行淵,你還來做什麼。」

她好像瘦了一些,頭髮是扎著的,下巴比起以往,尖了許多。

唯獨那雙澄澈如水的眸子絲毫未變,儘管裡面掛著明顯怒意,可也有道不盡的似水柔情。

墨行淵盯著她看了好久,喉嚨終於滾動了兩下,嗓音啞澀,「慕蓁蓁,你真的不想出來嗎?」 自從與薛老一番對話之後,聶甄大致知道了自己未來的目標,也知道了自己現在的差距。

有信心歸有信心,不過聶甄也知道,有信心雖然是好事,但自己的實力如果不夠標的話,就算是再怎麼有信心也沒有任何意義。

為了儘快提高自己的修為,聶甄心中打定主意,在為師尊治療好傷勢之後,他就出發離開玉唐國,前往五大神國進行歷練。

對於聶甄的打算,三大神獸自然是百分百支持的,並且都表示要與聶甄共同去五大神國曆練,尤其是戰鬥狂人墨麒麟,之前對付平沙派的時候給它開了葷,現在還想要叫它安安靜靜待在玉唐國修鍊是不可能的了。

至於耿耿,自然是一心想要跟著聶甄的,玉麒麟雖然天生喜靜,但耿耿與墨麒麟都隨聶甄離開的話,它一個人待在玉唐國自然也沒什麼意思,何況玉麒麟畢竟也是神獸血脈,對外面的世界也有些好奇。

只不過玉麒麟卻問道:「老大,如果我們全部離開玉唐國的話,那麼玉唐國這邊防禦力有些弱,一旦那個平沙派有強敵來襲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耿耿也點了點頭道:「是啊,雖然我有空間穿梭的神通,但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萬一支援不及時的話……」

對於神獸夥伴們提出的疑問,聶甄笑著搖了搖頭,對它們介紹道:「三位,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遇到的一位前輩高人,你們稱呼他薛老就行了……」

「嗯?」三神獸只以為這裡除了它們就只有聶甄一人,聽聶甄這麼說,同時露出疑惑來。

就在這時候,玉麒麟突然站起身子,眯著眼睛道:「不對!這裡還有人!」

玉麒麟話音剛落,薛老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聶甄的身旁,同時他朝著三頭神獸微微笑道:「呵呵……不愧是麒麟一族的神獸,就算修為上存在差距,但靈識依舊能感應到我的存在。」

三頭神獸同時露出警惕的摸樣來,從薛老的身上,它們感應到了一股能威脅到自己的氣息。

聶甄此時則對它們笑道:「你們不用緊張,薛老是自己人,這件事情還要從我前往九宮大帝國說起……」

當下,聶甄將九宮大帝國一行自己發生的事情,全部詳細地告訴了三頭神獸,對於燕若雪和薛老的來歷,聶甄也沒有一點保留,畢竟對於這三頭神獸,聶甄是百分之一百信任的。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放心吧老大,這件事情咱們幾個都管定了!敢跟我老大搶女人?!這個姓沈的完蛋了!到時候咱們幾個一起去天極島救嫂子!」耿耿咬牙切齒,整個聶府上次,包括聶小琪都在記掛著聶甄的終身大事,現在聶甄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耿耿怎麼可能容許有人敢橫插一杠子。

「就是,聶小哥你放心,這件事情咱們哥幾個管定了,十年是吧? 獨家佔有:盛寵替身女傭 十年之後,咱們幾個人把那沈氏一族給踏平了!我保證回頭沒有一個沈氏族人的屍體是全屍!」墨麒麟摩拳擦掌,一點都沒把沈氏放在眼裡。

薛老眯了眯眼睛,心中默默流下一滴冷汗。

眼前這三頭可都是神獸血脈啊,尤其是麒麟神獸還有兩頭之多,以麒麟一族的神獸血脈,只要給它們足夠的時間,進入天神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突然,薛老覺得,聶甄想要抗衡沈氏一族,似乎並不是多麼艱難的事情……光是以聶甄現有的底牌,就已經有這個資本了,他們所缺的純粹就是時間而已。

尤其是這三頭神獸,它們本身的眼界就十分之高,畢竟以它們的品種,尚要位列人族之上,與生俱來不把天極島強者放在眼裡,哪裡會有什麼懼怕的意思?

聶甄對三神獸說道:「不過我們也不能太大意了,畢竟天極島的強者級別比我們高了許多,在這十年時間裡,我們要好好修鍊。」

就在這時候,玉麒麟看向薛老說道:「薛老,我有一事想要詢問,前往天極島的路線你可有?」

玉麒麟相對冷靜許多,它第一考慮的是他們到時候如何前往天極島。

然而,對於玉麒麟的問題,薛老十分無奈道:「我也不好說,每一次從天極島來到這裡,都是從天極島打開了空間的,天極島與永恆大陸之間相隔著一片巨大無比的無限海域,光靠飛行根本不可能,如果到時候你們要前去天極島的話,就只能尋找一些上古的傳送陣法,否則甚至連去都去不了。」

耿耿點頭道:「這件事我倒是能夠理解,天極島的天地靈氣一定是在永恆大陸之上,所以打開空間比較方便,但是想要從永恆大陸第一次主動打通通往天極島的空間就比較困難了,這需要精確的位面坐標。」

薛老慢慢道:「這還不是關鍵,就是坐標我也可以給你們,但是好像上古以來,天極島與永恆大陸似乎就相隔開來,似乎有大神通之人將兩大區域以大法力阻隔了起來,除非你修為達到天神境,轟開空間,否則根本衝過不了那道阻隔,這也是我建議你們尋找那些上古傳送陣法的原因,不然你們前往天極島的可能性將是幾近於無。」

聶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道:「我知道了,尋找一些上古遺迹,說不定找到傳送陣法的可能性比較高吧。」

「不錯!尤其是那些上古時代的宗門!」薛老肯定道。

就在這個時候,聶甄的傳訊靈牌突然發出一陣抖動,聶甄拿起傳訊靈牌一看,沉聲道:「是水雲裳水師姐發來的求救訊息,他們在多寶帝國與元元帝國的邊境位置被圍困了!」

「是么?!那我們快去支援吧?」墨麒麟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這個戰鬥狂人現在一聞到戰鬥的氣息就興奮。

聶甄點了點頭,但復有沉思了一下,抬頭對薛老說道:「薛老,不如咱們就將計就計,借這次機會,實行我們的計劃?」

薛老捋了捋鬍鬚笑道:「呵呵……也行,藉此機會解決麻煩,老夫也好早些離開去尋找鎮魂石的下落。」

「哈啊?」三神獸見聶甄與薛老二人打著啞謎,滿腦袋都是問號。 慕蓁蓁看著他,安靜了幾秒,突然扯了扯嘴角,笑容冷淡而諷刺。

「你究竟是不想出來,還是不想回到我身邊?」

墨行淵嗓音啞到了極點,如同他此刻的面貌,布滿憔悴和滄桑的痕迹。

「墨行淵,你明知故問。」慕蓁蓁笑容收斂了起來,眉眼一片清冷。

「看來是不想回到我身邊了。」像是意料之中,墨行淵臉上沒有出現半分意外。

反而好像鬆了一口氣,看向慕蓁蓁的眼底,浮現出淡淡笑意。

笑意有些苦澀,更多的,像是釋懷。

慕蓁蓁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眼神,當即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墨行淵想搞什麼鬼?

「慕蓁蓁,你真的覺得,我會一直喜歡你嗎?」墨行淵突然認真起臉,「我身邊環繞的女人那麼多,你有什麼本事,讓我一直喜歡?」

「我對你,已經厭倦了。」看著對面女人臉的變了顏色,墨行淵再次補充,「徹底厭倦了。」

慕蓁蓁握著電話的手微微收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好像被人扼住似的,竟然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

「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即便再有姿色,也不過一具毫無意義的皮囊,以我墨家在容城的地位,我墨行淵,怎麼會繼續帶著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在身邊丟人現眼?」墨行淵說到這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慕蓁蓁,你當真以為,我在等著你出來嗎?你當真以為你出來后,我們還能像從前那樣嗎?是你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太小瞧我墨行淵了?你真以為,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攀附我墨家,都能和我墨行淵在一起?」

「墨行淵……」慕蓁蓁眼眶終於紅了,緊緊咬著唇,「當初是你,是你先招惹我,是你不擇手段要和我在一起,不是我……」

不是她去攀附他,不是她沒有自知之明。

她從一開始就有自知之明。

明明是他……

他現在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當初,慕蓁蓁,你也知道是當初,你看看你自己,當初的你和現在的你還是一個樣嗎?我當初看上你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不過就是一副清純好看的皮囊,一個蹲過局子的女人,皮囊也變得庸俗不堪,慕蓁蓁,我墨行淵現在,已經看不上你了。」

墨行淵冷漠刺骨的話丟下后,慕蓁蓁竟下意識低頭打量自己。

現在的她……現在的她變得……庸俗不堪了嗎?

通紅的眼眶在她低頭的一瞬間就蓄滿了淚水,她硬生生憋著不讓淚水掉下來,再次抬眸看向男人,男人表情比起方才還要冷漠許多,「慕蓁蓁,我們結束了。」

我們結束了……

心臟好像驟然間停止了跳動,慕蓁蓁一眨不眨看著男人,瞬間失去所有反應。

「你的事,我不會再過問,你在局子里也好,出來了也好,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或許……她現在,應該開心嗎?

總裁,我要離婚 這句話,她彷彿等了好久。

等了足足有五年那麼久。

墨行淵,終於放過她了。 在聶甄回到玉唐國的這段時間裡,陸陸續續有許多宗門弟子也殺出了重圍逃回了玉唐國。

比如陳遂、陳凌兩兄弟,雷晏等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回來了,不過聽說多寶宗的蘇黎長老,為了給宗門弟子們殿後而隕落。

但多虧了蘇黎長老斷後,多寶宗大部分核心弟子全都活著來到玉唐國。

不過天一閣一脈的弟子中,除了水雲裳之外其餘人倒是都回來了,當初為了能夠吸引注意力,而且也為了彼此多留一線生機,水雲裳與李嫣雨選擇兵分兩路,這樣就算被截殺了一路,至少還有一路有機會活下去。

然而,李嫣雨等人來到玉唐國都已經足足兩天時間了,水雲裳還沒有回來,本來還在擔憂,誰知就在這時候,他們都收到了水雲裳的求救訊息。

「閣主,我們去救水師姐吧!」李嫣雨等人急著對極寒閣主說道,眾天一閣弟子紛紛請纓,表示要去增援水雲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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