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合宮少主胸口發悶:「本少主想與容小姐切磋一下煉丹術,這些無關之事就無需過多討論了。」

請記住本站:追書幫. 容華哂笑一聲:「好吧,不知水合宮少主想要如何比試?」

水合宮少主微微抬起下巴:「自然是一看品階,二看數量,誰煉製的丹藥品階高,一爐出丹數量多,誰就贏了。」

水合宮少主的話一出口,其他神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容華身上,他們期待著容華會答應,畢竟,容華可是身具混沌界,時空梭兩大至尊神器的人。

而眾所周知,混沌界中另有世界,與外界時間流速並不相同,據說外界一日,混沌界中便是百年。

如此時光流速之下,這位容小姐的煉丹水平應當不低才是。

容華唇角輕勾,微微點頭:「好。」

水合宮少主眸中暗芒一閃而過,她明面上是五階煉丹神師,可其實她早就已經是六階煉丹神師,且即將突破七階。

而容華,縱然有混沌界相助,縱然混沌界中時間與外界不同,但她不相信容華是一直待在混沌界中的,而且,容華年齡擺在那兒,未及千歲。

她卻已經十幾萬歲的人了,就算混沌界中百年,外界一天,也不過十萬年出頭,她都是勝過容華的——神界眾神壽命悠久,所以,縱然十幾萬歲,水合宮少主在神界眾神眼中也才是個少女。

就是施晚,也是十萬歲出頭的……

水合宮少主面上帶著笑意:「單單隻比試煉丹也沒什麼意思,不如這樣吧,你我各出一些彩頭如何?」

容華做出沉思之態,隨後點頭:「也可,就是不知水合宮少主要用何物來做彩頭?」

容華挺擅長推衍之術,且她和水合宮少主的修為相仿,都是神君大圓滿,離突破神王僅一步之遙,所以水合宮少主的真實煉丹水平,容華還真早就推衍出來了。

故而,聽出水合宮少主話語中必勝之意的容華哼笑一聲,覺得自己贏定了?那她還偏偏想讓這水合宮少主輸上一輸。

水合宮少主攤開手掌,手中出現三物,一枚玉簡,一件流光溢彩的紅色裙衫和一枚儲物玉簡:「這玉簡中是一張九階神丹丹方,這裙衫乃八階上品防禦神器,另加千萬上品神靈石。」

聽見水合宮少主的賭注,水合宮其他人微微蹙了下眉,其他神人卻是一驚,沒想到水合宮少主居然為了一個賭約這麼大出血。

水合宮少主卻彷彿沒有察覺到其他神人的目光,只是言笑晏晏的看著容華:「這般賭注,當配得上容小姐的身份。」

其他人滯了滯,也是,雖然水合宮拿出的賭注讓人羨慕眼紅甚至嫉妒,但不說容華身後那十幾尊神尊,容家和劍神宮,就是她本身是兩大至尊神器之主,這樣的賭注也不是配不上的。

就是不知,這容小姐能拿出來什麼東西了,不過,身份在那,拿出來的東西怎麼也不會差了吧。

不過,雖然身後靠山太硬這件事給容華帶來了影響,但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嚴重。

比如神界眾神會覺得,背後靠山那麼硬,身上還有兩大至尊神器的容華手上理應有無數好東西,會什麼東西那更是應該,因為她身後有那麼強悍的靠山。

但神界眾神也不會把容華的所有東西都推到身後的靠山上。

除了少部分嫉妒心太重,不願意麵對現實,只願意相信容華的一切就是靠自己背景得來的以外。

其他神人都很明白,容華小小年紀到達神君大圓滿,有四個神獸夥伴,毀了『三獸王』壓箱底的保命絕技,三箭宰了『三獸王』,得至尊神器認主……這些事其實並不能全靠她背後的勢力。

畢竟,不說別的,就是容華那四個明顯血統純正高貴的神獸夥伴,也不是容華僅僅靠著她背後的靠山就能拿下來的。

畢竟,神獸高傲,血統高貴者猶甚這可是出了名的……

容華微微挑了下眉:「九階丹方,八階防禦神器再加千萬上品神靈石……還真承蒙水合宮少主你瞧得起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讓你失望不是?」

說著,容華同樣攤開手掌,手中出現兩枚玉瓶和一枚儲物戒指:「三滴百萬年石心乳,一枚八階上品療傷神丹,同樣再加上千萬上品神靈石。」

容華眉眼彎彎,帶著笑意:「如此,應當也是配得上水合宮少主的身份?」

在場的都是煉丹師,聽到千萬上品神靈石也便罷了,但那三滴百萬年石心乳和一枚八階上品療傷神丹就讓他們的眼睛忍不住亮了起來。

見習考古生 先說那三滴百萬年石心乳,石乳乃是天時地利之下,才能誕生的一種有洗經伐髓,提升修為之效的天材地寶。

且脾性溫和,便是剛出生的嬰兒也能夠食用,煉成丹藥之後,效果更佳。

而石心乳,和石乳其實是一樣的東西,只不過因為生在石心,所以比之石乳效果更好,脾性更溫和。

且無論是石心乳還是石乳,都是難得一遇的,年份越高越珍惜。

百萬年的石心乳……放出去絕對是能讓人掙破頭的啊。

無論是給自家小輩打造一個好底子,還是用來自己提升修為,那都是極好的。

當然,在場的煉丹師們更想的,卻是用石心乳來煉丹。

而八階療傷神丹……不懂煉丹的神人自然是想著拿到了手就能多一條命。

可這些煉丹師卻想的是能拿到手裡研究研究,讓自己的煉丹術能有所提升……可以說,兩人拿出來的東西價值其實相仿,但容華拿出來的東西,倒是更受在場的煉丹師們青睞一些。

甚至有煉丹師盤算著,等這場丹會結束之後,上門拜訪,看能不能換到一些石心乳。

想必,容小姐並沒有將全部的石心乳拿出來才是。

而且,聽聞混沌界中天材地寶密布,而看容小姐這般輕輕鬆鬆拿出石心乳,如果不是她背後勢力為她準備的,那便極有可能是從混沌界中得來。

就是沒有石心乳了,他們也可以和容小姐兌換其他神靈植和能用於煉丹的天材地寶嘛,混沌界自成世界,且時間流速又與外界不同,想必手上的神靈植肯定是極多的,應該不會介意和他們交換,畢竟,他們也不會讓她吃虧……

容華並不知道有些腦筋靈活的煉丹師們已經打上了她的主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做交易。

她只是看著眼前的水合宮少主,看似平和的眼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之色。

水合宮少主自容華拿出自己的賭注之後就沉了沉眼,容華拿出來的東西,可比她更合適煉丹師,畢竟,九階丹方雖好,但卻要九階煉丹神師才能煉製九階神丹,而八階防禦神器,是一件保命的好東西。

但對煉丹師而言,卻遠遠比不上珍惜的能煉丹的天材地寶來的重要,也比不上能讓他們研究之下能有所進步的八階神丹來的讓他們歡喜。

所以,賭注這一小小比拼,倒是她輸了一籌。

而本就極為敏感的她,自然能察覺得到別人不仔細看不出來的東西,比如,容華眼底的戲謔。

水合宮少主完全將容華眼中的戲謔當成了對自己的嘲諷,險些沒繃住自己的神色,順著自己的心做出一副猙獰的面孔來,她艱難的笑了笑:「既然我們都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賭注,就開始吧。」

「不急。」容華唇角的弧度卻更上揚了三分,「我們還得找個公證人,將賭注交給他來保管才是。」

水合宮少主呵了一聲:「怎麼,容小姐這是怕自己輸不起?」

容華眼角微挑,似笑非笑:「怎麼會?我倒是怕你輸不起啊。」

水合宮少主眸色微冷了冷:「這個容小姐就不用擔心了,本少主身為水合宮的少主,這點東西還不至於輸不起!」

「哦。」容華慢吞吞的接道,「同理,水合宮少主也不該擔心我輸不起才是。」

水合宮少主一噎:「……既然如此,容小姐何必還要多此一舉的去尋個公證人?」

容華語氣一本正經:「為了證明我和水合宮少主的賭約是非常正經的。」

水合宮少主:「……」

在場的其他神人:「……」說的真有道理。

水合宮少主深吸了一口氣:「呵~多事!」

「多謝誇獎。」容華眉眼含笑,開玩笑,要不多事一點,她怎麼能看的見這位水合宮少主現在這副明明心裡恨不得馬上殺了她,卻還得拚命讓自己維持臉上的表情,別失了理智,扭曲自己這張精緻的小臉的表情?

不得不說,瞧著水合宮少主這副憋屈的樣子,容華還是挺開心的。

而聽見容華的話,其他神人的表情卻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微妙,這姑娘,年齡不大,臉皮挺厚啊。

水合宮少主差點被氣死,臉上的笑容瞧著也有點僵硬:「……不知容小姐想選什麼人做公證人?」

「自然是……」容華的目光掃了一圈,除了自家爹爹和自家哥哥,再有快氣瘋了的水合宮少主,其他人無一不是希望著容華將公證人的任務交給自己。

當然,他們更想接的,是容華的賭注。

容華的目光落在了丹王城城主身上:「自然是丹王城城主了,我相信,作為東道主,丹王城一定會很好的履行公證人的職責。」

請記住本站:追書幫. 容華這話叫聽到的神人神色都有那麼一瞬間詭異,眾所周知,丹王城城主吝嗇,一毛不拔,而這麼吝嗇的他自然也是愛財的。

而無論是容華,還是水合宮少主拿出來的賭注,那都是寶貝,所以……容小姐你確定你不是和丹王城城主有什麼仇,在蓄意報復嗎?

不然怎麼會讓恨不得只進不出的城主大人幫忙做公證人?

對城主大人來說,這個世上最痛苦的,怕就是寶貝在手,然而卻不屬於自己了吧。

丹王城城主只一眼就能猜到這些傢伙心裡在想什麼:「……」不不不,你們想錯了,對我來說,最痛苦的是,明明是我的寶貝,卻不得不交給別人。

水合宮少主也沉默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著丹王城城主:「……不知城主大人意下如何?」

丹王城城主笑了笑:「不甚榮幸。」

容華和水合宮少主將手中賭注同時拋向丹王城城主:「有勞。」

丹王城城主袍袖一甩接下:「兩位客氣。」

水合宮少主看了容華一眼:「公證人也找了,現在就開始吧。」

容華唇角微微勾起:「好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拉開距離,找了兩張桌子,拿出了煉丹爐,容華的煉丹爐看似普通,實則光華內斂,神光內蘊。

水合宮少主的煉丹爐則張揚華麗,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重生后我總想弄死九千歲 水合宮少主素手輕揚,一朵火焰被丟入煉丹爐底,與此同時,用一種奇異的熱度在四周散開,水合宮少主所用,正是地心之火。

而容華屈指一彈,一朵紅蓮業火同樣被她丟入煉丹爐底。

兩人俱是右手控火,左手拿出一枚枚神靈植投入煉丹爐中,說法如行雲流水,說不出的美感。

只不過水合宮少主的動作優雅從容,韓容華的動作卻多了幾分飄逸靈動。

「那是……萬年紫芝?萬年琉璃碧心草?紫雲龍心果?水合宮少主這是要煉製七階神丹龍蓄丹?」

龍蓄丹,一種能夠在兩個時辰內讓神人提升兩倍實力的七階神丹,只不過,兩個時辰一過,丹藥效果過去,服用丹藥之人便得付出虛弱七天的代價。

生死攸關之時,能得一枚龍蓄丹提升實力,那就是扭轉乾坤的效果,所以代價也就不算什麼了。

「嘖嘖,不是說水合宮少主只是五階煉丹師嗎?這藏的夠深啊。」

「不過她應該也沒有到達七階,看她的模樣還是有幾分勉強的。」

「容小姐所要煉製的丹藥也是不凡啊,瞧瞧,萬年份的石心乳,萬年份的百靈玉髓液還有萬年份的紫心火蓮……這也是煉製七階神丹的節奏啊,而且怕是七階神丹之中最難的琉璃清心丹。」

琉璃清心丹,同樣是七階丹藥,心魔纏身者若能得一枚琉璃清心丹,則心魔頓消,便是已經被心魔反噬,只要及時吃下一枚琉璃清心丹也自可轉危為安,而不是在心魔之下身隕道消。

「不過,雖然兩人都是煉製七階神丹,但容小姐的動作可是比水合宮少主熟練從容多了,看來,容小姐怕是早已進入七階……這一次,怕是容小姐要勝了。」

且不說兩人煉製的神丹雖都是七階,但琉璃清心丹本就難度更高些,只看水合宮少主那略帶勉強的樣子,顯然她離七階雖是不遠,卻也還未突破,她能否成功煉製龍蓄丹就先打了個問號。

幸而他們為了不打擾正在煉丹的容華和水合宮少主,都是以傳音的方式交談,不然,聽見他們的話,水合宮少主怕是先要被他們氣的煉丹失敗了。

畢竟,她可容不得自己的仇人比自己強!

在場的俱是煉丹師,只粗粗一看便知,容華和水合宮少主確實都是精於煉丹之人,且基礎牢固,並且,她們所用的煉丹手法都不平凡。

其中精妙不可言說,漸漸的就有品階比較低的煉丹師沉浸在兩人的手法中,若有所悟。

容函和容景俱是眉眼含笑看著容華煉丹,再看周圍那些不自覺被容華煉丹手法吸引住的煉丹師,臉上是掩不住的驕傲。

水合宮少主在煉丹中抽出一分心神想要看看容景有沒有被她吸引,畢竟以往自己煉丹之時,水合宮中的煉丹師,總會被自己精妙的手法所吸引。

而容景雖然以劍道聞名神界,但其煉丹術也是不俗,這一點容景從未隱瞞,所以神界中,知道容景會煉丹的神人也是不少。

可這一看,卻險些讓她一時控制不住炸了爐——容景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容華身上,根本就沒有分給她一點點的眼神。

水合宮少主心中恨毒,長長的睫毛垂下不斷輕顫,右手手指輕點,將瀕臨炸爐的丹藥控制回來,心中卻堅定了對容華的必殺之心。

所有吸引了她喜歡之人目光的東西,都不應該存在!

由身邊傳來的深深惡意與殺意,容華不是木頭人,自然能夠察覺的到,她微微眯眼,卻是輕輕笑了。

等的就是你忍不住!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隨著兩人即將凝丹,水合宮少主額角也漸漸滲出冷汗來,她眼中光芒一閃,她有預感,她所追尋的突破契機,來了!

只要她這一爐成功煉製,那她也就會自然而然突破至七階煉丹神師的級別。

如此想著,水合宮少主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而相比水合宮少主有些艱難的舉動,容華就顯得輕鬆愜意多了,凝丹之餘,她還對著容函和容景眨了眨眼。

登時讓容函和容景失笑。

兩股奇異的香氣散開,一股濃烈霸道,一股清新淡雅,莫名讓人精神一陣。

圍觀的煉丹師精神一振,知道容華和水合宮少主的煉丹已經凝丹成功,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孕丹——吸取天地靈氣孕養丹藥之靈。

馬上,她們的丹藥便將出爐,勝負也將揭曉。

而聞到容華那邊丹爐中傳出的香氣,水合宮少主心尖微微一顫,莫名的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過她的煉丹爐中丹藥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水合宮少主定了定神,壓下心裡冒出的點點不安,打出了幾個手訣,正是收丹訣。

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丹藥盡數落於一旁的玉碗中。

雖然兩人並未定下評委,但是在場煉丹師都可作為評委,只見三分之一的煉丹師到了水合宮少主這邊,看她所煉丹藥,另三分之二卻是都到了容華那邊,圍著容華的桌子看她所煉丹藥。

這一幕讓水合宮少主的小臉當即忍不住黑了黑。

不多時,水合宮少主這邊,觀看丹藥順便充當一下評委的煉丹師高聲宣布:「七階龍蓄丹六枚,一枚上品,兩枚中品,三枚下品!」

另一邊,容華那邊的煉丹師緊跟著宣布:「七階琉璃清心丹六枚,兩枚上品,三枚中品,一枚下品!」

聽完兩人煉丹結果,丹王城城主站出來宣布:「這場賭約,容小姐勝。」

水合宮少主成為七階煉丹神師的喜悅徹底蕩然無存,咬牙切齒:「你故意的!」

故意煉製剛好比她的龍蓄丹難上一籌的琉璃清心丹,故意讓自己丹藥的品質也壓上她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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