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冷的語氣,不禁讓衛蓮兒腳步一頓,待她反應過來,蘇七月與君以墨早已走了沒影。

想著那紅袍「男子」的絕代英姿,衛蓮兒不禁沉醉了,喃喃道,「你一定是我的!」

……

另一邊,蘇七月壓根不知道衛蓮兒的喪心病狂,此刻,她已經回到了小院子之內。

只是剛剛進了房間,就被某人狠狠的壓在牆上。

毫無疑問,嘴唇被君以墨的薄唇佔據。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這一次,他比哪一次親吻都要猛烈,似乎要將她整個唇都咬下來一般。

「小妖精。」君以墨用力的吸允著她的唇,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哼!」蘇七月只感覺有一陣陌生的感覺襲來,讓她不熟悉的低吟出聲。

似乎很滿意蘇七月的反應,君以墨便吻的更加賣力。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小舌共舞。

「你,你干,嘛?」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思想,蘇七月想推開身前的男人,只是卻悲劇的發現,自己壓根推不開!

只能藉助親吻的間隙說出這句不完整的話。

君以墨聞言,心中想起在屋頂之中,她低著頭回憶著一些事情的模樣,因為讓人心疼。他終究是放開了她。

想起衛蓮兒,君以墨就沒來由的皺起眉頭,道:「你以後,出門不能穿的招蜂引蝶。」

「為什麼?」蘇七月疑惑。

哎不對,什麼叫招蜂引蝶?!

說完之後,蘇七月又感覺到不對,心中想道。

但是沒等她再開口,君以墨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道:「哼!不安全!」

偏偏,這個理由蘇七月就信了。

只聽她道:「好。」

只要對自己無害,就接受吧。

蘇七月心裡想著。

君以墨見她答應了,才收斂起不好的臉色,一把將蘇七月帶到自己懷裡,就要吻上去。

只是,正在君以墨要親上去之時,一陣敲門聲卻打斷了他的好事。

這讓君以墨好不容易好看起來的臉色又重新黑了下去。

「進來。」君以墨相當不悅的開口。

君一一進門,就見君以墨黑著一張臉,一副要砍了他的模樣。

心中頓時疑惑起來,難道自己進門的時間不對?

但是很快,他就拋開了心中的問題,單膝下跪的道:「屬下有事稟告。」

「說。」

君一剛準備開口,就看見了蘇七月,頓時,便把要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見君一遲遲不開口,君以墨皺了眉,道:「怎麼?還不說?!」

至尊保安 很明顯,君以墨是讓君一當著蘇七月的面說了。

蘇七月得知這事,抽了抽嘴角,道:「我先出去。」

君以墨見此,一把拉著蘇七月,道:「不用。」

蘇七月給了君以墨一個放心的眼神,開口道:「我怕秘密知道太多,死的快。」

說罷,蘇七月一溜煙,就出了門。

君以墨聽了蘇七月的話,只是搖頭,心道:明明是要給別人一個空間,就只有你,可以說成這樣了。

雖說如此,君以墨也沒忘了正事,道:「說罷,什麼事?」

沒了蘇七月在這,君一也不會有顧慮,便道:「定魂珠,在南宇國。」

君以墨聞言,頓時雙眸一厲,道:「奪過來!」

婚入歧途 君以墨說的非常的理所當然,彷彿這種事情,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一般。

而君一,也有料到君以墨的反應,便道:「試過了,將南宇國國君心中在意的人幾乎殺了個遍,他都沒有開口。

就是對南宇國國家用刑,他也沒有說出一個字。只不過後來,他說,想要跟大人談一個條件。」

「哦?」君以墨挑眉,「他怎麼說的?」

「他沒跟屬下說,只道要主子親自見他。」 「那就去看看。」說罷,君以墨就站起來往外走。

他說的很輕鬆,彷彿去皇宮就是在逛自家後花園一般。

似乎是絲毫沒有把南宇國放在眼中。

而君一,顯然也沒有感覺到詫異,彷彿這是理所應當的一般。領了命就隨著君以墨出了門。

君以墨剛出房門,就看見蘇七月在這裡等著他。

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心頭蔓延,君以墨摸了摸蘇七月的頭,道:「乖乖在家。」

蘇七月還沒有應聲,君以墨便已經離開。

「……」

家?

莫名的,蘇七月心中劃過暖意。

只是自己真的可以有家么?

微微嘆口氣,蘇七月又開始著手準備煉藥的事。

在邊城,她這黃階修為還算是很高。 https://tw.95zongcai.com/zc/66579/ 但是到了京城,黃階最多也就是個打手。

哪怕她如今年齡小,可以落一個天才的名號。

但是沒有背景,空有天賦的人也只能落一個抹殺的下場。

何況她得罪的人還多。

因此蘇七月比誰都明白勢力的重要。

按理說,以君以墨的強大,她壓根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危的。

但是蘇七月與別人不同。

她不喜歡虛的。別人的東西,再穩固強大,也不是自己的。哪怕願意讓自己靠著,願意為自己遮風擋雨。

但主動權卻永遠掌握在別人手上。等到哪一天,別人放棄了你,你就會一無所有,甚至,跌的更慘。

這種別人要你死你就得死的感覺蘇七月可不想再體會一遍。

因為十萬年前的事,蘇七月知道,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才是實的。

但是如今蘇七月修為不能比擬這些高手們,自然不能靠修為在這裡打基礎。

可煉藥術,絕對是甩這裡的人八百條街。所以,乖乖在家,一定是不可能的。

故而,君以墨前腳才離開小院,蘇七月後腳也跟著出了小院的大門。

……

大街上,蘇七月逛了一家靈草店鋪又逛一家,但走了許久,就是沒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靈草。

直到,她來到一座高樓前面。

「千草堂?!」蘇七月抬頭看著眼前的店鋪上掛著的牌子,道:「取這名字,靈草應該不會少吧?」

蘇七月說的聲音不大,只是周圍的人都是修鍊者,自然是不會聽不到的。

聽到她這番話,路人們紛紛鄙視的看著蘇七月。

誰不知道千草堂是南宇國最大的靈草鋪子?

既然是南宇國最大的靈草鋪,還會少靈藥么?

這貨就是個土包子!

路人們心想。

蘇七月尚不知他人在想什麼,只獨自踏入了千草堂的大門。

剛一進門,就有人在背後叫住了她:「衛語嫣?!你,你居然真的活著?!」

不可置信的表情在衛蘭兒的臉上掛著,她震驚的指著蘇七月,道:「你,你居然詐死!」

蘇七月回過頭,看見的就是衛蘭兒喪心病狂的叫罵著:「你既然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浩哥哥是我的!你走,你走!」

蘇七月自然是認得衛蘭兒的。

只是蘇七月壓根不想要「衛語嫣」這個麻煩的身份。默默的抽了抽嘴角,蘇七月便開口道:「你認錯人了。」

說罷,蘇七月轉身就要離開。同時內心想道:

果然是冤家路窄,京城那麼大,居然還可以遇到在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仇人。

當然,蘇七月想離開是一回事。只是衛蘭兒哪裡肯讓蘇七月離開?

一見蘇七月轉身就走,衛蘭兒立馬就急紅了眼,怒道:「你給我站住!」

蘇七月心中不快,忍下把衛蘭兒懟死的感覺,蘇七月才轉過身來,不耐煩的道:「說!」

衛蘭兒被蘇七月的氣勢一震,立即就說不出話來。

待反應過來之後,衛蘭兒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丟臉的事情。

頓時,衛蘭兒的臉色就是一陣青一陣白的,罵道:「你個賤人!」

說罷,衛蘭兒朝著蘇七月就要扇一巴掌去。

只是讓衛蘭兒想不到的是,她的手腕竟讓蘇七月抓住了。

只見蘇七月嘴角綻開詭異的笑容,陰沉沉的道:「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

衛蘭兒瞪大眼睛,彷彿是不可置信一般。手腕用盡全力,甚至是動用了玄力,依舊掙脫不開蘇七月的束縛。

此刻心中已經是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那是非常的不可置信。

只是蘇七月可不會管她相不相信,只冷冷開口:「日後,別來煩我,不然——」

只見蘇七月嘴角詭異的笑容越發明顯,卻沒有說任何話。

愛上美女市長 沒有給衛蘭兒任何反應的機會,蘇七月轉身上了千草堂的二樓。

雖然說遇見一個煞筆影響了自己的心情,但是正是還是要繼續做的。

於是,就在衛蘭兒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雙目之下,蘇七月大搖大擺的上了千草堂的二樓。

原地,衛蘭兒看著蘇七月離去的背影,依舊是不可置信的模樣。

顯然,她沒有想到,有一日,「衛語嫣」居然也會在自己面前如此強勢。

「小姐,小姐。人已經走了。」直到自己旁邊的侍女喚她,衛蘭兒才反應過來。

隨後就是一陣的怒火撲來,沒辦法找蘇七月撒氣,衛蘭兒只能把目光轉向自己的侍女。

「啪」的一聲,衛蘭兒直接就甩了一個巴掌給侍女,怒道:「哪裡要你提醒,當本小姐不知道么?!」

侍女委屈的捂著臉,哽咽著不說一句話。一滴豆大的眼淚隨著一雙漂亮的雙眼眼角流下。

看上去倒是楚楚可憐,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美人坯子。

只是衛蘭兒最怒的就是有人比她還要惹人關注,侍女這模樣,自然是火上加火。

「小騷蹄子,你裝這樣給誰看呢?!說!你是不是想勾引太子殿下?!」想到有人會搶自己的太子哥哥,衛蘭兒就忍不住大怒。

對著侍女又是兩三巴掌,警告道:「本小姐告訴你!收拾好你那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本小姐就將你賣到窯子去!讓你做一個千人枕,萬人睡的賤人!」

侍女聞言一驚,忍著臉頰的疼痛收住了臉上的眼淚。 只是隱藏在袖中的雙手,指甲都已經刺入了肉內。但她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臉上一絲疼痛的表情都沒有露出來。

如果忽略掉侍女眼中的憎恨,想必所有人都會相信她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當然,衛蘭兒確實沒有注意到侍女眼中隱藏的憎恨,依舊對侍女拳打腳踢著。

彷彿不把她打死就不甘心似的。

侍女緊緊的咬著牙,額頭上因為疼痛而冒出來的冷汗證明了衛蘭兒的殘忍。

這一幕,換作以前的衛蘭兒,可不會這樣當眾做出來。

只是,被別人強上之後。怎麼說,她的精神也算是受到了打擊。

如今的她,只顧自己快活,壓根不會去想自己的面子和裡子。

這也就苦了她身邊的侍女與丫鬟了,一旦衛蘭兒不高興了,他們就得受皮肉之苦。

而千草堂的路人們,顯然也習慣了衛蘭兒的臭脾氣,看一看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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