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檸,月月……」

「怕不是,要在整個零點小說網出名了。」

還有一種說法,如果罵戰持續的久了,特別是月檸那種,帶著文明又非常溫柔的語氣。

說不定就罵出感情來了。

一些人在惡意揣測她的容貌,言語極盡詆毀:「什麼月月女神,會懟人的女人,還能懟的你沒有任何脾氣。」

「我覺得她現實中,肯定是個八婆。」

「說不定滿臉麻子。」

「包租婆的樣子,大嘴巴,薄嘴唇,尖酸刻薄相……」

不知為何陸塵星笑了起來,同時也在為月檸感覺到委屈,如果他這都還不做出些成績來的話。

可能都快要看不起自己了。

嘆了口氣,有些歉意道:「必須做出成績來,不然我也不好意思,讓月檸把我放出小黑屋。」

「因為有的謾罵。」

「真的是不堪入目,我看了都想打人了。」

沒素質的人非常多,上面沒提到不代表沒有,只是不想表現出來而已,以免污了大家的眼睛。

當然了,月檸的回懟對象,也是有選擇性的。

盡量挑那些素質好點的,就算是給陸塵星拉讀者,也盡量拉些有素質的留下來,可以說是非常走心的一個女孩子。

同樣,陸塵星此時也有個非常強烈的想法。

「月檸才不是八婆呢!」

「她很好看,非常,非常的好看,好想把她的照片放出來啊!」

讓你們看著月檸的照片『嚕』……呸!是打自己的臉。

我月永遠美如畫。 陸塵星的基準調已經決定下來了,無限維護月檸。

我月美如畫,月月沒有錯,錯的是世界,月神天下第一,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敢欺負月神的都是辣雞。

戰爭就在眼前,正當陸塵星要寫宣戰單章。

要以一個撲街的身份,正面硬鋼各榜單大佬的時候,廁所進來了兩個男生,是一班裡的同班同學們。

見到陸塵星以後,滿面笑容道:「啊哈哈,陸塵星你沒有事情吧?」

「見你進廁所大半天了,還以為沒帶紙巾呢!」

「你是不知道,外面一群女的,已經連姨媽巾都準備好,奉獻出來給你擦屁股用了,哈哈哈……」

雖然知道兩個同學,是在跟他開玩笑,但陸塵星還是難得臉紅了一下。

尬笑過以後,他也覺得自己,在廁所里待的有點久了,打個招呼就要離開這裡,卻聽見那兩貨脫下褲子。

蹲著坑上,然後不經意間說道:「喂,聽說了嗎?有人放學后打算跟月檸告白呢!」

「月檸?是哪個啊?」

「就是三班的,以前一直被欺負的那個女孩子啊!」

「哦,原來是她啊!」

然後陸塵星震驚了,竟然有人要對月檸告白?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緊接著虎軀一震,走到那兩人,最前面的坑位置。

褪下褲子后眼中閃過寒光,兩哥們問道:「嘿,陸塵星也也要一起拉么?」

「啊?嗯,嗯吶,是的。」陸塵星回應。

「那你為什麼還不拉?」

「你們在我後面,拉不出來……」不對,現在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陸塵星陰沉道:「聽說,有人想跟月檸告白?」

「是你們之中的一個嗎?」

一股無形的殺氣蔓延散開,後面的兩哥們,都感覺到菊花一緊。

夾斷了……嗯哼,咳,咳咳。

我們談正事兒,不說有味道的東西,趕緊解釋道:「不啊!不是我們,是班級里號稱情感小專家的鄭幼斌啦!」

「他說見到了月檸,就像遇見了初戀。」

「呸,他哪次不是初戀?」陸塵星暴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暴躁,但可以排除『喜歡』的字眼,就是不想見到自己認可的優秀的女孩子。

就那樣落入到了別人的手中,想想就覺得火大。

巔峰玩家 攥緊了拳頭,陸塵星在衡量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把鄭幼斌搞進醫院。

告白什麼的,給我無線延後。

下定了決心以後,陸塵星站起來連褲子都沒有提,轉過身看了後面坑位里的兩同學。

然後位於中間的那個,抬頭看了一下:「卧槽,陸塵星你要幹嘛?」

「不要把那玩意兒對著我。」

「哥們兒不搞基。」

還真別說,陸塵星小身板不行,但是小兄弟還挺壯實的,絕對是當年老蔣最喜歡抓的壯丁了。

沒錯,就是『壯丁』。

反正就是那玩意兒還挺大的嘛!

一陣風吹過,迷之閃光處有什麼在飄動,那哥們自動腦補了一首歌。

「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

「隨波飄搖。」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

「浪花里舞蹈……」

跟那男生隔著一堵牆,陸塵星順勢蹲了下去,一截白屁股露在了坑位的邊緣外。

這樁告白他是不同意的,隔牆面對面,想問同學多了解點消息。

人家已經完事窸窸窣窣穿好褲子后,麻溜的離開廁所了,只留下陸塵星一個人依舊在思考人生。

「看來放學后,有事情要做了。」

「唔!不對,那啥!」

「同學,同學你們等等啊!紙……我沒有帶紙巾……」

據說陸塵星在廁所被圍觀了,事後桌子上多出了好多,帶有粉紅色包裝的紙巾。

經過晨讀時間,月檸給收到的信件回復了。

大致上就是鼓勵一下,生活的態度不要悲觀,世界上沒有過去的坎等等雞湯文。

然後經過課間操時間,她收到了回復:「兩個詞可以概括我的未來——死亡與地獄。」

沒心情去找尋寫信的人了,因為根本就抓不到。

那可能就是個悲觀到絕望的人,被生活扼住喉嚨並加以拳打腳踢,月檸只能這樣惡意的揣測。

就像她36A的胸口一陣絞痛。

只要不影響到自己,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想死就去死吧!真的不要再跟我說了。

最後一節課,夏詩瑤在講解『孔雀東南飛』。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同學們,這句話是用來比喻兩個人的愛情天長地久,永遠不變,由此我們可以聯想到『項脊軒志』里的一句話。」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植,今已亭亭如蓋矣!」

課堂已經過去大半了。

不得不說夏詩瑤是個合格的老師,在講解枯燥文言文的時候,適當的加入一些其他東西。

比如唯美的情愛詩詞,同學們都非常的感興趣。

就是後排某個角落裡,月檸發獃的模樣讓人頭疼,敲黑板,敲講台桌提醒。

見她還是沒反應,夏詩瑤鼓著腮幫子叫道:「月檸,月檸同學你醒醒,不要再發獃了。」

「啊咧?哦哦,老師……」

「行了,你來解釋一下,這句話的意思,我就原諒你,不然的話要罰抄的哦!」

「……」

麻蛋!不能夠這個樣子的啊!好在看了詩句以後,月檸放下了心來。

無非就是庭院里的枇杷樹,是他妻子死的那年種下,現在都已經長得枝繁葉茂了,但作死的是,月檸補充道。

「今伐之,為搏小娘子一笑。」

一下子整個班級都安靜了下來,連夏詩瑤都瞪大了眼睛,人家好好的詩句。

怎麼月檸一補充,就完全變味了呢?

臉上帶著些許黑線,夏詩瑤嘴角抽搐著敲黑板道:「什麼?月檸你剛剛在說什麼?」

「哈?沒,沒有。」

「不,我確定你說了,什麼小娘子,你今天必須給我上來說清楚了才行。」

我特么的要做怎麼說啊?就是另一個世界里,網路上對這首詩的延伸。

硬著頭皮來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在上面寫下了那句話。

「月檸你……」夏詩瑤生氣了。

卻見她糾結了一下,繼續寫道:「小娘子一笑,正若吾妻年少時。」

咋一看之下,還是惡搞的成分居多,形如詩人喜歡上了,一個跟自己妻子年少時相仿的人,如今更是伐樹博取一笑。

大多數都是接受不了的,夏詩瑤也覺得不滿意這樣的答案。

重生皇后愛種田 「月檸我跟你說啊!」

「等等,老師,我的故事還沒有完結呢!」

「……」

「小娘子為吾妻與吾之女,今伐樹,為小娘子造出嫁之物,願伉儷情深,不輸吾與亡妻。」

不知何時起,響起了下課放學的鈴聲,月檸給出了一個算不錯的答案。

夏詩瑤點了點頭,剛要誇獎幾句。

卻見月檸又寫了一句:「殊不知亡妻魂附於樹,今伐之,灰飛煙滅再無轉生。」

然後扔掉了手中的粉筆,放學我要回家咯!

她吊起了別人的胃口,特別是做為語文老師的夏詩瑤,本就對這些情有獨鍾。

怎麼可能放過她?恨恨道:「月檸你給我回來。」

「啊?可是已經放學了。」

「統統都不許走,你要是不給我說個明白,老師我可就要拖課了。」

「……」

這就很難受了,滿目都是班級里同學們怨念的目光。

窗戶外更是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該怎麼去評價月檸的延續呢?較真的人,一句狗尾續貂。

因為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意境,但月檸,包括大多數人,拿來當做一個故事看也就得了。

並且這個故事,還引起了興趣。

老師不讓下課,還能怎麼辦?月檸撿起粉筆苦逼道:「要不,我再寫一段吧!老師您要是感興趣的話,我以後每天寫一段接下來的故事給你可好?」

「嗯,我想想。」夏詩瑤意動了。

「然吾不知,百年後淌忘川過奈何,望與妻續前緣,幾世尋而不得,於黃泉又見枇杷樹,逐於其側等之。」

不寫了,月檸表示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根本就沒完沒了。

同樣,夏詩瑤也帶著不滿。

主人公究竟等到了前世妻子沒有?她很想知道答案。

老師嘛!還是有點小權利的,打算等會讓某人單獨去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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