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聳了聳肩,無所謂道:「隨便你吧,反正現在的墨石山脈就是一片廢墟,許宗主你莫非連那片廢墟都不放過?如果真的如此,那些碎石頭,我們送你也無法啊。」

許謂氣的渾身發抖,如今的墨石山脈還有個屁用啊!別說那些廢墟碎石頭了,就是墨石山脈原有的地皮割讓給元元帝國,他們都還不要呢!

光是那片廢墟,想要徹底清除乾淨,誰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其中更不知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誰愛要誰要!

其實許謂乃至整個元元宗高層真正氣惱的,是墨石山脈自己宗門損失的七名長老!另外看著多寶宗的天才弟子聶甄生龍活虎,想到自家隱藏許久的天才余柏天居然中道崩殂,元元宗上下人等是越想越氣,越看多寶宗尤其是聶甄越不順眼。

這時候冰河谷的大谷主冰天涯緩緩走了過來,對二人微笑道:「諸位,沒想到這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鬥嘴?呵呵……台下那麼多參賽弟子等著核對身份,然後就要公布交流賽的規則了,時不我待啊……」

冰天涯一番話,雖然讓元元宗高層十分氣惱,卻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至於卓不凡自然是無所謂的,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完全不介意。

核對身份的工作其實並不複雜,每個宗門也就出八名參賽弟子,一共也就二十四個人,很快大家都全部把身份核對好了。

「好了,身份核對好了,二位,我說我們是否也該按照慣例……來一場賭約了啊?林宗主,你怎麼說?」冰天涯似乎饒有興緻。

「賭約?」聶甄有些茫然,冰天涯說是慣例,但聶甄並不知道是什麼。

段榮知道聶甄對這些事情了解的不多,便笑著給他傳音道:「徒兒,這所謂的賭約,其實也是三宗門交流賽的老規矩了,參賽的三大宗門,都會給出相應的賭注來,性質與你們在宗門內搞的那個奪寶競賽有點類似。所謂的賭注呢,只歸冠軍宗門所有,賭注本身沒有什麼規定,三大宗門可臨時商議決定,三宗門交流賽本身不存在獎勵獎品,這也變相成為了一種獎賞吧。本來呢……我多寶宗在元元帝國的交流賽,一向成績不佳,我們倒是不會下重注,不過如今的局勢對我們大大有利,為師之前與大宗主還有五宗主商量過,你們這一批年輕人的潛力很好,值得宗門下重注!」

所謂重傷之下必有勇夫,這種獎勵制度,本來也是可以讓門下弟子們更加專註,更有動力的一種激勵手段,也是三宗門交流賽的老規矩了,秦無饜他們都知道一點,只有聶甄兩耳不聞窗外事,這才需要段榮為他解說。

本來卓不凡還打算激一下林無悔,讓他下重注的,不過如今有冰天涯出頭,他倒樂得低調一些。

林無悔心中暗自惱怒,到了這地步,他哪裡會看不出來,這一次自己這邊的希望遠沒有他們預計的那麼樂觀。

別的不說,多寶宗的聶甄沒有隕落,光這一點就足以讓天枰發生重大變化,元元宗的底牌余柏天已死,他們再也沒有任何底牌了,可多寶宗有一個不下於余柏天的秦無饜,還有一個比秦無饜還要強悍的聶甄,對於這次的勝負,林無悔已經有些不看好了。

而看冰天涯那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在賭注的事情上居然這麼熱衷,一看就是雄心壯志,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異界爭霸之最強召喚 不過林無悔年老成精,雖然心中惱怒,嘴上卻淡淡一笑道:「我元元宗這次作為主場東道主,向來是主張以和為貴的,這個賭局,說到底也就是一個遊戲,玩玩而已,不用太執著,畢竟交流賽交流賽,還是要以交流為主的嘛。」

林無悔說完,還生怕別人覺得自己示弱了,又補充道:「我元元宗這次主辦三宗門交流賽,也不想背一個以主欺客地罵名,不如,這次的賭注,咱們就意思意思,點到為止,畢竟我們的目的主要還是培養年輕人嘛……至於賭注什麼的,到了我們這樣的境界,已經不是很看重了……」

這番話外人聽了也許覺得林無悔說的很大氣,其實知道內情的人都覺得好笑,這位林宗主,往年可是最關心賭注,最熱衷於賭局的人了。

往年刺激刺激你,唆使唆使他,硬要人家一塊下重注的人分明就是林無悔,而這一次居然表現的如此不在意的樣子,明顯是心中已經怯了,還死鴨子嘴硬!

看到眾人那種頗有深意的表情看著自己,林無悔也知道這回自己是丟臉丟到家了,可是他也沒辦法,這臉不丟,就得割肉啊! 甚至會……加快他們的死亡。

這就是他們為什麼會爭分奪秒,加班熬夜實驗的原因。

他們要趕在那些人有限的生命前,盡量完善自己的研究。

那些人……不過是他們還不夠完善的研究中的研究工具而已……

「學長,我明白了。」

蘇歌默了良久,輕輕吐出一句。

許洋看著她蒼白如紙的小臉,伸手想再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出去卻在半空僵住,慢慢又收了回去,轉身,往實驗室去。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他一起進實驗室。

大家都去了實驗室,這裡只剩下蘇歌和慕蓁蓁。

蘇歌還站在剛剛站著的地方,慕蓁蓁起身,伸出雙臂輕輕將她抱住,「小歌,難過就哭出來吧。」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習慣……就好了……

「蓁蓁,我沒事,謝謝你告訴我實話。」

蘇歌很想對著慕蓁蓁笑,可嘴唇像被縫住了似的,怎麼都扯不動,她只能朝慕蓁蓁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轉身往實驗室去。

大概是大家今天精神狀態都不太好的原因,八點的時候許洋就叫大家回家了。

許洋更是親自將蘇歌送到家門口,或許因為孤男寡女容易惹閑話,他並未進門,只確定蘇歌安然無恙進門之後,這才離開。

蘇歌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天到底是怎麼過下來的。

她只知道,今天去世的特殊病人,昨天才剛滿二十五歲。

這麼年輕,就被死神判了死刑。

不,不是死神判下的死刑,是他們學醫者的無能為力,才讓他們最終接受死刑。

客廳沒有開燈,漆黑又空寂的屋子裡,蘇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頭緊緊埋進膝蓋,如同一隻逃避現實的鴕鳥。

許久之後她才將腦袋抬起來,拿出手機,給遠在千萬里之外的男人發了條信息,「亦寒,我好想你。」

發好信息她就回房睡覺了,澡也沒洗,衣服也沒換。

大概是因為格外想念那個男人,蘇歌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男人就在自己身邊。

她緊緊抱住他伸過來撫摸她小臉的手,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亦寒,亦寒……唔……」

唇被人堵住,熟悉的味道傳來,蘇歌立馬迫不及待迎合男人的進攻,拚命允吸舔舐著他的唇舌,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動、熱烈。

男人像是愣了一下,下一秒,整個身子壓向女人,溫柔的吻變得濃烈,寂靜的房內,回蕩著一片激烈的親吻聲。

魔王大人很煩惱 蘇歌被吻得有些呼吸困難,終於渾渾噩噩睜開眼,屋子裡太黑,她看不清壓著她的男人,然而那熟悉的氣息和味道,卻是她想念的那個男人無疑了。

「嗯……亦……亦寒……唔……」

她拚命地想叫他,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一直堵著她的唇,吻得兩人舌頭都變得酥麻,他才終於慢慢停下,俊臉埋在她耳邊,喘息有些粗重。

「亦寒……你回來了……」

少女嗓音軟軟糯糯的,稍微有幾分沙啞,更多的是難掩的激動。

「嗯,我回來了。」低沉又充滿磁性的嗓音。 卓不凡看到林無悔這般摸樣,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不過卓不凡也不會去做這個出頭鳥,因為卓不凡知道,照冰天涯這老傢伙的樣子來看,他肯定會不斷激林無悔下重注的。

於是乎,卓不凡順著林無悔的話說道:「額……卓某看林宗主這些話,還是有些道理的,不知冰大谷主你的意思……」

冰天涯看到卓不凡都這麼低調,頓時心中一喜,從林無悔和卓不凡的態度來看,他們似乎並不是很看好這一屆的成績,那就得看他冰河谷的表現了,這時候不趁熱打鐵更待何時?!

「哈哈……」冰天涯朗聲笑道:「二位說得有理啊,不過么如果賭注太小的話,未免就沒什麼意思了,既然二位都如此謙虛,那老夫就開一個頭,拋磚引玉一下吧!這是老夫這次的四件賭注。」

說完,冰天涯從納戒中拿出四件物品,盛放在眾人面前的一張桌几上。

「天霜劍,地境七段攻擊靈器,攻擊中自帶寒霜攻擊,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冰屬性的攻擊靈器。」

「西鐵甲,地境一段防禦靈器,是用西山隕鐵鑄造而成。」

「爆炎丹,中品地丹,若是煉丹的地境修鍊者服用,可增強真火的威力,並且一定程度上會讓其真火產生能爆炸的力量。」

「清風玉佩,地境三段的法寶,佩帶者可提升自身靈魂力量,並且可以一定程度上讓佩帶者抵擋住迷幻類的植物或藥物侵襲。」

「嘶……」冰天涯四件賭注一拿出來,頓時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冰天涯,這次簡直是下了血本了呀!

冰天涯拿出來的四件賭注,全都是地境級別的寶物,雖然其中那件防禦靈器只有地境一段,但這世道誰不知道防禦靈器有多珍貴?地境級別的防禦靈器,在東皇大帝國里,總數恐怕也就十來件左右。

往屆三宗門交流賽的賭注有高有低,但不得不說,比起這一次冰無涯拿出的賭注,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法寶……」聶甄看到第四件物品,心中有些疑惑,法寶這個說法,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這時候,聶甄體內的墨麒麟開口說道:「聶小哥,也許你有所不知,這法寶,雖然有些與靈器的作用一樣,但其實並不屬於靈器類別,靈器無外乎分為攻擊與防禦兩種靈器,其中防禦靈器一般就是甲胄,而攻擊靈器則基本都是常規我們所見的兵器。」

「然而法寶的類別就多了,形狀也是五花八門,你能想想有人把一座山煉化成一件攻擊法寶的么?而且法寶的作用也不僅限於攻擊和防禦那麼簡單,就好比你眼前的這枚玉佩,就屬於滋養提高靈魂力量的法寶,其實之前那個余柏天,他那件風玲瓏,嚴格意義上來說,就屬於法寶而不屬於防禦靈器。」

聶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他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反而有些匱乏,還好有墨麒麟這個「老江湖」為他解釋。

這時候,大部分人都從冰天涯這四件賭注中反應了過來,卓不凡搖頭苦笑,這冰天涯這次,真的是下了重注了啊,三宗門誰不了解對方的家底,這次他雖然不是傾家蕩產,但也算是狠狠花下一筆了。

而此刻的林無悔卻是面色鐵青,這冰天涯下了這等手筆,這擺明了是把自己停在杠頭上,如果到時候自己下的賭注與他的差距太大,那元元宗幾千年來的老臉恐怕都得給自己丟盡了,但如果要林無悔拿出與冰天涯的賭注等齊價值的寶物,這又讓林無悔不甘心。

對於這一次的交流賽,林無悔已經認定元元宗是無法奪冠的了,畢竟余柏天一死,元元宗全盤計劃都落空了,如今就僅僅一個大弟子上官玉撐檯面,原本就不是多寶宗兩大王牌的對手,而如今看冰河谷這邊一副要奪冠的嘴臉,要說他們沒有一點手段,打死林無悔都不信。

卓不凡若有若無地看了林無悔一眼,看到林無悔一臉咬牙切齒的模樣他就想笑,如今熊熊烈火已經被冰無涯點燃了,他也不妨再下一把柴火。

「哈哈哈……」卓不凡連連笑道:「既然冰大谷主這麼有雅興,如果卓某不奉陪的話,豈不是會落人話柄,讓人嘲笑我多寶宗無能了?些許賭注不過是為了提高一些交流賽的熱鬧罷了,卓某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說完,卓不凡大手一揮,從納戒中同樣取出四件賭注。

「我多寶宗就沒有冰河谷家底深厚了,拿出的就是兩件攻擊靈器兩件防禦靈器,還望冰大谷主不要介意啊!」卓不凡淡淡笑道。

眾人定睛一看,卓不凡拿出來的是一把長劍與一桿長槍,但它們的品級卻都高達地境七段,而另外兩副防禦甲胄,卻同樣都是地境一段。

雖然多寶宗拿出的賭注花樣上沒有冰河谷來得多,但在價值上基本與冰河谷齊平了,讓人忍不住驚嘆卓不凡的手筆。

冰天涯笑眯眯地看了卓不凡一眼,從卓不凡大氣的神情中他有一種預感,這次冰河谷最大的對手,並不是作為東道主的元元宗,而是始終保持低調的多寶宗。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無悔的身上,眾人的目光如同針刺一般讓林無悔如坐針氈。

林無悔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不說話了,不然稍微遲疑一下,都會讓人覺得自己底氣不足。

到了林無悔這個境界,有的時候身外之物,還不如那張老臉來的重要。

為了自己和元元宗的臉面,林無悔咬一咬牙,冷笑道:「呵呵……既然冰大谷主與卓宗主這麼有興緻,那林某如果再含蓄就未免有些落了下乘了,也罷……林某就陪二位玩一玩!」

言罷,林無悔一揮手,四件賭注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騰龍劍,地境七段攻擊靈器;戮力甲,地境一段防禦靈器;風行符,地境三段的靈符,可以使用三次,每次使用都能令使用者提高三成飛行速度;無名玉石,乃天外隕落玉石,其品質高達地境下品,可用來煉器。」

林無悔終究還是有些留手,雖然拿出的四件賭注就級別來說,和其他兩宗門的東西沒什麼差距,但是那塊玉石就有些雞肋了,要知道,煉器就像煉丹一樣,不是什麼材料的礦石都可以用來煉器的,這塊腦袋大小的玉石,你又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玉石,鬼知道要怎麼煉器?這純粹就是拿來湊數的罷了。

不過雖然大家對此心知肚明,但卻又不好明說,卓不凡始終保持微笑,也不去點破,至於冰河谷這邊的眼色,就稍微帶著點戲謔了,讓林無悔好不著惱,就是發作不了,元元宗這回士氣算是完了。

「靈符?又是個少見的東西。」墨麒麟聽到風行符的名字時候,忍不住說道。

「這靈符又是啥玩意兒?」聶甄知道墨麒麟知道的比自己要多,對於這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自然全都問墨麒麟了。

墨麒麟倒不隱瞞,解釋道:「這世界上有一種職業叫做符師,就類似煉丹師一樣,煉丹師煉丹,符師制符,他們會在符籙上刻畫許多複雜的突然,最後煉製出許多靈符,這些靈符有的可以用來攻擊,有的可以用來形成防禦,有的靈符可以用來恢復自己的傷勢,甚至有的時候祈雨也能用靈符來解決,算是很奇妙的一個東西,不過無論是靈符還是法寶,似乎在永恆大陸上十分少見,可見不是這個大陸上盛行的產物,聶小哥你要知道,在諸天宇宙中,有的星球上,靈符和法寶,甚至比靈器還要多得多,以後如果你有機會,可以闖出去看看。」

聶甄稍稍點頭,對那外面的世界忍不住產生了嚮往之情,是啊……自己的目光可不能局限在永恆大陸上,早晚有一天,得闖出去看看,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

三大宗主都已經把賭注呈現了出現,各宗門門下弟子紛紛摩拳擦掌,因為大家都知道,如果自己宗門獲得了冠軍,那作為賭注的十二件寶物中,扣除自己宗門本身拿出去的四件,餘下八件賭注,自然是給那參賽的八名弟子平分的。

大家此刻都盯著台上那些賭注暗自興奮著,就在這個時候,在聶甄體內的墨麒麟突然眉頭皺了起來。

「嗯……這塊石頭……」

「老墨,怎麼了?」聶甄聽到體內的墨麒麟口中喃喃自語,便疑惑地傳音問道。

「聶小哥你先別說話,我悄悄用靈識查探一下,那石頭有些古怪。」

墨麒麟這麼說,聶甄自然不去打攪,對墨麒麟的靈識,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墨麒麟乃兩千年前的天聖境神獸,如今傷勢又已經好了大半,它要用靈識去查探,哪怕是卓不凡等人都未必能察覺。

稍稍片刻,突然墨麒麟雙目圓瞪,在聶甄體內大喊一聲道:「我靠!」 下一秒男人就從她身上下去,蘇歌急忙躲進他懷裡,「好想你,好想你。」

真的好想好想他。

最近太累了……

他就是她的維他命。

聽著少女柔聲的呢喃,楚亦寒只感覺某個燥熱的地方越加燥熱了。

他閉了閉眼,用力壓下那股氣息,沉靜的問,「怎麼不洗澡就睡了?」

衣服也沒換,身上還有一股實驗室器材的味道。

真是個不愛乾淨的小女人。

「呃……」蘇歌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撒嬌的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去洗澡。」 天上掉下個林公子 男人突然伸手,按下床頭的開關。

房間驟然亮起來,蘇歌急忙雙手捂住眼睛。

男人見狀迅速又換了一盞暗點的燈光。

蘇歌這才慢慢把手放下,看了眼男人一身西裝風塵僕僕的樣子,她嬌聲道,「你也沒洗澡。」

說完又鑽進他懷裡。

「嗯,一起洗。」

「什麼?」蘇歌愕然抬起腦袋,男人俊美無儔的容顏映入眼帘,幾天不見,他好像更帥了。

可神態中又有種難掩的疲憊,那雙好看的鳳眸里,也有不少紅血絲。

蘇歌原本還想嬌嗔的罵他兩句的,頓時什麼話也罵不出來了。

不過一起洗?

「你先去,我等會兒去。」

她從他懷裡鑽出來。

小臉紅紅的。

她才不要一起洗澡呢。

又不是游泳。

洗澡可是雙方都一絲不掛啊。

真是想想都讓人臉紅心跳。

看著小女人這副嬌羞的樣子,楚亦寒唇角不著痕迹的勾了下,起身拿過衣櫃里的睡衣,直接去浴室。

蘇歌小臉瞬間更紅了。

會不會,是她曲解了他的意思?

他本身,就沒有那種污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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