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卻是笑了道:「人家是沖著你們來的。我帶著你們這一群嬌妻美妾大搖大擺的進城,城門口就有人家的守城親兵,人家能夠不盯上你們嗎?」

「是這樣?」齊韻卻是笑了,「那就讓他們來吧!我和若男姐,會讓他們知道,這嬌妻美妾,也不是好打主意的。」

石牧搖頭笑笑道:「你們可不要隨便跟人動手。動手的事情,有男人來。你們本事再高,還是先看一番,場外學習吧。以後我不在身邊了,沒我出手保護你們了,你們再自己動手。」

「牧哥哥,就是太疼我們了。既然如此,那好吧。那我和若男姐,就負責保護好身邊的人就好了。我和若男姐一定會替牧哥哥保護好藤兒,環兒還有鳶兒還有燕子的。」齊韻微微幸福滴道。

石牧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帶著媳婦逛街。

正走著,前面的街道,突然空無一人了,只見一群兵士,把茶樓圍了,周圍的百姓,早就如驚弓之鳥,嚇跑的沒有人影了。

遠遠就是看到這裡有兵士包圍著了,但是,石牧也沒有停下腳步,甚至,石牧其實就是沖著這裡來的。

因為,這裡,有著楊詩文和楊詩雅她們。

她們的護身符,告訴石牧,她們在這裡,而且,還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石牧看似在帶著媳婦在閑逛,其實,是帶著媳婦,故意往這裡走的。

石牧是來幫媳婦解決麻煩的! 石牧來到這裡,並不心急發話,而是抬頭看看面前騎在高頭大馬,帶兵包圍茶樓的一位身著甲胄的四十多歲的男人。

此人,留著鬍鬚,顯得特別粗獷。

倒是一身戎馬一生的軍士氣質。

這時,一直跟在石牧身後的那兩個人,也悄悄走上前去,叫了一聲將軍,然後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聲。

然後,那將軍也就扭頭看到了石牧,還有石牧身邊帶著的一眾妻妾了。

看到石牧身邊的一眾妻妾,此人,頓時眼前一亮。

重重點頭,然後,揮手讓身邊密報的人退下了。

「你是何人!」這時,這位將軍,打馬掉頭來問石牧了。

「此人倒是不完全蠢。還知道先問我身份,怕我身份不尋常,他也惹不起。」石牧小聲的跟自己的媳婦嘀咕了一聲。

齊韻聽了,立即忍不住莞爾一笑了。

齊韻這一笑,頓時讓那將軍,看的眼睛都挪不開了。

「我?」石牧笑著回答那位將軍道了:「我看你還是別問了。我,你是惹不起的。速速滾蛋,既往不咎。」

「你來頭很大?」那位將軍,也驚疑不定了。

石牧馬上很是得意的道了:「當然!我爺爺是大將軍的部下,石城齊家,聽說過沒有?」

石牧說自己是齊泰之孫,齊韻也都不會有意見。石牧一直都算是齊家半個子孫!這麼說,也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何況,齊韻更加明白石牧這樣說的用意。

「雲麾將軍,齊泰?」那將軍既然是將門一脈的人,自然不會沒有聽說過齊泰的名字,自然是聽說過齊泰之名的。

「你認識,那更好。那就退下吧。別打擾我游城的雅興。」石牧一臉紈絝地道。

「齊老頭不是已經退下了,你還這麼狂傲?」那位將軍,突然放心許多起來。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退下了,那也是大將軍的結拜兄弟,我,你敢惹嗎?」石牧故意挑釁此人。

「啊哈哈!」那人突然大笑起來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到了阜城,我的地盤,還敢不知道天高地厚!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注意,別真殺了他!他說的沒錯,齊家是跟大將軍有點關係。咱們也給大將軍一點面子,就饒了這小子一條狗命,讓他以後也知道知道天高地厚,今天本將軍也就教他知道怎麼做人。他身邊的小娘子,都注意別給我傷了!全抓起來,一會兒跟茶樓里的那幾個小娘子,都抓住了,一起帶走。今天老爺是桃花運,一天之內,這阜城就是多了這麼多美女,這個福氣,本老爺要是不享受,豈不是辜負了上天的美意,哈哈!你們也不要著急,老規矩,老爺我吃肉,你們也能夠喝湯!」

替嫁:暴王的寵妃 「哈哈!」眾位將士,也是一陣壞笑。

「姐夫,你瞧他怎麼說這麼下作的話的。姐夫,你要替我出氣啊!」這時,茶樓的窗戶突然打開了,楊詩雅坐在窗口,朝著下面吐著瓜子皮的說話了。

「行。你坐著別動,安靜看姐夫怎麼給你出氣就行。免得也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連咱們石城出來的人,也敢惹。」石牧淡淡的笑著跟楊詩雅道。

楊詩雅一聽,就是樂了,激動了,連瓜子也不吃了,就坐在那裡,等著看戲了。

「姐夫?看來是個小姨子啊!你們認識,那就更好了!省的我再打聽一遍來路了!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來人,給我圍了這整條街!」阜城將軍,一聲令下,附近的兵馬,立即調動過來,把附近幾條街道都給封了。

老百姓們,更加是早就知道厲害的,家家戶戶門窗緊鎖,早就在屋內避禍了。

「將軍,你知道你這樣做,已經是為禍一方,犯了國法,可以判死了嗎?」石牧淡淡的笑著問道。

「啊哈哈!」那將軍,聽了石牧的話,覺得特別好笑道:「你這個愣頭青!果然,不知道世道人情。頭回出家門吧?」

「不錯。這輩子,第一次出遠門。」石牧笑著答道,因為已經知道這個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那還說不是愣頭青!今天,本將軍,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高皇帝遠,大爺隻手遮天!在阜城的地面上,本將軍就是王法!就連那阜城的知府,在我面前,膽敢放肆,本將軍也都軍法從事過!兀那你一個小子,不通人情世故,今天本將軍就教你做人!」

命令左右數百軍士道:「眾將士聽令,把人給我綁了,先打五十軍棍!讓他嘗嘗厲害!哈哈!」

「末將領命!」數百軍士,齊聲高呼軍威,其聲震天。軍威果然就是軍威,讓誰也都是聽得心頭一顫的。

石牧嘴角輕輕一笑,突然縱身一躍,就是跳在了那大將軍的馬上,然後一扭手,就是把那阜城將軍的腦袋,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

那死狀情景,駭人的讓在場看到的姑娘,都是忍不住一下覺得害怕的扭過頭去,不敢看。

將軍,突然就是被人給弄死了!

雷霆手段!

眾將士,也是一下被鎮住了,不敢妄動了!

這時,石牧才是滿意的把那死人的屍體,踹下馬去,然後,一個人騎在馬上,打馬轉身,給所有人訓話道:「眾將士聽著!吾乃大將軍石苦之孫,石牧!今天,本少爺以爺爺大將軍之軍令行事,清理軍中敗類,命爾等軍中還有良知之人,立即放下武器!還有抵抗之人,視同造反,夷滅三族!何去何從,爾等自己思量!爾等不要懷疑本少爺身份,本少爺有聖旨上諭為證!」

「牧哥哥!」齊韻立即把皇帝給石家,讓石家未婚男女進京的聖旨上諭拋給石牧,石牧接了,立即當場示眾!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聖旨上諭一出,比什麼都管用!

之前,這些軍士不把皇帝國法放在眼裡,那是因為那阜城將軍說的沒錯,這裡天高皇帝遠,真正的皇帝,就是他這個阜城將軍!

但是,現在聖旨上諭出現了,這裡就不再是天高皇帝遠了,這些人,也就知道天威厲害了。

自然,只能唯君命君威從事了。

嘩啦啦,眾將士,不甘心,也只能從命的陸續把武器丟在街上,等候石牧新的命令了。

「眾將士出城集結聽命!違令者,斬!」

「喏!」

放下武器的軍士,也仍舊是軍士,仍舊軍令如山的,很快整齊列隊,出城待命去了。

「姐夫,你就這麼一下就是把事情給解決了啊!這也太快,太沒有意思了吧!」見事情這麼快就是解決,那楊詩雅很快就是跑下樓來,覺得不過癮了。 這話,不用石牧說她,自然會有人管教她的。

「小雅!不許亂言。」楊詩文帶著侍女們,領著楊書書和齊睿也下的樓來,先制止了妹妹跟石牧撒嬌胡言,然後過來給石牧見禮。

「妾身又給爺惹麻煩了。妾身有罪。」

聽聞媳婦這話,石牧頓時笑著道了:「詩文何罪之有。是這阜城將軍,為禍一方,你們一進城,就被他們給盯上了。我們也一樣。所以,詩文無罪。」

「姐夫,你真是明察秋毫!」見到石牧沒有冤枉姐姐,怪罪姐姐,這最開心的就是楊詩雅了。

她就愛看姐姐能夠有一個英明的男人,喜歡姐姐,關心姐姐,在意姐姐。

「你啊,也學會給姐夫說好聽的話了。這可不像你了。」石牧笑著,也給楊詩雅笑臉,然後又對他們道了:「咱們走吧。」

楊詩雅她們頓時跟上石牧的步子,向城外走去。

「姐夫,士兵們都撤走了,怎麼這裡的百姓,還不敢出門啊。」楊詩雅問石牧道。

石牧道:「被禍害多了,嚇怕了唄。」

「是這樣啊。怎麼這外面,還有這麼壞的將軍啊。我們雲州,哪個百姓不說我們楊家好。」楊詩雅撅著嘴唇道。

石牧道:「那是咱們爹好。咱們爹要是不好,我爺爺也不會選擇讓你姐姐做我石家的媳婦。至於將軍里有幾個壞人,也並不奇怪。將軍多數都是粗人,仗著軍功,就以為可以胡作非為的人,大有人在。」

「大將軍爺爺也管不住這些人嗎?」楊詩雅覺得不明白的問道。

石牧道:「知道會有這樣的人,但是,應該不會知道具體是誰,就算是知道了,大將軍府也沒有刑事管轄權。本來,這該是兵部,刑部,吏部的事情,是尚書省的事情,是皇帝才有權力管轄的事情。大將軍府,只管軍務,管打仗,管兵馬調動。」

「那姐夫,你怎麼給管了?」楊詩雅笑了。

石牧道:「我看不見,也不會管。不過,碰見了,就會替爺爺清理門戶。我管他那麼多幹嘛,為禍一方,我就見一個殺一個!皇帝的內衛,我都殺了,身上的罪名,也夠我滅族幾回的了。不怕多這一個。」

「哦,我明白了,姐夫你這是破罐子破摔!」楊詩雅笑了。

「小雅,你怎麼跟你姐夫說話的!」楊詩文頓時為這個妹妹口不擇言擔心不已了。就算是石牧不怪罪,她也擔心大婦齊韻和齊若男,也會有想法,以後讓她們姐妹之間難以相處了。

「詩文,不要緊張。一家人說話,哪有那麼正經嚴肅。再說了,小雅也是童言無忌,你就不要老看著他了。」石牧攔了一下楊詩文,免得她太過緊張,才是又笑著對楊詩雅道了:「你這樣說,也沒有錯。不過,這樣的人,我本也是要見一個殺一個的。你們和我,都一樣。咱們那都是以前沒有出過門的人,石城和雲州,也都差不多,算是人間比較太平的地方。這回出門,你們來到阜城,見到這樣禍害百姓的將軍,也就會明白,這個天下之大,太平的地方有,不太平的地方也有。你們就會明白很多道理,長很多見識。書弟,睿弟,你們可明白了?」

「是,姐夫。小弟明白。」楊書書和齊睿,兩人一起拱手領命。

「對了,姐夫,你剛剛扭斷那個惡人將軍脖子的那一手,真是夠狠的。感覺殺他,比殺只雞還容易。姐夫真是心狠手辣。」楊詩雅又是開口了。

霸婚,蓄謀已久 這回,楊詩文再也聽不下去了,馬上拉著妹妹的手道了:「小雅!你再口不擇言,姐姐也受不你了,馬上就送你回雲州!」

「姐夫!你看姐姐,總是不讓我說話!」現在,這楊詩雅知道怎麼對付姐姐了。

找姐夫求援唄,比直接求姐姐都有用。

石牧還就向這個小姨子,笑著拉起楊詩文的手道了:「好了,好了,雖然小雅用詞不當,不過,我們都知道她真正想說的意思就行了。咱們走吧,回碼頭。」

石牧這麼寵溺楊詩雅,楊詩文雖然心裡幸福,卻也越來越擔心,這楊詩雅這麼童言無忌下去,遲早會讓大婦齊韻和齊若男不滿。

她的心裡,真是擔憂不已。

其實,齊韻和齊若男兩人,當然對這個楊詩文的妹妹口不擇言,有些皺眉頭。

不過,也聽到石牧的話了,也看出來了,這個楊詩雅倒是真口直心快,心地倒是一點兒壞都沒有,便是也能夠包容她,也便是不為難她了。

來到碼頭。

「你們先上船吧。我去料理些事。」石牧對眾位妻妾道。

「是。」她們應道。

然後,石牧過去那被四個兵士看守的知府那裡了。

「阜城將軍,作惡多端,我已經查實,也已經把他斬殺了。剩下的事情,你繼續料理吧。阜城裡面的軍士,我也已經讓他們放下武器,就在外面列隊站營了,有罪之人,你可以儘管抓起來,手上沾過血,為禍過百姓的,都可以斬殺。今天,我給你一些時間,你把事情給我料理好了。我會讓校尉帶兵配合你。」

「校尉聽令。」石牧發號施令給校尉了。

「末將在!」校尉再次拱手領命。

「配合知府大人,查案審案判決,罪證確鑿的,不用等京師刑部審定了,就地問斬。這事兒,你要辦得漂亮,我給你記一功,你等著升職。可是,你要是辦得不夠合我意,讓阜城的百姓不夠滿意,我撤你職!」

「末將明白!」校尉凜然聽命。

校尉揮手,讓看守知府大人的四名軍士退下,放知府大人行動自由。

「公子!你這……」知府大人,不敢置信,見石牧欲走,張口欲言。

之前,他還認為石牧會護短,庇護那將門一脈的阜城將軍,怎麼敢想,石牧去阜城轉了一圈回來,那阜城將軍,就已經是伏法被斬殺了。

「知府,不用謝我。今天若是你執法不公,枉判案子,害人性命,我也會收了你的腦袋。所以,我要是你,並不會這會兒高興,而是秉公辦差,先保住你自己的腦袋。你下去吧。」石牧背對著他,揮揮手,就是把人給打發了。

石牧這話,也是對那知府,定要秉公執法的警告,不然,這知府的腦袋,也會一下斬下!

那知府,現在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明白了,剛剛石牧留著他,是保護他,也是防著他。

石牧扣留他,是要自己進城,在不受任何人的打擾之下,私訪民情,斷定誰是誰非。免得誤信誰人一面之詞,冤枉了誰。

這會兒了明白了石牧用心良苦,這知府大人,禁不住佩服的以知府之尊,都是主動撩起袍子,大禮參拜石牧起來。 「下官代全城百姓,受苦已久的全城百姓,感謝牧公子大恩大德!請受下官一拜!」

一個知府,對一個身無官職的平頭百姓,大禮參拜,石牧也沒有回頭,更沒有說接受。

等著那知府自己起身走了,石牧也就自己過來妻妾這邊了。

「牧兒,你怎麼管這樣的閑事,還殺了一個阜城將軍!別人會說你殺人上癮的!」石戰關心兒子,跑來嘆氣,石牧不該一去阜城,就把阜城將軍給殺了。

這件事,其實不小。

關鍵,這阜城將軍,還是將帥一脈,石戰擔心給身為大將軍的父親帶來麻煩。

畢竟,帶兵統將,跟文官御下還是有些不一樣。

軍心,最為重要。

若是因為斬殺了一個阜城將軍,讓那些將軍,對大將軍離心離德,石家也就失去了對兵權的掌控,那麼皇帝陛下,也就可以沒有了忌憚,石家也就危險了。

這才是石戰如此在意這件事的根本原因。

石牧明白爹的想法,只是有些心累的不想跟爹多說。

人的悟性,始終不一樣。

石牧也不想事事都跟人解釋。

他便是對石戰道了:「爹,我累了。這事,你不要管了。」

說完這話,石牧帶著一眾妻妾上船了。

石戰也是一愣,十分不解石牧的做法,但是,見石牧不想多說,他因為過去對石牧的相信,這回,這件事,既然木已成舟,再說也無益,他也就不多說了。

樓船里,石牧靠窗而坐,神情有些低落。

妻妾們,有些擔心,但是,誰也不敢上前多說什麼。

也就只有髮妻齊韻,敢上前來安慰石牧,給石牧遞了一杯茶水。

她也不能夠揣度石牧心裡所想,所以,也不敢多說,;怕說多錯多,能夠做的,只是安靜的陪著石牧望著窗外發獃。

對石牧而言,有她的陪伴,就已經足夠了吧。

窗外,會是臨時的刑場,將有三百多人,在那裡被殺頭。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