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秒之間,他已蒼老的不成樣子,身體難以支撐,卻低頭沖著下方大喝起來。

「所有醫神家族長老,開逆生死之招!」

「是!」

宇宙中衝出一道道的身影,排成了一個圓環,組合成了一個生命大陣,爆發衝天生命精氣,湧入扁鵲身體之中,再周轉進入姜亢的肉身!

緊接著——青絲白髮,一道道屍體宛如下雨一般,從空中墜落而下! 「舞晴,你餓不餓,吃點點心怎麼樣?」說話間,梁心已經帶著武清來到盛放美食酒水的餐桌前。

武清收起思緒,一抬頭就看到梁心端著一塊奶油蛋糕,呈在她面前笑眼彎彎的問。

武清挑挑眉,潔白的奶油霜被擠成玫瑰花的形狀,上面點綴一顆紅亮的櫻桃,通體還撒了璀璨的金箔,看著就讓人口津橫生,不吃實在對不起自己的胃。

她微微一笑,接過托盤剛用叉子子切下一小塊,「剛才我看梁大帥後面的軍官頭髮比女人還長,怎麼當兵的也能留這麼奇怪的髮型?」她試探的問道。

梁心倚靠著餐桌,手中餐盤輕輕旋轉,挑眉打量著上面奶油花的形狀,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可是梁大帥的乾兒子,少帥戴郁白。算得上是貼身副官吧,身上一堆戰功,被算命先生特別算過,是個極旺主帥的人物,只是劍眉鳳目殺氣太重,需得留長發做男生女相,才是最旺主。」

他將餐盤往武清手裡一放,又從桌上端起一杯紅酒,斜眼打量著梁大帥一行人,滿臉鄙夷,「本該是一個硬錚錚的鐵血漢,就因為逢迎上主,不惜做女子媚態邀寵,」他眯細著眼睛,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陰狠說道:「真是足夠下作無恥!」

武清不覺又掃了那馬尾副官一眼,心下不覺腹誹。

那戴郁白雖然一頭長發,卻幹練帥氣十足,再加上他那英俊到幾乎沒天理的相貌,在一眾軍人中幾乎是艷壓群芳。

這麼時髦帥氣的造型,分明就是從二次元空間走出來的冷血禁慾系軍官好不好?

哪裡有梁心說得那麼不堪?

不過這畢竟是民國,想來人們雖然前衛,比起她這個二十一世新新人類還是老舊很多。

「既然是梁大帥的貼身副官,那就是時時都跟在大帥身邊了?」武清暗暗攥緊銀勺,不動聲色的問道。

梁心啜了一口紅酒,看著武清眉梢斜挑,冷冷一笑,「當著我的面,這樣關心別的男人可是在玩火哦。」

「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武清捏起餐叉,輕輕撥弄著蛋糕上面淋了透明糖漿的櫻桃,忍不住的輕笑出聲,「梁少您不是梁大帥唯一的公子嗎?怎麼少帥卻是別人?而且見到那副官見了梁少您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我只是替梁少您奇怪而已。」

武清當然不會說昨天的事,隨口編了個說辭敷衍了過去。梁心視線又轉回到梁大帥後面的戴郁白身上,冷冷哼了一聲,「梁國仕那個老頑固最迷信,聽說戴郁白旺主,就把他收為義子。而我呢,氣他氣得實在狠了,老頭子就故意培植一個乾兒子,還叫別人把他當真正少主。再加上我從來無心軍政,最懶得跟他們攪到一塊,戴郁白這個乾兒子自然目中無人橫著走路嘍。」

「怪不得。」武清沉吟著說道。

民國軍閥應該最重血統子嗣,而這梁大帥卻甘願培植一個乾兒子做少帥,也不願重用親子,這其中內幕不知又會有多複雜離奇了。

武清一面想著,手上重新捏起叉子,插了一塊蛋糕就往嘴裡放。

可是蛋糕還沒碰唇,身後又傳來一個女人高揚的聲音。

「我說是誰這麼風光,原來是梁大少!」 眨眼之間,醫神家族的人幾乎死傷殆盡!

一道道的人影從宇宙之中墜落而下,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為宇宙貢獻出了所屬於他們的力量。

此刻的扁鵲,已經要蒼老死亡而去,頭髮枯黃的像是老樹的藤條一般,沒有半點生命精氣可言。

他伸出了雙手,將所有的生命精力灌注進入了姜亢的身體之內。

隨即,雙手緩緩旋轉起來,宛如逆轉生死一般,張口大喝一聲:「生死逆轉,天道不順!」

轟隆!

似乎感應到了扁鵲的逆天之舉,天空中有天劫即將落下。

懸愛疑情1,總裁深情不悔 「快殺了他!」

無道天尊大叫了起來,開始催動身上的玄氣,將纏繞的眾人震得吐血倒退!

「進入巔峰,殺了項羽!」

有黑暗至尊大急。

這是姜亢最為危險的一次,只要將他除掉,日後就輕鬆了!

即便凱能在今日活下去,眾人也可以將他斬殺,不會再出現這種讓人頭痛的事情了。

無道天尊氣的罵娘,大罵道:「你們一個藏著不敢出手人,讓我幾人為你們賣命,倒是想的好法子!」

「吼!」

他說完,大陸之上就響起了一道憤怒的聲音,一隻大手沖著姜亢和扁鵲抓了過來,要將他兩人攥成齏粉。

「快雪時晴!」

一道雪花沖入了宇宙之中,一道絕美的白色俏影登著雪花沖入戰場之中,身上圍繞著層層白雪,手中劍舞若梨花一般,伸手接住了姜亢,同時一掌落在扁鵲的身體之上,將他給打飛了出去,躲過一劫!

「死!」

又是一道殺光沖了出來,眾多黑暗至尊不敢放棄這個機會,紛紛出手殺來。

「哎,我真是命苦啊,這邊傷沒好,你那又打起來了。」

李白在一片星空之中嘆息了一聲,一臉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道:「也罷,誰讓我天生命苦呢。」

說罷,將腰間的葫蘆拿了下來,將葫蘆里的酒全部倒入了自己的口中,再張口一吐,噴出傾天而上的耗光,如同幕布一般墜落而下。

「張口一吐,天地傾倒!」

疑似銀河九天落,幕布如雨如光,迸發出無窮劍意,從瀑布之中殺出來一把把的利劍,將下方的攻勢瓦解。

「咳咳咳!」

一招出,李白咳嗽不已,嘴角流血,伸手抹了一把道:「不行不行,身體還沒有恢復,接下來可就靠你們自己了!」

「讓開!」

妙花帝屍也大急,揮手飛花,打在了雅典娜身上,終於將這個敵人給轟了出去。

雅典娜身上金光渙散,難以再次凝聚起來,也只能重重的嘆息一聲。

自己傷了神體本源,這已經是全力以赴了。

「走!」

霽無暇帶著姜亢在星空之中飛速而走,帶著漫天的雪花在前進,速度快到了一種駭人的地步,竟然讓妙花帝屍也短時間未曾追上。

「已經覆滅的雪神宮傳人!」有黑暗至尊聲音一沉。

「什麼,雪神宮的那位不是自願坐化了么,怎麼還會有後人留下?」

「她身上都是雪神宮的寶物,合而為一無比強大!」

「攔住他!」

黑暗至尊才想出手,霽無暇急速奔走,帶著姜亢進入了另外一片星河之中,讓他們鞭長莫及。

「哪裡走!」

半天里炸起來一聲大喝,一道人影如同火花一般衝撞了下來,正是手持鋼刀的鬼荒。

鬼荒下手狠辣,連劈三刀,斷天裂地開空,將一顆星球上劈得四處亂爆。

「你也敢擋路。」姜亢咳嗽了一聲,掌中有血,反掌洑入霽無暇潔白的手掌之中,說道:「把這……血丟在他身上就行了。」

「如今垂死的你,不過是掙扎的死狗,也敢發至尊的威風嗎!」鬼荒冷笑了起來,腳下踩著一道流光,瞬間逼到了霽無暇面前,抬刀就劈!

霽無暇抽身一閃,同時將手中的至尊血灑了出去,全部落在了鬼荒頭上。

「破!」

姜亢輕喝一聲,血液之中蘊含的能量當即爆開。

「啊!」

駭人一幕出現,立在星空之中的鬼荒,頭顱轟然一下炸開,被磨成了齏粉一般的碎肉,顯然是受不了至尊血之中蘊含的無窮精氣了。

至尊血肉和氣息對於常人來說都是無窮殺機,如果解開血肉之中的氣息壓制,爆發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個人的生命。

鬼荒輕敵,死於當場。

霽無暇帶著飄飄雪花,往星空之中疾走而去,手中雪花劍穿風若雨,帶起無邊洶湧的寒氣,如暮遮天日,遮蔽宇宙,要藏身起來。

「躲的了么?」

妙花帝屍一搖頭,推出來一朵鮮花的飛花,沖入雪花之中。

轟!

紅花開放,光放無窮天,四處雪花紛紛融化炸開,星域之中的霽無暇帶血衝出。

慘紅點點,迷離了雪白的艷,她低頭看了一眼姜亢,一咬銀牙,壓住體內傷勢,遍走宇宙。

「真是頑強的人。」

妙花帝屍冷哼一聲,抬手抓了過去。

「快走!」

一聲怒吼,程咬金揮舞著巨大的斧子攔了過來,阻擋巨手。

「螻蟻也敢擋道!」

隨著一聲冷哼,玉手一合攏,程咬金便炸成了一團血花!

「不!」

成吉思汗怒吼一聲,目光中射出神光,直衝了過去。

「千萬不能硬抗!」

一聲龍吼,龍傲沖了過來,卷著成吉思汗離開了此處。

遠處出現了一團光影,一個絕色女子抱著琵琶出現,不斷的撥弄著手中的噼啪,飛出霞光道道進入姜亢身體之內,加速他的狀況復原

剛才扁鵲動用逆天之術,已經將他的傷勢大半修復,現在只要讓他加快恢復力氣,便能拯救危險的局面!

蔡文姬也在曹操的安排之下接應,幾人環繞著霽無暇,把姜亢往星空深處一路送去!

一聲火鳳哀鳴,后羿開弓射日,帶著衝天的火光,奔向了妙花帝屍,再度阻擋了一次她的腳步。

趁著這個機會

「都是螻蟻,給我讓開!」

無道天尊怒吼一聲,劍放光華,直接將達摩的金身徹底粉碎開來。

一劍即將落下,神界方向打來了一道金光,將他手中長劍震飛出去!

一道金色的人影,緩緩而來。 武清心裡惋惜一聲,她這蛋糕還沒嘗到呢。

不過再不情願,也只能放下托盤跟著梁心一起轉過身去。

「海夫人,沒先向您這個美麗的女主人問好,是梁心的疏忽了。」梁心躬身笑道,說著執起女子的手,落下一吻,行了一個紳士范十足的西式問安禮。

武清抬眸望去,只見前方出現了一個身材豐滿的中年女子。

一襲黑色天鵝絨收腰旗袍,材質上呈裁剪得體,胸前帶著穿成朝珠樣式的蜜蠟項鏈,既雍容又華貴。烏黑的直發高高束起,只挽了一個美人髻沒有佩戴任何頭飾,顯得脖子優美的線條。

臉部也保養的極好,皮膚白皙,眉目如畫,若不是她刻意老成的裝扮,會讓人覺得她只是個二十七八歲風華正好的少婦。

面對梁心輕佻的言語,海夫人不動聲色的抽回手,慵懶的目光看似隨意的掃過武清身上,輕笑著說道,「這海公館畢竟不必國外舞會時髦,對於梁大少來說,該是有些無趣,梁大少不要見怪。」

梁心直起身,順了順脖上領帶,「怕是夫人看到梁心才會見到怪呢。」

海夫人笑著轉身,「怪不怪的無所謂,只要梁大少記得這裡是海公館就好。」

看著海夫人娉婷而去的背影,武清復又端起了餐盤,吃了一口蛋糕,口感果然鮮美,「她就是這個舞會的女主人?」

「這不重要。」梁心望著海夫人遠去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可是我看她並不歡迎咱們呀?」武清說著,又吃了一塊蛋糕,看似無意的目光卻一直留意著海夫人一路的行止,「難道她不喜歡梁少嗎?」

梁心無所謂的聳聳肩,隨手抄起一杯紅酒,抿唇小啜了一口,眉頭忽然緊蹙在一起,像是那酒很不合他的意「不喜歡我的人多了,她算老幾?」

武清卻險些一口噴笑,這個世界的梗真的會跨時空互通。

注意到武清的動靜,梁心回過頭來,挑眉打量著她,忽然放下酒杯,嗤然一笑,「舞晴,我忽然發現一件事。」

「什麼?」武清抬頭。

「總覺得經過昨天,。」梁心伸手為她拭去嘴角奶油,之後竟抹到自己唇上,伸出舌頭舔舐乾淨,邪邪笑道,「你比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武清嘴角登時一抽,梁心的動作又是刻意曖昧輕佻,分一句粗口差點脫口噴到了梁心臉上,但她迅速意識到現在還不是發火的時候,趕緊低下頭生生忍住滿腔的怒火。

就在這低頭的空檔,武清眼角餘光忽然瞥到兩個人的身影正向她款款走來。

武清一抬頭就看到了紅衣的羅綺麗與足足高出她一頭多的軍裝戴郁白。

武清不覺撤後半步,隱在梁心身後。

她倒不是怕羅綺麗,而是下意識想要避開戴郁白。

在監獄十數年,對於一個人身上究竟有多少戾氣殺氣,她最為敏感。

而這位表情冷峻,沉默寡言的戴郁白,對於武清來說無疑是殺氣全開。 「女媧,你還能戰么?」

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的身影,無道天尊冷笑起來。

他的狀態其實也並不好,這些人的實力雖然遠遠不如自己強大,但拖延了這麼久,也是在不斷的耗費著他的生命精氣。

比起之前,他的狀態下滑了不少。

女媧立在他的前方,背後是茫茫宇宙,頭頂一團金色光輝,淡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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