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一個啞巴。」

而此時其他的戲子們都紛紛跪在地上,士兵們圍繞在一旁。

閻繆雨皺著眉頭聽到啞巴兩個字的時候不知道為何,竟然直接看了一眼太后。

他轉過身握住南安瑰的手,卻感到她的手指冰涼沒有任何溫度,似乎身體狀況不大好。

閻繆雨也有些詫異,南安瑰不管怎麼說,曾經也是擁有高強武藝的人,而且現在只不過是懷了孕而已,怎麼好像虛弱的比常人還要厲害?

「小瑰,你有沒有受傷?」

南安瑰抬起頭微笑著搖了搖頭,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不知道為什麼渾身似乎失去了力氣。

「沒關係……」

她見到那開口說道,可是下一刻就聽到旁邊有驚慌的小丫頭大聲喊著。

「皇後娘娘的身上流血了。」

頓時大家的目光齊齊地向她望去,果然一生素白的裙子早已經被鮮血染紅,地上還在不斷的滴淌著鮮血。

「李公公,趕緊去把御醫找過來,余智,你們幾個負責把這些戲子們全部關押,朕一定會查出幕後真兇,而且絕不放過。」

閻繆雨的眼神冰冷,說話竟然如同是千年寒冰帶著陰狠毒辣,說完后便直接蹲下,橫抱著南安瑰站起來快速離開。

南安瑰緊緊的皺著眉頭躺在他的懷中,心裡卻不安的很。

「繆雨,我們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事情?」

她知道身為一個母親有多麼在乎自己的孩子,這條小生命還沒有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如果就此失去的話,她將會有多傷心。

「沒事,你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的。」

閻繆雨向她鄭重的保證,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不會這樣輕易的出事。

當初南安瑰身懷六家,去了遙遠的葛布國,途經那麼多艱難險阻,最後也是順利的生下了孩兒,所以說他們的孩子都命大。

他心中雖然也有些隱隱約約的擔心,但表面上還是一副自信的樣子,他不能把自己心中的慌亂傳給南安瑰,更不能讓她再繼續這樣不安下去。

「可是,我還是好害怕。」

「小瑰,不要害怕。朕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而且你忘記了你之前生凌皓的時候,不一樣也是很困難的環境嘛?我們的孩子會有上天保護的。」

南安瑰眼角的淚水慢慢的滑落,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疼痛的肚子,閉上眼睛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裡。

她你想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分寸和打算,而且遇事沉著冷靜,可唯一對於這個肚子里的骨肉確實放心不下。

她因為緊張而用力的抓緊了他的袖子,臉色蒼白如同一張白紙。

閻繆雨一想到這個幕後之人就恨得牙根直痒痒,他發誓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她。

「太醫,太醫!到底有沒有過來?」

剛剛走進鳳鸞宮,閻繆雨就開始緊張的大喊大叫起來。

太醫們早就在這裡等候了,聽到皇上的叫喊,趕緊走上前去說道。

「陛下,還是先把皇後娘娘安全的放到床榻上。」

「閻繆雨……」

南安瑰迷迷糊糊之中,口中還在含糊不清地念著這個名字。

閻繆雨心疼的看著她,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道:「沒事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侍衛們接過了皇後娘娘送到了屋子裡面的軟榻之上,閻繆雨咋有些無奈的站在大廳里閉上眼睛很是著急。

小茹端來了一盆清水輕聲說道:「皇上還是先擦一擦身上的血跡吧。」

閻繆雨卻依舊站在那裡不聞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旁邊的房間,慢慢的握緊了拳頭,轉身離開。

「照顧好皇后,一旦發生任何事情都抓緊來告訴我。」

他心中雖然很想要繼續陪在她的身邊,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出幕後真兇。

此時此刻的慈寧宮中,錦繡一臉的擔心,不斷的在大廳之中踱步。

「太后,這件事情是不是?」

「夠了,剛才那位唯一一個會唱戲的人,已經在牢中畏罪自殺,剩下的都是啞巴,能查出什麼了?」

太後有些不滿的看著這個慌亂的小丫鬟,轉過頭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水。

錦繡心中怎麼能不擔心,她可是了解當今這位皇上對皇后的感情有多麼深厚,而且剛才皇后似乎還有流產的徵兆,皇上一旦知道真相,後果將非常可怕。

閻繆雨走到宮中的時候,看著眼前悠然自得的母後有些不願的說道。

「母后今日倒是淡定得很,居然還有閑工夫在這裡面品茶。」

他的臉色非常不好,一副不悅的樣子,說話間也是陰陽怪氣的。

「陛下怎麼不守在小瑰的面前,來哀家這裡做什麼?」

太后一看到皇上便立刻眼神中都浮滿了慈祥,她畢竟是一個母親,對於自己兒子如何不懂事都可以原諒。

「以後還是不要再繼續裝下去了,兒臣實在不明白自己的親生母親為何要三番兩次的去謀害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閻繆雨聲音冷淡,眼神中更是蒙上了一層寒冷,似乎周身的氣壓要將這個地方徹底的冰凍住。

「你這孩子又在胡說些什麼胡言亂語,哀家知道小瑰受傷,你心裡十分的著急難過,但也不能這樣口無遮攔,還是趕緊回去吧。」

「母后,你就不用再繼續演下去了,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又要有什麼目的,但是朕曾經已經不止一回的說過不許任何人傷害我的皇后,我說的是任何人。」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對視著,屋子裡面的沉默讓人不敢多加呼吸。

就連錦繡平日里這樣機靈乖巧的人,也是站在旁邊不敢多說話。

太后表面少,雖然平靜的在那裡微笑,可實際內心裡卻已經慌亂,不知道對方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密。

太后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蹣跚著主著拐杖一步步的走向了閻繆雨,這個自己身體中流淌著同樣血液的親生兒子,居然現在來跑到這裡親自的質問她有沒有害他?

太后心中一股悲涼閃過,她一直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溫柔孝順,卻沒想到這個兒子居然肯為了一個女人,跑到這裡來質問她!

「繆雨,你讓我這個當母親的寒透了心,也對你更加失望了。」

閻繆雨卻不明白自己從小最為敬仰的母后,為何要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而且還要親手將魔爪伸到自己兒子這裡。

他又何嘗不想把這件事情壓下來,之前那些刺客吃啥自己的事,他已經不想要再多去追究,他不想和自己的母親成為對立面。

可是現在,她卻又將心思動在了南安瑰身上,變本加厲的去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閻繆雨就更加不會再繼續忍受下去了。

許久之後,閻繆雨遠去了眼中的悲傷和難過反而一副冷漠的樣子說道。

「母后真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嗎,真的覺得你的計劃如此完美嗎?」

太后皺著眉頭看著閻繆雨,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努力的拄著拐杖讓自己不必倒下。

原來,他的心裡一直都清楚得很,可是既然這麼久了,他卻沒有過來試探的問過,明明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卻還是猜不透這個兒子的想法。

大後生吸一口氣,重新笑著說道:「陛下把這盆髒水推到了哀家的身上,可是抓到了什麼證據嗎?」

太后心裡還是有這個自信,閻繆雨肯定沒有什麼證據,如今風風火火的來這裡質問一番,也不過是想要逼問出事情的真相。

她在後宮這麼多年,什麼事情沒見過,就憑這幾句話就能唬住嗎?

閻繆雨當然了解這個母后,自信的過了頭,而且還嘴硬,於是就把這一年中搜集到的所有證據全部拿出來。

他手拿著資料直接遞到了她的面前,眼神如同是地獄般的惡魔一樣,直勾勾的盯著這個生他養他的母親,似乎執著於這個女人,為什麼現在如此讓人覺得陌生。

「難道這些還不夠讓母后覺得朕一直以來隱忍的嗎,如果我手裡沒有真正的東西,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前來?」

他后將信將疑地拿過了這一張紙,上面寫的一字一句都讓她無所遁形,臉色越來越難看,許久之後才微微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是怎麼弄到這些的?」

閻繆雨卻一臉的無奈,甚至是痛心的說道:「母后看過之後應該也無話可說了吧,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不透風的牆,那些人雖然不會說話,但畢竟也是一個證據。」

「哼,你這個不孝子,哀家生你養你,最後卻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拿出這些假證據來詆毀我嗎?」

太后越說越生氣,直接將所有的紙張全部扔在空中,蒼老的手還在不斷的抖動著。

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閻繆雨卻依舊冷冷的說道:「小瑰會唇語這件事情母后應該也不知道吧,所以上次那件事情,朕早就已經了解的透徹。」

太后的身子猛然的要搖搖欲墜,幸虧旁邊的錦繡趕緊扶住,閻繆雨看著這個狼狽的母后卻依舊冷笑著說道:「現在事情已經擺在眼前,母后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就算是親生母親用的如何,在國家社稷面前,在萬千的黎明百姓面前,他不得不選擇皇上的這條道路。

他實在不明白母后這麼做的原因,太后本就是後宮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就算是皇後娘娘也得聽她的。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正在事情還在僵持的期間,李公公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大聲的說道。

「不好了陛下,太醫說皇後娘娘的孩子可能是要保不住了。」

閻繆雨暗自攥緊了拳頭,憤恨的瞪了一眼太后便轉身離開。

洪荒娛樂帝國 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冷聲說道:「如果這個孩子最終沒有保住的話,我相信太后是這個責任的第一人。而朕不會再顧及母子情面。」

說罷他又吩咐御林軍歡歡圍繞住慈寧宮,不準任何人出入。

太后癱坐在椅子上,滿臉的淚水不斷的滑落。她現在知道自己一開始就錯了。

當年狸貓換太子,所有人都認為閻繆雨是自己的兒子,其實是因為和麗妃同一天生產,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才趕緊換回了那個女人的孩子。

到底是母子不連心,這個秘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就只剩下當年的產婆知道。

產婆早就已經被她處死,本以為自己的親生兒子死掉后可以輔佐這個養子上位,可是從想到他的心裡只有一個皇后。

「錦繡,如今連哀家自己都覺得一錯再錯了。」

錦繡在旁邊皺著眉頭倒了一杯熱茶蹲在了太后的面前。

「太後娘娘唯一有一件忽略的事情,就是認為皇上可以為了您不顧一切,但實際上皇上心裡最在乎的其實是皇後娘娘,奴婢是怕這個孩子如果一旦保不住的話,陛下真的可能會徹查,當年的事情是否還可以瞞得住?」 鳳鑾宮,南安瑰臉色蒼白,身子一直在冒冷汗,躺在床上的時候,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讓自己不閉上眼睛。

她一直擔心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可以順利的出生,還有那些刺客為何要偏偏對她下手。

她一直覺得這兩年自己在後宮之中從來不爭不搶,而且也沒有對任何人使用過手段,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這些不公平的對待。

不知不覺臉上已經划滿了淚痕,她卻隱約聽到了門外太醫們的討論,孩子也許要保不住了。

南安瑰此時此刻最痛恨的就是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弱,所以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而已,居然就引起了這麼大的後果。

「小瑰。」

閻繆雨已經從慈寧宮趕了回來,一進門就看到了床上虛弱的南安瑰,埋怨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繆雨,我剛才聽見太子說,我們的孩子可能會…」

「小瑰,你聽錯了。我們孩子會好好的活下去,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危險。」

閻繆雨不想讓她繼續陷入這種恐慌的境地中,於是只能先選擇了欺騙。

似乎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南安瑰的心裡終於安定了許多。

她又繼續斷斷續續地囑咐道:「求求你,一定要保佑我們的寶寶,不要讓他出事。」

「嗯,你先好好地躺一會兒,朕出去一下。」

閻繆雨站起身輕輕地吻了吻他的臉頰,轉過身離開的時候,一雙悲傷的雙眸早就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冷漠。

大醫院的幾個太醫們剛才經過激烈的探討之後,一致決定這個孩子留不住之後開一些花胎葯。

閻繆雨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緊皺著雙眉問道:「皇后如今怎麼樣了?」

「回陛下,娘娘的身子一場虛弱,而且現在孩子很可能會滑胎,所以我們決定,」

「決定什麼?決定直接放棄朕的孩子呢?」閻繆雨冰冷的問話讓大家都為之一振,趕緊紛紛跪下。

「無論怎麼樣,朕要求你們所有人必須想出辦法給朕保住這個孩子,如果孩子沒有保住的話,真讓你們所有人全部陪葬。」

女以嬌爲貴 太醫們互相看了一眼,最終之後有人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讓娘娘在床上躺上兩個月,盡量不要下床走動,只要胎脈穩定了,事情就會解決了。」

閻繆雨聽到這句話之後,終於放下心來。

「臣等立刻開一些保胎的葯,娘娘的情緒一定不能緊張,放輕鬆才會對肚子里的孩子有好處。」

閻繆雨點了點頭,態度也終於緩和了許多。

「嗯,都退下吧,小如,你去跟著一起到他醫院把開的葯拿回來。」

閻繆雨再一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南安瑰急匆匆的想要做起來詢問狀況。

閻繆雨趕緊衝過去讓她躺下,「孩子已經沒有大礙,只不過這兩個月要辛苦,你不能隨意亂動,最好只在床上躺著。還有,你的身子有些虛弱,一定要注意休息。」

南安瑰聽到這些話之後,終於扯出了一抹微笑,放心的點了點頭:「太好了,一定是我們的孩子福大命大,老天都在保佑他。那些個刺客到底現在如何了?」

「小瑰,太醫都說了讓你不必緊張,只要好好放輕鬆,不要胡思亂想,這件事情朕會好好的調查,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養胎。」

南安瑰輕輕地笑了笑,目光柔和的看向閻繆雨,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閻繆雨輕柔的為她蓋上了一層棉被,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剛才和太后的對話還沒有結束,這件事情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

而此時的慈寧宮中,太后一直手裡緊緊地攥著佛珠,口中不斷地念著佛經。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最大的紕漏,竟然是南安瑰這個小丫頭會唇語。

精心策劃了那麼長時間的計劃,一下子全部被連桿拔起,那麼多的刺客,而且武功也非常高強,居然打不過皇後身邊的幾個小侍衛!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