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便逐漸安靜下來,雖然是不說話了,但坐在這裡的人都各有各的心思。 車裡面開著燈,席志源的臉就隱藏在這影影倬倬的燈光下,顯得他五官分明的臉更加俊朗,一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簡寧。

簡寧看他臉微紅,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臉和額頭,嗯,溫度正常,那就是沒感冒發燒,看來這是喝酒喝的,她明顯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還說你沒喝多少酒,既然喝了酒,你就好好休息,跑出來做什麼,人不難受么」,簡寧嗔怪道,準備收回手。

席志源一把握住她準備收回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邊摩挲,「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我沒有醉…我只是突然之間想你了,很想你。」

簡寧自認為席志源不是什麼會說情話的人,表達感情時也比較內斂,很少說我喜歡你,我想你之類的話,所以席志源用深情繾綣的眼神看著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愣了一下,而後自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氣氛有點稍微不自在,她扭捏了一下,「還說你沒醉,我看你這分明是醉了。」

席志源因為她的反應而取悅了自己,非常愉悅的大笑了兩聲,他自己也覺得驚訝,平時很少說這樣的話,但剛才他對簡寧說的話是真的,他真的是因為在喧鬧的酒席散去后,看著家裡空空蕩蕩的,一股落寞從心而生,然後想到了簡寧,驅車來到了這裡。

簡寧惱他,要把手抽回來,「你笑什麼」,她都懷疑席志源這是不是喝完酒,有點發酒瘋。

「好了,好了,我這晚上大老遠的跑過來,不是為了見你,是為了什麼」,席志源將簡寧的手抓在手裡,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問道,「你家裡人現在還在看電視?」

「嗯,現在還早,而且我家還要守歲,沒這麼早睡呢」,簡寧說,「你都過來了,也別在車裡坐著了,咱們上去吧。」

席志源搖搖頭,「我就不上去了,你就陪我在車裡說說話吧」,他就想這樣和對方單獨相處。

今天這人…還真是奇怪,簡寧點點頭,「行,你說怎樣就怎樣,那我就陪你在車裡坐坐。」

也不知道席志源今天是受了什麼刺激,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話也比平時多了很多,說起了很多以前的往事,簡寧順著席志源的話回憶,原來才發現兩人都已經認識兩年多了。

「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簡寧不禁感嘆,自己用新的身份生活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有的時候一恍惚,就感覺這些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似的。

「可不是,馬上我都三十三了」,席志源笑了一下,「放在以前,我是不會想到自己會談一個像你這樣的對象,和你這樣的女生一起結婚生活。」

簡寧來了興趣,「我這樣的女生?那我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女生?」

「你比我小太多」,席志源慢悠悠的開口,「年輕蓬勃有朝氣,整個人明媚亮眼,就像初春沐浴在陽光里的鮮花,剛開始我以為你是個嬌蠻的丫頭,不過後來我發現自己想錯了,發現這個丫頭善良還挺善解人意…」

簡寧確實有很多地方吸引著他,如果按照席志源的家世背景和性格,找個性格沉穩,年齡適當,四平八方能兼顧家裡的女生是最合適的,換作以前,席志源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這麼一個人,可這個人,就是這麼讓他遇上了,從此還念念不忘,被人嘲諷老牛吃嫩草他也認了。

簡寧歪過頭,搖著他的手臂,嘻嘻笑著,「還有呢?」

「還有就是有的時候太跳脫撒野了,主意也特別大,做事衝動…」

「難道不是還有我漂亮美麗大方麽」,簡寧嘟著嘴。

「是,是」,席志源無奈的點頭,「我看你呀,就是個磨人的小狐狸。」

「那你看你可愛的小狐狸現在很冷,小腳冰涼涼的,能陪著小狐狸一起上樓嗎?」簡寧眨巴著眼睛,跺著自己的小腳腳,一動不動的在車裡待久了,腳就開始冷起來了。

席志源聽見她這麼說,把大衣的扣子解開,「你把鞋子脫掉,把腳伸過來,我給你捂捂。」

簡寧摸摸鼻子,「你真的要給我捂腳啊」,其實她想說,可以不用的啊,她們完全可以上樓去,客廳里有爐子,沙發上還有小被子,不比這個冷颼颼的車裡好多了么…

簡寧正在糾結,是上去取暖,還是自己在車裡在扛一會兒,結果車窗就響了起來,接著燈光,她看見了外面的人。

「媽」,簡寧打開車門。

因為簡寧下去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楊桂花不放心,所以就下來看看,看見樓下只有這一輛車,又像席志源經常開的車,看見車裡有燈,就過來看是不是兩個人在車裡面。

「你們兩個這是在做啥,怎麼不上屋裡呆著」,楊桂花問。

簡寧回答:「我們兩個在車裡說事情呢。」

楊桂花抱著雙手立在車旁,「有事情你們可以上去說呀,我是說怎麼人半天沒有上來。」

楊桂花人下來了,席志源自然要從從車裡下來打招呼,「阿姨新年好。」

「新年好,你說你這孩子,又不是不認識家,來了還不上去,走,下面冷,咱們上去玩」,楊桂花招呼兩人上樓。

楊桂花二話不說,讓人上去,簡寧也覺得冷,想著回去正合適,席志源只好鎖了車跟著一起上去。

進了屋,楊桂花就給席志源倒熱茶,簡小語、簡小言看見席志源叫了人,一邊嘰嘰喳喳說著話,一邊轉過頭看電視去了。

「過來吃零食看電視」,簡寧將席志源拉到沙發上,自己則已經快速的窩在沙發上的小被子里了,反正也沒誰拿席志源當外人。

而這會子牆上的指針已經指向十點多了。

楊桂花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問客廳里的人,「你們餓不,等會守歲完要吃點東西不?」孩子們雖然晚上都吃了,但是吃的都不多。

「有啥吃的啊,媽」,簡寧問,突然這麼一說,還真有點想吃夜宵了。

「餃子,湯圓,麵條,疙瘩都有,你看你想吃啥」,楊桂花又問席志源,「小席,你想吃點啥。」

席志源搖頭,「阿姨,我不餓,我是吃了飯才過來的。」

「吃了飯再吃點也沒事,我們也都是吃了晚飯的」,楊桂花非常熱情,「一會兒再吃點。」

客廳里的白熾燈亮著,電視機里飄來輕快的歌聲,客廳里的簡家人時不時的小吵小鬧,熱鬧得很,席志源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氛圍了。

大哥大嫂去世的那兩年,家裡一下子少了兩個人,過年就顯得特別的冷清,到後來老頭子老太太年輕大了,也不喜歡折騰,家裡年輕人就他和席洋,像這樣除夕的晚上,一般吃完晚飯後,兩老看兩個節目,早早的就睡了,席洋會溜出去找院里伴玩一會兒,而他則看會報紙也休息了,遇上周瑞不回家過年的時候,就是兩人酌點小酒。

因為簡寧要吃餃子,兩個小傢伙也要吃,楊桂花在廚房裡忙活開了,餃子的餡料是提前準備好的,只需要用麵粉擀點皮出來就行。

春節聯歡晚會進行到尾聲,簡寧爬起來,從客廳的抽屜里拿出一卦鞭炮,然後跑到廚房裡拿了一盒火柴。

「我來點鞭炮,你把東西給我」,席志源從簡寧的手中將東西拿了過來,兩人下了樓。

果然剛下樓,兩人就聽見了原本漆黑寂靜的夜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聲,不僅有遠處的,還有小區里的。

辭舊迎新,大年三十到初一的這個半夜零點,有很多人會放鞭炮來慶祝,簡家也有這個習慣。

「你躲遠點」,席志源對跟著下來的簡寧說,怕鞭炮點燃后不小心炸到她的身上。

簡寧果然聽話的跑到樓梯口去了,想她以前點這個,基本上是一點就跑,生怕把自己炸了。

席志源點了鞭炮往外面一扔,鞭炮就在空地上霹靂巴拉的響起來了,他扔完鞭炮笑著回樓里,看見捂著耳朵站著的簡寧,將人一摟,兩人就往樓上跑,任由身後紅光四濺。

兩人笑著進門,楊桂花端了兩盤餃子到客廳的餐桌上,「快過來,吃餃子了。」

盛情難卻,席志源也就只好跟著吃了幾個,一邊吃一邊聊了會天,等吃完餃子,都已經快到一點了,兩個小的終於撐不住,吃完餃子就回房睡了。

席志源怕影響她們休息,吃完餃子后就打算撤了,簡寧打算送席志源下樓,被席志源給攔住了。

「你就別下去了,外面冷,早點去睡,明天我再過來拜年」,席志源將大門給帶上。

其實現在早就已經是一九九一年的二月份了,不過對於國人來說,只有過春節,才真正的算新的一年到來了。

春節的第一天,陽光明媚,由於春節本來就是個休息放鬆的節日,除開楊桂花,簡家三姐妹早上都睡了個大懶覺,直到九點鐘才被楊桂花給叫起來吃早飯,三人還賴了會床,等吃完早飯,都十點多了。

席志源就和算好了時間似的,十點半拎著東西登門,家裡也沒啥好玩的,楊桂花就讓兩人出去玩,不是有廟會有表演么,年輕人多去看看。

家裡還有兩小的,特別是小的那個,眼巴巴的看著,簡寧就把兩人給一起帶上了,四個人在外面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席志源把人給送回來。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就是走親訪友,雖然還沒有結婚,但是畢竟是以後的結婚對象,簡寧從去年開始,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去席家拜年,知道簡家今年在市裡面過年,席老太太更是經常打電話讓簡寧過去玩。

周瑞家,簡寧是和席志源一起去的,因為想著席嬌嬌生了孩子,所以簡寧買了一些女娃娃穿的衣服,和吃的東西。

孩子現在也才三個多月大,名早就定了,叫周倩倩,孩子比之前長大了不少。

按道理來說,席嬌嬌今年生了孩子,這春節應該要抱著孩子回周瑞老家,給爺爺奶奶看看,可周瑞父母的態度,以及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讓席嬌嬌決定春節不回去,就在B市過。

老婆孩子都在這裡,周瑞也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回去,自然也就留在了這裡。

孩子現在基本上都是周瑞的丈母娘周敏在帶,一是周敏不放心,二是席嬌嬌和周瑞都要上班,兩人沒有時間。

「你婆婆看你們春節不回去,沒有說什麼嗎?」簡寧問。

「怎麼可能沒有說」,周敏將簡寧買給小孩子的衣服收起來,放到衣櫃里,「說有了媳婦忘了娘,結婚了這都開始不回家了,還說結婚了,就不顧家裡一大家的死活了,不往家裡寄錢了。」

簡寧感到奇怪,「你不說他弟弟妹妹好幾個不是都已經成家了?這成家了也需要你們寄錢去養活?」

席嬌嬌扯扯嘴角,「可不是,人說周瑞是當大哥的,在城裡面生活過得好,掙的錢也是最多的,讓我們扶持下鄉下的弟弟妹妹們,說弟弟妹妹們種田辛苦也沒錢,可我就不明白了,那這周瑞今天的一切,不也是他自己打拚來的,而且作為哥哥,幫襯了這麼多年,也該夠了吧,難道我們就不過自己的小日子了?我們這日子也沒說過得有多好啊。」

結婚後,席嬌嬌才發現家庭矛盾是越來越多,這周家事還挺多,不提老家鄉下的事,她覺得日子還蠻舒坦,一提老家鄉下的事情,總是讓她頭疼。

簡寧只能聽著,也不好發表評論,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別人家的事情。

客廳里席志源和周瑞聊天,周瑞打了個哈欠,淚眼迷濛。

「你這是怎麼了?半夜去做小偷了?」席志源打趣。

「等你結婚,有了孩子你就明白了」,周瑞摸把臉,嘆口氣,「昨天那丫頭不肯睡,鬧騰了半夜,好不容易哄睡著了,你想安心休息會吧,結果她不知道咋的又醒了,再哄她就不肯睡覺了,我現在真是害怕那丫頭了。」 首先是白輕言,獻上了一幅珍貴的大家書法圖。這副書法圖已經絕跡,而白尚雲又是及其喜歡書法之人,不在朝堂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鑽在自己的書房裡研究書法。

這個禮物一拿出來,白尚雲便感到欣慰。

雖然輕言不喜歡虞馨,但對自己確實是用心的,知父莫若子啊。

之後有人陸陸續續送了一些奇珍異寶。造假都是不菲的東西,白尚雲興趣索然,感覺乏味。

「小臣王維賢,給白尚書賀壽!」一名身著官府的男子朝著白尚雲作揖。然後在他身後的小廝趁著這個時候,將兩個小盒子呈了上來。

「這是兩顆百年的上好的人蔘,特意從家鄉挖過來送給白尚書,還請白尚書以後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幾句。」

「謝謝你的賀禮了,有心了。但我實在是已經向皇上請了辭,以後就打算頤養天年,享兒孫繞膝之福,不再過問朝堂之事了。」白尚雲笑呵呵的收下了禮物,然後婉拒了這位同僚想要拉幫結派的請求。

王維賢面上雲淡風輕的笑,內心實在是不舒服,畢竟這兩顆人蔘確實難得,也是用心準備的,他剛剛才被調來京城,聽聞白尚雲深的民心,皇上也很是賞識,又是當朝尚書,如果能讓他帶帶自己那將來必定是前途無憂,但他沒想到的是,這白尚雲竟然在六十大壽這天向皇上請辭了!

「那小臣恭祝白尚書長命百歲,兒孫滿堂!」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畢竟是官場中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還是有的,這話一出,白尚雲更加樂呵呵了,王維賢退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

寧王這時候站起來說:

「將賀禮呈上來。」

「是!」

只見寧王帶來的禮物由茹曦接過來,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長方形盒子,盒子上面鐫刻著絹花等裝飾紋。

「這…?」白輕語白露難色,猶豫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這個寶貝是寧王當年下南疆剿匪所得,大家都知道,那次南疆生事造反,王爺差點折在那裡,可以說,這個寶貝是王爺拼了性命才得來的,白尚書真的不想看看?」

白尚雲不明白寧王的這位知己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但畢竟是寧王的身邊人,於是命周圍小廝將燈光熄滅。

茹曦不緊不慢的將盒子打開,裡面竟然是一顆發光的夜明珠。

燈光熄滅之後,它靜靜的躺在盒子里發著光,這一顆夜明珠足有雞蛋大小,實屬罕見,果然說是奇珍異寶也不過分。

但二樂撇了撇嘴,這玩意兒現代可是多的很,只不過古人沒見過自然發光的東西,所以覺得稀奇罷了。

但寧王這一招確實抓住了白尚雲的心。

「好好好!我們尚書府什麼奇珍異寶沒有見過,但這麼大的夜明珠真的第一見!王爺有心了,我在此謝過王爺了!」白尚雲也看的呆了,反應過來立馬開心的對寧王道謝。

寧王笑了笑,回到了座位上。

有明眼人一下就看出來寧王的用心了,白尚書不喜那些造價不菲的禮物,只好書法,這事相比寧王早就知道了,但他作為堂堂王爺,送書法之類的東西雖討尚書歡心,但未免顯得小氣。

這顆夜明珠珍貴無比,又是寧王當年下南疆剿匪時的所得之物,白尚書為國為民,而寧王則為了國家和南疆眾多百姓的安全一個人帶兵成功剿匪,隻身犯險,這真的是討巧而又用心的禮物啊。

眾人將要點燈之時,三皇子身邊的小廝說了句:

「借寧王的夜明珠一用可好?」

眾人頓時覺得這三皇子身邊的人都囂張無比,果然是頑劣不堪的紈絝子弟。

「這夜明珠是我們王爺送給白尚書賀壽的,怎麼能說借就借?」茹曦立馬拒絕道。

但寧王卻說:

「這是送給白尚書的賀禮,自然要由白尚書來決定。」

茹曦還想勸一勸寧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白尚雲不想在大壽這天傷了和氣,於是點頭允許了。

三皇子身邊的小廝小心翼翼的接過裝夜明珠的盒子,又謹慎的把盒蓋打開,走到了三皇子身邊。

三皇子來的時候就特別大的排場,兩個人抬著的壽禮,一看就知道大手筆,只不過上面被蓋了一層喜慶的紅布,大家並不知道裡面真正的是什麼,於是大家都期待的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見眾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便也不再吊胃口,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禮物面前,將一層紅布一扯,只見一顆和真樹大小比例的銀樹出現了,大家都在驚嘆於工匠巧奪天工的技巧,這銀樹上面枝丫錯綜複雜,層層疊疊,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還閃著光。

當樹揭開面紗的那一剎那,周圍人便發出了讚歎:

「這得花多少銀子去打造啊,果然是大手筆啊」

「這三皇子平時看著弔兒郎當的,沒想到這一出手這麼闊綽!」

「我可聽說這三皇子私底下可是及其大方的一個人,並不像坊間傳聞的那麼頑劣不堪。」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從一個壽禮開始談到了三皇子的為人。

三皇子笑了笑:

「大家不必驚訝,這並不是全銀的樹,現在正值國庫空虛,民不聊生的時刻,我怎麼可能花這麼多銀子去打造一顆樹呢。」

「那這是?」白輕言問道。

「這是鐵樹,只不過我在上面輕輕抹了一層銀漆罷了。」三皇子解釋道。

「三皇子有心了啊!國家有你這樣呢能夠為國為民著想的人,是國家的福氣!」白尚雲一向看不起三皇子,覺得這個人不學無術,作為黃嗣卻不肩負起自己身上的責任,可現在他這一番話確實說到了白尚雲的心裏面去了。

這銀樹是鐵樹打造,考驗的是工匠的技巧,如果真的用純銀來打造,勞民傷財談不上,可就證明了這三皇子確實不學無術,不知民間疾苦,若所有皇室都這麼奢侈豪華,這國庫將永遠虧空下去,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三皇子趁此機會立馬恭賀到「恭賀白尚書六十大壽,願尚書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於是底下的人都齊齊大聲的說道:「祝尚書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周瑞的話剛說完,只聽見卧室里又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他一拍腦門,「小祖宗醒了。」

卧室里正在聊天的席嬌嬌聽見哼唧聲,看到床上的小人兒醒了,趕緊將她給抱起來,輕拍後背哄著,然後朝著外面喊,「你給孩子弄點喝的。」

「哎,我馬上弄」,周瑞站起來給孩子準備吃的。

「有了孩子就是不方便,這大過年的,外面天氣不好,我們怕把孩子凍著,都沒怎麼出門」,席嬌嬌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本來我們倆昨天還打算去你家,給你拜年來著。」

簡寧做表情逗弄著席嬌嬌懷裡的小人兒,小人兒感到好奇,睜大眼睛盯著她,「沒事,不去也不要緊,這外面冷,小孩子體弱,你們還是盡量不要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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