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鬱悶,這還是不相信啊。

對於這場葯斗,鐵柱真的不看好古木,畢竟兩人實力相差懸殊,但他相信,後者如果努力,以後肯定能夠超越馬明,因為,這是男人的直覺!

「自己只是剛剛晉級武師,丹術還沒有好好表現,不信也是正常。」古木可以理解,所以笑了笑,道:「鐵叔,今天過去,明天就是未來了。」

鐵柱一怔,一時沒聽懂這傢伙說的啥意思。

……

「聽說了嗎,三天後高尚和馬明葯斗!」葯堂內門的路上,一名普通弟子向著另外一名弟子大聲嚷嚷著。

那弟子攤攤手,道:「這麼大的事情早就聽說了。」

「他可真猛,才進入內門兩個月時間就敢挑戰馬明這種排名前三的丹術弟子。」

「是啊,這小子不是一般的猛,而且還吃了火靈丹,將修為吃到武師境界呢!」這位弟子將聽到的消息說出來,起先說話的弟子神色微變,顯然此消息比自己的還勁爆啊!

這種弟子間議論的場景在葯神山各處頻繁上演著,不出意外,高尚和馬明的葯斗,以及吃藥提升到武師的消息頓時傳遍整個葯堂內門。

一時間。

高尚這個名字,又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但不同於前兩次一致的佩服和讚歎,這一次當他們聽說高尚要挑戰同為丹鼎的核心成員馬明后,紛紛搖頭笑了起來。

不自量力。

這是所有人給古木的評價。

馬明在葯堂內門的丹術實力,僅次於公子良,如果不是伯一菲在三年前橫空出世,他早就是丹鼎的新任鼎主了。

也就是說,古木這一次的對手,不是藍寧,也並非肖巍和岱言這種級別可以相提並論的,想要挑戰他,真是找死啊。

就在眾人紛紛搖頭無語的時候,一條更大的消息傳出來,那就是高尚和馬明葯斗加了彩頭,輸者自廢武功和自宮!

此消息不脛而走,引得葯堂內門徹底沸騰。

這麼多年來,葯斗加彩頭的事情屢見不鮮,也多為藥材和至寶,三天後兩人的比賽竟然玩這麼猛,實在是太刺激了。

這件事的影響遠遠沒有這麼簡單,甚至已經傳到很多長老耳中,也就是說,兩人葯斗不單單是內門弟子之間的事情,還徹底驚動了高層。

煉藥堂的高層為此開了個會,討論要不要阻止兩個弟子玩如此彪悍的賭約,畢竟他們一個是老牌天才,一個是新晉天才,不管誰輸誰贏,如果武功被廢對煉藥堂來說都是一個損失。

煉藥堂的議事廳。

下首第二位置,一名黑髮老者挑著眉說道:「我們煉藥堂最近風氣很不好,某些弟子性格狂妄,不知尊卑,老朽以為,這種賭約無須阻止,應該讓某些弟子對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此人旁邊有著三位老者,他們是煉藥堂的長老,說話的名為寇明理,是四大長老之首,地位僅次於副堂主。

三位長老聽到寇明理所言,並沒有說話,不過卻都知道,他所說的某些弟子必屬高尚無疑,因為,那叫馬明的弟子正是他愛徒。

這傢伙明顯是偏向自己徒弟,而且還將高尚說的一無是處,另外三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寇長老,此話差矣。」

坐在下首第二位的是副堂主池仁昌,他如此說道:「這些弟子太年輕,有點傲氣在所難免,如果因此而廢了武功,絕了後代,這個代價未免太慘重。」

「池副堂主,所謂三歲定本性,有些人狂妄無知,如果不讓他付出點代價,根本無法改變。」寇明理向著堂主陽游正拱手道:「所以,老朽還是堅持,雙方葯斗定下的賭約不必取消。」

陽游正坐在上首,雙眉緊皺似在考慮。

前段時間將陪伯一菲煉丹打下手,對外說成去煉藥室打下手,是他故意為之,因為這小子風光無限,去了煉藥室肯定會被針對,而他如何去面對呢?

陽游正這是在考驗古木。

他想看看,此子在逆境會怎麼做?

不出陽堂主所料,古木進入煉丹室就被老資格的弟子針對了。而讓他很欣慰的是,前者忍辱負重並沒有反抗,在回到住處后,加倍修練武道。

甚至因為資質太差,毅然決然服用火靈丹來提升修為,顯然是要快速提升,從而翻身不被欺辱。如此說明他懂得隱忍,卧薪嘗膽,並非一味的委曲求全。

什麼時候狂,什麼時候低調,拿捏的非常好,如果培養起來,或許將來可以成為葯堂真正高手。

古木若知道堂主這麼想,肯定會欣慰不已,因為兩個月的隱忍和表演,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一個多月的綜合考察。

陽游正給古木的評價很高,但是,就在今天,當他剛剛提升到武師境界,就傳出向馬明宣戰的事情,這讓前者很崩潰。

拿捏個屁啊。

明顯是翅膀硬了,就急著找死的去挑戰老鷹!

「性子太急了,想要反抗,好歹也要先穩住境界,然後將丹術段位提升再去啊。」陽游正暗暗搖頭,繼而向著眾人說道:「兩人葯斗定下的賭約有些大了,本座認為完全沒必要。」

寇明理聞言,臉色微變,道:「堂主,弟子之間的葯斗,持續幾百年,尚未有高層強行介入的先例,如真要阻止賭約,必然會讓另外三堂看笑話。」

弟子間的葯斗,不管是加彩頭還是賭約,只要不玩出人命,高層根本不會去干涉,陽游正真的出面取消賭約,肯定留人口實,從而讓其他三堂笑話。

葯堂有四個堂口。

如其他外界勢力一樣,堂口間也是明爭暗鬥。

在座幾位高層都知道,寇明理這是想讓自己的弟子玩殘高尚,明顯是有私心,但卻無法反駁,畢竟這老頭說的不無道理。

聽到寇明理所言,池仁昌無奈暗嘆道:「這小子不好好習練丹術,非要去和馬明宣什麼戰,這下好了,剛剛吃藥提升的境界要被廢了,還要斷子絕孫。」

顯然副堂主根本就沒考慮過古木能夠勝出。

在場所有人,也都沒考慮。

陽游正微微皺眉,寇有理的話讓他為難起來,而後者見狀,嘴角一抹古怪微笑,暗暗道:「小子,敢向我徒兒宣戰,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

段生死的庭院內。

秦相生在房間來回躊躇,急的就像惹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而段生死則坐在葯桌前捧著醫術津津有味的看著。

「段長老,你怎麼一點也不急啊!」走了半天,看到這傢伙一臉風輕雲淡,秦相生駐足崩潰道。

高尚和馬明葯斗,下了奇葩的賭約,他早就獲悉,所以就匆匆過來商討這件事,而這老頭身為人師卻一點不急。

段生死放下醫術,笑著說道:「秦長老,我徒雖然武道資質很差,只能以丹藥來提升等級,但,醫藥之術卻不輸與任何天才,所以,我相信他能夠獲勝。」

秦相生翻了翻白眼。

他也相信古木的醫道不屬於任何天才,從前兩次事件就可以看出來,但畢竟這一次的對手是丹師一段,而且還是武王,這樣能贏嗎?

弟子間的葯斗比試很常見,就算輸了也沒什麼,但是,那賭約太極端,不單單廢武功,還要自宮,這根本就是一場不能輸,也輸不起的比賽啊。

武道和丹術都遠遜於對手,秦相生的想法和煉藥堂高層一樣,根本就不看好古木。

也可以說,全葯堂的人都不看好古木。

但段生死除外。因為他相當看好古木,而且還暗暗道:「這小子能隱忍一個多月,想必等的就是這一天,那叫馬明的弟子要倒霉了,下場恐怕比商崇連還要悲慘。」 陸胤俊臉一沉,「喬小安,你再說一次?」

喬安:「……!!!」

當她傻了么?

她怎麼可能再說一次?

那豈不是火上澆油。

「少夫人,您坐著休息,我來收拾就好。」連蓉皇城惶恐的把幫忙的喬安扶到沙發上坐著。

1980我來自未來 今天可以出院了,本來慕崇明和周君儀要來接她出院,被喬安拒絕了。

讓他們二老在官邸里等著她帶小飯糰小糯米回去就好了。

拗不過她,二老便隨了她。

陸胤來接她出院,順便看看小飯糰,他突然笑了起來,對小飯糰說,「叫粑粑。」

小飯糰眉眼這麼像慕靖西,長大了,也將會是一個翻版的小慕靖西。

只要一想到小飯糰叫他粑粑,腦補了一下慕靖西的臉,那畫面不要太棒!

重生之安然處之 小糯米一陣風似的,從外面跑回來,「粑粑,小糯米在這裡!」

陸低頭,看了腳邊的小糯米糰子一眼,「去哪野了?」

從他到醫院開始,就沒看到她。

說是出去玩了,也不知道去哪玩。

「夏叔叔帶小糯米去抓……」小糯米突然閉上了小嘴巴,似有顧忌的看了喬安一眼。

喬安冷笑兩聲,「又拉著夏叔叔去做什麼壞事了?」

「沒有噠~」

「去抓什麼?」

「沒抓……」小糯米腦袋一扭,一把抱住身邊的大腿,「粑粑,你抱小糯米吧。」

陸胤失笑,熊孩子之前說以後都會乖乖的?

嗯?

看來只有他一個人相信了小糯米的話。

「可是粑粑在抱小飯糰。」

「那你把飯糰弟弟給麻麻,你抱小糯米。」

陸胤猶豫片刻,小糯米哼哼唧唧的,「粑粑,你是不是不愛小糯米了?」

「沒有。」

「你以前說最愛小糯米噠!」清澈的水眸里,寫滿了控訴。

陸胤尷尬的咳了一聲,「好,粑粑抱你。」

喬安身體還沒恢復,陸胤可不敢讓她抱,於是便把孩子交給了育嬰師。

「你老公呢?」陸胤俯身抱起小糯米,「出院這麼大的事,他人跑哪去了?」

喬安笑眯眯的喝著溫水,「他有事要忙啊,再說了,這裡不是還有你么?」

陸胤:「……」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這才結婚多久,心就偏向慕靖西了!

病嬌公子農家妻 低頭,在小糯米額頭上親了一口,「小糯米,告訴粑粑,你最愛的人是誰?」

小糯米掰著手指頭,開始數,「小糯米最愛的人麻麻,粑粑,外婆,外公,爸爸……」

聽到自己的名次只在喬安後面,陸胤心滿意足。

「乖。」親了親她的發頂,給予獎勵。

小糯米癱在他懷裡,心裡嘀咕,現在的大人真難哄。

回到官邸,西翼已經布置好了。

兩個兒童房相鄰,小糯米的隔壁,就是小飯糰的兒童房。

由於沒生之前,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布置上……偏女孩一些。

在喬安和小飯糰回來之前,慕崇明和周君怡已經把兒童房重新布置了一遍。

粉藍色的清新顏色,令人如看到了湛藍的天空和碧藍的海水一般,心曠神怡。

令她意外的是,林霜霜也在。 三天,這個時間很短,眨眼就過去了。

一大早,葯斗室就擠滿弟子,因為今天是高尚和馬明的比斗日,而且由於賭約的彪悍,自然而然吸引了諸人的好奇。

別說這些弟子,就連長老也來了,而且還有著其他堂口的長老,甚至連陽游正這個堂主也出現在了葯斗室。

「只是一場弟子葯斗,卻吸引了這麼多大人物,這件事的影響力很大啊。」站在房間內,看到這種陣勢,有人悄聲議論起來。

「高尚是新晉天才,而那馬明則是老一代天才,這種新老對抗,當然會吸引高層。」有人如此說道。

下面弟子議論紛紛,坐在煉藥台上的煎藥堂長老則笑著向陽游正說道:「陽堂主,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陽游正一怔,道:「李長老但說無妨。」

李長老沉吟一會兒,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高尚輸了比賽后,可否讓他來煎藥堂,你也知道,此子的煎藥之術也非常出色。」

陽游正聞言,頓時嘴角抽搐。

每晚都在大佬夢中 這還真是一個不情之請,這是直接來挖我煉藥堂的牆角啊!

「李長老,你真會開玩笑。」

陽游正『呵呵』的說道,心中卻暗道:「白日做夢。」

李長老搖搖頭說道:「陽堂主,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分。」

過分你還說?

陽游正被這貨給打敗了。

「可是,這種好苗子,你們煉藥堂不好好培養,卻放任他人欺辱一個多月,沒人站出來為其說話,最終還眼睜睜看著他和實力懸殊的對手葯斗,這根本就是不負責!」李長老剛才的言語中還有著乞求的意味,轉眼間,神色冷然,為古木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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