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還存在著一個可能,就是烈火把敵人想得太強了,也許雲若霜真的會如期出現,但現在李逸晨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兩手準備了。

「對了,雲長老把雲天傲的贖金送過來了,你看看夠不夠!」厲叔接著又把一個儲物手鐲拿到李逸晨的面前。

畢竟當初約定了三日之期,雲山海可不敢延遲,否則若是李逸晨再找個理由,如今雲若霜她們又已經離開,他還真的未必應付得下來。

接過儲物手鐲,精神力微微一掃,臉色不由也是微微一變!

如果說之前,李逸晨還覺得烈火的猜測可能存在一些主觀性的話,那麼此刻看到儲物手鐲中的資源之時,李逸晨卻不得不佩服起這個老混蛋雖然有些小壞,但為已所用,到真的能給自己不少幫助。

當初答應自己的條件,雲山海自然不可能拿出那麼多的道器出來,按慣例也只能轉換為價值相等的各種資源。

但若是按著正常的分析來看,如今李逸晨與雲若霜已經約定下丹道比試,那麼在給李逸晨的這些資源中,雲山海自然要弱化藥材的部分。

可是如今各種資源中,藥材居然佔了三分之一,可以說這樣的數量,若是交由任何一個正常的煉丹師的話,完全足夠接下來三個月的煉製,而直接等到比試之日才出關。

雖然這一切看起來沒有什麼特殊性,但李逸晨知道,哪怕是自己站在雲山海的位置,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支付贖金那也肯定會把藥材轉化為其他資源,而不給自己這個練手的方便。

雲山海這麼做,一是勝券在握,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想利用這些藥材把自己拴在煉丹室,這樣也可以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拴住自己!

李逸晨眉頭微微一皺,將儲物手鐲收入逍遙聖戒之後說道,「厲叔,這幾天我煉丹有些累了,我先去找凌師姐聊聊!」

心中有些疑惑,但李逸晨不便對厲叔說起,自然只能想到凌錦詩了,畢竟在整個荒神堡,李逸晨和凌錦詩交流起來到也隨意得多。

「你要找錦詩啊……她沒在堡中!」厲叔當即回道。

「沒在堡中?那師姐去哪裡了?」雖然並不是真正的關心凌錦詩的去向,但李逸晨不由還是有些好奇。

「前段時間,雲棲山附近有寶光閃動,錦詩過去看看情況!」厲叔解釋道。

雲棲山?對於這個名字,李逸晨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聽過,微微回憶立刻想到,這乃是仙劍宮東側數百裡外的一座山脈。

這個時候雲棲山有寶光閃爍,不知為何,李逸晨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你就別想著去碰運氣了,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專心煉丹,這一場你即使不能勝過雲若霜,但只要能得到天風長老的另眼相看,你們仙劍宮的問題也就好解決得多了!」看著似乎有些心動的李逸晨,厲叔不由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可是被厲叔這麼一說,李逸晨卻臉色再次微微一變,似乎他一下子想明白了,為何雲山海給自己的資源中會有那麼多的藥材,而且這些藥材還大多正是適合現階段的自己煉丹之用。

拴住自己!那麼雲棲山的寶光極可能就不是偶然之事!

「厲叔也知道這丹道並非一蹴而就之事,這段時間也練習的差不多了,我看還是放鬆一下,我也去雲棲山逛逛吧,說不定還能幫上師姐的忙!」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猜測就是猜測,李逸晨此刻到也沒有明言…… 對於李逸晨的決定,厲叔自然不可能太過干預,不過考慮到如今李逸晨略顯特殊的身份,一番商議之後,在厲叔的建議下,李逸晨還是對外繼續保持著閉關煉丹,但實則卻悄悄的溜出荒神堡。

畢竟丹峰雖然是厲叔掌管的丹峰,但云山海在荒神堡同樣根深蒂固,誰也不敢保證若是不搞一些這樣的手段,會不會有人暗中通知雲山海。

而如今荒神堡的局勢,如果李逸晨死了,那麼對於雲山海這邊來說,那絕對是一大有利之事。

離開荒神堡,李逸晨一邊向著雲棲山的方向趕路,一邊通過在聖戒空間修鍊的神魂與烈火溝通起來。

但到的結果卻與李逸晨之前的猜測一致!

雲棲山所謂的寶光,極可能是人為,而非自然,其目的就是想把更多的人引入仙劍宮附近。

如此一來,等到仙劍宮解封之時,自然會有不少人順路看看熱鬧!

當然正常情況下大家是在看熱鬧,但若是仙劍宮真的支持不住,那麼會不會有人心生貪念而藉機渾水摸魚,那就誰也說不清楚了。

畢竟仙劍宮無論如今再怎麼沒落,曾經也站在過天域的最巔峰,那麼他的底蘊之中,會不會有一些令人心動之物?而且仙劍技同樣也是令人心動之極。

但像仙劍技這種鎮宗之寶,除非滅宗,他們根本不可能從仙劍宮手裡得到,可是如今仙劍宮不就正是面對著滅宮之危嗎?

可以說若是仙劍宮解封之時形成混亂,只要有人開這麼一個頭,估計會有不少人樂於順勢而為,到時可以說主導這一切的幕後力量根本不必花費太多的力量就能達到解決仙劍宮目的。

不過雖然猜到雲棲山的寶光乃是有人刻意為之,但具體是雲山海這邊的搞的小動作還是千嘯門那邊的動作,一時之間,無論是李逸晨還是在烈火都無從判斷得出來。

既然無從判斷,那也只能實地考查,不過為了避免引起旁人注意,在離開荒神堡之後,李逸晨並沒有直接從附近的傳送陣離開,而是纏了不少的彎路,然後從無情谷附近的傳送陣離開。

畢竟整個唐古城也就無情谷這段的路途李逸晨最為熟悉,即使如此,李逸晨都還繞了不少的路途,才走出的唐古城。

這樣的做法雖然保險,但同時也足足花了一周的時間。

不過就在李逸晨離開唐古城之後,雲天傲也不知何時溜出了荒神堡,而與他同行的則還有十餘名中年男子,雖然此刻這些人與雲天傲皆是身裝便裝,但從他們的氣息來看,一個個皆是合體境後期修為,而且還對雲天傲保持著足夠的恭敬,這也不難看出,他們極可能是荒神堡之人。

另一邊,方雨軒亦從千嘯門走出,不過她的身後並沒有再跟著其他人,但在方雨軒離開不久后,千嘯門同樣又有一批人悄然而出,只不過這些人中除了合體境後期的強者之外,居然還有一個養魂境初期的存在。

兩個來自不同方向的人在離開唐古城之後,居然皆是奔行雲棲山的方向而去!

對於身後這些情況,李逸晨自然毫不知曉,當然就算知曉,估計李逸晨也不可能改變自己的行程,因為他們這樣的動作,自然更說明自己的猜測可能屬實,那麼為了仙劍宮,李逸晨自然要更加摸清楚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如今對於北州已經有了全面了解的李逸晨一路走到,到也輕車熟路,憑著兩世為人的豐富經驗,走出唐古城之後,李逸晨更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雖然李逸晨並不知道千嘯門與雲天傲的動作,但是本著一切小心的精神,一路上也是極其謹慎,沿途閑事不管,生人不近,而且哪怕是通過傳送陣,也盡量是選擇一些偏遠的小城,如此又半月的時間,李逸晨這才靠近雲棲山脈。

雲棲山脈連綿數千里,處於九雲之域與黑風域之間,不過由於雲棲山天道之氣相對匱乏自然也難以孕育出像樣的各種資源,所以這一帶大家就算路過也鮮有人在此駐足。

不過那是往常!而這次李逸晨還未真正的邁入雲棲山脈的地域,但已經看到不少的武者向著這邊趕來。

不僅有來自各方勢力的人,同時更有不少穿著隨意的散修,顯然雲棲山湧現寶光之事早已心動整個北州,那麼趕來的人自然不僅僅是唐古城的各方勢力。

雖然除了唐古城之外的那些勢力實力上不如城中勢力,但這種碰運氣之事,有時候並非實力強就能行的。

同時一路之上,李逸晨也發現所見之人哪怕實力最低的也都是合體境中期,哪怕合體境初期也極為少見,更不要說神遊境了。

不過仔細一想李逸晨也就釋然過來,畢竟如果真有重寶現世的話,那麼勢必會引起爭執,而這種牽扯到整個北州的勢力之間的爭執,神遊境的武者參與起來,的確除了多送幾個人頭之外,到的確起不了什麼太大的作用。

不過就李逸晨而言,他此刻仍然覺得雲棲山未必真的存在著什麼寶物,這一切極可能只是雲山海一方,或者千嘯門的陰謀。

只不過雖然心有猜測,但李逸晨此刻根本無法證實,他自然也無法向別人說明,而且就算李逸晨真能拿出什麼所謂的證據,估計也難以取信於所有人。

不過好在覓寶而來的眾人似乎都不願意在寶物出現之前過多的去消耗自己的力量,所以這一路上,哪怕遇到非同一勢力的在人,大家到也井水不犯河水,這也使得李逸晨前行的過程並沒有遭遇到太多的阻礙。

雖然知道凌錦詩也在這邊,但李逸晨並沒有聯繫她的打算,畢竟仙劍宮之事,李逸晨並不想把她捲入太多,反正現在也還沒到需要請動荒神堡出力的時候。

不過李逸晨沒有聯繫凌錦詩,但凌錦詩卻通過荒神令傳來訊息,與李逸晨約定見面之處。

面對這樣的情況,李逸晨到也無從拒絕,只得按著約定,趕向匯合點去。

「你也懷疑這裡的情況?」見到李逸晨,凌錦詩當即開口問道。

「你突破了?」對於凌錦詩有這樣的眼光,李逸晨到絲毫沒有懷疑,不過感受到凌錦詩的氣息,李逸晨到也有些意外。

當初從絕情居出來才突破到合體境初期的凌錦詩如今居然又已經突破到合體境中期,這速度令一向自自詡修鍊速度驚人的李逸晨也一種自嘆不如的感覺。

九陰絕脈!果然非同一般!

凌錦詩有這樣的修鍊速度,李逸晨知道應該和解決了她體內的九陰絕脈的危害有關,不過雖然早已知道九陰絕脈乃是修鍊的最佳天賦,但是如今看著凌錦詩這般情況,李逸晨還是覺得有些超出自己的理解範疇。

豪門弟弟惹人憐 「不就突破一個小境界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凌錦詩的臉上還是掛著一絲難掩的得意。

「你查到什麼情況?」短暫的震驚之後,李逸晨還是把注意力放在此間的事情之上,看著凌錦詩的模樣,李逸晨相信她應該有所收穫。

「如果我說一點情況都沒有,你會不會覺得失望!」凌錦詩自然知道李逸晨話中所指。

「可能會有點吧!」聞言,李逸晨卻是更加堅定了凌錦詩有所發現的信心。

「說實話,真的沒有半點發現,而且通過各種渠道反饋的信息,不僅是我們荒神堡沒有發現,就連其他各方勢力也沒有明顯的進展!」凌錦詩說道,「但這樣的結果,可能也在一定承度上證明了你的懷疑!」

雖然李逸晨沒有明說自己的想法,但有些話並不用明說。

「我知道了,謝謝!」李逸晨微微點頭,這一聲謝謝到也是由心而發。

雲棲山寶光現,無論真假,荒神堡自然也要來查探一番,但這樣的事情在自然輪不到凌錦詩這位大小姐親自前往。

也就是說,凌錦詩出現在這裡,與其說是查探寶物的問題,到不如說她也有著與自己相同的懷疑,此行前來乃是為了提前幫自己打探一下情況。

不過有了凌錦詩這番話,李逸晨知道自己留在雲棲山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意義,與其在這樣耗著還不如先到仙劍宮去看看情況,畢竟現在距離仙劍宮的封印自我解除只有兩個來月的時間了。

無論搞出寶光的人有什麼打算,他的目標肯定在仙劍宮身上,那麼自己只要守著仙劍宮,自然能找出對方的意圖,如此一來,也能多一些時間來準備。

「等等我啊!」看著轉身的李逸晨,凌錦詩連忙跟了上來,她自然知道李逸晨要去哪裡。

「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吧!」也不知道前途會遭遇到什麼,李逸晨自然不願意凌錦詩跟著,一是不想凌錦詩捲入危險之中,二則是有凌錦詩在身邊,自己也有些手段不便施展。

「不行,如今既然這裡沒寶物,若真是有人針對你的話,那麼重點肯定在仙劍宮那邊,我必需陪著你!」凌錦詩卻一臉堅決地說道…… 雖然凌錦詩想要跟著李逸晨,但最終還是被李逸晨勸回了荒神堡!

理由很簡單,對於如今的情況來說,凌錦詩回荒神堡說動荒神堡出手幫忙顯然比跟著李逸晨更有意義得多。

與凌錦詩分開之後,李逸晨向著仙劍宮方向奔行之際,聖戒空間中的烈火卻主動找上了李逸晨的神魂。

「主人,如今的局勢對你十分不利,而且現在這雲棲山的寶光暗藏著什麼樣的後手誰也說不清楚!我覺得現在我們只能化被動為主動!」烈火一臉認真地說道。

「繼續說下去!」既然烈火來找上自己,李逸晨相信他一定有了一些想法,而對於烈火的手段,李逸晨卻是向來不服不行。

「首先如今的情況你是處於絕對的被動,哪怕就算荒神堡幫你,那也只是外力,且不說荒神堡內部有沒有存在問題,就算荒神堡全力幫助,但是在面對千嘯門的時候,還得以你為主,如此一來,因為仙劍宮的問題,只要千嘯門敢於硬抗荒神堡的壓力,那麼你就處於絕對的被動,而事實上,這次的事件發酵到這個地步,哪怕荒神堡介入,千嘯門也不可能就此收手,因為這已經關係到千嘯門在整個北州的地位了……」烈火有條有理的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不過雖然烈火的分析有理有據,但李逸晨片刻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直接說你的想法吧……」

「用行險的在手段把自己摘身事外……」烈火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意賣弄自己的推斷已經有些引起李逸晨的不滿,當即將自己的初步計劃一一講了出來。

「這樣……」聽完烈火的講述,李逸晨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不得不說,烈火的計劃若是操作得當,雖然不會說一定能解決仙劍宮的問題,但至少可以令眼前的局勢變得樂觀許多,但這個計劃似乎其中又存在著太多的不確定性。

「幹了……就這麼去辦!」不過片刻的猶豫之後,李逸晨還是認同了烈火的這個計劃。

這個計劃之所有存在諸多不確定性,並非計劃不夠完善,而是因為如今的形勢來看,李逸晨的力量實在太過薄弱,而陷入封印中的仙劍宮又是他絕對的一個死穴,可以說能安排到烈火如今設計的這步,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先把方元基送出去……」烈火當即說道。

「行……此事由你主導!」既然認同了烈火的計劃,李逸晨自然也選擇放權,神魂繼續回到聖戒空間的世界核心修鍊之時,外界的肉身卻開始尋覓起來。

經歷半天的奔行,終於找到一個看上去還算隱僻的山谷,李逸晨當即構建起陣法來。

雖然進入天域之後,對於陣法一途,李逸晨更多的是去學習理論知識和與術道天的陣道篇相融合,但此刻要布置一個隱匿氣息的陣法,自然還是不存在什麼問題。

不到一個時辰一個覆蓋方圓數百丈的陣法已經完成,從外部看來,谷中一切根本沒有絲毫變化,但實則,此刻陣法中的李逸晨以前他眼前的數百餘人卻誰也看不見。

這些人自然皆是李逸晨從絕情居中帶出來的那批人,只不過如今將絕情居里終年的壓抑得到釋放,此刻幾乎所有人的實力都得到極大的提升。

但是此刻這些人看向烈火的眼神中卻充滿著一股敬畏之意,彷彿在他們的眼中,作為聖戒空間主人的李逸晨還沒有烈火可怕。

「給你們安排的任務已經清楚沒有?」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哪怕這些人中不乏養魂境一級的存在,可是居然連一個敢抬頭與烈火對視之人都沒有。

雖然李逸晨沒有關注過這段時間在聖戒空間中這些人到底經歷了什麼,但他還是十分佩服烈火的手段。

至少自己就沒有這樣的手段,否則胖道人那一伙人早就已經被自己馴化的服服帖帖了,不過李逸晨也發現胖道人他們那伙人並沒有在此列,也不知道他們是還沒有完全被馴服,還是烈火覺得他們的實力不足,反正那批人還被留在聖戒空間之內。

「清楚了!」眾人齊人聲道,那氣勢彷彿他們更像是一支軍隊,而不是武者的個體。

「那就行動吧!」烈火當即揮手,隨即眼前數百人應命一聲,便紛紛閃動著身影遁出陣法,向著四面八方飛奔而去。

轉眼之間,數百人的局面就只留下四人,而這四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絕情居險些要了李逸晨性命的方長青以及其他三個千嘯門之人。

只不過在如今的方長青修為已經突破到合體境後期,而那兩個原本就是合體境後期之人,如今居然已經突破到了養魂境中期,另一個之前合體境中期的則直接突破到了養魂境初期。

「你們的任務清楚了嗎?」看著四人,烈火開口道。

「回法使,我們已經清楚了!」四人當即齊聲道。

「法使?」對於烈火這個稱謂,李逸晨也是一愣。

「那個……我覺得我是代表主人在執法,所以就讓他們稱我為法使了!」烈火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行,那你以後就叫烈火法使吧!」李逸晨也沒想到烈火還有這樣的一面,說話之間隨即一揮鎮神塔已經從逍遙聖戒中飛了出來。

「不要給我搞出什麼岔子來!」看著鎮神塔出現,烈火也知道真正的好戲已經上演,當即對著方長老等人喝道。

「法使放心,我們必不辱命!」見狀,方長青等人連忙回道。

聞言,李逸晨與烈火當即身影一閃,消失在陣法角度處的另一個空間,悄悄的觀注著此間的一切。

方元基,被困於鎮神塔,雖然李逸晨感覺若是以嘯天火源化著火鏈將其束縛,這份火力極可能直接要了方元基的性命,所以後來把火鏈撤了回去。

但即使如此,方元基仍然被四周的火海壓製得只能在一個見方數丈的空間中活動,不過雖然沒有完全置身火海,但嘯天之火的力量還是令方元基不得不隨時運功想抗,否則同樣不是他的肉身之力所能承受的。

天道力剛一凝聚便立刻用於對抗四周的火力,方元基的丹田也幾乎沒有儲存下任何的力量,但這段時間來,方元基卻感覺自己的境界居然隱隱有所提升。

畢竟在這種隨時停下就會有危險的逼迫下修鍊,人的潛能幾乎被完全激發出來,自身也有著不俗天賦的方元基,若是再沒有半點進步到是說不過去。

感受到這一點,就連方元基也不得不承認,若非如今自己著階下囚的身份,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修鍊,那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衝破火海,尋找出路這樣的念頭不是沒有在方元基的腦海中出現過,不過當這樣的念頭閃過之時,方元基卻又趕緊將其壓下,畢竟當初身處火海那種無助的滋味方元基可沒有忘記過,天知道進入其中之後,會不會又永遠看不到盡頭?

不過原本還在繼續修鍊著抵抗著四周火力炙烤的方元基卻突然感覺到四周的火海似乎有些不安份的向著自己靠近過來。

這……感受到這樣的變化,方元基哪裡還能靜得下心思來修鍊?

「李逸晨……你這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麼?」看著這一幕,站起身來的方元基不由喊起來,顯然在他看來,這一切肯定是李逸晨在暗中操控,否則一直相安無事的火海怎麼會突然暴動起來。

「李逸晨……李逸晨……」那種來自靈魂在灼燒的感覺再一次傳來,但如今體內根本沒有太多力量的方元基知道,若是再陷身火海,自己估計連兩個時辰都支持不過。

但無論他如何的吶喊,此刻回應他的卻只有四周火焰的無盡呼嘯之聲以及越來越令人心悸的炙熱。

突然方元基感覺身後有異動,轉身之際中身後的火海分出一條通道,不過不明情況的方元基卻根本不敢貿然進入其中,見狀立刻將體內所有的力量凝聚於雙臂!

自從被攝入鎮神塔,他就沒有過與李逸晨正面接觸的機會,如今火海分道,這極可能是李逸晨要進來,雖然方元基知道以自己如今的情況想要拿下李逸晨勝算不大,但他卻不願意放過這個唯一的機會。

因為面對著火海的無助令他意識到,想要脫困的唯一途徑就是擒下李逸晨。

接著只見通道之中人影閃過,方元基剛剛生起的一絲希望再次瞬間泯滅,因為他發現進來的並非一人,而是三四道身影。

以自己如今的情況以一對一尚且機會不大,而若是李逸晨還有幫手,那就更加沒有半點機會了。

「表弟……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已經出去了嗎?」 總裁大人,別貪愛! 就在方元基再次絕望之際,從通道內卻傳來熟悉的聲音,接著看清楚來人之時,方元基更是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與興奮…… 「表哥……你們……」方元基微微愣神之後,似乎想到方長青他們如今應該是在絕情居中才對,不由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最終發生自己並沒有眼花。

「此地的火焰有些古怪,我們支持不了太久,還是先離開這裡在說!」同行之中一個修為已經突破到養魂境中期的人開口說道。

這時方元基才現這條通道居然是由他們兩人支撐起來的,而此刻方元基更驚訝地發現方長青他們等人的實力居然每個人都有極大的提升。

不過他也知道這裡肯定不是說話的地步,無論有再多的問題還是先離開這片火海再作打算,這裡他絕對是一刻也不想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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