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便是其中之一……」

說到這,他就有些微微的哽咽。

似乎這話已經有些說不下去了。

停頓了片刻。

陳三條繼續道:「我知道你不會說話,而且,我來這裡與你說這些,其實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只是……」

「嘖嘖,真的是對月對樹對石頭抒情啊?」就在這時,未等陳三條將話說完,就被一聲冷笑給打斷了,隨後繼續道,「果然是與別人與眾不同啊!」

聽到這話后。

陳三條頭皮發麻,心中震驚。

這裡有人?

他怎麼沒有感知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此人的修為很高?

陳三條環顧四周,而後做出一副防備神情,隨後便是微微皺眉道:「誰?」

這一刻。

他已經緩緩的站起身。

一步踏出。

準備離開大樹,站在比較寬敞的位置。

然而,又是一聲響起道:「呵呵,你忘了?你可是將我殺了!」

從良小妾喜翻身 陳三條聞言,不由一愣。

他不由得一陣無語。

他殺了此人?

不過。

下一刻。

在陳三條的臉上就是一陣狐疑起來,渾身一陣哆嗦,隨著作為一名武修,不該害怕,但他依舊是覺得渾身都有著一股寒意正在貫穿著渾身。

冷少來勢兇猛 陳三條苦笑道:「嘚嘚,咱們就別開著玩笑了,我殺了你?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依舊是有些不相信。

不過,就在他的話一出。

又是一聲繼續道:「你的飛刀殺了我!」

陳三條無可奈何。

他心中想著,這大半夜的還真是見鬼了?

不過,此刻他的步伐正在向著之前他埋葬那人的位置而去。

當他走到了墳塋前。

頓時就傻眼了。

這裡的墳塋沒有了,而且木牌也消失的了。

陳三條不由得一陣苦笑。

看來,此人是真的還活著。

他看著之前聲音傳來的方向,笑道:「出來吧!」

他的話落下。

在林間就響起了一陣嗖嗖的聲音。

而後。

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距離陳三條僅有三四米的遠的位置,在此人的手上擰著一個木牌。

此人冷笑一聲道:「喲,這字倒是不錯!

只是你會死!」

陳三條不由得一陣皺眉,對此人的話壓根就不在意,而是腦子裡有些亂。

這不會是詐屍吧? 陳三條的心中著實很驚訝,雖說心中不懼什麼鬼怪之類的事情,但這要是真的詐屍。

他還真的要有一番計較了。

想到這。

陳三條不由得一陣苦笑道:「那個,我是真的將這墳塋中的人殺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他要殺了,我難道不還手?這很顯然是不現實的嘛!」

他看著眼前之人,似乎一直都未曾動。

陳三條很無奈道:「不是,我說,你說你將人家的墳塋都給拔了,這樣不好吧?死者為大,這樣做可是有損陰德,你還是將人家的墓碑牌子還回來。」

雖說他的口中如此的說著,但心中也是一直都在想著主意。

他現在有些咀嚼出了其中的味道。

此人就是來找他尋仇的!

說不定是這墳塋中之人的朋友、同門,或者是親人什麼的。

聽到陳三條的話后,站在不遠處之人冷哼一聲道:「小子,就憑你那點微末道行就能將我殺了?你想太多……」

陳三條現在完全愣住了。

因為,現在他聽到的聲音居然是女子的聲音。

陳三條心思急轉。

他微微皺眉。

心中疑惑的很。

再見野鼬鼠 因為這個人的聲音不但變了,而且這聲音還很熟悉,這倒是怎麼回事?

陳三條不由得滿臉狐疑。

他的目光這時就一直都盯著遠處之人,似乎想要將此人給看穿。

「看什麼看?」可能是覺得暴露了自己,這時,再加上眼前這傢伙居然一直眼睛直溜溜的盯著自己看,她就有些憤懣道,「小子,你在看,我就將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喂狗!」

聽到這話的陳三條渾身都一怔。

不過,他這時也微微的鎮定下來道:「不是,你這什麼意思?我好想沒有招惹你吧?

你說你是之前我殺死的那個人?

可是,你為何要裝死呢?」

這些都說不通。

因此,此刻在陳三條的心中都已經是無盡的疑惑。

這時。

站在不遠處的女子冷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這時。

這女子在說話時,就慢慢的朝著陳三條走來。

但見。

此女身著蒼紫色刺繡鑲邊百蝶穿花紋荷葉裙,標準的臉蛋、清麗絕俗、巾幗英雄、再機上一雙滴溜溜的杏眼。

走在距離陳三條只有一步之遙時,就停下來,杏眼斜撇,語氣中帶著寒意道:「你當然是不認得我,可是,如今你可認得我了?」

這一刻。

陳三條微微張開嘴巴,有些震驚。

「你……你怎麼會來這裡?」陳三條微微皺眉道。

此女正是那六大學院考核時,坐在最中央的無語凝。

這一刻。

她就站在陳三條的面前,渾身居然散發著殺意。

https://tw.95zongcai.com/zc/22823/ 陳三條心中也是震驚,對眼前這個叫蘇語凝的女子是一點都不了解。

如此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渾身都帶著殺氣。

陳三條不由得在心底腹誹,還真的是小人與女子不敢惹,他現在心中是真的很狐疑。

因此,他的語氣中就帶著一絲的遲疑道:「蘇先生,不知我什麼地兒得罪了你?」

在得知此人的身份后。

陳三條的心中也是很震驚,而且他與蘇語凝素來不認識,現在一見面就要喊打喊殺的,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蘇語凝站在原地,神情肅穆道:「陳……你真不知道?」

陳三條聞言,就更是摸不著頭腦了,而後在看著這位『蘇先生』一直盯著他看的眼神,不由一陣哭笑不得,道:「蘇先生,你這話我就更糊塗了,我們除了今天在雪老城的演武場遠遠的見過一面之外,似乎就沒有再見過吧?我能知道什麼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啊?」

蘇語凝聞言。

似乎是被陳三條的話給氣得一陣翻白眼。

不過。

陳三條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有些遲疑道:「上次來我家偷小泥鰍的那個人真是你?」

蘇語凝聞言,沉聲道:「誰是小偷了?」

這話一出。

這名蘇先生頓時就冷沉下來,頓時周遭的氣氛就跟隨一起變了。

溫度驟降。

就連吹拂著樹葉簌簌作響的風似乎都在這一刻就停止了。

陳三條聞言。心中現在就覺得那叫一個苦。

他立即笑道:「蘇先生,算是我說錯了,你不是賊,你只是拐跑了我家的小泥鰍,這樣你看成不?」

蘇語凝冷哼一聲。

似乎最這個回應依舊不滿意。

陳三條無奈。

當初,他在搜尋刺客的身體時,見到小泥鰍自己爬出來了,他就沒有再去搜。

若是當初……

他現在實在是不敢想。

若是自己繼續搜的話,發現了此刻的女兒身,那麼現在他可能真的會很危險。

不過,陳三條繼續道:「就說我家小泥鰍死皮賴臉的跟著你,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蘇語凝笑眯眯道。

「這也行?」陳三條無奈。

他現在是真的要一翻白眼,然後瞬間就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何嘗見過這樣的先生?

而且,她……還是……

想到這。

陳三條的臉上就很不好了,他似乎想了什麼。

蘇語凝是太元學院的先生?

這簡直是令他都有些吃驚。

蘇語凝似乎得到了一個很滿意的答覆后,身上的氣勢也就收斂起來。

四周的溫度在一次恢復。

就連被風吹得簌簌作響的葉子聲依舊。

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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