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曹璇,貴為曹高官千金,絕對不能有半點損失。

不然搭上自己的性命,也是無法贖罪。

只是暗自向曹璇示意撤退,卻被無視了。

內心暗暗叫苦,這次自己搞不好就要陪葬了,只是有點不甘心。

想到自己為官清廉,剛正不阿,得罪了許多人,這才沒有升遷之路。

「楚副局長,王勃他人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楚耀宗臉上滿是獰笑。

「王勃?他挨了一槍,雖然沒有死,不過只要繼續流血不停,相信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死。到時候,你的男朋友可就死了,你也只能選擇我們田大少。」

「什麼?王勃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啊?」

王勃聽到了曹璇的聲音,腦海里恢復了一點清醒,對著曹璇道。

「我不要緊,就是有點虛弱,你快離開。」

楚耀宗一陣氣憤,竟然所有人都讓這曹璇離開,顯示自己偉大。那我瞧瞧不讓你們如意,對著身旁的警察道。

「你們兩個,上去把曹璇給我抓住,別讓她給跑了。」

「是!楚局長。」

兩個警察走上前來,向著曹璇逼去。

而眾人的目光,也向著兩個警察和曹璇看去。

張行暗道不好,沒有辦法了,看來只能捨命去救了。

不過,雙方都有槍,再這種對峙場面,只能擒賊先擒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開槍,幹掉楚耀宗這混蛋了。

希望曹高官看在自己盡職盡責,解救曹大小姐的份上,善待自己的妻兒老小。

想罷,不再猶豫,舉槍就對著楚耀宗,連開數槍,擊中了手臂,使其無法握槍。

對面的其他警察條件反射,把槍口對著張行,也開始了射擊。

「砰……砰……砰」

緊跟著張行身邊的警察也開始反擊,不過相對於人數佔優的張行這邊,順利就將對面的警察制服,自己這邊只有兩名警察受傷。

楚耀宗看情況是重傷暈了過去,而張行身上中了數槍,大腿一槍,肩膀和胳膊上各一槍,還有擦傷到看起來很是恐怖。

「啪……啪……啪」

楚耀宗倒在了地上,想說什麼,張了張嘴,血液順著嘴角流出。一句話都沒有吐出來,就撲倒在地暈了過去。

一名跟隨楚耀宗的小警察詢問道。

「為什麼?」

這不僅是問楚耀宗,也是問張行,還在問昔日的同事,更是在問自己。

這一切都值得嗎?

是自己錯了嗎?

「快聯繫醫院,把小偉和小輝,送到醫院,他們應該還能救下!」

眾多警察手忙腳亂,趕緊行動,抬著受傷的小偉和小輝出去了。

這天真的塌了,警察局發生大規模槍械交戰,絕對是隱瞞不下去了。

曹璇獃獃地看著面前的一切,怎麼會這樣?

還好自己以前在軍隊歷練過,幾個戰術動作,就規避開了。

雖然沒有發生死亡事件,但是兩個局長持槍交火,這事情真的鬧大了!

萬幸的是人員都沒有大礙,不然可就真的會出現問題。

很明顯這些臨時工,會被踢出隊伍,官方的形象不容這類人敗壞,有多少絕對是剔除多少,不能絲毫手軟。

國家的榮譽至高無上,不容褻瀆! 聽清她嘴裡哼哼唧唧在說些什麼的凌遇深,驟然捏緊了她的手。

手上吃痛,陸眠嬌氣地「哎呀」一聲,抬起迷茫的眼眸,幽怨地望著他,「你幹什麼呀?這麼對我,不想少奮鬥二十年了是嗎?」

「看清我是誰了么?」凌遇深指腹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饒是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她還迷糊得很,認不清他是誰。

嘴裡還在胡亂說著些什麼,凌遇深湊近了聽,也沒能聽明白。

軟軟靠在懷裡的她,儼然成了只醉貓,凌遇深輕撫著她的臉蛋,「圓圓,你要回哪裡?」

「嗯?」

「送你回家,還是去酒店,嗯?」

陸眠閉著眼哼哼,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沒有應答。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果酒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的淡然清香,格外的讓他著迷,低下頭,在她頸窩裡輕嗅著,「圓圓,你怎麼這麼香?」

他在頸窩裡嗅來嗅去,陸眠伸手推開他的腦袋,咕噥一聲,「討厭。」

「要回家么,嗯?」被推開了,凌遇深也不生氣,俊臉貼著她柔軟的臉蛋,親昵地摩挲,「還是回酒店?」

「回家……要回家。」

目露失望,凌遇深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睡,搖晃她醒來,「回家你父母看到你這幅醉醺醺的樣子,會生氣,你還要回家么?」

「……生氣?」迷離的眼眸,昭示著她已經醉得不輕。

「對,你父母會生氣。跟我回酒店,好么?」

凌遇深循循善誘,「回酒店你父母就不知道你喝醉了,我會照顧好你,好不好?」

我只想繼承千億家產 下巴被人掐得很痛,陸眠掙扎不開,一張臉都皺了起來,敷衍地應好。

得到滿意的回答,凌遇深才鬆開她的下巴,安撫地揉了揉,「乖。」

回到酒店。

陸眠吐了兩次,凌遇深脫下她的鞋,從浴室里擰了濕毛巾出來,替她擦臉擦手,最後把她一雙腳擱在自己腿上,替她擦乾淨。

她身上還穿著禮服,睡得不舒服,時不時地要伸手拉扯一下裙子,凌遇深別開臉,忍了又忍,才又回到床畔,「我替你換衣服,好不好?」

得不到回應。

他又緩緩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

翌日。

在一陣欲裂的痛楚中醒來,陸眠捂著腦袋,痛呼一聲坐起身,「為什麼我的腦袋這麼痛?」

她閉著眼,茫然自問。

誰曾想,一道磁性低啞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

「昨晚不肯喝解酒湯的下場。」

捂著腦袋的手,更用力了,陸眠猛地睜開眼,吶吶地道:「喲呵,還出現幻聽了。」

幻聽?

真是可愛得很。

凌遇深坐起身,從身後將她抱住,她柔軟的身子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頸窩裡,「現在還覺得是幻聽么?」

晴天霹靂!

陸眠渾身僵硬,脖子彷彿石化了一般,一動不敢動,滿腦子都是凌遇深熟悉的聲音在迴響。

他怎麼會在這?

不是……他怎麼會在她的床上?

也不是!他為什麼會跟她在一起? 張行看著被忽略的自己,有些無語和無奈。

雖然自己的傷勢看起來非常嚴重,如同沒救了一般,但是這僅僅只是重傷而已,並不能威脅到生命。張行有些虛弱的道。

「混蛋,你們給我回來。本局長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

王勃有些虛弱,不過還是聽到了張行的言語。

而發愣中的曹璇,還沒有清醒過來。

「曹大警花!你怎麼可以發獃呢?」

「啊?不好意思,我是想了下,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我覺得你應該安排人,救一下張局長,他還沒死呢!」

「什麼?局長他竟然沒死。」

張行躺在地上苦笑不已,合著自己就該死啊?

身上多處受創,看起來十分恐怖。

曹璇說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存在著嚴重問題,有些尷尬的解釋。

「呃!我的意思是局長竟然還活著沒有死,實在是太好了。」

王勃有些尷尬,這警花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不是身手驚人,那一連串的戰術躲避動作,真是驚艷全場。

怎麼突然間就變得獃獃地,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說曹大警花,你趕緊吩咐人,救我們啊,不然再等下去可就真的要死翹翹了!」

曹璇有些臉紅,自己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竟然把警校學習到的東西全忘了。

臉上有些羞紅,故意冷著道。

「來人,立刻將審訊室的監控保留,將局長趕緊送往醫院。這些傷者也都送往醫院,記住一定要做好筆錄。同時看好這些人,他們全部停職候審。」

說完,跑上前幫助王勃解開了手銬,找了個衣服,捆綁在了受傷的大腿上。

攙扶著向外走去,又對手下吩咐道。

「記住,一定要保證不破壞現場環境。」

「知道了,副隊。你先趕緊帶著男朋友快去醫院,咱們這兒的醫務人員只能應急,不適合做手術。」

急於送王勃前往醫院,自然忽視了其他警察言語中的試探。

可是這不否定,在別人看來就是默認。

這也就讓王勃是副隊長的男朋友,這個關係徹底的坐實了。

王勃被曹璇攙著,有些不自然,因為在血腥味中,他聞到了一抹清香,這是女子的體香。

屬於旁邊的這位美女警花,曹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故意踩了一腳王勃,有些沒好氣的道。

精靈小鎮大有問題 「臭流氓!傷成這樣還有心思想其他,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王勃尷尬不已,自己聞到了一股清香,下意識的深吸一口,並不是故意耍流氓啊。

真是醉了,這特么也太巧合了,被人家當成了色膽包天的小賊。

「啊!很痛哎,我可是傷員吶,你竟然還這麼對我。」

「怎麼?有意見,誰怪你胡思亂想,還做出下流的動作。」

「我……」

真是有一百張口,也說不清楚了。

王勃一臉懵逼,還是別爭了,萬一被撇下不管了,那可不就完蛋了。也就保持沉默,不再強辯。

「沒話說了吧!我就知道,色膽包天的小賊,臭流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將王勃攙扶到車的後座,曹璇就駕著車,快速向著醫院駛去。

還好的是前面送局長去醫院的警車開道,才不會在擁擠的道路上堵車。

等將王勃送到手術室,曹璇連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父親曹愛國打起了電話。

「喂,爸。事情鬧得有些大了!」

「怎麼回事?說清楚點。」

假如愛情可以重來 曹璇又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情況安全,這才說道。

「張行和楚耀宗發生了交火,許多警察都受傷了……」

曹愛國有些緊張自己閨女。

「這不算大事!小璇,你沒什麼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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