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天右手伸出凌虛將金線吸過來。

金線不斷擺動想擺脫方昊天的吸力,但卻是無法掙脫。

「砰!」

輕微的炸響起起,金錢炸開,粉身碎骨。

跟著張管事向方昊天飛來,飛到方昊天的面前停下,他一臉震驚與遺憾。

張管事說道:「沒想到這都殺不了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也有問題的?」

「感覺。」方昊天說道,「你們掩飾的都很好。但我一看到你你們就能感覺到你們四人都對我有殺意。雖然前面那兩個本來就送死的傢伙殺意故意濃點掩飾你們兩個,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真不愧是能夠殺死左王的人。」張管事自知必死,反而很平靜,「但你跟我們聖神殿做對,你活不了多久的。」

「狗屁聖神殿,只不過是一群魔崽仔罷了。」方昊天不以為然道,「只是我真沒想到費安居然能瞞過皇朝瞞過墨山樓當了城主,這胖子不簡單啊!」

「這跟他無關。」張管事很平靜說道,「他不是我們聖神殿的人。」

方昊天笑道:「我說他是,他就是。」

張管事盯著方昊天看。

方昊天一臉微笑。

張管事的臉色漸漸凝重,繼而恐懼:「你怎麼能夠確定他也有問題?你不可能就憑我們四人今天殺你之事就能夠懷疑他。」

「因為我之前見過他。」方昊天說道,「他掩飾的更好,但我還是懷疑他了,因為他一見到我時我也感覺到他的殺意。呵呵,我這人有一個特長,就是很容易感應到別人對我的殺意,他掩飾得再好,比你們好百倍,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真的小看你了。」

張管事輕輕嘆息,嘴角有黑血流出,居然服毒自殺,不讓方昊天有機會從他的嘴裡問出更多的東西。

「這個對我沒用。」

方昊天眉頭皺了一下,靈魂力一凝就化為一把利劍刺入了張管事的靈魂深處。

雖然張管事很快就死去,但他的一些記憶還是被方昊天竊取了。

方昊天稍微考慮了一下后說道:「辰天,你們幾個帶他們的屍體跟我一起去城主府。」

「好。」

辰天等人應下。

辰天和辰敬帶著四個人跟方昊天去,其他人留下。

當看到方昊天帶著城主府的張管事以及那幾個護衛的屍體出現時,客棧老闆臉色劇變,簡直是要嚇暈了。

蠻王部這幾個小傢伙這又是玩哪出啊,連城主府的人都敢殺,怎麼總是這麼讓人提心弔膽啊! 歹徒趁機討價還價,「求求你們別傷害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外籍男人忍不住沖著歹徒的臉頰砸了一拳,「閉嘴!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是死是活你自己選擇。」

不等歹徒開口求饒,房間的門就被人大力推開,緊跟而來的還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那個女人讓你們喊的是—秦菲,膽敢勾引我姐的男人,你死有餘辜!」

歹徒一臉驚詫地望向聲音的來源,難以置通道:「咦?你怎麼知道?」

「因為被你們砍傷的那個男人,是我!」

短暫的震驚后,歹徒趕緊沖著東方玉卿求饒,可惜某人根本不為所動。

東方玉卿讓那個外籍男人先行離開,而他獨自留在房間里,卻沒有著急著審訊歹徒。

時間轉瞬即逝,大約一刻鐘后,東方玉卿滿意地走出了房間。

剛一拉開房門,只見先前負責「逼供」的那個外籍男人和另一個男人趴在門縫上偷聽。

「啊……東方先生,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個混蛋快被我揍成豬頭了都沒吐口,而你也沒有動手,他怎麼就乖乖交代了?」

東方玉卿但笑不語,卻煞有介事地用右手食指點了一下腦袋。

外籍男人一臉懵逼地看著東方玉卿離開的背影,似乎還是不懂,而另一個男人則是一本正經地沖著外籍男人說,「東方先生的意思是凡事都要動腦……能夠用智慧解決的事情,何必使用蠻力……特么的,白白浪費咱們兩個小時。」

不等男人說完,外籍男人就踢了他一腳,「你說的那麼好聽,剛才怎麼讓老子衝鋒陷陣?」

男人頓時嬉皮笑臉,奉承道:「老大,你不是都問出了買兇傷人的是個女人嗎?」

估計早有預感,所以男人在說完這句話后就像是腳底抹油,跑了出去。

因此,外籍男人偷襲的那一腳沒有得逞,還險些摔了一跤。

站在落地窗前的秦慕年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迎面走來的東方玉卿。

東方玉卿微微扯開領帶,輕嘆出聲:「正如你所料,這一切應該是有人提前設了局,不排除栽贓嫁禍。」

「可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掉鄭一茜的嫌疑……」秦慕年如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嗯,我已經讓人密切留意了她的動向,眼下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思及此,東方玉卿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郁林楓。

倘若不是郁林楓跟鄭一茜在打離婚官司,說不定那個瘋女人都不會想到找秦菲的麻煩。

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有人故意栽贓給鄭一茜的。

既然對方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會輕易露出破綻。而今天逮到的那個歹徒,也僅僅是個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小人物罷了。

在這個法制社會,除了將他送進警察局接收政府改造之外,似乎再無更好的去處。

接下來,兩人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還是秦慕年率先開口,「菲菲沒事了吧?對於之前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

對於秦慕年含沙射影的道歉,東方玉卿尷尬一笑:「算了,只要菲兒沒事就好。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會連本帶利找楚銀南那個混蛋討要回來。」

像是仔細斟酌過似得,只聽秦慕年試探性地開口,「你真的願意接受那個克隆的孩子?其實,你有足夠的理由……」

似乎是不想聽到難堪的話題,所以東方玉卿打斷,「哥,相信我,只要是菲兒喜歡,我願意支持她。再說那個孩子也是無辜的!」

秦慕年欣慰地拍了拍東方玉卿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謝謝你,我妹能夠嫁給你,我真心為她感到高興。」

東方玉卿但笑不語,只是意味深長的迎視著秦慕年的眸光。

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還是秦慕年忍不住開口,「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豪門隱婚:總裁的有限寵妻 這是第一次被東方玉卿用這樣別有深意的眼神注視,秦慕年多少有些尷尬。

東方玉卿似笑非笑道,「哥,恭喜你,我們家菲兒總算不用替你擔心了。」

「擔心我什麼?」秦慕年一臉黑線,卻不忘佯裝鎮定。

眼看著房間門被人敲響,話到嘴邊的東方玉卿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你真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我老婆。 賴上vip情人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提醒你悠著點兒。」

東方玉卿一臉過來人的神態以及他那些一語雙關的言語,讓秦慕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外籍保鏢進門后,就貼著秦慕年的耳廓小聲嘀咕了幾句話。

不難看出秦慕年臉色微變,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

因為心裡還惦記著酒店裡的秦菲,所以東方玉卿沒有在這裡逗留太久,就驅車離開了。

東方玉卿走後不久,秦慕年就反應過來東方玉卿在暗示什麼,整個俊臉都忍不住黑成一片。

呵,東方玉卿那個臭屁的傢伙竟然敢戲謔他?

他不過是昨晚收留了一個女人在家,而這個女人恰巧跟他東方玉卿的妻子有點私人交情罷了。

海賊世界的火影 莫名的,秦慕年想起了昨晚發生的那一幕。

當地某私人別墅區。

一輛黑色的奧迪A8,低調地停在別墅的某個角落。

車裡,秦慕年坐在駕駛座上,眸光目不轉睛地望著別墅大門,俊臉愈發的陰沉。

話說昨晚秦慕年跟楚銀南一起喝完酒後,喬翠兒的行為有些不對勁,讓他實在沒辦法視而不見。

正好喬翠兒所坐的那輛計程車剛走,又來了一輛空車,於是秦慕年就鬼使神差般地跟了上去。

半路上,秦慕年打電話讓司機將自己的車子開過來,不知不覺中他就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據他所知,能夠住在這附近的人非富即貴,喬翠兒又是怎麼跟這些人扯上關係的呢?

該不會是……

不好的猜想很快便被否認,因為秦慕年之前找人調查過秦菲身邊的人,知道喬翠兒是個潔身自愛的女孩子。

心想喬翠兒應該不會做出那種出賣靈魂的齷—齪事情,興許她之前說的那位朋友,是個女的?

秦慕年忍不住暗自說服自己。 自從選撥賽開始后,蠻荒城的夜晚最近似乎總不太平,總會有些事發生。

至少對於方昊天來說是如此。

有時他都忍不住想,自已這是怎麼了,麻煩事總喜歡來找?

之前有好幾個晚上都有事發生,今晚也是如此。

選撥賽剛結束,在客棧等獎勵,獎勵是等來了,卻遇到刺殺。

如果他不是魂武強者的話,在受傷的情況下,張管事四人還真的有可能得手。

特別是最後那條金線蛇破壞力是很強大的,是專門針對方昊天修為程度的設計。如果他不是擁有天人境五重巔峰的魂武,魂域一念則生的話,金線蛇還真有可能傷到他,甚至將他擊殺。

正是如此,方昊天很生氣。

本來他對費安就有些許的懷疑,總覺得這個城主有點問題,但對方沒惹他,他又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自是不會主動去惹人家。

而且墨山樓的人現在就在城主府中,他想著費安若真的問題,墨山樓的人應該能查到,輪不到他去管。

但現在費安竟然派人刺殺他,而且他已經確定費安居然也是聖魔殿的魔徒,於是他忍不可忍了,決定以此為借口,正式會一會這個能夠瞞過皇朝瞞過墨山樓當上城主的魔徒。

選撥賽雖然結束,但留在蠻荒城的人還是不少。

不少人在這一次機會中結交了一些朋友,明天大家大多都會離開,於是今晚一起喝酒的人很多。

當方昊天等人帶著張管事和那三個護衛的屍體向城主府走去時,被人看到后頓時引起鬨動,很快就傳開,於是不少人從各酒樓中出來。

「這是怎麼了?」

「好像死的是城主府的張管事,第一天簽到時我就是向他簽到,怎麼死了?」

「蠻王部的人臉色不對,別不是他們殺了城主府的人吧?」

「不會吧,城主府的人都敢殺?方昊天雖然拿了第一名,不會就以為自已可以無法無天,可以凌駕於城主府之上,對城主府的人可以任何打殺?」

大家都很好奇,於是乎等方昊天等人到達城主府門口時身後已經跟了一大群人。

「幹什麼……張管事……」

城主府的護衛驚動,人影閃動,至少兩百名護衛衝出將方昊天等人圍了起來。

護衛長是一名氣態沉穩,顧盼自雄如虎狼的健壯男子,至少有元陽境八重的修為。

他大步向前,盯著方昊天說道:「方昊天,怎麼回事?」

「他們借給我送獎勵之名刺殺我,現在被我殺死。」方昊天如此說道,「我現在來向費城主討個公道。」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殺了城主府的人,帶著屍體,來城主府找城主討公道?

城主府一眾護衛更是臉色劇變。

張管事在城主府主要負責的就是護衛,可以說張管事才是城主府真正的負責人,護衛長都是他的手下。

平時張管事對城主府護衛簡直是愛兵如子,所有護衛對張管事都很尊敬。現在聽到方昊天親口承認殺了張管事,一眾護衛頓時人人撥刀,殺氣騰騰。

他們要為張管事報仇,同時覺得方昊天所為是對城主府的無視,是在挑戰城主府的權威。

護衛長也已經將刀撥出,直指方昊天,沉聲說道:「方昊天,你說張管事刺殺你,你有何證據?」

「人都死了,我哪來的證據。」方昊天說道,「他刺殺我,我就是證據。 奪愛遊戲 現在我要見費安,請你們讓路。」

方昊天既然確定費安是聖魔殿的魔徒,言語中自是不會再有半點的尊敬,舉步前行。

城主府一眾護衛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看向護衛長。

他們雖然恨不得將方昊天剁成肉漿,但知道方昊天可是能擊殺兩名天人境八重強者的存在,他們出手的話實際上只是徒增笑話,簡直飛蛾撲火。

可是這裡是城主府啊,如果他們退讓,那城主府的臉面何存?

護衛長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內心中既有對方昊天實力的畏懼,但身為護衛長卻又有捨命保護城主府的職責。

方昊天臉沉如水的一直走。

其實他並不想為難這些護衛,但不這樣,如何進城主府?

而且他故意表現的霸道點,這裡的動靜大點可能會引出費安。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揭穿費安的真面目會更好。

「轟!」

那護衛長臉上突然浮現一抹死志,揮刀劈出。

可是他的實力如何能傷得了方昊天,又如何能擋得住方昊天的步伐?

護衛長連人帶刀倒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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