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西拍了拍小糯米的腦袋,「小糯米,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呀?」小傢伙萌噠噠的問。

「照顧好麻麻,爸爸去去就來。」

「好噠。」

鬆開喬安,慕靖西起身就要走,喬安拉住了他的手,「老公。」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老公的時候,聲音有多嬌軟,像是在撒嬌一樣。

慕靖西的心,被她徹底融化了,柔軟成了一灘水,「嗯?」

「二哥不會揍你吧?」

「我不會讓他揍的。」

喬安彎唇一笑,勵志的握拳,「加油~」

小糯米也有樣學樣,握緊小拳頭,奶聲奶氣的助威:「爸爸加油喲~」

「好,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院子里,慕靖南抬手解開兩顆襯衫紐扣之後,便開始解袖扣。

喬安猜的果然沒錯。

二哥要揍他。

慕靖西也不是吃素的,也開始解開袖扣,將袖子挽至手肘,準備接戰。 「罷了,罷了,告訴你無妨。」司馬耀見他如此,只好無奈的道:「武道晉級的快慢,取決一個人對武道的領悟,而想要領悟,就必須要不斷經歷生死歷練!」

「生死歷練?」古木喃喃說道,而後仿若在一瞬間想起了什麼,脫口道:「師尊的意思是——劍谷?」

「不錯,正是劍谷!」司馬耀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劍谷由第一代掌教開闢出來,谷中凶獸足有十萬,乃修行最佳場所,你若想要快速提高實力,就必須在其中不斷殺戮,方可更快的成長起來!」

在磐石城的時候古木就曾進入葬龍山歷練兩次,那生死之間的掙扎和戰鬥,武道晉陞的速度尤為顯著!

所以如今司馬耀說出來,古木眼中充滿了炙熱,最後堅定不移的道:「師尊,待徒兒傷好之後,請允許徒兒進入劍谷!」

「劍谷不比劍閣,裡面的妖獸都是尚武大陸不曾出現的物種,而一旦進入其中,未滿一年,根本無法出來,你可要想好了!」司馬耀將劍谷的危險告訴古木,希望他能好好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不滿一年無法出來?」古木微微詫異,他並不知劍谷竟然還有這種時間限制。

「劍谷由於自稱空間,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以免對其造成影響,每年只開啟一次,名額也僅有三個,所以你若進去,就必須面對一年的殘酷廝殺,要麼挺過去,要麼葬身獸腹!」

司馬耀繼續說起,不過他越是如此說,越覺得把劍谷告訴古木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因為劍谷有規定,武皇強者不準進入,萬一自己的寶貝徒弟掛在裡面,那就悲劇了!

於是,勸道:「徒兒,我看咱還是別進劍谷了,不如為師帶你去獸脈山歷練。」

既然想起了劍谷,而且師尊又說的如此兇險,古木那燃起的激情自然難以剿滅,所以他眼中閃爍著精光,一字字的道:「徒兒必須去!」

司馬耀很後悔把劍谷告訴古木,但看他如此堅定的眼神,就明白這小子去意已決。作為人師的司馬耀,還是希望古木可以成長起來,畢竟,雛鷹是需要獨自展翅遨遊天穹的!

「今年的劍谷還沒開啟,名額還有,既然你想去,為師這就去找掌教申請。」司馬耀終於是妥協了,不過說完這些,則再次叮囑道:「不過,你先把傷養好!」

古木見師尊同意了,欣喜的點點頭。

「哎。」司馬耀嘆了一口氣,看看窗外的天色,道:「那為師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司馬耀說罷就準備離開,不過卻突然收住腳步,轉身看了看古木,凝重的道:「徒兒,你這桃花劫已出現,還是考慮考慮師尊的化解方法吧。」

「……」

古木一頭栽倒枕頭上。

司馬耀走出古木的房間,有意無意向著某個方位看了看,最後搖搖頭運轉身法飛掠而去。

待得司馬耀剛剛離開,楊婕便從他剛才所看的地方悄悄走出來,不過那妖艷面容上卻有掛著濃濃的失落之色。

替補甜妃 她一直沒有離開,而且悄悄竊聽了兩人剛才的談話,在聽到司馬耀要古木娶自己,心中頓時升起欣喜,就連小臉蛋也升起一抹紅暈,不過後來聞得古木果決反對,她又突然猛地心中猛地一疼。

「他果然有喜歡的女人……」對於古木,她從起先的好奇,到如今的時常挂念,最後不遠千里來尋他,可在知道他心裡已經有了別人,這讓她心中特別的難受。

楊婕最後自嘲的笑了笑,道:「楊婕,你和他不過是生意上的朋友,為何非要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在房外徘徊許久,楊婕並沒有推開門進去,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些多餘,好像有些一廂情願,於是,她只好轉身離開,那迷人雙眸中更是泛著淚水。

古木並不知道楊婕就在門外,也不知道她為了自己落淚,反而想著如何在一年內達到武王,然後去守劍城尋找龍靈!

山谷湖畔的甜蜜生活,古木知道了龍靈的一切,知道她是劍道學府的學生,而自己被傅怒天救下,那蕭如水又出現,想必龍靈被帶回了守劍城。

其實也確如古木所想,蕭如水在背著龍靈登上劍斬崖,就打算把她送回劍道學院,但在路上卻意外發現三個劍道學府的學生被狼群圍在一個山洞內。

而這個三人正是龍靈的閨友小琳,以及學府四才的荊帥和慕容令,最後蕭如水出手將狼群滅殺救下他們,並將受傷的商崇連和昏迷的龍靈交給他們,帶著劍風提前離開了。

如此,小琳背著龍靈回到了劍道學府,不過由於靈魂燃燒所帶來的後遺症,後者卻一直處於昏迷中。

左春秋沒想到自己的學生大難不死,自是高興不已,但看得龍靈昏迷半個月卻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於是氣勢沖沖的殺上劍宗,找蕭如水給個說法!

自己及時阻止你學生燃燒靈魂,你反倒過來怪我?蕭如水那個鬱悶啊!

而且更鬱悶的是,他從龍靈空間戒指里並沒有發現精核以及金霄魂獅的殘肢,所以左春秋來找說法,他就給了一個說法,那就是打!

於是,這兩個老傢伙就幹了起來。

武皇強者開打,自是非凡,一時間劍宗的上空不時傳來煙花般絢麗的靈力波動,不過好在劍不凡及時出現並阻止了兩人,不然劍宗恐怕會被他們給拆了。

經過劍不凡的調解,左春秋的火氣最終還是降了下來,於是揮袖離開,並開始拜訪名醫,希望能夠讓龍靈蘇醒,但最終請來的名醫聖手一個個無能為力,而給出的結論都是,靈魂流失太多,已無可能蘇醒!

這種結論無疑對左春秋的打擊是巨大的!所以他將龍靈送回學府,然後離開守劍城去其他地方尋找救治之法,他深信,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人能治好自己的學生!

學府第一美女龍靈,永遠昏迷不醒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傳遍整座劍道學府,頓時引起軒然大波,就連處於療傷中的商崇連得到這個消息,更是當場大怒的將療傷室房門給暴力破壞了。而這一切,遠在歸元劍派的古木並不知道,他反而是安心的開始養傷,打算在兩個月後進入劍谷,開始殘酷的歷練之行。 「慕靖西,你不要太過分!」

這是慕靖南的開場白。

慕靖西嗤之以鼻,距離他三步遠時,停下腳步,「二哥這是在為姚望舒出氣么?」

「喬喬任性也就罷了,你也跟著胡鬧!」

「究竟是誰胡鬧?」

慕靖西眸色陰冷,「先是為了一個前女友,害得自己的妻子受傷。現在又為了她,要揍我。好啊,你揍。」

「你閉嘴!」

「我憑什麼閉嘴?」慕靖西上前幾步,一手拽住了他的領口,眸色沉沉,「你自己做的好事,難道還不讓人說?丟下二嫂,火急火燎的跑回來,我看你是瘋了!」

慕靖南掰開他的手,捏拳就揍了上去,慕靖西靈活的閃躲。

「慕靖南,我看你真是瘋了!」

兄弟倆,在草坪上放開了手腳,赤手空拳的廝打起來。

小糯米站在大廳的落地窗前,兩隻小爪子貼在玻璃上,驚訝得長大了小嘴巴,「啊哦……爸爸和伯父打起來了!」

喬安吃著瓜,幽幽的晃到她身後,餵給她一片瓜,「唔,打就打,你爸爸不會輸的。」

是這樣嗎?

小糯米吃著瓜,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那她就相信麻麻好了。

要是爸爸輸了,她就讓小點點去咬伯父。

慕靖西果然沒輸,他將慕靖南摁在草坪上,一手握緊成拳,高舉在半空中,怒道:「二嫂一直想跟你離婚,你以為你能攔得住她多久? 千金歸來:帝少,寵上天! 本就是你理虧,現在倒好,還敢把前女友帶回家,登堂入室的讓她在二嫂面前示威。這一次,不用二嫂說,母親一定會讓你離婚。」

重生之影帝大叔的小嬌妻 離婚……

這兩個字,彷彿打醒了慕靖南。

他挫敗的放棄了掙扎,躺在草坪上,面如死灰。

這一拳,到底是沒有揮下去。

慕靖西起身,順勢拉了他一把,「珍惜眼前人,不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二嫂跟別的女人不一樣,要是傷透了她的心,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就在這時,警衛上前來報,「二少,門外有一個自稱是江南的人,要找您。」

江南?

跟離婚這兩個字一樣,江南兩個字,同樣讓慕靖南神經緊繃。

「他來幹什麼?」語氣不悅,臉色更是陰沉得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

「說是找您有很重要的事。」

「讓他進來。」

五分鐘后。

如果知道江南是來送司徒雲舒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慕靖南剛才一定不會讓他進來,非但不會讓他進來,還會讓人把他趕得遠遠的。

好一個凈身出戶!

好一個再無瓜葛不許糾纏!

江南不卑不亢的說,「二少,請簽字吧。雲舒還等著我把你簽好字的協議書帶回去。」

「她讓你來的?」

「是。」

慕靖南俊臉緊繃,太陽穴上,青筋暴起,拳頭捏得骨節咯咯響。

喬安依偎進慕靖西懷裡,小小聲的說,「這下有好戲看了。」

慕靖西親了親她的額頭,「累不累?」

「還好,我想看看二哥會怎麼處理。」

慕靖南拿起離婚協議書,勾唇冷笑,「離婚?她做夢!」 當著江南的面,他眼睛也不眨一下,將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意料之中的答案。

江南也不惱,慢條斯理的從文件袋裡,又拿出了一份司徒雲舒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似乎料定他會惱羞成怒一般。

他緩緩的說道,「是不是做夢,這不是你說了算。雲舒的婚姻,她有權自己做主。」

看向慕靖南的目光,漸漸的透著幾分諷刺,「決定嫁給你是,如今決定離婚也一樣。」

「呵。」慕靖南怒極反笑,身子靠在了沙發上,閑適的道,「你這麼積極的為我太太鞍前馬後,不就是等著我們離婚後好接手么?」

接手?

結婚晚點名 江南蹙眉,顯然對他這樣的說辭不滿。

喬安抓住慕靖西胸前的襯衫,抬眸,詫異的問他,「江南喜歡二嫂?」

「嗯。」

「啊……」完全呆住了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

看她呆愣的小模樣兒,慕靖西勾唇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抬眸掃了慕靖南一眼,跟喬安解釋的聲音,不輕不重,恰好能落入他耳中:「二嫂跟江南是同事,一起出生入死執行任務,感情深厚。」

這些話,落入慕靖南耳中,就成了一根刺一般。

他一直都知道江南和司徒雲舒感情好,否則,現在也不會是江南親自把離婚協議書拿到官邸來。

他也一直都知道,江南對司徒雲舒不懷好意。

如若當初司徒雲舒沒有嫁給他,那麼江南……是不是就會娶了她?

思及此,慕靖南怒然起身,「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家務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告訴司徒雲舒,要想離婚,自己來跟我談。」

江南起身,看著他的背影,冷嘲著,「如果雲舒並不想見到你呢?」

腳步一頓,慕靖南聲線很冷,「那就免談。」

…………

皇家醫院。

司徒雲舒躺在病床上,看護正在喂她喝粥,江南回來了。

從他的神色來看,似乎,並不順利。

她彎唇笑了笑,擺擺手,示意看護把粥都撤了。

「二少夫人,您這才喝了沒幾口……」看護猶豫著,還想勸她多吃一些。

司徒雲舒搖搖頭,「我吃不下了。」

江南把文件袋放在床頭柜上,他在床畔的椅子上坐下,「怎麼才吃這麼一點?」

「你知道的,我沒胃口。」司徒雲舒嘆息一聲,「他沒簽?」

「嗯。」江南臉色有些陰鬱,「他讓你親自跟他談。」

「就算我親自跟他談,結果也是一樣的。」離婚的事,她早就提起了。

若是他願意簽字,這婚姻,她早就離了。

也不會等到現在,等到了姚望舒登堂入室……

既然如此,那就起訴吧。

「你打算怎麼辦?」江南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似乎已經有了主意。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