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咱們虎頭山大當家的為何這次這麼強勢,以前羅家也從咱們虎頭山過,也沒有搶他們貨啊。」

「你不知道,大當家的這次得到了羅家鎮另外的一個家族的鼎力協助,對方答應了,只要劫下了羅家的貨,那就會給予我們虎頭山大大的好處。」

「對對,不止如此,對方此前還贈予大當家一枚三等丹藥,助大當家的突破到了煉體九段呢。」

「那豈不是羅家這次是自投羅網了?哈哈,等搶了羅家的貨,得了好處,咱可得好好找幾個娘們過過癮。」

「嘿嘿,這是必須的,聽說羅家鎮里的青樓,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地方。」 ?當聲音來源靠近,段情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乃是幾名身著不知名獸皮又或者頭扎著汗巾的漢子。

這群人並未發現躲在路旁叢林里的段情,依然是談的眉飛色舞,不是說誰誰誰那家青樓姑娘長得水靈,就是說跟著大當家吃香的喝辣的。

見對方離開后,段情又走了出來,望了望幾人離開的方向,朝著虎頭山走去。

婚內有染:誘寵天價前妻 「那幾個人看他們打扮,或許就是虎頭山的人,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到了。」一路走來,段情沒有再發現其他人影,不過這也讓他鬆了口氣,沒有遇到,被發現的可能就越小。

「這裡應該就是虎頭山山腳了,不能大意,先找個位置上去看看。」

說完就向著虎頭山下的樹林邊靠近,那裡應該能夠有上到山上的路。

段情一點一點的在樹林間穿梭,周圍除了鳥獸的低低叫聲,沒有其他的聲音,這也讓他心生警惕,因為越靠近山上距離那些土匪的聚集地就越近,貿然橫衝直撞,只怕會被對方當成敵人攻擊。

更何況對方的大當家,是一名煉體九段的強者,這是迄今為止,除了白靈之外,段情所碰到的修為最高的人,更別提,那群土匪之中還可能有其他高手。

警惕的緩緩前進,樹葉的沙沙聲,正好掩蓋了段情的腳步聲,沒多久,段情已經走到了半山腰,這裡的樹林更加的茂密,就在段情準備加快腳步之時。

倏然,前方不遠處的樹林中傳出了幾聲吵鬧聲。

段情連忙壓下身子,將身體貼近地面,收斂全身氣息,靠著茂密的植被把身體藏了起來,緊張的望著前方。

但好在,聲音雖然比較吵雜,但並未靠近,等了片刻,段情又繼續朝著聲音處行進,當聲音已經非常清晰的時候,段情也沒有再走,而是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看了看。

當段情看到眼前景象,眼睛不住的睜大了一些,在前面,居然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山寨,整整齊齊的樹樁,削尖了一頭,並排排列,成為了一道結實的防線,而在中間處,卻是一扇大木門,幾個崗哨正在上方搭建起來,也有幾名機敏的人不停的看著四周。

段情只能看到這個山寨的大門口,不能看到裡面的狀況,這未知的情況無疑使人不敢大意。

又看了幾眼山寨大門,那裡正有幾個虎頭山的人在做著什麼,不過這都與段情無關,小心翼翼的挪開腳步,沒有發出聲響,離開了原地之後,段情走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快穿任務:炮灰來逆襲 那就是這座山寨的上方,虎頭山山頂。

「這座山寨極大可能就是那些土匪的大本營,不過這些土匪也是真警惕,將寨子建在這裡,遠離羅家鎮,而且連個山寨的名字都不告訴別人。」段情心中默默的鄙視虎頭山土匪的狡猾,現在若是要坐收漁利,困難不是一點半點。

直覺告訴段情,山寨之中必然有高手,而且不止一個,不然早就被羅家鎮組織的剿匪團隊所滅。

但這也是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這群土匪應該有能夠與羅家鎮護送的隊伍相抗衡的實力,如果再來添一把火,雙方定然會不死不休。

「我必須想到一個好辦法,讓羅家和虎頭山拼個你死我活,到時候,場面混亂不堪,我才有機會下手,不然我這點實力估計還不夠看。」心中思量著計策,腳下卻已經不知覺間來到了更遠的地方。

「這裡是?」段情一下子回過神來,「看來我是太入神了,居然走了這麼遠。」

回過頭看了看後方,那座山寨卻早已不見蹤影,被廣袤的樹林所阻擋,不知去處。

段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開始著手觀察起來,這裡也是成片成片的樹林所包圍,距離棧道也是有些遠,不過居高臨下還是可以看到一點山腳處的棧道影子的。

「這倒是個觀察的好位置,就連羅家鎮居然還能看到點影子。」段情順著棧道朝著來時的方向看去,羅家鎮那巨大的鎮子在眼中印出了一些邊角,雖然有些模糊。

大致的看了看之後,段情蹲下身來,找了幾塊石頭和樹枝在地上擺起來。

「這裡應該這樣,等到時機就直接下去。」

「不,不對,如果真到那是,羅家不可能沒有防備,應該在靠近些。」

段情捏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出了羅家鎮來到虎頭山的線路圖,仔細一看還真有點像,這也是歸功於武者的記憶力強。

「羅家和虎頭山中間的這條棧道,狹長而且榜山,虎頭山的人只用守住道路兩邊,到時來個伏擊,羅家很可能防不勝防,如果羅家劫持的話,必然會走這條路。」段情一下子用樹枝輕輕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線路,又點了地面地圖的一個位置。

段情將各種情況都考慮了一番,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而且他相信羅家也不是傻子,不選著這條路,全軍覆滅的可能性最起碼有七成,這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將地上的圖抹除掉之後,段情就再次行動了,而這一次,他是為羅家的到來做準備,以及給虎頭山的人留後手。

距離羅家到來的時間越來越近,此刻已過正午,卻不見羅家鎮上的羅家有何動作,隨著一聲高亢的呼喊聲,一大堆人馬直接從羅家鎮中心使出,走向了棧道。

這隊人馬百十來號人,領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斷情所見到的羅虎,腰間掛著一把黑色彎刀,眼神如鷹隼,面無表情的騎著不知名的漆黑的像馬一樣的坐騎前行。

幾輛拖著大貨箱的妖獸,也如同羅虎所坐的坐騎一般,卻是比較不起眼的綠色,每輛車旁都有著好幾名帶武器的護衛守著。

重生軍嫂猛於虎 就這樣,隊伍不慌不忙,穩步向著虎頭山方向的棧道駛去。

另一方面,虎頭山前十里處,一幫大漢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正在休整,卻見隊伍前一人正對著其他人說到這什麼。

「各位虎頭山弟兄們,我們都是流離失所,飽受人唾棄的土匪,別人都說我們虎頭山是一群害蟲,無人不想除之而後快,但是,卻從未有人剷除過我們,知道為什麼嗎?」一山羊鬍有幾分歲數的男子正在唾沫橫飛的向著面前眾人朗朗道。

「因為我們不怕死!」

「不對,因為我們有大當家的,是他收留了咱們兄弟,我們才免受飢餓之苦。」

「沒錯,如果不是幾位當家的收留,我們早就橫屍野外了,那幫羅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這次定要讓他們好看。」

聽完山羊鬍的話,大漢們人群激憤,不停揮舞著武器大喊著,山羊鬍子見狀,連忙做了個手勢,眾人這才慢慢平息。

「我知道,大夥心裡都有不痛快,遭人罵也好打也好,但是今天,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只要干成了今天這一票,咱們再也不用風餐露宿了。」

「再過不久,羅家的押運隊就會進過此地,他們所運之物都是好寶貝,我們若是劫下來不僅是挫挫羅家的銳氣,也算是劫富濟貧。」山羊鬍一仰聲音,頓時引得人群跟吼。

「劫羅家!劫羅家!」

「好了好了,今日任務事關重要,所以,大當家一開始就已經制定了計劃,咱們這條路兩旁乃是密林密布,是絕好的藏身之處,只要咱們按照計劃,藏在裡面,羅家的人一道,就殺他個片甲不留!」山羊鬍用力揮了下手,做出一個砍的樣子,臉上也是一臉氣憤。

「那孫堂主,您覺得咱們要如何做,若是藏得太近了,羅家的人肯定會發現,但如果藏得太深了,要聯絡其他人一起行動也有不小的麻煩。」一人上前來,提出了疑問。

「這個大當家的自然都考慮清楚了,這裡有幾個發信號用的百里引,咱們分成幾支隊伍,分別躲避在棧道兩側的不同位置,一旦發現了羅家的押運隊,就以真氣催動百里引其他人就會知道情況,到時,我會親自率領大家進攻。」說完,孫堂主手中已經出現了幾根比木棍短一點,渾身漆黑的短棒,分發給了幾名下屬。

「但是,我必須告訴大家一點,這次行動不得有誤,誰也不許擅自行動,如果誰打草驚蛇,當場擊斃。」孫堂主說到最後一個字,眼神一冷,掃視在場眾人,頓時是其他人不寒而慄,連連點頭。

「行動吧!」孫堂主一揮手,帶著幾人朝著羅家鎮的方向繼續前進,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此次準備親自到最前方等著羅家的人。

其他人得到命令也不遲疑,跟著幾個領頭之人,拿著武器開始準備。

這兩地相隔不太遠的棧道,暗中卻已經殺機重重,一方是羅家鎮的羅家押運隊,都是精兵強將,更有羅虎帶隊,一般人無人敢攔,而另一方面卻是虎頭山眾人,依計行事,等著羅家的到來。

反觀段情,又一次來到了虎頭山的山寨外,這次,他準備暗中潛入進去,一探究竟,不過為了防止被發現,他一直心中警惕,時刻注意著周圍的變動, ?「如果我沒算錯,現在這山寨內應該沒有多少人,就算有也不會太厲害,正是進去的好機會!」段情眼中閃爍著多種計劃,而進入山寨就是其中之一,如果虎頭山的人成功劫持了羅家的貨物,定然是會回來的,所以他現在要在山寨內做好萬全之策,以防萬一。

段情觀察了片刻,貓著身子,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一點一點靠近山寨。

或許是虎頭山完全不擔心有人趁這個時候來山寨,在山寨大門兩門也沒有人看守,只是緊閉著大門。

但,段情還是看到了一些異樣,在上方的崗哨有著人影晃動,不過並未發現段情的行蹤。

平靜的靠近山寨的木牆邊,段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上方的崗哨,雖然猜到了對方很可能沒有發現自己,但要是萬一自己在裡面鬧出動靜,被對方通風報信,到時可就麻煩了。

低垂著身子,段情腳下一扭,輕身運起真氣,將四肢貼在木牆上,一點一點的向上爬,就像一隻大壁虎一樣。

這也是段情想到的另一種方法,以真氣將自己的身體附著於木牆上,將真氣打入木樁內,模仿固定用的工具,連接身體與木牆,從而可以一點一點向上挪動身體。

沒多久,段情就已經摸到了木牆的最上方,警惕的將腦袋伸了上去,一下子就看到了山寨內的建築,這是一些簡陋的木質房屋,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甚是可以說是極其的難看,腐爛的木頭,散落的到處是的各種垃圾。

「這山寨怎麼跟個廢棄的村落一樣,這群土匪不是經常劫持各種押運隊嗎,不應該這麼殘破才對。」段情心中有了個大大的疑惑,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從外面看還是那麼一回事,但一看到裡面的鏡像,反差實在有些大。

不過段情並未停留,頭頂的崗哨離他並沒有多遠,段情猛地一提真氣,身輕如燕,一下子越到了崗哨下方。

「什麼聲音?」

忽然,在崗哨內的一名男子將頭伸到了外面,警惕的看著四周,他方才聽見了一聲悶響,雖然不太重,但是確實聽到了。

男子掃視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麼風吹草動,又將頭低下來看了看,迎上他的正是一個巨大的黑影。

「嘭–!」

段情一拳砸在了男子的面門,一抹殷紅順著男子的鼻子流了出來,男子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段情又一擊重拳砸在了腹部,緊接著一陣劇痛,男子就軟軟的倒了下來。

「呼–!真是好險,再遲疑一會兒,對方就有機會發現我了。」段情拖著男子的身體,一下子跳入了崗哨內,好在裡面只有男子一人,並沒有其他人。

段情將男子的身體平靜的靠在一張椅子上,對著山寨外,這樣,從裡面,只要不靠近男子,是不容易發現的不對勁的。

做完這一切,段情也不再停留,嗖的一下躍了出去,穩穩地落在了山寨之內。

「先去那邊看看。」段情沒有停在原地,他冷靜的聽了聽四周的聲音,不過就算是武者的聽覺,也並未發現什麼響動。「山寨內的人應該全都轉移了,那名崗哨里的人,八成是為了簡單防備外敵的,換做普通人,只怕沒有走出兩步,就被發現。 鑽石暗婚,總裁輕裝上陣 但,很可惜,遇到的是我。」

段情來到了一座房屋的邊上,抬頭就發現了一處窗戶,將手放入胸口,摸出了一個黑糊糊的小球。

輕輕一投,不偏不倚的落入了窗戶內,做完這一切,段情沒有結束,而是摸出了更多的黑色小球。

行過一處房屋就找著角落將小球丟進去,直到丟了十餘個,段情才拍拍手,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而就在此時,一道不可察覺的奇怪感覺突然讓段情一頓。

「這是!」段情心中一凜,就在剛才他發現了一道非常細微的氣息,鎖定了他的身體,他不會感覺錯的,這種感覺就像之前在妖獸林海遇到黑鱗蛟蛇的感覺,冰冷而又不寒而慄。

「走!」段情不再遲疑,頭也不回的急急向著山寨之外跑去,他已經來不及繼續回頭看一眼了。

好在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意外,當離開山寨不久后,段情趕到了山峰之上的一處位置,正是之前觀察的地方。

段情確認沒有人跟在自己後面之後,心裡稍稍有些放鬆,但還是不敢大意,心想:「一定沒錯,剛才的那股感覺,肯定有人還在山寨,而且修為很高,想必是早已經發現了我。」段情又會想起了剛才的經過。

「但是,為何對方不出來阻止我,算了,反正已經都做好了,只要他沒發現我留下的東西,那就沒有問題。」安慰了自己一番,段情搖了搖頭,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那邊正是虎頭山的土匪和羅家的人對戰的地方。

「希望你們別讓我失望,最好。」說到這裡,段情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雙手抱胸目視著雙方即將到來的交戰。

。。

「羅虎大人,前面就是虎頭山的地界了,再繼續前進,恐怕會有埋伏。」一名隨從駕著馬走到了前方領頭的羅虎身邊,微微有些擔心的說道。

「埋伏?哈哈哈,那幫虎頭山的土匪,以為自己抱上了呂家的大腿就能夠飛黃騰達,敢來劫我們羅家的貨,只怕他們有命來,沒命走。」羅虎說到最後一句話,眼中閃過攝人的寒芒,讓人心驚膽戰。

隨從似乎很清楚羅虎的心理,又道:「這是自然,有羅虎大人在,小小土匪根本不在話下。」這一記馬屁拍的羅虎越聽越舒服,一夾馬腹再次加快了隊伍的速度。

另一方面,埋伏在棧道兩邊的虎頭山眾人已在前方不遠處一處隱蔽的地方,注視著越來越近的羅家隊伍。

「孫堂主,咱們要動手嗎?」一名埋伏在邊上的虎頭山土匪小心謹慎的問了問。

「不急,再等等,現在離我們虎頭山還有一段距離,咱們不需要在這裡跟他們交戰,等他們再進去一些,咱們就發出信號給後面的兄弟。」

「到時,咱們就來個前後夾擊,一擊得手。」孫堂主眼神如慧,語氣也是包含著狠辣的決絕,

等到羅虎帶著羅家的隊伍從身旁不遠處經過之後,孫堂主這才緩緩地起身看了看,估摸著對方走遠之後,這才摸出了百里引,打出一道真氣,運入其中,百里引發出微微的亮光,一閃而逝。

孫堂主見狀也不在意,揮了揮手,向著身邊人說道:「好了,我已經用百里引發出了信號,等我們後面的人馬看到之後就會準備行動了,走,咱們跟在羅家人的後面,切記不可被對方發現。」

「是!」

其他眾人點頭應是,紛紛起身帶著武器,沿著樹林跟上了羅家的隊伍。

孫堂主也是一言不發的急急朝著前方追去,而手卻摸向了袖子中,這一小小的舉動沒有人注意到。

「羅虎大人,這裡已經非常接近虎頭山了,要不要派人先去前面看看情況。」隨從眼睛一路上一直都在觀察著附近的情況,雖然羅虎的實力大家心知肚明,但是難保虎頭山的人沒有應對之策。

「停!」羅虎略一看了看四周,一下子拉住了坐下坐騎,單手一揮,押運隊全體都立刻停了下來。

「羅明,你帶人先去兩邊的樹林看看,如果發現了虎頭山的人,立馬彙報。」羅虎面色一冷,對著身邊的一名瘦小青年吩咐道。

「是。」羅明連忙領命,帶著幾個人就趕緊跑進了樹林,而羅虎並未就此鬆懈。

他轉過頭,對著之前的隨從道:「你帶著幾個煉體五段的人到隊伍後方去防守,以防被人偷襲。」此刻的羅虎已經沒有之前的豪言,而之前的表現,不過是他一直以來迷惑其他人的假象。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路來的種種跡象,從出羅家鎮開始,他就已經有了打算。

走了大半的行程,卻無一名虎頭山人的出來,反常,極其的反常,對方必然早就已經等著自己進入他們的陷阱之中。

就在前去探查的人進入樹林快半個時辰的時間,羅虎目光漸冷,遲遲未見到派出的幾人歸來,心中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中計了,這幫土匪還能有這般算計,看來他們當中也有高手。」羅虎將手不著痕迹的摸到了腰間的大刀上,隨著後方突然出現的一聲,樹林間人影竄動。

「弟兄們,給我殺,殺一個賞晶石十枚,殺五個賞晶石一百枚,殺掉領頭之人,賞晶石一萬枚,煉體七段武技一部。」孫堂主帶著一群殺氣騰騰的虎頭山土匪浩浩蕩蕩的出現在了羅家押運隊的後方。

不僅如此,就在他話音剛落,棧道兩邊的人影也如下山猛虎一般,怒吼著沖著隊伍奔來。

「殺殺殺!」

「殺光羅家的雜碎,為了被欺壓的人報仇。」

一個個虎頭山土匪雙目赤紅,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呼嘯之間就來到了距離羅家人不遠處。

而羅家的人見狀,也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沒有想到虎頭山的人盡然從好幾個方向包圍了自己。

「大家別怕,跟著羅虎大人將這幫土匪統統殺光,保護好貨物,殺呀!」隨從率先抽出了長劍,揮舞著驚醒了還在發獃的其他人,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抽出各自的武器,嚴陣以待。

「諸位莫慌,這群土匪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修為並不高,大家三人成陣,就算是面對五個人也能應付,切莫跟他們一對一對戰。」羅虎以真氣催動聲音,頓時在羅家人的耳中響起,羅家人也如醍醐灌頂一般,幾個人一組成為簡單的陣法。

戰鬥打響不過幾個呼吸,虎頭山的人終於和羅家的人拼殺在了一起。

「唰–!」

「噗–!」

雙方交手的一個照面,幾名來不及組成陣法的羅家人頓時被幾名虎頭山土匪亂刀砍在身上,鮮血飛濺幾尺高,這也大大激發了虎頭山土匪的狂性,不要命的朝著其他人砍過去。 ?「吃你爺爺一刀。」就在一名羅家武者抵擋著眼前之人的攻擊時,另外一個土匪又是一刀朝著他的脖子砍了過來,猙獰的面孔讓人心驚。

「鐺–!」

就在這刀迎面砍來之際,又是一股無比凌厲的刀氣,一擊砸在了這柄刀的到身上,刺耳的摩擦聲之後,是一聲脆響。

「咔擦–!」

大刀盡然被刀氣直接斬成兩段,而刀氣去勢未減,直撲土匪的胸口,這名土匪哪裡見到過如此可怕的攻擊,百忙之中只好舉手格擋,只聽得「唰」的一聲,手臂盡被刀氣所斬斷,斷肢帶著斑駁的血跡落在地上,土匪慘叫一聲,趕緊向外跑去。

這樣的攻擊怎麼打得過,土匪心中一陣恐懼,不顧手臂的流血不止的傷口,只想逃走。

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另一道可怕的刀氣已是沒入了他的後頸,土匪跑了幾步,忽然雙眼睜得滾圓,口中溢出大口鮮血,吱吱嗚嗚的說了什麼,而在他的脖子上,一圈淺淺的血痕卻是告知了他此刻的情況,死!

土匪轟然倒在地上,睜著的雙眼依舊沒有閉上,卻已經看不到出手之人是誰。

但是,這個土匪的死,並未讓其他拼殺的人有何反應,倒不是說沒有看見,而是雙方早已經殺紅了眼,哪裡顧得上其他人的死活,只要稍有大意,那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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