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怡不耐煩了:「沒看見我在打遊戲?」

小庄表情很嚴肅,但不影響他長得喜慶,不笑都略顯喜慶:「看見了,我叫你之前你就死了。」

從兩點上班到現在,一個小時,他開了十幾把遊戲吧,不知道有沒有一把活過十分鐘的。

就這技術,不知道誰給了他勇氣和底氣去玩競技遊戲,還好意思取笑一個玩奇迹暖暖玩到了技能滿級的玩家。

薛寶怡還嘴硬:「沒死,老子是在打葯。」

打個屁葯,小庄都看見人家過來舔他包了,懶得揭穿他:「你得去開會了。」

三點有公司周會,已經到時間了。

叩——叩——叩!

香妻如玉 有人來敲門,薛寶怡看了一眼微信,又開了一局:「門沒鎖。」

「老闆。」

這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態度,還能是誰?

薛寶怡立馬從手機屏幕上抬頭:「什麼事兒?」

方理想小碎步上前來,從兜里掏出一瓶身體乳,放在了辦公桌上,臉上掛著職業假笑:「送給您。」

薛寶怡瞧了一眼那大紅色的瓶子,收回了搭在桌子上的腿,眉毛一挑,像個弔兒郎當的小流氓:「方理想,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方理想回得毫不猶豫:「沒有!」回得斬釘截鐵,「絕對沒有!」

「……」

遊戲界面上,彩色辮子的玩家剛好落在了高坡上,直接摔死——落地成盒!

薛寶怡有點炸毛了,手機一扔,抓了一把他做了沒多久的渣男卷:「那你送我這玩意幹嘛!」

方理想在想怎麼才能不得罪老闆地作出解釋。

旁邊的小庄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幫方理想解圍:「二爺,理想是這個產品的代言人,商家給了她好幾箱,她用不完,公司很多同事她都送了,我也有。」少自作多情了。

方理想狂點頭,朝小庄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薛寶怡聽完解釋更窩火了,像個蠻不講理的糙老爺兒們:「爺問你話了嗎?」

小庄選擇沉默,今天的二爺吃了炸藥,不能再點火。

叮——

是方理想的手機,響了一聲,是微信的提示音,她目不斜視,沒管。

薛寶怡往老闆椅上一靠,腿搭在辦公桌上,他今天的毛衣沒選好,是原諒綠:「你不看手機?」

言外之意——你還沒同意老子的好友申請!

這世上最難猜測的就是老闆的心思,方理想想了想,回答:「我工作時間不怎麼看手機的。」她要樹立沉迷工作茶飯不思的人設,畢竟,哪個老闆不喜歡勤快踏實的員工呢,「老闆您這麼器重我,我一定會珍惜上班的每一秒鐘,拚死工作來回報您。」

「別搞得我壓榨你似的。」他跟個社會上的大佬似的,拿眼角瞧人,「手機可以看。」快看!快給老子通過!

方理想覺得老闆好像火氣有點旺,這時候,員工就要自覺了:「工作要緊,工作第一!」

這個戲精!榆木腦袋!

「萬一人家找你有事呢?」快給老子通過!

方理想職業假笑:「有事應該會打我電話吧。」

薛寶怡已經沒話說了。

愛工作的方理想:「那我去工作了?」

對方不理你,並且朝你投去了一個眼神——滾。

方理想滾了,剛滾到門口,又把腦袋扭回去:「老闆,」她支支吾吾猶猶豫豫,「咱們公司有沒有那種特殊的規定?」

大老闆翹著二郎腿,一副『老子賊幾把不爽』的表情:「比如。」

「比如不準上升期的藝人談戀愛之類的。」

靠!薛寶怡坐正了:「你想談戀愛?!」跟哪個兔崽子!

方理想感覺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殺氣,她趕緊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就隨便問問。」然後,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那我工作去了。」

薛寶怡哼了聲。

怪不得刪他好友了,原來在外面有狗了!

「開會內容加一條。」

小庄拿出小本本,做筆記:「加什麼?」

「上升期的藝人,不準偷偷談戀愛。」薛寶怡笑得浪里浪蕩,「除非老子批准。」

兩個小時后,寶光的周會結束,林商出了會議室就給手底下正在上升期的藝人打電話。

第一個就是方理想。

「大老闆發話了,以後炒CP可以,談戀愛得向公司報備。」老闆特彆強調了——上升期的女藝人!

整個寶光,知名度上升最快的就是方理想。

方理想哼唧了一聲: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己帶姑娘去游泳搓麻將怎麼不說了?腹誹完,她拿出手機,沉思了老半天,同意了『一個帥字貫穿一生』的好友申請。

剛同意,那邊就發來了消息。

一個帥字貫穿一生:「為什麼刪了我?!」

老衲法號你祖宗:「手滑。」手滑這個理由,藝人最喜歡用了,點贊不該點贊的東西,統統推給『手滑同志』。

一個帥字貫穿一生:「你還那麼久沒同意我的好友申請。」

這怨氣和怒氣,都快要從屏幕里衝出來了。

老衲法號你祖宗:「兒砸,」她突然語重心長了,「以後咱們就做一對情深義重的父子吧。」

一個帥字貫穿一生:「父子個屁!」

老衲法號你祖宗:「走,玩一把遊戲,爸爸帶你飛。」

一個帥字貫穿一生:「我想試試四排。」

老衲法號你祖宗:「你確定?可不是誰都能忍受你的菜。」

一個帥字貫穿一生:「我哪裡菜了?我已經不菜了!」

有些菜逼總覺得自己能發育,哎!行吧,讓他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險惡。

方理想上遊戲,組隊,飛G港。 離開皇宮,離開也不是在街上隨意亂轉。

他出宮可不是為了遊玩的,他的目標是為了損人利己。

想要損人利己,肯定需要人多的地方。

而在這個接近晚上的時間,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大明帝都最大的酒樓,登仙樓。

「安伯,我們直接去登仙樓,到了告訴我。」

坐在自己的獸車上,黎天不禁有些期待,自己的便宜老子,已經準備挑起戰爭了,那自己也許就距離升級到七百級也不會太遠。

獸車慢慢的接近登仙樓,就看到整個登仙樓前,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幾百上千人。

「安伯,去問問發生了什麼?」

黎天來了興趣,不知道是誰,竟然知道我要來,還準備好了讓自己損人利己的機會嗎?

沒一會,安伯就回來了,和黎天一說,黎天便興奮的下了獸車。

原來是有人在登仙樓鬧事,而這個鬧事的人,還不是大明帝國的人,而是鄰國,大元帝國的人。

三個大元帝國的人,在登仙樓不但吃飯不給錢,還動手打人!

等到有人準備出手時,他們還在叫囂著,說他們是大元國使者,如果有人動他們,會引發兩國大戰,一時間人們有些猶豫。

「這就有意思了,走吧,安伯我們過去。」

黎天隨手拿出幾塊留影石,這東西已經是黎天的常備物品,之前那次使用,沒想到,正好隨了皇帝陛下的意思,所以沒有用上,這次他又準備損人利己,如果會忘記。

魔尊獨寵:仙妻太妖嬈 「安伯,這兩塊留影石就交給你了,一會將所有發生的一切都給我記錄再來,兩塊一起,安排兩個人從不同的角度來。」

安伯應聲將留影石的事安排好后,便帶著剩餘的兩人,跟著黎天想裡面走去。

「擠什麼擠,想死啊。」

黎天前方一個人不耐煩的說道,然後黎天直接讓安伯抓著自己的胳膊,飛身而起。

在這大明帝國的國都之內,除了皇室成員是沒人可以飛行的,黎天這一飛,人們頓時閉嘴。

剛剛那人,更是嚇出一身冷汗。

還好,黎天根本不願意搭理他,他是來損人利己的,不是來欺壓良善的。

一個傳音,安伯雖然有些不解,還是連忙喊道。

「大明帝國六皇子,平王朱青平殿下到。」

隨著安伯的聲音,黎天也看到登仙樓大門外的場景,三個穿著明顯異常的人,對著面前的幾百人,絲毫無懼。

看到黎天到來,也沒有一絲行禮的意思,反而十分輕蔑的看著黎天說道。

「你就是那個膽小怕事的平王,堂堂一國的王爺,竟然還需要別人帶著飛行,真是不怕給你們大明帝國丟臉。」

黎天彷彿被氣到了,等那名大元帝國的使者說完,他就氣憤的說道。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數落本王的不是,就不怕冒犯皇族,人頭落地嗎?」

「哈哈!」

那使者彷彿聽到了什麼十分有意思的事情,和身旁的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平王是吧,就憑你想讓我們人頭落地,那是不可能的,嘿嘿,不過平王你這身體,以後出門可小心點,說不好哪一下就小命不保啊。」

黎天一愣,特么的,你這是什麼節奏,本影神還在醞釀計劃,讓你威脅我呢。

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就不能長點腦子,讓我有點成就感嗎?

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嗎?

「你別告訴我,你這是在威脅我啊?」

黎天彷彿很是害怕的問道,心裡還在期待著,這傢伙一定要長點腦子,別承認啊。

緋聞NO1:大叔,官宣了 如果你承認了,可就是你們大元帝國的罪人了。

嗯,他應該,一定不會承認的。

誰知道黎天這明顯告訴他,自己是在挖坑,你千萬別跳的表情和動作,這人彷彿就沒聽到,沒看到一般,十分霸氣的說道。

「我就威脅你了怎麼樣,你又能耐我如何。」

黎天驚愕的看著這個大元的使者,他很想問一句,你是一個SB嗎,就這也能承認。

唉,黎天心中嘆息,都不給本影神表現的機會。

「啊!」黎天突然大叫一聲,一把掙脫安伯的手,身體直接落下,一邊下落,還一邊喊著。

聯盟之暴躁上單 「救命啊,大元帝國使者差點把本王嚇死,快來人啊,給我將這個大元國使者大卸八塊,我懷疑他是故意要嚇死我來要挑起兩國的戰爭,快點給我抓住他啊,他是要殺我啊,救命。」

這一聲凄厲的吼叫,可謂是石破天驚,再配合上黎天那張驚駭欲絕的有些誇張的臉,演技絕對是爆棚的差。

原本在外圍圍觀的眾人,自然也有人看到了黎天的表情,那哪裡是嚇得啊,分明就是裝的。

有的人甚至一時沒有忍住,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這平王殿下是真好意思說啊,人家不就是說你膽小怕事嗎,你就反過來說自己差點被嚇死。

那使者甚至遊戲中真的嚇死黎天的衝動,但是他也明白,自己面前的這個,怎麼說也是大明帝國的皇子。

眼看剛剛進退兩難的城衛軍,已經要上前抓住他們,這三個使者頓時有人慌了,一個人連忙站出來說道。

「別誤會,千萬別誤會,我們絕對沒有殺平王殿下的意思,再說了,嚇人怎麼能把人嚇死是吧,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黎天這時已經再次被安伯和一個小太監一左一右的扶起來,再次飛起來,聽到這句話,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本王膽小啊,被你們一嚇,本王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也許活不了幾天了,而且你們要殺我啊,我怕事啊,完了,完了,我可能真的大限已至,在場的人請為我傳話給我的父王,就說本王被大元帝國處心積慮的給嚇死了,一定要先殺了這三名使者給我報仇啊。」

「噗!」

一時間,很多很噴了,就你這活蹦亂跳的人,你說你要掛了,誰信啊。

人群中,幾個人沒有忍住,直接帶領所有人哈哈大笑起來。

那三名使者如何看不出,黎天這就是故意的,可是他們也無奈啊,這世界有些東西不能明說,只能以假亂真。

黎天這件事就是,那使者明知道黎天不是怕的,但是他之前開口已經給黎天確定了一個膽小的事實,所以他不能反駁。

可是不反駁,那豈不是說自己真的就成為那個謀殺大明皇子的人。

左右為難的他,想明白是自己把自己帶坑裡了,頓時一陣氣結。

「噗!」他也噴了,不過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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