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馮珂的奇遇后也是驚奇不已,打趣說她走了狗屎運。

馮珂卻有些不安心。錢雖然不是太多,但這事有些奇葩。

上午在家裡打掃衛生時一直在想哪裡有問題?

她倒是想到了韓義,猜測會不會是他認識對方?

可一想也不對。公是公、私是私,就算認識,大不了給錢的時候痛快點,也沒有活沒做完就給錢的道理啊?

兩個閨蜜見她一直念念叨叨的,就嘲笑她。

「我看你是多餘操這份心。管他是不是弄錯了,反正落袋為安,與你何干。」

「就是。一天一萬塊,嘖嘖嘖,這種好事到哪裡找啊?」

正在擦電視櫃的馮珂,一想也是,真找后賬大不了還給他們。

也不打掃了,把膠手套一摘甩進水桶笑說:「麻溜的滾去化妝,上品人家,我請客。」

「噢耶!我的好阿珂,愛死你了。」

兩個閨蜜一左一右抱著馮珂親了口,在她細嫩的臉蛋上留下了晶瑩的口水印。

「咦,你們真噁心。」

重生之萌犬當道 用手抹了抹臉蛋,趁著兩人去化妝的功夫,馮珂拿起電話打給了韓義。

……

韓義剛上車就接到了馮珂電話。

馮珂把情況說了遍,最後就是薪酬的問題。

按照兩人當初的約定,韓義這個助手一天300塊。

雖然現在不用做了,但既然達峰數據給了酬勞,她也沒坑韓義的,發了個2000的紅包給他,也算仁至義盡了。

掛電話前馮珂多了句嘴,問他有沒有吃午飯呢,韓義順嘴說沒呢。

「要不過來一塊吃?」

「哪裡啊?」

「蟠龍西路的上品人家。挨著御湖花園。」

想著反正要去公司,就說:「好的,你們先點菜,我20分鐘就到。」

掛斷電話,韓義道:「走吧!」

就在蘇瑞爾倒車時,張勝從廠房裡匆匆跑了出來,大聲叫喊著。

韓義降下玻璃問:「怎麼啦?」

「我…我……」本來一肚子話的張勝,看到韓義時嘴巴張了好幾次都沒說出來。

「沒事啊?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等……」張勝扒著車窗到。

畢竟在外面闖蕩了這麼多年,張勝緩過神來說:「小義,哥之前那話都是無心的,你別往心裡去。

是,我知道自己不是管理那塊料,但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王小虎之前不也是什麼都不懂嘛,還是我帶他出去打工呢!

你說咱家好不容易出了你這麼個大老闆,你也不希望我一直當個小操作工吧?」

韓義乾脆推開門下了車,站在他面前一直盯著他看,看到他臉上現出訕訕之色才說:「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什麼嗎?浮躁,自大,好高騖遠,迫不及待,就是沒有看到謙虛兩個字。」

在張勝開口之前,他豎了豎手說:「小虎是年輕,但他踏實肯干,做事虛心,而且從來不會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這就是為什麼我把廠交給他來管理的原因,你行嗎?」

「我……」

韓義再次打斷他的話,「你也別跟我扯關係。論關係,你有我姐我姐夫他們近嗎?他們現在在幹嘛?

還有,韓仁,韓智,韓江,韓梅,你妹妹妹夫,他們都在幹嘛?

我為什麼讓你們安心在老家待著?不是讓你們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而是想把你們性子壓壓。

社會在高速發展,沒有文化已經吃了很大的虧,如果再不懂得謙虛上進,除了當個流水線操作工,你又能幹什麼?」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有些人性格已經定型了,並不是說兩句就能痛哭流涕的幡然悔悟,那隻出現在里。

現實情況大多數都是只當耳邊風,哪怕一時的悔悟,第二天一覺醒來依然我行我素。典型代表就是黃浩然。

張勝面紅耳赤的說:「小義……你看我來都來了,要不你就給我安排個活計唄。」

韓義看了眼時間說:「要麼就回老家,踏踏實實做兩年,兩年後我統一做安排;要麼就老老實實從小工做起,什麼時候小虎說你行了,什麼時候再來跟我來談條件。

不勉強,你要覺得自己能行呢,你也大可以出去闖蕩看看。

行了,話就到此為止,改天我請你吃飯。」

拍拍張勝肩膀,韓義上車走了。

……

上品人家挨著軒武湖。

這家是特色私房菜菜館,主打的幾道菜式,像薄荷果仁燒羊架,芥末三文魚蟹子焗飯,意式牛肉刺身等,讓附近寫字樓里的白領吃貨為之津津樂道。

最關鍵價格還不貴,人均180左右,開業一年多,基本天天爆滿,很多時候不提前預定位置都沒有。

馮珂她們是11點到的,本來已經沒位置了,但幸運的是剛好有一桌預定客人沒來。

等上菜后,馮珂打電話問韓義到哪裡了,那邊回堵車,讓她們先吃。

坐在馮珂對面的長發飄飄女人不滿道:「一個大男人蹭吃蹭喝,居然還要人等著,虧他好意思的。」

她旁邊穿著黑色鏤空一字領、露出白皙細嫩肩頭的美女,用胳膊肘搗了她一下,「亦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舌了,這樣不可愛了你知道嗎?」

長發飄飄的亦筠立馬捧著自己臉頰,故意問道:「真的嗎?現在可愛了嗎?」

「嘁~」

正在倒茶的馮珂,一臉不屑道:「二十七八歲的人了,裝什麼嫩啊。」

亦筠拿起筷子戳了下馮珂,「你要死啦,不知道年齡是女人不可言說的秘密嗎?」

馮珂無動於衷,朝另外一個女人問:「薇薇我問你啊,她天天這樣裝嫩發嗲,你們學校那些學生跟老師是怎麼受得了的,沒人除魔衛道嗎?」

「有啊,怎麼沒有! 夏日的小雨 不過她道行太高,一般人鎮壓不了。」

亦筠得意道:「不是我道行高,是他們狐狸尾巴露的太快,那股子荷爾蒙味隔著二里地都能聞到。」

「我告訴你……」

坐她旁邊的薇薇附耳說了一句,頓時惹來一陣羞喜的笑聲。

「要死了你,薇薇你什麼時候這麼悶騷了。」

「咯咯……」

就在幾個女人笑鬧著的時候,韓義終於姍姍來遲。

重生之都市唯我至尊 剛剛穿過木製花牆,馮珂一眼就看到他了,站起來揮揮手,「這邊。」

小心的避開過道上熙熙攘攘的客人以及端菜的服務員,帶著一縷蒸騰的熱氣來到了馮珂她們這桌。

「抱歉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馮珂等他坐下后,幫著介紹道:「這兩位你都見過,潘亦筠,農大助理講師,董小薇,也在農大。」

「兩位美女老師好。」

兩個人見過韓義,他情況馮珂也跟她們講過,沒什麼好了解的。

寒暄了兩句幾個人便開動了。

席間幾個女人也是有說有笑,沒怎麼顧忌到韓義,偶爾的露骨也會引來另外兩人的一陣鬨笑。

韓義真是來蹭飯的,自然也不會插話,只顧埋頭吃飯。

吃的差不多了,潘亦筠抽了張紙巾擦擦嘴,拉了把董小薇笑說:「陪我去下洗手間。」

等兩人走遠了,一直沒說話的韓義,終於忍不住說道:「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麼你們女人上廁所要結伴而行呢?」

正在擦手的馮珂瞪了他一眼,說:「女人的秘密你要了解那麼多幹嘛。」

韓義摸摸鼻子沒說話。

好像覺得剛剛語氣有些生硬了,就問:「你朋友家小孩怎麼樣了?」

「幫她報了個西點培訓學校。」

「西點蠻好的,也適合女孩子學習。」

隨後兩人又聊到了韓義就業問題,還是老生常談,讓他抓抓緊,爭取儘快在金陵安頓下來什麼的。

就在這時,衛生間方向傳來一聲驚叫。

「抓色-狼啊……」 現在正是餐館里最熱鬧的時候,來吃飯的客人,吃過了準備走的客人,樓上下來的客人,還有飯店的服務員,全都匯聚在不到兩米寬的過道上。

當洗手間方向傳來一聲驚叫后,所有人都停下來看了過去。

財迷千金,腹黑總裁求放過 「我聽著怎麼那麼像亦筠啊。」

「我聽著也像。」

說著韓義已經站起來朝洗手間走去,馮珂也跟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栗色小波浪卷,臉上還撐著哈墨鏡的女人迎面匆匆走來,避開過道上的人群后朝著大門口方向走去。

「讓一下。」

和女人錯身而過時、韓義朝對方看了眼,感覺對方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但也沒多想,快速來到洗手間門口。

洗手間門口圍了一圈人,都是聽到呼聲后圍過來的人。

見到董小薇她們出來了,馮珂上前問道:「薇薇,怎麼啦?」

旁邊衣衫略顯凌亂的潘亦筠、紅著眼眶說:「剛剛有人用攝像機偷拍我們。」

見她眼淚都快氣掉下來了,馮珂拍著她胳膊說:「別急別急,人呢?」

「不知道,剛剛在那邊的。」說著潘亦筠朝女洗手間中間一道敞開的門指去。

「有沒有看到他長什麼樣啊?」

「沒看清,是個長頭髮。」

就在這時餐館經理過來了,一邊說抱歉,一邊朝圍聚的客人喊道:「沒事了沒事了。」

這邊是上元小CBD,他們餐館都是靠著這些白領精英撐著的,萬一名聲傳開了,以後誰還敢來吃飯?

這邊韓義問道:「是不是捲髮,還戴了墨鏡?」

潘亦筠點點頭,沒說話,顯然偷拍的事情讓她嚇壞了。

雖然新聞里經常會報道地鐵猥褻、公廁偷拍一類的案子,但畢竟這種事很少會碰到,她又怎麼能不害怕?

韓義迅速扭頭朝大門口看去,剛剛那個栗色長發女子已經過了馬路,向斜對面的鞋帽商廈里走去。

那裡四通八達,真進去了想找出來就很難了。

韓義轉身朝大門口追去,同時抬起胳膊嘀咕了兩句。

公廁偷拍這種事真的非常惡劣,誰還沒兩個女性友人啊?萬一哪天碰到了,那真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門外面,在韓義說完之後,一個灰色人影向著鞋帽商廈高速移動。

在通過馬路中間欄杆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個縱跳,拔高足足有兩米,落地后一個彈跳繼續向大廈里追去。

大廈門口,那個栗色波浪卷女人腳步匆匆,在掀開商場門口厚重布簾的那一剎那,臉上出路了病-態的得意笑容。

就在她笑容還掛在臉上的時候,身後的左手突然被人擒住了,然後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重重摜在水磨石地面上。

「啊–」

一聲粗重的慘叫聲從女人嗓子眼迸發出來,在路人驚愕的眼神中,蘇瑞爾一把扯掉女人頭上的假髮。

居然是個女裝大佬。

匪夷所思的一幕讓路過的行人都停下了腳步,搞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哎呦–」

這位女裝大佬捂著腰臀癱坐在地上連連呼痛,蘇瑞爾一把掐在他的后脖頸、把他從地方拖了起來。

「你……你幹嘛啊?」

男子連連掙扎,但卻掙不脫蘇瑞爾的鐵鉗。

很快,韓義到了。

見到掉在地上的假髮,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二話沒說,上來就是一嘴巴抽在他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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