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著在椅子上玩著的林東,微笑道:「好,你既然不說,我自己去問。」說著,走出了會議室,掏出手機給顧勛打過去,鈴聲不過三聲之後就通了。

「喂,顧勛,今天會議是顧南來的,你沒事吧,你公司是不是又出什麼問題了。」

「什麼?顧南去的,怎麼會派他去。」我能想象到顧勛此時應該很煩惱,皺著那好看的眉心,看他的語氣,應該是遇到了不少事情。

「顧勛,你那沒事吧。」我擔心的問道,看來最近有必要好好跟林東談談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我沒事,公司早上開了個緊急會議,我下午就過去,別擔心,我沒事,你那邊還好吧,顧南有沒有為難你?」聽到電話那頭顧勛疲憊的聲音,不禁心揪了一下,所有想問的問題,在這一刻截然而止,這麼忙還不忘擔心自己,心裡頓時暖洋洋的,看來最近不能太麻煩顧勛了。

「顧南他只是過來得瑟了一下,也沒多大事,那下午拍攝棚里見。」我溫柔的說道,想讓他感受到自己那份關心。

掛了電話,便開始準備拍攝棚的用品,需要的材料和檢查安全措施,一切都沒有問題了,便開始準備拍攝的東西了。

看著一切都正常進行,心裡不禁鬆了口氣,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我下意識的以為是林東,趕緊掙扎,只見我越掙扎後面抱的越緊,我小聲喃喃道:「林東,你放手,你信不信我喊非禮。」

「安諾,是我。」聽到顧勛的聲音,我一下子軟了下來,任由他這麼抱著,顧勛把臉埋到我的頭髮里,開口淡淡的說道:「讓我抱會兒,我好累。」

聽著顧勛疲憊至極的聲音,我知道他為公司的事情忙活了半天,想到顧南早上來參加會議,忍不住問道:「顧南怎麼回來了,他不是被辭職了嗎。」

只聽見顧勛嘆了口氣,淡淡的開口道:「他接著公司前一段時間的危機,在其他股東手裡,買了點股權,現在回來了。」

聞言,我點了點頭,撫上了顧勛抱著自己的手,開口安慰道:「好啦,想開點,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顧勛點了點頭,鬆開手正對著我,說道:「所以呀,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公司最近可能挺忙的,不會經常來。」

我對他笑著搖了搖頭,捏著他的臉蛋,溫柔的開口說道:「不用啦,你最近好好休息,我能把這個計劃處理好的,相信我。」

顧勛對我疲憊的笑了笑,表示知道了。

鐺~鐺~

一聲巨響從背後傳來,顧勛條件反射的抱住了我,感覺到溫暖的懷抱,我心暖的笑了笑,但時間不允許我這麼做,我急忙的掙脫顧勛的懷抱,向後看去,拍攝棚的杆子倒了,正好砸在,明晨和欒曉萱拍照的地方。

顧勛護著我,一起上前查看,只見明晨護著欒曉萱坐在地上,身後是拍攝棚的杆子,杆子好像在明晨的身上劃了一道,現在明晨後背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半,現場一度混亂。

會些醫術的人,給明晨簡單的包紮了下傷口,欒曉萱在旁邊緊張的看著,明晨的後背可所謂是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幾乎佔據了整個背。

看見明晨沒有性命危險,我便開始治理整個拍攝棚,讓孔菲調查那個杆子是因為什麼才導致掉下來,我和顧勛去調看監控錄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緊繃繃的,很不安,顧勛看出了我的緊張,緊緊的握著我的手。

我不安的看著他,顧勛朝我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在呢,別亂想。」我朝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走到監控室,看著監控錄像里來來往往的人,我皺了皺眉心,意識到這個辦法不可靠,「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做了手腳。這個拍攝棚我有親自的查過,各個地方都沒問題,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不僅拍攝推后了,而且明晨和欒曉萱都不知道會不會再來拍攝了。」

這無非就是把這個計劃送上絕路,這是公司今年來很重要的一個商業計劃,做好了,帝迦羅可以大賣出去,獲得很多人的認可,可是,一旦沒有完成,公司就要巨額賠款,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雖然說不至於公司倒閉,但是可以讓公司近年來都接不到合作,這就扯到了信譽問題。

我鬱悶的撓了撓頭,想著補救的辦法,顧勛則在旁邊打趣的說,「如果這個計劃就這麼泡湯了的話,我不介意你近年來跟我們公司合作。」

我沒好氣的瞅了他一眼,「呸呸呸,這還泡湯呢,說什麼喪氣話。」我突然想到早上顧南過來參加會議繼續道,「你說會不會跟顧南回來的事有關,或者是林東刻意搗亂,想延慢程度?」

顧勛看著我認真推理的神情,笑了笑,「我的推理小姑娘,你這是要寫推理小說啊,你最近是不是太累,想的有點多了……」

扣扣扣

聽到敲門聲,我和顧勛向門口看去,看到來人是孔菲,孔菲走進來,挑了挑眉,報告著剛才自己的發現,「那個杆子之所以會掉下來,是因為四個螺絲,三個沒上好,其中一個還不見了,這件事可以屬於意外事故。」

意外事故嗎,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意外事故嗎……謝謝啦,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們再看會兒監控。」我笑著對孔菲說道。

孔菲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外走去。我則繼續看著監控錄像,列出幾個可疑的人,顧勛看了看錶,發現已經十二點多了,抬頭看著還在認真看監控的我,嘆了口氣,「好啦,不要多想了,飯點到了,咱們出去吃飯吧。」顧勛從後面抱住我,用下吧抵著我的肩膀,我撫上了他的手,疲憊的笑著,「等會啦,馬上就完了,乖啦。」

顧勛看勸不動我,便把臉蹭到我的脖子,使勁的蹭來蹭去,撒嬌似的對我說:「不要嘛,你看看昂,你這樣不吃飯,萬一像我一樣有胃疼怎麼辦,你也知道胃疼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有時候正工作呢,都疼得工作不了,所以我們要把自己的身體調養好,這樣才更好工作,對不對?」

我停下手中的筆,感覺顧勛說的有道理,總不能為了這一時的工作,把以後的健康給丟了吧,以後我還得指靠熬夜加班呢。

我權衡了一下,對顧勛點了下,「走,吃飯去。」

顧勛笑著鬆開了我,拉著我的手,詢問道,「你想吃什麼啊,我好決定去哪。」聞言,我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他,他看見我一臉懵懂的表情,也很疑惑,我開口道,「什麼去哪吃啊,咱們去拍攝棚里吃盒飯不就好了嗎?」

顧勛無奈的看了看我,見我還是一臉疑惑,上前颳了刮我的鼻子,伸出手,讓我看著他手腕的表,笑道,「你覺得都這個點了,拍攝棚里還會有盒飯嗎,估計人家都吃完,準備開始了。」

我瞭然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顧勛好笑的牽著我的手,搖來搖去,像個孩子一樣,本來鬱悶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上前攙著他的胳膊,一路上嘻嘻笑笑,走到了在公司附近口碑還不錯的一家飯店。

進去點了些菜,顧勛的目光便開始直勾勾的注視著我。感受到了炙熱的目光,我不自然的看他了一眼,硬生生的被他盯到臉紅。

顧勛察覺到了我的不好意思,不禁的笑出了聲,「咱倆在一起都多久了,我就這麼一直看著你,你都臉紅啦,我的老婆真的是太可愛了。」

我沒好氣的看著他,嬌嗔道,「哪有你這麼一直看著人的,是個女孩都會臉紅的好嗎,怎麼,你不喜歡啊。」顧勛繼續笑著,點了點頭,調侃著我,「喜歡,當然喜歡,老婆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看著他調皮的樣子,我感覺可愛極了,長的這麼妖孽,還這麼可愛,沒辦法讓人拒絕啊。

笑得正開心,突然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禁皺了皺眉,開口問道,「顧勛,你說今天發生的事和顧南回來的事情有沒有關係,會不會就是他安插在拍攝棚周圍的人,還是說,別的公司派人過來搗亂?」

顧勛不慢不急的吃著飯,聽到我的推測,看著我的眼神里透露著寵溺,「我說你啊,就是最近太累了,不要想那麼多,既來之則安之,不會這麼巧的。」顧勛突然想到什麼,禮物道,「對了,你寫的那個嫌疑人名單,我覺得沒有多大作用,你去問,指不定人家不說實話呢,不如給我,我閑的無聊可以幫你查查人。」

我覺得顧勛分析的也有道理,便把名單給了他,繼續埋頭吃東西,沒有察覺顧勛眸子里底層的警覺。因為下午顧勛還要開會,而我還要為了拍攝棚的事忙碌,匆匆的吃完飯,開始工作。 拍照棚

吃完飯,我回了拍照棚,一進來便看見大家都膽膽戰戰的工作,林東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像他公司臨時有事,明晨還好,擺造型討論造型都挺投入的。可旁邊的欒曉萱就不一樣了,雖然風度依舊,但是拍照開始有些不自然,有點心不在焉。

我皺了皺眉,想到早上發生的事,嘆了口氣,等這一組照片拍完,我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很誠懇的向大家鞠了個躬,開口道,「我知道,因為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導致了大家辦事效率下降,請大家相信我,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所以希望大家加油,我們一起把這次計劃圓滿完成!」

接著的,就是久違的掌聲,我想四周的工作人員道謝,並抽了幾個人,開始檢查拍照棚的設施。

雖然顧勛說可能是意外事故,但是不排除有其他人搗鬼的可能,還是再檢查幾遍好了,防止在有人受傷。

我一點一點的檢查,走到了明晨和欒曉萱正在拍攝的地方,看著配合融洽的兩人莫名的感到有cp感,一不注意竟然看的入迷起來。

導演看著自己拍照的結果,皺著眉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沒有達到我想要的那個感覺,感覺光線還是不夠,不如……安總,你看我們能不能把一盞燈吊起來,放在模特拍攝的上方,這樣效果可能會更好。」

我點了點頭表示隨意,燈慢慢的吊起來,我正想去檢查一下,孔菲這個時候找到我,跟我談起公司簽約一個產品的事情,我接過孔菲手上的合同,仔細的看了看,覺得沒問題,便在上面簽了個字,而這個時候燈已經吊好了,接著,拍了幾組照片,感覺效果還不錯。

因為周圍沒有凳子,我看拍攝照片都是彎著腰低著頭,時間久了,便感覺不舒服,站起身,開始轉動已經僵痛的脖子,仰頭的時候無意間看見吊著燈的那條線,中間好像有被摩過的痕迹,很明顯。那麼粗的線中間明顯細了很多。

我穩了穩心神,上前淡定的把明晨和欒曉萱拉了下來,笑著說道,「那個,你們都累了吧,先休息下,化妝師,麻煩補下妝,謝謝。」轉身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那個,幫忙把這個燈放下來,我要用,謝謝。」

我上前查看那條繩子,果然,明顯被磨過的痕迹,現在還沒找到是誰弄得,這件事還不能聲張,說不出來反而還會讓其他工作人員人心惶惶,多留個心眼,慢慢觀察吧。

趁著所有人休息的時候,我把這個燈拆成一個一個的,讓人去拿了幾根彩色的繩子,自己試了試結實度,還不錯。一根一根的把這些零散的燈穿起來了。

掛在拍攝模特的上方,忙活了半天,終於弄完了,看著自己的成功品,還不錯。

等所有人回來的時候,看見空中五顏六色的燈,都驚訝的站在旁邊,這些燈不但不影響美感,反而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剛好可以作為拍攝的道具。

明晨率先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鼓掌,「不錯啊,安姐,你做的嗎?真是辛苦了,很漂亮。」

聽到面前的明晨只單呼自己一個姐字,感覺比叫姐姐強多了,爽朗一笑,「沒什麼,漂亮就行,畢竟拍攝第一嘛。」

導演過來,看著空中五顏六色的燈忍不住讚歎道,「不錯啊,很好看,剛好拍出來的戒指可以展現浪漫的感覺。」

「謝謝,我也是靠著自己的感覺冒了一次險。」我笑著對大家說道。

看著接下來的拍攝很順暢,也沒有什麼突發情況,直到結束,我這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

呼~今天的拍攝總算過去,希望明天不要出事啊。

回到家裡,剛進門就看見周行跟希澤在大廳里玩著搭積木,希澤看到我回來了,便放下手中一切,直勾勾的朝我跑來,一把抱住我的兩條腿,抬頭滿臉期待的看著我,笑嘻嘻的開口道,「媽媽,你回來啦。」

看著小傢伙一直對我眨眼睛,我便知道他是想讓我抱他。一把把小傢伙提上來,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希澤看著我的高興的表情,很高興的摟住我的脖子,下巴抵著我的肩膀。

我跟希澤兩人互相茲著臉,很是幸福。果然,孩子還是孩子,一天沒見,就這麼想自己。

我跟希澤互相抵著頭,就這麼溺著,周行走過來嘆了口氣,笑著說,「果然,還是跟自己的親媽熟啊,希澤同學,你怎麼就這麼差別對待呢?」

希澤不滿的撅了撅嘴說,「我媽是大美女,你是嗎?我只跟大美女這樣哦。」聞言,周行好笑的搖了搖,「這麼小就這麼喜歡美女,以後怎麼辦啊。」

希澤驕傲的說:「nonono,我只對我媽這一個大美女這樣做。」說完就上前親了我的臉頰,周行故作疑惑,問道,「那你以後的老婆怎麼辦啊?」

希澤聽到老婆這個詞,認真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興奮道,「我知道了,我會像爸爸對媽媽真樣,一直對她好。」

聞言,我甜甜的笑了,今天一天的疲憊都被希澤化解了,心情愉快多了。把希澤放下來之後,他拉著我的手跑到桌子上讓我跟他一起搭木塊,希澤的條理能力特彆強,知道怎麼搭才能使積木最穩固,哪塊該搭,哪塊不改搭。

有時候我想按自己的想法搭一個積木,結果希澤會按住我的手,給我說一大堆這樣搭會有什麼不好的情況。堅持自己的意見固然是好事,但有時候也需要傾聽其他人的意見,再做出判斷。

我對希澤笑著說,「你看,怎麼已經搭在半中間了,你現在直接搭個長方形,雖然是橫著放,不容易倒塌,但是你看看,咱們的長方形木塊已經快沒了,所以說,先搭正方形的怎麼樣。」

希澤皺著眉想了想,最終決定,「我覺得你說的這個想法也很好,那就這樣吧。」

我看著他笑了笑,突然想到顧勛,向周行問道,「顧勛人呢,我怎麼沒看到他?」周行很貼心的倒了四杯水杯水,放在了桌子上,「顧勛在樓上辦公呢。」

我瞭然的點了點頭,拿著桌子上的兩杯水,向希澤和周行示意我上樓去找顧勛去了。打開卧室門,看見顧勛正坐在桌子上抱著電腦,認真的辦公,好像沒有察覺我進來了,我走過去,把水放到他的辦公桌上,顧勛抬頭看見是我來了,溫柔的笑道,「回來啦。」

我點了點頭,拿著另一杯水,抿了抿說道,「早回來了,只不過剛才在樓底下跟希澤玩了一會積木,上來的有點晚。」

顧勛繼續手頭的工作,看著他認真辦公的樣子,好看的眉心,微微皺著,深邃的眼睛,充滿著不可言述的認真,使人淪陷,挺挺的鼻樑,把整張臉的構造完美的連接到了一起,薄唇看起來很有胃口,想上去咬一下。

心裡是真么想的,行動也很誠實的這麼做了,一點一點湊近顧勛的薄唇,終於親了上去,顯然正在認真辦公的顧勛很意外我會這麼親上去,不過意識到是我在主動,眼神里充滿著笑意,回應著我,漸漸的,顧勛的手扣著我的後腦勺,越吻越深。

直到我呼補上來氣,才罷手。顧勛看著我被吻的滿臉通紅,喘著粗氣。我不知道現在的我對於顧勛是多麼的誘惑,之間顧勛撲上來把我壓倒在床上,我驚訝的看著他。

不是吧,我也就沉迷了一下顧勛的男色,就親了一下他而已,怎麼顧勛的眼神這麼迷離,我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出*,我咽了口口水,告訴自己要冷靜,使勁的把顧勛推開,顯然,顧勛沒有料到自己會被推開。

我迅速起身,緊張的看著顧勛,只見顧勛站起來,兩隻手把把我困在了辦公桌的邊沿,我推了推他,想到上次他把自己折騰的,便開口道,「你……你好好的,今天晚上不行,過幾天,過幾天這個計劃結束了,就可以了。」

顧勛看著我一臉通紅,忍不住笑出了聲,臉湊過來調戲的問道,「那不知道,計劃結束的那天,你要怎麼獎賞我呢?」

我穩了穩心神,開口繼續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今天確實不行。」顧勛瞭然的點了點頭,在我的臉上偷了個香,便放開了我,我拿著自己的換洗衣服,跑進了廁所,靠在廁所門喘了幾口氣,穩了穩心神,開始洗澡。

洗澡之後,打開門看見顧勛還在工作好奇的走過去,看著他認真的辦公,「今天的工作這麼多啊。」顧勛笑了笑,回答道,「也不是特別多,就是把後幾天的工作提前了而已,畢竟等你的計劃結束,咱們倆好好折騰幾天。」

聽到顧勛這麼大言不慚的說這事,想起剛才情急之下答應的條件,紅了臉,抱著顧勛說著今天的事,「顧勛,那個杆子掉下來可能不是意外事故,今天下午,我們拍攝需要吊燈,吊著燈的繩子明顯被人磨了。」

顧勛聞言一下子轉過來,看著我全身,問道,「有沒有受傷?」我看著他急忙的動作,上前把他一抱,「好啦,我沒事,幸好你老婆聰明,這件事已經化解了哦。」

顧勛收緊了我的腰身,笑道,「對啊,我老婆最聰明了,什麼事都難不到你,可能是其他公司派來搗亂的,你最近小心昂。」

我瞭然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顧勛上手摸了摸我的頭髮,發現已經差不多幹了,關了電腦,把我抱到床上,從後面抱住我,安慰道,「乖,睡吧,明天還要工作呢。」 叮鈴鈴~

我睜開眼睛,把旁邊的鬧鈴一關,眯著眼,準備找手機看看現在幾點了,在床頭摸了半天也沒找到,只能起身看牆上的鐘錶,嗯,還早。

想到手機沒有在床頭上,便開始在桌子上,衣服兜里開始找,在房間掃視了一圈發現還是沒有,我有點煩躁的撓了撓頭,手機可能在樓下吧,一會兒去問問顧勛。

我開始洗漱,下樓的時候看見顧勛還一如既往的再準備早餐,周行也在旁邊幫忙,自己下樓,看見桌子上的早餐,欣慰的笑了笑,去廚房笑著對顧勛說道:「你最近公司忙,我隨便在外面吃點就行。」

顧勛正繼續手上的事情,聽到我的聲音,整個人明顯的僵了僵,顧勛轉過來看著我,笑著上前抱住我,開口喃喃的說道:「你醒啦,我不算忙,還是有時間給老婆做飯的,怎麼能讓老婆去外面吃些不健康的東西呢?」

我的下巴抵在顧勛的肩上,賴在他身上不願意下來,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忙來忙去,提心弔膽的,倒是很珍惜跟顧勛在一起的時候,其實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的,早上起來能與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對了,說到最近事情多,還要問問拍攝導演需要的東西,手機,找手機。

我鬆開顧勛往客廳走去,開始尋找,顧勛一直看著我忙碌的身影,旁邊的周行湊過來,好奇的問道:「這是在找什麼啊,這麼著急。」

顧勛沒有說話,手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褲兜,本來想上前的腳頓了一下,嘆了口氣,最終沒有邁出去,淡淡的看著我尋仙手機的身影。

我幾乎把家裡翻了一遍,都沒有見到手機,我蹙緊眉頭,這要是沒找到怎麼聯繫攝影棚的那些人啊,今天必須要比他們早到,不能給暗中的人留機會,看見顧勛站在廚房門口,便向他問去:「顧勛,你見我手機了嗎?」

聞言,顧勛眼神飄忽了一下,乾咳嗽了幾聲,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指著樓上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聽見希澤的哭聲,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上去看看吧。」說著就準備往樓上走,周行好像能猜到什麼,勾起一個無奈的笑容,繼續手頭上的事情。

我能發覺顧勛的不對勁,但是牽扯到希澤,還是不放心的跟著顧勛上樓,打開房門便看見希澤正好好的睡在床上,希澤從睡夢中醒來,看見我和顧勛現在門口,爬起來,往我面前跑過來,吧唧一下抱到我的大腿上,我好笑的看著眼前粘人的希澤,拍了拍他的頭,溫柔的說道:「乖,自己去洗漱去,一會兒還要上學呢。」

只見希澤用力的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好的媽咪,爸比,我去啦。」

顧勛笑著對希澤點了點頭,準備往樓下走去,我拉住他,看著他飄忽的眸子,開口問道:「我手機,是不是在你那?」

顧勛愣了一下,聽見我這麼說,只好從褲兜里拿出我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接過來,順手打開了手機,習慣性的看了看娛樂新聞,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倒是今天的新聞頭條好像還沒出來,看著自己的信息,可以發現顧勛並沒有看我手機,自己的信息都是未查詢。

我疑惑的看向顧勛,他瞅見我挑了挑眉,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哼哼一聲,拽住他的領子,把他往自己的面前一拽,認真的看著他,「說,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顧勛雙手舉起,投降的看著我,搖了搖頭,「沒有啊,我還有什麼事情能滿你。」

聞言,顧勛說的的確沒錯,我倆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說明,對方不能有什麼事情而滿著對方,他也有一直遵守這個約定,有什麼事都會跟我商量,我嘆了口氣,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容易想多。

在家裡收拾好,向公司進發,快要走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茶水間幾個人的對話。

「哎,你們知不知道咱公司昨天拍攝的時候出事故了?」

「聽說了聽說了,今天早上還看見新聞了,勁爆啊,只不過過了一會兒,新聞就被撤下了。」

「你們說,公司這次能度過嗎,聽說這次合作可是林氏集團,這公司規模可大著呢。」

聽見這些下屬的胡亂猜測不禁皺了皺眉頭,自然也沒有錯過其中一位說的上新聞又被撤下去,我淡定走進去倒水,那三個下屬看見我之後都散開,干自己該乾的事,我淡淡的看著面前三個人,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剛才在門口都聽見了,公司請你們來就是過來說閑話的?」

三個下屬聽見之後,都走到我面前,低著頭,其中一個人開口喃喃道:「對不起安總,我們下次不回了。」看在這三個人認錯態度還不錯,心裡的怒氣也消下去一點,找到剛才有人說的新聞,便淡淡的開口問道:「嗯,知錯能改就好,對了,你們剛才說的新聞是怎麼回事?」

三個人低著頭,偷偷的看著對方一眼,彷彿在猶豫著什麼,我心平靜和的說道:「這個是我問你們的,告訴我就行。」

其中一個小女孩開口平靜的說道:「今天早上,娛樂新聞的頭條就是咱們公司拍攝出事故的事情,只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撤下去了。」

聞言,我挑著眉頭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麼?!上新聞了。」可能是我的聲音摻加著寒冷,三個下屬小心翼翼的點著頭,我嘆了口氣,轉身就往辦公室走去,準備去找孔菲,卻沒想到,遇見了林東。

看見林東現在我的辦公室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一些小女生看見林東,低頭說著悄悄話,甚至有一些都紅了臉,敢情這些人都不了解林東啊,要是了解林東,知道他的那個佔有慾,誰還會喜歡他啊,本來想轉身走,可是看到自己的確必須進辦公室,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剛好還有點事情要問他。

我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林東明顯的意識到我來了,抬頭向我的這個方向看過來,看見我來了之後正準備跟我打招呼,只見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我拽住手腕,拖進了辦公室,一臉懵逼的林東站在辦公室里,不知道我想幹什麼,我認真的看著他,想從他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什麼,林東發現我一直在看他,便發送下來,嬉皮笑臉的供我看,我危險的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說,昨天拍攝棚裡面的事故是不是你做的。」

只見聳了聳肩,搖了搖頭,無所謂的說道:「我?我要是想阻礙你,你覺得我會用這麼偷偷摸摸的辦法?」聞言,我點了點頭,也是,按他的性格,直接光明正大的不跟我們合作,就算賠款巨額,但是以他公司的威望,只怕這幾年都沒有公司敢跟帝迦羅合作了。

在辦公室拿上拍攝棚要用的東西,真準備走,突然想到什麼,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這一問倒是把林東問懵了,「知道什麼?」

想到拍攝棚事故上新聞了,我一瞬間也釋然了,只要搞破壞的不是林東的人就行,要不然,對付是真的不好對付,等等,那新聞會不會是他撤回的,「對了林東,娛樂新聞的頭條是不是你撤回的?」

林東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笑容,「不是我撤的,但是我知道是誰發的。」我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著他,林東瞅了我一眼,繼續說道:「至於是誰,今天早上,你應該就知道了。」

看著林東一臉神秘,吊足了自己的胃口,我也不纏著他問,他要是想告訴自己,就直說了,反正不差這一時。

突然想到早上顧勛的反應,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顧勛命人撤回的,怕時間來不及會被我看到,才會拿著我的手機盡量推延時間。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到拍攝棚,找到孔菲,林東則一直跟著我,走到拍攝棚發現裡面的人寥寥無幾,嘆了口氣,還好,來的不算晚。

突然聽到手機響了,看到是顧勛的來電,便接通了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磁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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