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也害怕,這麼多鬼圍著村子,要是他們全部進了村子,村子里的人,恐怕全部死絕。

只是,他們為啥不敢進來?到底啥原因?

我想不通,就問:「子龍,那些孩子去哪兒了?」

趙子龍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王小龍的老房子,眯著眼睛說:「就在這老房子里,走,我們去看看,憋在心裡很難受!」

嗯,我心裡也憋的難受,這麼多秘密就在王小龍的老房子里。不管咋樣,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決定了,我們就悄悄繞到了王小龍的老房子背後。他房屋背後有道土牆,有一米多高,我和趙子龍翻上去后,就輕手輕腳的爬到了房頂上。

麻溝村都是瓦房,房頂上全部蓋的是瓦片。趙子龍走的很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點聲響來。

好在這房頂上的瓦片翻新過,不然的話,肯定會踩破弄出聲音的。

等到了房頂最高的位置時,趙子龍才輕輕趴在了瓦片上,秉著呼吸慢慢揭開了一張瓦片。

瓦片一揭開,我們就看到了這房子里的情況。然而,在看到房屋裡面的情況時,我和趙子龍就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娘的血紅棺材,就擺在香火台的下方。那幾口沁泡著屍體的大水缸,就圍在棺材邊上。

而棺材兩邊,更是跪著村裡的那些小孩,差不多有十來個。他們的眼神獃滯木納,全都空洞的看著我娘的棺材。

在這些小孩子的身後,站著的就是那幾個抬棺材進來的人。他們好像全都是丟了魂兒一樣,獃獃的站在兩邊,一言不發。

而最中間的一張椅子上,就坐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的人。他戴著小墨鏡,褲腿空蕩蕩的,手裡還撐著一根鐵拐杖。

這人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他就是害我們一家的周八字。在他的身後,就站著左陰右陽兩兄弟。

更詭異的是,那香火台上,竟然擺了一對紅色的龍鳳燭,還有一些黃紙寫的文書。

這完全像是要辦喜事的布置啊?可奇怪的是,周八字和左陰右陽兩兄弟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好像在等啥東西或者說等啥人?

「我知道了,這些小孩為什麼會被控制!是因為那些糖,是用嬰兒的肉做成的。初九,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爺爺去鎮上找扎紙匠幫忙,正好遇到棺材鋪隔壁的嬰兒鬧鬼事件!那嬰兒就是他們殺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拖住你爺爺,從而把你娘裝進血紅棺材里養鬼。那天我從村公所出來,看到那兩個童男童女被鬼嬰給纏住了,一定就是那被他們弄死的嬰兒。還把嬰兒的屍體加上屍油做成了糖,就是為了控制村子里的孩子。」

趙子龍在我耳邊小聲給我說的實話,我也注意到了一點。就是那棺材邊上,還跪著一個鬼嬰。

這鬼嬰身體看起來是虛幻的,和那些活人小孩比起來,很不真實。 https://tw.95zongcai.com/zc/51662/ 果不其然,村裡的小孩就是吃了他的肉,才會被控制。

而我現在也想通了一點,就是爺爺為啥去鎮上會被拖住。正是因為周八字的緣故,拖住了我爺爺,他們就有時間讓王小龍把我娘裝到血紅棺材里。

四叔也肯定不是翻車死的,一定是被他們殺死的,就是為了要控制他的鬼魂來劈壞我娘的棺材。

之前我娘的棺材是打不開的,也落了地抬不走。棺材被四叔劈壞了,就可以把她裝進有陣法的血紅棺材里。

其實我娘死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已經不是那個瘋女人了。也知道他們要害我們一家人,才會幾次出來保護我,沒有讓我四叔害了我。

我越想越覺得后怕,恐怕這周八字早就知道了我爺爺的身法,早就開始算計這一切了。

只是,周八字是怎麼發現我爺爺的身份的?這一點兒,我想不通。可能知道真相的,只有周八字一人了!

烈少你老婆是個狠角色 「村子外面的陰魂遲遲不進來,這麻溝村一定有啥東西在庇護他們。但絕對不會是我師兄還有那個老道士,他們被村子的人燒成了灰!不等了,夜長夢多,我計算這麼多,就是為了等今晚。開始吧,過了今晚,我就可以像活人一樣生活了!」而就在我沉思的時候,那周八字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 柳文倩爽快道,目光不屑的瞥了眼銀行卡:

「裡面只有幾百萬的零花錢,不值得浪費我的腦細胞去設置密碼!」

導購員臉色一白,接了銀行卡去刷單。

薛姍姍撇嘴道:

「單細胞生物,沒有資本,還好意思炫耀。」

「你大聲點兒,人家聽不清楚。」

程燁在一旁添油加醋,不忘挑釁。

幾分鐘后,導購員右手提著衣服,左手捏著銀行卡走了過來,躬下身,恭敬的說道:

「小姐,您的衣服,請收好您的銀行卡,歡迎下次光臨!」

「啊哈哈哈哈哈哈……」

柳文倩笑的花枝亂顫,抽空瞥了眼沈凌菲和薛姍姍,挑釁道:

「看到了沒有?這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幾十萬一件的衣服,她們買的起嗎?

要知道,她以前買裙子,十幾萬一條,都會有些心疼。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她有王總。

那個年近五十的老頭子,迷戀她的肉體,她又想要錢,兩個人一拍即合。

一個出售自己的肉體,一個倒貼錢包,你情我願的皮肉交易。

想到這裡,柳文倩臉色一黑。

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沈凌菲別有深意的眼神,她一直都記得。

導購員跪拜著送走了這一尊大佛,經過沈凌菲身邊時,柳文倩狠狠的蹭了她的胳膊一下,低聲控訴,眼裡寫著怨毒:

「看什麼看?我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害的!」

窮途末路的小巷口,言辰風消失不見的助理,此刻,正帶領了十幾個體型剽悍,西裝革履的保鏢一路攔追堵截,堵住了巷子的所有出口,來了個瓮中捉鱉。

經過幾天的調查,他終於找到了這一群對球球下手的王八蛋。

助理一身筆挺的西裝,因為一路上的奔跑,已經顯得有幾分凌亂。

不過,這絲毫不妨礙他臉上做出兇狠的表情。

身後的保鏢聰明的遞上來一根鐵棒,助理順手接過,在手裡晃了晃。

意味深長的眼神,掃視了全場一圈,目光所到之處,鴉雀無聲。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壓著混混中的領頭老大跪在助理面前:

「老闆,接下來怎麼做?」

助理嫣然一笑,蘭花指一翹,鼓勵道:

「保持現狀,不要動!」

切!

不過就是一個娘們,哪裡比得上他們的老大厲害。

混混們心裡不服氣,都偏過頭去,不想多說什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緊接著,助理的言辭,讓他們大跌眼鏡。

青天白日,寂靜的小巷,放眼看去,四下無人。

助理驟然吼了一聲,高舉鐵棒,狠狠的劈下來。

一群混混看著他們的老大跪地求饒,毫無昔日的威武*形象。

老大痛哭流涕,眼淚鼻涕一把抓,身側的兩個保鏢,嫌棄的讓開了半步,雙手依舊死死的牽制著對方,不然他有反抗的機會。

「啊,不要打我,不要殺我,我怕疼啊!」

……

助理環顧四周,理想中「殺雞儆猴」的效果已經收到了:

「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的人,你們還是第一批。說吧,想怎麼死?」

底下跪著的混混面面相覷,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沉默寡言,低下頭去,靜候著命運的裁決。偶爾有一兩個膽大的,想要反抗,也被周圍五大三粗的保鏢嚇得腿軟,不敢動彈。

助理放眼四周,清點人數,清了清嗓子道:

「人數沒問題,既然大家都到場了,那麼,我們就談談我們之間的淵源吧!」

頂著熊貓眼的混混老大痛哭流涕,連忙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說說淵源!」

這幾天,一直有人在道上查探他和手底下一群人的行蹤,今天,他們剛一露面,就被人給抓了起來,逼到這個小角落。

此時此刻,沒有人心裡比他更鬱悶了。

聽著這個西裝革履的,帶著小眼鏡兒的男人說話,好像是說他們做了什麼對不起對方的事情。

天地良心,這個人長得這麼丑,這麼生動形象地詮釋了美醜得概念,如果有過交集,他不可能不知道。

「上個星期,你們是不是接了個任務。」

鐵棒敲打在手掌心,撞擊在肉上,發出渾厚的聲響。

混混老大看著助理,嚇得丟下頭去,一直都沒有敢抬起來:

「大哥,我們每天都有任務接,光是這幾天,就接手了十幾件,您說上個星期的事情,我哪裡知道?」

喪氣!

在跪的混混,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個詞語。

「呵!」

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節奏?

貧嘴小妞戲總裁 助理心道,不斷的給予提醒:

「應該是一個男人,或者女人聯繫你們,讓你們開車撞了個幼兒園的小姑娘,還記得嗎?」

言辰風吩咐讓他調查真兇以後,他仔細的分析了一下有可能會對球球下手的人。

通過層層篩選和排除,最後,目標鎖定在柳文倩和邱雲清的身上。

如果,在這兩個人的身上還查不到什麼,他就真的要放棄了。

「這……」

那人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麼,打量一眼眼前的情形,又聰明的閉上了嘴巴:

「我,我想不起來啊!」

對方人多勢眾,從場面來看,就知道他們對小女孩的安危多麼重視。

若是雇傭他們的人是仇人,那麼,他和自己手底下的這一群人,雖然沒有直接主導整件事情的發生,到底還是參與了其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兇手被處決,他們作為兇手手中握著的「兇器」,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斷然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混混老大不愧是領頭人,在一群人中脫穎而出,穩坐第一把交椅。

可惜啊,他這一次遇上了猴精猴精的助理,註定了要栽倒在這裡,一蹶不振。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包括臉上,眼睛里細微的表情活動,都被對方絲毫不漏的看在眼底。

「想不起來?」

助理看出苗頭,知道他有心逃避回答問題。

混混老大「老實」的點頭,極力撇清關係。 聽到周八字說他可以像活人一樣生活的時候,當即以為他不是活人,就下意識的去看他的影子。

可奇怪的是,地上有他的影子,那就不是鬼啊?

我正疑惑,趙子龍就小聲給我解釋了起來,說:「初九,他不是完整的活人。我在他身上沒有發現活人的陽氣,是個活死人。他早應該死了的,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變成了活死人。我要是猜的沒錯,一定和水缸里的屍體有關聯!」

趙子龍給我解釋的時候,我就看到左陰和右陽兩人開始忙活了起來。

億萬豪門:強寵頑妻 而周八字則是拄著鐵拐杖走到了我娘的棺材邊上,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棺材蓋,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那個師兄啊,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大。恐怕他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不把你送走,還膽大包天的把你藏在了家裡。坦白說,我很佩服他,竟然給自己的親兒子戴了綠帽子,讓你生下了李初九。也是報應不爽,這李老二和王小龍來我棺材鋪子喝酒,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還把師兄的名字說了出來。你不知道,是我師兄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找了他這麼多年,不成想他就躲在這村子里。說來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永遠不能找他報仇。你放心,以後你跟著我,我會讓你越來越強大的,哈哈……」

聽完這番話的時候,我當即猶如雷擊,半晌沒有回過神來。我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件事是因為我爹引起的。

如果他沒有和王小龍去棺材鋪子喝酒,就不會把這些事說出來,更不會造成今天這個家破人亡的局面。

我心裡恨,但恨不起來,這可能就是命吧。

趙子龍看我情況不對勁,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我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事。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后,我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強。

而這時,我看到那左陰點了一把黑色的香。他把那黑香放到了那些抬棺材人的鼻孔下方,讓他們吸那黑香。

他們一吸了黑香,我就看到這些抬棺材的人越來越神志不清了,完全像是丟了魂兒一樣,一點表情都沒有。

而等這八個抬棺材的人吸了黑香后,右陽則是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骷髏頭,在骷髏頭頂上也是插了一根黑香,跟著就用一根腿骨去敲打這骷髏頭。

這骷髏頭髮出來的聲音很沉悶,隨著右陽開始念一些我聽不懂的咒語。幾秒鐘過後,邪門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那些吸了黑香的人,竟然木納的走到了那五口泡著屍體的大水缸邊上,每個人的手裡更是拿著一把竹篾刀。

他們把頭伸了出去,剛好懸在了大水缸上。手中的竹篾刀慢慢抬了上去,紛紛對著自己的脖子就劃了一刀。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差點驚的喊了起來。要不是我剋制住了,恐怕早就被周八字給發現了。

不光是我,就連趙子龍,也是一臉的震驚,這種自殺的場景,實在是觸目驚心,心裡更是深深的害怕,比看到鬼還要害怕。

「那是攝魂香,用來控制人的思想。這周八字的手段,應該是苗疆的黑巫術。這手段,太他娘的殘忍了,真是畜生不如!」趙子龍很憤怒,已經罵粗口了。

而我一直在盯著這些被控制自盡的人,他們的血瘋狂的從喉嚨里噴進了大水缸中,完全是血流如噴。

他們的身體也跟著劇烈的抽搐了起來,我看不到他們的臉,但看得出來,他們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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