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眉尖挑了挑,隨即他伸手一把摟住了少女的纖腰,笑道:「我的女神,我怎麼會不認識?」

少女俏臉微微泛紅,微微掙扎了一下后,便任由蕭寒抱著。

「現在能夠修鍊了吧?」蕭寒問道。

「嗯。」蕭雪琴點頭,心中感覺很高興,畢竟這是一個修鍊的世界,而且蕭寒的修鍊天賦如此優秀,所以她也極想踏上修鍊之途,唯有如此,她才能跟上蕭寒的腳步。

「那就好,好好修鍊。」蕭寒一笑,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將蕭雪琴修鍊的事解決了。

夜已深,萬籟俱寂。

天邊,懸挂著一輪巨大的圓月,蕭寒和蕭雪琴掠上了屋頂,二人並排而坐,少女將腦袋輕輕靠在少年的肩膀上,二人靜靜欣賞明月,淡淡的溫馨在月下悄然瀰漫。

這一刻,時光,很慢,但卻是那般的美好。

————

解決了蕭雪琴體內的封印后,蕭寒便又繼續跟著蕭炎一起進入了苦修,要獲得尊嚴與榮耀,自然就得刻苦修行。

又是一天清晨,蕭家後山的一處空地上,此刻,有著兩道少年身影正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大汗淋漓,在二人身前,則飄著一道虛幻的身影。

「兩個小兔崽子,這就不行了?」葯老飄了過來,說道。

「老師,我跟蕭寒已經圍著後山跑了幾十圈了,總得讓人歇一會兒吧?」蕭炎喘著大氣,道。

「臭小子,你懂什麼,我這是有意在訓練你們的持久力,這也是為你們好啊,如今,你們都是有小女友的人了,所以更需要訓練男人的持久力了!」葯老捋著鬍鬚,語重心長道。

「……」聞言,蕭寒和蕭炎對視一眼,一陣無語,隨即二人向葯老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這老頭,為老不尊。

「唉,也不怪你們不領情,到時候你們就懂得老頭我的用心良苦了啊。」葯老感嘆地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都太虛了,他這樣的訓練,是為了他們好啊。

「老師,你能不能教點兒有用的東西啊,天天不是跑圈,就是砸木樁……」蕭炎撇了撇說道,心中已經在暗暗吐槽這無良老師了。

「是啊,老師,您能不能教點兒實在點兒的,比如新的高階鬥技之類的?」蕭寒說道,如今他也是葯老的弟子了,沒辦法,看到他這麼短時間之內便晉級斗者,這老頭眼饞了,一連幾天對他死纏爛打說要收他為徒,而且還經常大半夜的過來騷擾他,沒辦法,迫於形式,這師,最終還是拜了呀。

然而,讓得蕭寒無語的是,這老頭當著蕭炎的面,居然說是他死纏爛打的求著拜師,當時從蕭炎口中聽到這話,蕭寒差點兒沒被氣得吐血,這老頭,簡直讓他無語,唉,也不知道攤上這無良師傅是福還是禍。

「就你們兩個小小的一星斗者,還想學什麼高階鬥技?」聽得二人的吐槽,葯老臉色肅然,端起了師長的架子,道:「光是玄階高級鬥技的八極崩,你們兩個都只摸得一點點皮毛,還好意思說學其他的。」

「唉,現在的年輕人吶,不踏實,想當年我們那個時……」話到最後,葯老不覺感慨起來,似是想起了往日。

「老師,打住,打住!」見狀,蕭寒和蕭炎嘴角狠狠抽了抽,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去阻止葯老,這個想當年啊,有些可怕。

「老師,你說八極崩我們只摸得皮毛,這我有些不服氣,我一拳可以斷石碎樹,怎麼招也學得七八分吧。」蕭炎說道。

「你那施展地也叫玄階鬥技?你那出拳的模樣,跟一頭髮春亂撞的野豬沒啥區別!」葯老撇了撇嘴,鄙視看了眼蕭炎。

「呃……」聞言,蕭炎嘴角抽搐了一番,頓時被批地啞口無言。

一旁的蕭寒則是在一旁暗暗偷笑。

「還有你,你個臭小子也還好意思笑,施展地比他好不多少,烏鴉笑豬黑!」葯老又瞪著蕭寒,又是一陣數落。

「我……」蕭寒嘴角狠狠顫了顫,這…說得他竟無言以對啊。

一旁的蕭炎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他看著蕭寒,有幾分幸災樂禍,讓你笑我,讓得蕭寒瞪了他一眼。

「好了,你們兩個,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想變強,不過,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先把根基打牢,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教你們新東西。」葯老正色道。

「哦。」聞言,蕭寒和蕭炎皆是點了點頭,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他們自然懂。

「另外,你們蕭家的成人禮結束后,我就帶你們兩個出去歷練,在這小小的烏坦城,你們學不到太多東西,也不能讓你們三年之後上雲嵐宗雪恥。」葯老又說道。

聽得葯老說要帶他們出去修行,二人眼睛皆是一亮,畢竟是年輕人,對於外面的世界,心中自然充滿了期待,仗劍走天涯,恐怕每一位少年兒郎心中都曾有這樣的夢。

「老師,你要帶我們去哪兒歷練啊?」蕭炎好奇問道,蕭寒自然知道要去哪兒,第一站可是魔獸山脈啊,那裡的故事,他心中可是無比的期待。

「問那麼多幹嘛,眼下這段時間給我好好修行,不然到時候一出門就被別人打廢了,別說是我徒弟,丟臉。」葯老道。

「哦。」蕭炎撇了撇嘴,悻悻點頭。

「既然知道了,那來愣著幹嘛,繼續跑吧,跑完之後,接著砸木樁,這麼長時間連八極崩的暗勁都沒摸索出來,也好意思稱自己是天才?」葯老又是一瓢冷水潑下去,對於這兩個心高氣傲的小傢伙,得多打磨。

聞言,蕭寒與蕭炎對視一眼,不覺苦笑地搖了搖頭,沒辦法,接著跑吧。

「兩個小兔崽子,別偷懶,跑快點,男人,就是要持久……」

後山上,兩位少年在葯老的折磨下努力修行著,這過程,痛苦並快樂著…… 桃花能輕易潛入書庫偷取遠家禁止外人觀習的幻術要覽,但是她從來沒打算學遠氏幻術,那些書籍太艱澀難懂,那些理論體系也太複雜抽象。但每天都去偷取秘籍的日子在持續,桃花每次都會看到本應在白天休息的笙坐在窗前等她。

笙每次都那樣靜靜坐在窗沿,就像一隻貓在玩弄自己的尾巴一樣,望著窗外玩弄著柔軟的髮絲。也許那才是他原本的樣子吧,只要察覺她的腳步聲,他就會露出微笑,整張秀麗的臉就像雕刻著決意般表露凜然。

不得不承認,笙學習幻術的天賦遠高於遠氏諸子。他沒用多長時間就將所有的理論理解透徹,就像桃花所說的,遠家的一切學識都是屬於他的了。

所以不想再偽裝出溫順柔弱的樣子了。笙仍然微笑,但清淺的笑意里除了那渾然天成的魅惑,還帶上了隱隱的鋒芒。他的同父異母兄弟們曾嘲笑他的卑賤刻入骨髓,但現在誰都可以看到他散發出來的貴氣和高傲。他變得越來越漂亮,但現在的他會笑著把簪子扎向言語調‖戲他的兄弟,就算會被一耳光打得站不起來,他帶血的唇角也會泛出寒冷笑意,沒有半分退讓與動搖。

「現在不是顯露鋒芒的時候……」

「所以我也沒讓他們知道,我比他們更擅長幻術的事實。」在桃花替他上藥的時候,他還是笑得無辜又無謂。

桃花眼神複雜地注視他,但就在同時,他突然伸手緊緊抱住她:「謝謝你……雖然由我說出來就分文不值,但相信我,我一定會把我能給的一切都給你,全部……」

就算能改變很多東西也沒法抹去對自身的鄙棄嗎……遲疑了一下,桃花還是選擇回應他的擁抱。

「接下來你要做什麼?是時候做真正危險的事了,對吧?」她的回應讓笙一顫。對於他的反應,桃花苦笑——

一樣的,她和他一樣地清醒。她知道自己並不是被愛,只是作為強大的道具被利用著。她只是想讓沒有安全感的他明白,不用把他自己用來當誘餌,她也會堅定地幫助他、保護他。

「……我要出去。」輕輕鬆開手,笙望向窗外濃重的夜色,滿月般渾圓的瞳孔刻印決意。

離開了遠家就是魑魅魍魎橫行的黑暗獵場,在這裡就算曲意逢迎也無法保全性命。

「弱者果然是無法生存的。」 轉身償 笙從容微笑,將妖物踩在腳下——

在這裡他無需掩飾實力,他可以不斷展露自己的野心,將所遇的邪祟全部俘獲,變成自己的棋子。

桃花注視站在一片屍山血海中的他,殷紅衣裙已經被血****,但他秀麗的臉龐仍然不沾半點污穢,笑得無辜又純真。

「賤奴……」

「啊,很卑鄙吧?但聽從我的計策兄弟相殘的,是你們自己不是嗎?我只是讓你們看清了自己內心的黑暗……」對於腳下敵手的咒罵,他用清亮如泉的聲音輕快回應,唇際的笑意含著邪息,「只有將你們都拖入深淵,我才能踩著你們的屍骸往上爬……無論有多難看,我都會這樣骯髒地爬上高位的……記住,殺死你的應該是城隍神呢……」

然後,他就舉起從城隍神處盜來的破邪之劍,一紮而下。

「這邊也很容易地解決了,忠心侍奉遠家的旁系已經沒有了……」沒有再看對手一眼,他向桃花微笑,那笑容耀眼得讓人沉醉,在血污中卻尤為殘酷邪異。

操縱玩弄所有情感,潛隱在黑暗中悄然磨蝕獵物的爪牙,然後在其背後發動致命一擊,這是多麼可怕的魔魅啊……

可他是自己一直注視著的主人,從乖巧孩童成長到魅惑少年的復仇之子啊。笙輕盈地越過滿地血污來到她的面前,仍舊純真微笑著:「我跟以前不一樣了,對嗎?」

已經不可能像以前那麼純凈無瑕,眼前少年漂亮地微笑著,纖細白皙的手指卻掐上她的脖頸,惡作劇般沒有用力,但隱約又真切地透著殺意。

狡兔死,走狗烹。桃花沒打算怨恨他,仍對那雙擁有魔力的澄澈眼瞳微笑,緩緩伸出右手——

少年身後的黑暗被爆燃的火光映亮,猛然回頭的他看清了火光中扭曲著化為焦炭的殺戮人偶。

「還不是時候呢,郎君,」桃花還是那樣恭敬而溫柔,「你還是太急切了。」

笙沒有說話,只是惱恨地咬咬唇,望著火光出神。桃花想,他是希望化身那明亮誘人的火焰的吧,讓所有盲目的飛蛾為他而瘋狂、為他而犧牲,然後讓他無限地壯大起來……可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飛蛾,為了復仇的火焰奮不顧身。

可到了這一步他也不會再猶豫了,對著蓬勃的火焰,他再次微笑:「啊,我沒必要這麼急躁,遠家終究是我的,終究會被我踩在腳下……」

烈烈燃燒的火焰噼啪作響,和桃花一起默默見證著少年的決意和瘋狂。

——·——

桃花很清楚,過分的清醒必然帶來疏離。在迷人微笑和過人才華的吸引下,笙的手下漸漸隱秘地聚集起了一大群部屬。

所以沒必要以虛假愛意來拉攏她了,笙集中精力布置他龐大的殺戮計劃,只會偶爾像是記起他的疏忽一樣匆匆帶給她一些簪子和珠玉,然後又像飛蛾一樣急切地四處奔走。

看著燭火下閃耀神秘光澤的珠寶,她微微苦笑。

無所謂的,你高興就好了,我如同飛蛾般躁動的,郎君啊。

漫長的等待終於迎來終點,這一次還是州主的壽誕,笙坐在鏡前,露出從容的微笑。

再也不會穿上伶人的綵衣,他打翻了滿桌的脂粉,甚至將華美的金釵鳳簪都踩在腳下。

已經多久沒有穿上素白的衣服,已經多久沒有以男子的容貌出現在人們面前了呢?他整了整白衫,瞥一眼銅鏡又毫不遲疑地拿起剪子,一下將那頭烏黑柔順的、曾經戴滿珠簪的長發剪了下來。

桃花沒有阻止他,從來沒阻止過他。從鏡里看到表情沉靜如舊的她,笙站了起來。

「桃花,我能做到的對不對?將遠家的一切踩在腳下……」他的微笑如蜜酒醉人,琥珀色眼瞳溫柔映照出桃花的面容,纖細手指卻輕輕扼住她的脖頸。

「也包括屬於遠家的我?」就算到了這時,桃花的聲音也充滿了溫柔。

「後悔嗎?從一開始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會容許你存活……」笙的笑容愈發溫柔誘‖惑,蠱惑人心的力量水汽一樣侵染桃花的意識。

「沒必要把力量浪費在對付我上,要是你希望,不用你動手我也會消失,」桃花只是凝視他的面容,「但是,既然知道一切的我消失了,你就沒必要死了吧?」

笙的手微微顫抖。

NBA全能王者 「你說在復仇之前絕對不能死,以你的驕傲,你也打算在殺了州主后自盡吧?但是沒必要這麼做,你努力了這麼久也是為了改變厄運,難道為遠家而死不是厄運的延續嗎?所以不要為此而死……」輕輕撥開他的手,桃花第一次主動擁抱他。

「不過讓我自盡也是有條件的……我從來都不阻止你,因為我覺得,就憑遠家施加於你的一切,就足夠讓你回報數倍於現在的瘋狂……但只要稍有理性就會明白,任由你變得殘酷、不擇手段是真正的錯誤。我已經看著你為了復仇而將自己染黑,但請你至少不要變成你最憎惡的那種存在……為摧毀敵手而變成和敵手一樣的污濁存在,這才是最大的悲哀,女蘿夫人不會期望你變成那樣的……」

「夠了,」笙的聲音沒有起伏,「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告訴我最後一件事,你最希望做什麼?」

「只有這一點不會變,我想改變宿命。」

桃花可以聽見那一聲長長的嘆息,笙也輕輕抱住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也是。」

所以在隨後無邊的地獄里,並沒有桃花的位置。

——·——

笙活了下來,他終於得到了一切,但是當初把這一切都留給桃花的誓言自然是無效的。

桃花仍然是卑微的、沉默的侍女。

她沒有問過笙任何的想法,笙也再不會對她溫柔。

看到她長久以來的辛勞,同行的侍女偶爾也會同情她,州主的脾氣喜怒無定,她也許偏偏是州主討厭的類型吧。

佩特拉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有一天他在和笙提起自己的戀人時順帶著問起笙的感情,笙卻毫無遲疑地回答自己有所愛之人。

重生之秦帝歸來 「我看你跟所有女子都逢場作戲,你倒是說說看你對誰真心了……你不會是愛上了邪主吧?」佩特拉的語氣裡帶著戲謔。

但笙卻較真地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呢。有什麼奇怪的嗎,她是不一樣的,在我最卑賤無用的時候只有她接納我,陪伴我熬過最屈辱的日子,連同我的骯髒和背叛都包容……所以我也……」

這說的當然不會是邪主。突然明白了他所指的是誰,佩特拉驚訝地望著他:「但是你……」

「不用說了,已經沒有資格再說出口了,」笙苦笑著推開窗戶,透過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桃花在為他任性的要求採摘銀桂花。

「花前月下,是適合談情的時候呢。但我不在那裡,不能在那裡……」笙淡色的眼瞳被月色浸潤,「為了踏進權貴的門檻,我不惜捨棄了一切,變成最卑鄙骯髒的模樣……」

「笙……」覺得他似乎馬上要消散在月色里,佩特拉輕輕嘆息。

但笙馬上又掩上了窗,回頭自嘲地微笑:「註定要為罪孽之火抵上性命的我,果然只能和你這樣的魔物走下去吧……」

厭倦了撲騰,一隻飛蛾撲進了微弱火光中。被晃動的蠟燭發出嘶的一聲,火光奪走了蛾的性命,然後嘆息般回歸了黑暗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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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華貴從容的微笑。

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如今的他有足夠資格傲視群雄。威震四方的邪主那樣親切地向各方強者介紹他,「婺州妖主,『鬼神童子』遠野笙」,潮水般的讚美奉承包圍了他,這是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了。

所以笑就可以了吧?開心地笑。鼓勵著自己,笙滿月一樣的渾圓眼瞳光華閃動,線條柔潤的唇上揚起淡淡的弧度,一切都顯得非常純粹清爽。

「州主年少有為,請容在下敬州主一杯……」又是一個前來奉承的妖,笙繼續著高貴笑容,舉杯。

並未習慣酒的味道,笙覺得一陣暈眩。

「在下與令尊是故交。」這句話終於讓笙抬眼直視眼前的男性。

「從骯髒的最底層,用最骯髒的方式上爬到公卿之位,並且手段俐落地抹殺一切痕迹,州主真是少年英傑,遠氏之龍啊。」男性笑著俯視笙,他的諷刺和如同注視蛆蟲的輕蔑眼神凝滯住了笙的笑容。

「……閣下以為你能打倒我嗎?」定下心神,笙讓自己的目光帶上堅不可摧的冷意。

「如果你的一切在這裡公布出來,你說你還能統御閻楹院嗎?邪主還會重用你嗎?」男性俯身,湊近了笙的耳際。

寒徹心扉的冷意讓笙退後一步,他咬唇,沉聲開口:「閣下希望怎樣了結此事?」

在陰影遮掩下,男性的一隻手在笙的腰間滑動。感覺到笙抗拒嫌惡的僵直,他在笙的耳邊呼出渾濁的氣息:「州主只需要……如當初服侍父兄一般,服侍在下……」

笙慘澹地微笑起來,原來還是洗不脫,那陰暗的過去……

邪主和前輩們在遠處應酬,在這種情況下,可以當眾弄出大動靜嗎……

「……請隨我來。」輕輕開口,笙走向黑暗的角落。

琥珀色的眼睛映入黑暗,秀麗的容貌漸漸蒙上陰影。

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和過去的污穢仍然相連……

——·——

在當時的婺州,最強的幻術家族就是遠家。遠氏家族的家主是遠之山,他那顯赫的家世將會交託給嫡長子遠之簫。遠之山的子女均是「之」字輩,配以樂器名。但這群子女中,只有笙不一樣——

無辜的庶子,他的母親是遠之山一時興起所糟蹋的弱小貓女,這樣的身份在顯赫的遠家根本無法存活。

「無所謂,孩兒會用心習術,將來稱雄九州,讓阿娘享盡世間喜樂!」那時的笙不明白家族內部的險惡,他以為一切都可以憑藉忍耐與溫順來改變——直到那粉碎一切的一天。

「小弟,想得到大人歡心就必須有用,子榮母貴,你應該有所行動。」一向對自己冷嘲熱諷的姐姐遠之瑟表現得異常溫柔,這讓笙無法應對。

「姐姐的意思是……」

「大人喜歡歌舞,跟我學歌舞吧,這樣才能討得大人歡心啊……」姐姐秀麗的面容近在咫尺,從沒享受過手足之情的笙茫然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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