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王茹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不要受損失。

生怕在永州的秦國梁本末倒置了。

「大帥,要不我立刻回去?」

劉湘看着周小山,沉吟了一下。

「你回去準備怎麼辦?」

「王茹煙一人,肯定成不了氣候,決不能因此低估她,這女人非常狡猾,若非日本人有其他力量到了永州,精明的王茹煙肯定不會發動的。要想把我們司令打疼,為譏谷廉介報仇,無非從大帥,沈虹,鄭竹梅三人身上着手,先重兵保護你們三人,其次重兵對機械廠,鋼廠,化工廠工業區,城南和城西兩個工業區,另外李家崖,滴翠峽兩個教育重地也要重兵保護,同時立刻調集陝西,重慶兩面過來的卡點登記的商隊資料,抽調各旅人手,協助各地保安團,在永州地界所有路口設卡。」

「家烈,去轉告國梁,周小山很清醒,王茹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讓這女人陰謀得逞。」 0385敗家子少白傻

可結果卻是不盡如人意!

這小子早已鬼迷心竅乃是嗜賭如命,任憑他老子謾罵、毒打、關閉還是他娘一哭二鬧三上吊,過後依舊我行我素照賭不誤。

落下個少白傻的大名,聞名整個迷霧城。

偏偏這小子還賭運奇差無比,贏小錢輸大錢,短短一年下來,他老子千辛萬苦攢下的萬貫產業全被他給敗光。

到最後,就連兩老的性命也給賠了進去,夫妻倆雙雙上吊身亡。

然而,這二老的死並沒有讓少白傻醒悟過來;不久之後,待二老頭七一過便急不可耐的衝進了賭坊大賭三天三夜。

最終輸敢了所有錢財,抵押了最後的老宅,被掃地出門扔出了賭坊。

隨後趁著天還未亮的夜色,消失在迷霧城街頭。

整整半年時間,迷霧城的人再未見過少白傻。

如今,在這個極樂之夜,這個消失許久的少白傻就硬生生的站在一個莊家的面前。

這個莊家也是目前賭坊大廳內唯一的一個男莊家。

眾人好奇的看著這個消失許久未見的少白傻,紛紛私下猜測這個大名鼎鼎的敗家子今日突然來此是何用意?

唰!

只見這敗家子直接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在船坊大廳的燈盞照耀下泛著點點寒光。

這是一把磨得很鋒利的小刀。

周圍圍觀的人一下散開遠遠的觀望,生怕會惹禍上身。

「你想做甚?」

莊家皺著眉頭詢問,兩條眉毛生生的皺成了一個倒八字。

他到是不擔心這個敗家子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別看這賭坊大廳內只有一些身段妙曼的小侍女,任何小看她們的人最終都只有一個結果:橫著出去。

莊家皺著眉默不作聲,只是一直在沉思,想不透這個敗家子今日跑來到底是何目的?

畢竟開門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氣生財。

「呀!」

突然一道女人的驚叫聲響起,圍觀的群眾出現了小小的騷動。

只見眾人大多面色難看,一些膽小的人捂住了雙眼不敢再看下去。

更有幾個人當場臉色慘白的跑到大廳外嘔吐起來。

原來,這個敗家子二話不說,直接右手拿著匕首朝自己的左臂下了一刀。

一塊巴掌大血淋淋的肉塊被少白傻直接丟在了六點豹子的欄口上,沖著莊家露出了一口白皙的牙齒。

少白傻除了露出一口白牙外再無其它表情,彷彿這割肉的不是他本人一般。

莊家看著少白傻眉頭都不動一下的滲人笑容,一邊思索一邊試探的問道:「少白傻,你這是何意?」

「押注豹子,下注一百兩!」

少白傻雙目狠戾的瞪著莊家,說話很輕,但沙啞的聲音無比清晰。

莊家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這敗家子原來是敲杠來了,而且是紅杠。

這敲杠說白了就敲竹杠,在賭坊內一般有白杠、紅杠、黑杠之分。

大多為地痞無奈、綠林好漢,亦或者輸急眼了的亡命之徒所用手段。

一般來說,商家為了和氣生財免得平生意外,基本上都是照規矩奉上列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杠搏命,列銀最高可達千兩,稱為白頭;

紅杠見紅,列銀次之可達百兩,稱為紅頭;

黑杠耍賴,列銀最少,十至數十兩不等,稱為黑頭。

少白傻所用的這紅杠,顧名思義,就是自取身上某一部位於掌柜面前,只要你撐得過一炷香時間,紅頭列銀奉上。

而且,無論白杠、紅杠還是黑杠;一家,你只能去一次。

不然,那就是壞了規矩!

一旦壞了規矩,那可就是人人喊打沒立足之地了。

莊家看著少白傻面不改色,絲毫不管流血的左臂模樣,心知這敗家子今日是王八吞秤砣鐵了心要敲紅杠,撐過一炷香不是問題。

只是,瞄向那六點豹子上的血肉,莊家還是眼皮一跳,開口說道:「少白傻,你這吃相未免有些過了吧,破了規矩。」

開玩笑,這六點豹子的賠率是一比一百,按照這敗家子的說法,豈不是得給上萬兩白銀,哪怕是拿命的白杠也到不了這個數。

莊家怎麼可能同意?

「五進老宅一棟,店鋪八間、良田千畝、金銀馬匹無數、外加我爹娘兩條命,不夠么?」

少白傻不緊不慢的念叨起來。

這是少白傻近一年來輸掉的清單,包括兩條人命;雖然不是賭坊所謂,但多少沾染些許關係。

莊家一聽頭都大了,扳起臉面說道:「光棍九九不打一,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我私自給你奉上白頭,拿著一千兩銀子下船吧;不然一旦惹惱了大老闆,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正所謂狗急跳牆人急拚命,少白傻此刻已是窮途末路,現在連自己的肉都能割下來,還怕什麼?

頓時,少白傻雙眼怒目圓瞪說道:「這樣吧,今個兒你給我兩千兩,我立馬走人;其餘,日後再說。」

考慮到這極樂賭坊背後的勢力,少白傻沒有再硬剛。

面對少白傻的讓步,莊家卻固執己見的說道:「在下權職有限,多一文也做不了主。」

這一下直接激怒了少白傻,當場炸毛,大怒的吼道:「尼瑪,有你的,既然你陽光道不走偏要過獨木橋,那咱今個兒就賭吧;賭什麼賠什麼,部位份量一絲一毫都不能差!」

說完,少白傻紅著眼一把抄起桌上的色子,不管不顧的丟進羊脂白海碗裡頭,三顆色子滴溜溜的直轉。

莊家心裡一驚,連忙將碗扣上,收回道自己面前道:「不好意思,本賭坊只賭金銀,不賭人肉。」

而此時,海碗里的色子,透過碗蓋傳出嘩啦啦依舊未停的旋轉聲。

與此同時,兩個蠻牛一般的壯漢落腳無聲的走進了大廳圍在少白傻身後惡狠狠的盯著,只要莊家一聲令下,隨時都能出手。

大廳內氣氛頓時一下緊張起來,圍觀的賭客們開始悄悄的後退遠離,以免被無辜波及到。

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就在色子滾動、莊家發話、保鏢現身的當口,突然一個爽朗、渾厚有力的聲音傳來。

「莊家不賭,我賭!」

。 淪陷區內,這兩天天氣不太好,天空一直烏蒙蒙的,似乎在醞釀着一場大雪。

自打小隊這趟進入淪陷區,轉眼,又過去了半個多月。算算時間,已經是臨近歲末。

蒼靈府地處兩江修鍊界,在整個修真界的位置,已經算是極為靠近南方。冬天倒是不算太冷,淪陷區內甚至還充滿綠意。而在北方那幾個修鍊界,據說這個時節,早已經是白雪皚皚的景象了。

「這樣的天氣,倒是正適合獵殺妖獸。」

衛易行走在村子裏廢棄的街道上,比起剛來的那兩天,身上多了許多妖獸的血跡,看上去倒是更嚇人了些。

「能一邊磨礪神通,一邊提升修為,順便還能賺靈錢,天底下居然還真的有這樣的好事。」

衛易也是感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他修為提升的速度,甚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更快。就在昨天,更是一口氣躋身了鍊氣期八重天,甚至反倒超過了原本修為更高的韓秋生。

「你也別太大意,雖然你現在這修行速度,確實是不慢,可這也是因為老娘在你身邊幫你。尋常鍊氣期修士,就算掌握感知類的神通,也不可能像你這麼輕鬆的。」

「要是沒有前輩,我估計還只是一個尋常苦力吧?」

衛易自嘲一笑。素對他的幫助之大,他當然知道。如果沒有素,別說如此快的提升修為了,他如今估計每天都需要為生機發愁,哪能過的這麼滋潤?

「也就是你鍊氣期這一段,修為提升速度回快一些。等到你躋身化靈之後,就算有老娘幫你,你一樣不可能修行速度太快。而且因為你鍊氣期提升的太過迅速,接下來你凝璇之後,估計至少兩年的時間,修為會寸步不進。這兩年的時間,你需要老老實實夯實基礎。直到基礎足夠堅實,修為才會重新增長。」

衛易微微皺眉,但隨即便釋懷了。

這個結果,素之前就已經提點過他,他早就心中有數。而且按照現在的修行速度,明年開春他說不定就能試着凝璇。而且以素的本事,他覺得自己成功凝璇的可能,應該是很大的。也就是說,等到明年春天,他就有可能是因為化靈期修士了。

明年,他才剛剛十九歲啊!

一名十九歲的化靈期修士,這樣的人物,絕對算是一等一的天才了。須知就算宋家的那些嫡傳子弟,在這個年紀成功凝璇,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至於素以前說的,她那位不到十歲就成功凝璇的師兄,那是怪胎中的怪胎,不能以常理論之。

十九歲的化靈期。衛易自忖放眼整個蒼靈府的年輕人當中,自己應該也算一號人物了。至於接下來修為停滯兩年,衛易倒也不在乎。反正就算再過兩年,自己也才二十一歲。二十一歲的化靈期,和十九歲的化靈期其實差別不大,都是很了不得的。

「嗖!」

在素的提醒下,衛易幾乎無比精準的施展出神通,一道道絲線藤蔓從地面激射而出,瞬間將面前這頭三階妖獸緊緊纏繞。下一刻,衛易一抬手,那枚靈晶法寶驟然發光,一道劍芒射出,直接貫穿了這頭妖獸的頭顱。

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殺戮后,三階妖獸,對於衛易來說,已經再無威脅。再加上素的神識,能保證他不被妖獸偷襲。原本危險無比的淪陷區村子,反倒成了一處敞開的寶庫,任由衛易隨意拿去。

「今天中午再加上你,也就夠我們吃的了!」

……

提升實力的日子,過的飛快。

在靈源之地閉關超過二十天以後,老馬和姜寧兩人卻停止了修行。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他們兩人也達到了鍊氣期圓滿。接下來就算繼續閉關,也已經無法提升修為了。

老馬倒是還好,畢竟有那份陣法師傳承供他參悟,日子倒也不算枯燥。姜寧就不一樣了,修行到鍊氣期圓滿后,便徹底無事可做,最後索性開始跟衛易一塊去獵殺妖獸,全當打發時間。

老池則是依舊在苦修,但效果卻沒那麼明顯。進階化靈之後,每一步提升都無比艱難。這些天修行下來,他的化靈一重天修為,也不過是微微增長了一絲而已。唯有韓秋生,在衛易進階鍊氣期八重天後,也成功進階,修為卻是依舊在快速增長著。

然而就在這一天,距離衛易他們所在的這處靈源之地,大約十幾裏外,一行十數人,正在荒野上前進著。

「師兄,從地圖上來看,那個村子,應該還有一段距離。」

一行人當中,為首的那名男子,正是李茂。

「這幾個傢伙,運氣倒是不錯,竟然能在淪陷區內發現這種寶地。要不是那個在醫館養傷的蠢貨,不小心說漏了嘴,咱們想找到他們,估計還真挺困難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得了什麼機緣?居然能讓其中一人進階化靈期?」

「化靈期怎麼了?就算進階化靈,也只是初入化靈。況且這種野路子化靈期,就算突破了,哪會是師兄的對手?」

「就是就是……」

李茂內心平靜,對於身邊這幾名外門弟子的吹捧和議論,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此刻的李茂,雖然是在趕路,但卻在暗自調節體內靈力,以求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

畢竟,按照情報,那個狩妖隊里可是已經有一人,已經躋身化靈期的。對於這種普通出身的化靈期,而且又是初入化靈,李茂其實並不是太在乎。他出身麥芒宗,自恃神通和身上的法寶,都不是這種野路子出身的化靈期能比的。而且李茂如今已經是化靈一重天巔峰,論修為其實要比老池強上許多。

化靈期,和鍊氣期截然不同。哪怕是同樣境界,初入這一境和這一境界巔峰,也是有很大差距的。這裏面的差距,甚至比得上鍊氣期七重天和九重天的差距。

但,獅子搏兔,亦需全力。這個道理,李茂是明白的,自然也不會太過掉以輕心。

找到幾人的在淪陷區中的落腳點,對於李茂來說,也非易事。自打他找到那幾件殘損法寶,確認山陽小隊是他的敵人後,就開始在基地內尋找小隊幾人的蹤跡。

整個補給基地就這麼大,既然小隊幾人沒有選擇去其他基地,自然很容易就被發現了蹤跡。李茂很快就查到,在醫館內養傷的曹家兄弟。不過李茂沒有貿然出手,而是通過其他途徑,讓曹家兄弟放鬆了警惕,最終曹武無意間說出了小隊其他人的蹤跡。

而從曹武無意間透露出的信息當中,李茂不僅知道了,小隊如今所在村子的位置,更知道了小隊在淪陷區找到了一處靈源之地,使得小隊里的一人躋身了化靈期。

於是,李茂自認為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之後,終於帶着身後這幾名追隨他的外門弟子,開始了這次行動。

既然出手,務必追求必殺。

「就從這裏開始吧!」

距離村子差不多還有五里的距離,李茂突然停下腳步。身後其他六名外門弟子,也同時停了下來。

「按照之前的計劃,將帶來的誘妖粉沿路灑下,把附近的妖獸吸引過去,務必要引發一陣獸潮。規模不要太大,妖獸數量保持在一千頭以下就可以。如果太多了,咱們也不容易脫身。」

李茂一聲令下,幾人便開始分頭行動起來。

李茂心中冷笑。

用誘妖粉暗算其他狩妖者小隊,還是他教給李岩的。這個法子,他當然用的更加熟練。誘妖粉的作用很單一,但用法卻多種多樣。會用這東西的狩妖者,引發一場獸潮絕對不難。

既然那個狩妖隊里有化靈期修士,那麼小規模的獸潮,絕對不可能將其殺死。他們絕對有能力從村子裏突圍出來。但出其不意,卻能讓其消耗很大。

等到這名化靈期修者擊退了獸潮,渾身靈力已經消耗大半之後,他李茂再出手,自然就能輕鬆擊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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