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心裏一驚,急忙開啟天眼。

瞬間,他就發現了吉田守一的身影,這傢伙已經跑到密室門口。

葉秋抬手就是一道劍氣。

咻!

吉田守一此時只顧著倉皇逃跑,根本不理會劍氣,只是一眨眼,劍氣就穿透了他的肩膀。

噗!

鮮血四濺。

吉田守一快速出門而去。

「追。」秋山南歌要衝去,卻被葉秋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着急,他不會跑遠的。」葉秋問道:「小雪在哪裏你知道嗎?」

秋山南歌搖頭:「我不知道小雪具體在哪,不過那個王八蛋說小雪在這裏,那多半是在這裏。」

「宮本武藏在哪?」葉秋又問起了大東武神的下落。

秋山南歌說:「武神前輩在天照神社閉關,已經很多年沒有出來過了。」

葉秋皺了皺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先前在天照神社殺了那麼多人,如果宮本武藏真在天照神社的話,那應該早就被驚動了。

作為一代武神,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殺,會無動於衷?

還是,我在大東武神的眼中,只是不入流的小角色,他根本不屑對我出手?

「你在想什麼?」秋山南歌問道。

葉秋扭頭,脫口而出:「你皮膚真好。」

秋山南歌聽到這句話,俏臉「唰」地紅了,有些害羞。

她的外衣先前被吉田守一撕碎了,此刻,上身只有一件紅色的褻衣,大部分的肌膚暴露在外面。

葉秋彷彿沒看到她害羞,接着說道:「你的皮膚簡直就跟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秋山南歌有些羞惱,瞪着葉秋:「你看過十幾歲小姑娘的皮膚?」

額,說漏嘴了。

葉秋急中生智:「我是醫生,接觸過不少病人。」

我信你個鬼。

秋山南歌白了葉秋一眼,說道:「我們快出去,吉田守一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會在外面佈置很多人殺我們。」

葉秋道:「不用擔心,吉田守一今天死定了,他敢欺負你,我絕不會讓他活着。」

聽到這話,秋山南歌心裏一陣暖洋洋的。

嘟嘟嘟——

突然,葉秋的手機響了起來。

貂蟬打來的。

葉秋接通電話,問道:「怎麼樣了?」

貂蟬道:「萬事俱備,屠神計劃正式啟動,葉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作者有話說】

第1更。

。 「你這龍蝦苗買來多少錢一斤啊,不會被騙吧?」

「放心吧,不會。你們看見我車後座的水草種子嗎,那些是水花生、茭白、水葫蘆、水浮蓮等水生植物,我們先把他們埋到土裡,這樣一來等它們長出來以後,龍蝦就能有一個舒適的生長環境了。」

「我還以為你叫我們倆來就是放蝦苗的,沒想到在這裡等這我們呢。」

「行了,別墨跡了,趕緊幹起來,下午還得去找個地方租個辦公場所呢。」

「得,你說什麼是什麼吧。」

整整2個多小時,李方帶著秦銘和羅子軒把所有的水草種子和水花生、茭白、水葫蘆、水浮蓮等水生植物都埋到泥土裡,然後又扎了不少的草把子均勻的放在了塘里,為小龍蝦提供了一個臨時的棲息場所。

趁熱打鐵,李方在田埂上開了一道口子,把之前裝滿了水的淺水塘里的誰引到了這個龍蝦塘里。然後三人把小龍蝦從車鬥上放入潛水塘里。

按照系統給的養殖技術全部弄好以後已經接近中午了,李方讓秦銘和羅子軒坐到車裡等他,他才可以從系統倉庫裡面把水質改善藥劑和龍蝦肉質提升藥劑倒進了淺水塘里,不然讓他們看見了也不好解釋。

三人回到家中吃完了張若梅準備的午飯,李方又和李宏華把事先準備好的小龍蝦飼料運到龍蝦塘里給小龍蝦餵食。

上午李宏華村委會有事沒來,現在看見李方放養下去的龍蝦也是吃了一斤,對著李方說道:「方子,這龍蝦怎麼怎麼大,都可以直接拿去賣了吧。」

李方不知道怎麼和李父解釋,只能隨便編個理由:「我去蝦苗場的時候看見的這一批他們自己養殖的大蝦苗,就買來了。我們不像別人,別人放養種蝦一般在每年9月份。到次年5至6月份捕撈商品蝦上市。像這種蝦我們養個一個月的就可以拿出去賣了,而且這樣的大蝦蝦苗場說已經到了性成熟的時間段了,會生小蝦,這樣一來我們後面的蝦苗也就有了。」

「好吧,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聽你的,不過你叫我挑一些小的白鰱和鯿魚放進去幹嘛?」

「白鰱和鯿魚可以調節水質,增加活力,而且養大了還能賣錢,一舉兩得。」

「原來是這樣,這些都是你那裡學來的。」

「蝦苗場老闆給我的養殖書上學來的,對了,爸,賣水隔網的店裡到貨了嗎?」

「到了,等下午店裡就會安排人過來安裝的,按你的要求,60-80目的水隔網。」

「好的,那下午你幫忙看著點吧,一定要裝好,不要有空隙,不然到時候如果水老鼠和水蛇之類的進去了,這些龍蝦就要遭殃了。還有下面用鐵片圍個50厘米,防止龍蝦跑出來。我等下還要去城裡一趟找個辦公場所申請個公司。」

「怎麼,你又要申請公司了?」

「恩,申請一個公司才能和楚樂他們酒店飯店簽訂合同,政府對這一塊還有減免政策。」

「行,你自己有主見,我也不干涉你,我們能做的就是給你做好後盾。對了,你身上還有錢嗎,不夠讓你媽給你取點。」

「你還別說,現在還有不到10萬吧,你讓媽給轉個20萬吧,等水庫里這些魚賣出去以後再把錢還你們。」

「還什麼還,這些錢本來就是為了你準備的,你要用就拿著,不夠了你就說。好了,你趕緊去城裡找地方吧,等下我就讓你媽去銀行給你轉賬。」

「好叻,謝謝爸,那我先走了。」

李方回家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開車去城裡找堂弟李東華了,昨天決定要找辦公場地以後就打電話給他了,他現在做施工這一方面的,認識的人應該多一些。

來到李東華的公司,找到坐在辦公室看手機的李東華:「華子,你怎麼閑啊。」

「這不是在等你嗎,你打完電話了我一直在等你。」

「好吧,算你識相,走,先去你家,我車裡還放著魚呢,水庫剛撈上來的魚,好久沒見二伯和二嬸了。」

「你水庫魚抓完了啊,我還想著去釣魚呢,都是工程鬧得,耽擱了。走吧,這會我爸媽應該在家裡休息還沒去店裡。」

李方載著李東華來到二伯家,從車上下來拿上放在車斗的魚還有一瓶魔都帶回來的酒,還有些果園裡的水果。

李東華看了吐槽道:「哥,自家人你拿魚和水果也就算了,那瓶酒幹嘛,你還怕我家沒酒啊,也不想想我爸那酒缸子家裡還能不放酒。」

「別廢話,把那水果拿著,好像誰不知道你家有酒一樣,不過這是我在魔都的時候別人送我的,我帶回來的一個長輩給了一瓶,我這是孝敬我二伯的。」

坐電梯來到樓上,李東華打開門先走了進去,李方後面跟著。聽到動靜的二伯和二嬸從房間走了出來,可能剛睡醒,所以看見提著東西的李方愣了一下:「方子,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來城裡找個辦公場地嗎,就叫華子幫我找了幾個地方,等回去看看。前天我承包的水庫清庫了,抓了些魚,就送一些過來給你們。」

「你啊,來就來了,以後可不要帶什麼東西了,直接來就好,來之前給你二嬸打電話,好安排飯。」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提前打電話。」

「爸,你可別看哥就帶了魚和水果啊,他還給你帶了瓶好酒呢,魔都帶回來孝敬你的。」

「是嗎,還是方子知道我,二伯就愛喝兩口,等會你們看完地方了回來吃晚飯,到時候陪你二伯喝點。」

「二伯,我開車來的,喝酒不能開車,下次有空了我不開車來陪你喝點。」

「你啊,行吧,那就坐會休息下喝口水的。」

「不了,二伯,我和華子要趕緊去把地方看看,把辦公場所定了叫人清理。我星期一就要去申請公司,比較著急。」

「那行吧,你們趕緊去吧。華子,好好陪著你哥把事情辦好了,辦不好小心我揍你。」

「知道了,那我們先走了。」。 聽完秦丞的講述,葉思黎這才明白,為什麼他把她抓到的時候,他們兩人竟然會以那樣一個方式見面。

但這一切,顯然已不是現如今的關鍵。

於是她只問道,

「所以,秦爺的意思是,周夢卿手上,應該有秦晴的把柄?」

秦丞卻並不怎麼在意,只伸手捋了捋她鬢邊的碎發,說道,

「或許吧。」

現在,周夢卿成了植物人,秦晴又死了,唯一知道真相的還是一個不會開口,準備把秘密帶到監獄裡面去的段斌。

事情落到這裡,的確難以再往下查。

但葉思黎抬眸,看著秦丞注視著她的眉眼。

他眼神里的情緒,是溫柔的,柔情的,喜愛的。

然而在葉思黎眼裡,看到的,卻是佔有慾與高高在上的寵愛。

她是被他豢養的寵物,不得自由,只要他一絲一毫的喜愛,便能安度餘生。

然而有些鳥兒,註定是關不住的。

她問,「秦爺,你想不想我繼續追查這件事下去?」

「不想,只想你好好養傷。」

「那這事兒我可管定了。」她笑,上過妝的容顏如綻桃花。

「叛逆。」秦丞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說不定,秦爺喜歡的,還就是我這股子叛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幽暗。

他回道,「不,我喜歡的,是你的自信。」

「呵呵。」她笑,笑容里卻帶著滿滿的自嘲意味。

然後她又道,「時間不早了,秦爺,你該回金緣山了。」

「我想就在醫院,陪你。」他說,語氣里滿是認真,沒有一絲一毫要開玩笑的意思。

若她只是被他囚禁豢養的寵物,如此厚待,似乎連性質也變了。

葉思黎笑著搖頭,拐著彎兒拒絕道,

「我哪裡擔待得起呀,秦爺,你可就別折我的壽了。」

「我說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他並不在意,甚至回過頭去吩咐,「準備在這裡過夜。」

「別啊,我明天就能回金緣山了,今晚上也是我在醫院的最後一晚,秦爺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他卻認真道,「能讓我不留在這裡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不想我留在這裡,如果你不想,我會尊重你的意見。」

他狹長的眼眸里眼神堅定,如同審判。

葉思黎咬牙,「是的,我不想。」

「直說就可以了,不要每一次都讓我逼你說真話,」這一次,卻是他笑了,笑容裡帶著點受傷,「葉思黎,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近我,但是我想告訴你,如果我們重新開始,我可以向你證明,我是比莫錫元更適合你的男人。」

「我知道,只是我……很累了。」葉思黎說著,將頭扭到一邊,看向了身後的病床。

她原本好端端的一個人,現在突然纏棉病榻,原因是什麼呢?

原因是,秦丞為了不讓她走,給她腿上來了那麼一箭。

而現在的他,竟然還像個殖民者一樣,不僅佔領了土地,還要當地的人民學習他的語言,讓人從身體到心靈都服從於她。

好在,她從來不是那樣的順民。

「好,那我幫你卸妝,然後你好好休息。」說著,他拿起一瓶卸妝油。

葉思黎看著他一個堂堂秦爺,竟然用著這些女人物品的時候,心裡有一瞬間也有異樣的感覺。

但那種感覺非常短暫,像是夜空一閃而過的流星。

他頗為熟練地將卸妝油倒在化妝棉上,然後又一點點開始清洗著她的臉部。

他的動作很輕柔,手指很靈動,皮膚相觸的瞬間,她卻只覺得煎熬。

她在秦丞身邊,每一分、每一秒,其實都是對莫錫元的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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