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住?那可不太行,小姑娘家家的,若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其實我這次,就是因為……」

「小艾同學!」

沈懷琳突然插了進來,打斷了她的話。

艾築不解的看向她,後者對她使了個眼色。

頓時她便心領神會,改口笑著說道:「所以我這不是來蹭住幾天,等到找到新的室友就好了。」

「那還行。」

聞言趙翠翠這才點了點頭,叮囑道,「現在世道亂,小姑娘可得多注意。」

「多謝阿姨的關心,我會的。」

「好了,舅媽,有時間你倆再聊,我先帶她去房間看看。」

「行,去吧,有哪裡不合適的儘管開口,把這裡當自己家。」

看著熱情如火的趙翠翠,艾築不知怎的,眼底有些泛熱。

慌亂的點了點頭,她匆忙起身離開。

生怕慢一些,眼淚就要先一步落下來。

為什麼同樣都是父母,差距卻如此大呢?

……

進到房間,關上門,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件事還是不要讓舅媽他們知道了,不然他們又要擔心不已。」

「我知道了,剛才是我疏忽,不好意思。」

見她道歉,沈懷琳連忙擺了擺手:「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也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

「這件事你也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

看著沈懷琳嚴肅的模樣,艾築也不由得打起精神來。

握著拳頭,她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又叮囑了一番之後,沈懷琳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她卻是有些犯難起來。

不想家裡人操心,這件事不能讓他們知道,那也就意味著,不能靠著家裡的力量去解決。

那該如何是好?

自己在網上可以重拳出擊,但是在現實生活中,自己暫時還是得唯唯諾諾一些。

「這可怎麼辦啊……」

沈懷琳愁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像是個春卷。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一看,是霍城發來的消息:【這周末家裡聚餐,奶奶希望你能過來。】

沈懷琳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在她印象里,霍老夫人是個很好的人,對自己的關愛,絕不是弄虛作假。

回完消息,剛準備放下手機,突然腦子裡面靈光一閃——

「還愁什麼,這不正是最合適的人選嘛!」

當即沈懷琳從床上爬起來,對著手機敲敲打打。

【哥哥,人家有事想要和你當面聊一聊,明天有時間見個面嗎?】

【哥哥,你為什麼不回復人家呀?】

【哥哥,哥哥,你……】

字還沒打全,霍城發來了一條語音。

沈懷琳點開一聽:「哥哥哥哥,你是要下蛋嗎?」

滿是嫌棄。

沈懷琳:「……」

勞資還不是想撒個嬌,容易嗎!

。 眼前的這個場景著實讓楊澤和皇甫櫻嚇了一大跳,楊蘭的墓,竟是空空如也。

原本埋得好好的屍體,此刻竟然會消失不見。

「這……這怎麼可能?」

楊澤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墓驚恐萬分。

皇甫櫻也是一臉的大驚失色。

有人偷了楊蘭的屍體。

皇甫櫻和楊澤達成了統一意見。

他們迅速找到了墓園的管理人員,詢問了楊蘭墓穴變空的情況。

墓園的守護人員是一個年過八十的老者,他的耳朵已經接近失聰,對於楊澤和皇甫櫻的問題幾乎是什麼也聽不見。

楊澤和皇甫櫻一通指手畫腳一通,墓園的守護人員才明白。

這個年過八十的老者將近兩個月的監控視頻全部都播放給了皇甫櫻和楊澤查看,但遺憾的是,幾乎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員。

難道說這屍體會自己復活了走出了墓穴嗎?

反反覆複查看了那些監控視頻,在確定了沒有問題之後,楊澤和皇甫櫻才離開了這裡。

他們回到了車上。

楊澤拍了一下方向盤,怒道:「可惡!究竟是誰?是誰偷了楊蘭的屍體?他究竟想要幹嘛?」

「以前聽警局的同事說,有一些變態之人會偷取屍體滿足自己的私慾,說不定,楊蘭就是被那些人給偷了去,你等等,我打電話給之前我所在的警局問問,看看他們那裡有沒有什麼此類人員的線索。」

皇甫櫻說道。

楊澤點點頭:「麻煩你了,皇甫。」

「傻瓜,跟我說這些。」

說完,皇甫櫻拿出了電話,撥通了山供縣警局局長的電話。

「喂?皇甫櫻?什麼天大的事情讓你想起了我呀?」局長在電話里打趣道。

「局長,我這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麻煩你幫我查一查。」皇甫櫻的語氣卻是嚴肅得很。

「哦?這麼嚴肅?是什麼事情呀?」

「我想……我想你幫我查查,最近幾個月,有沒有放出來什麼戀屍者?」

「戀屍者?」局長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解。

「嗯,是的,關於我為什麼要查這個,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你看,能不能幫我查一查。」

「這倒是沒問題,但是我得提醒你,皇甫櫻,你現在已經不是巡捕了,想要偷偷查案什麼的,可不行哦!」

「放心吧局長,我不會這樣做的。」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幫你查查。」

說完,局長掛斷了電話。

楊澤和皇甫櫻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車裡,等待著局長的回復。

過了十多分鐘,皇甫櫻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局長打來的。

「喂?局長?有消息了嗎?」皇甫櫻問道。

「是的,最近確實是有一個這樣的刑滿人員被放了出去,而且巧不巧的,他還是關市的人。」

局長的這一句話讓皇甫櫻直接瞠目結舌。

難道說,楊蘭的屍體,就是被這個人給偷了去。

「局長,你能不能……給我透露點他的個人信息。」皇甫櫻嘗試著問道,雖然知道局長百分之百的不可能會給她。

「皇甫櫻,我告訴你別得意啊!」

果然,皇甫櫻就知道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局長……我……我真的非常需要他的信息,我向你保證,絕對絕對不會越界的。」

電話那頭的局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接著說道:「唉!好吧。誰叫我這個局長,受過你的恩惠呢。」

「太謝謝你了,局長。」皇甫櫻很是高興。

「此人名叫王亘,關市人,家住宏發街89號。之前在關市的殯儀館工作,因為猥褻被抓了進來,最近幾個月才放了出來。」局長說道。

「多謝,多謝局長。」皇甫櫻在道謝的同時將這個人的信息全部都記在了腦海之中。

「記住你說的啊,千萬別給我越界,否則,就算你對我有恩惠,我照樣把你抓起來。」電話那邊的局長用一種警告的口吻跟皇甫櫻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啦,過一久我來山供縣看你啊,再見啦,局長。」

話落,皇甫櫻立即掛斷了電話。

她跟楊澤說道:「宏發街89號,王亘。」

楊澤立馬發動了車子,朝著宏發街狂奔而去。 「多謝王妃。」宋含雪點了點頭,眼睛紅的像是一隻小兔眼一樣。

顧知鳶看著宋含雪喝了水,嘴角勾了起來:「走吧。」

「王妃。」秋水卻十分的擔憂,她見識過杜郎是什麼人,若是讓宋含雪嫁過去,豈不是害了宋雪。

顧知鳶輕輕拍了拍秋水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

宗政景曜就站在不遠處,看到顧知鳶和宋含雪一起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多管閑事。」

三人來到宋家的時候,杜郎還不死心,還在外面立著,帶著並不豐厚的聘禮,一臉虔誠的想要請宋含雪嫁給他。

然後宋家的大門緊緊的閉在了一起。

「王妃。」看到顧知鳶來了之後,杜郎的眼睛裡面浮現了一抹恨意,不過是一瞬間,他就跪在了顧知鳶的面前:「王妃,王妃小人知道錯了。」

顧知鳶看都沒有看一眼杜郎,便往裡面走,期間宋含雪想要衝過去,被顧知鳶一把抓住了。

宋川知道顧知鳶來了,連忙在門口迎接,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宋含雪,又對顧知鳶說道:「參見王妃,下官這不爭氣的女兒給王妃添麻煩了。」

「不礙事。」顧知鳶笑了一聲:「丞相讓人在門口鬧也不好,反而讓人看了笑話,不如請進裡面去說吧。」

聽到顧知鳶的話,杜郎的心中一喜,猛地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知鳶,眼中寫滿了感激。

「是。」宋川瞧著街道兩邊有不少停下來看熱鬧的人,眉頭微微一皺,嘆了一口氣:「進來吧。」

此時,一個做父親的,是多麼的無奈。

杜郎一聽,臉上露出了喜色,站了起來,連忙往裡面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去了,大門再次關上了,將想要看熱鬧的人的目光全部都隔絕在了外面。

「丞相大人,在下是真心喜愛宋小姐的,也與宋小姐多次相約,不想讓宋小姐委屈,特來提親。」杜郎抱拳說道。

「住嘴!」聽到他的話,陳氏怒上心頭,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的渾身顫抖,呵斥了一聲:「你別平白侮辱了女兒家的清白!」

宋川拉住了陳氏,看了一杜郎:「你是什麼人家,我宋家豈是你可以高攀的,你一看就是別有用心。」

「丞相大人,我是真的喜愛宋小姐的,您不要看不起讀書人,莫欺少年窮。」 蘇小小說:「如果曹淵說的是真的,那我姐姐現在一定很危險,你必須救出我姐姐。」

「你姐姐?」葉秋目露疑惑。

蘇小小解釋道:「她叫蘇落櫻,是巫神教的教主。」

葉秋一口答應:「好!」

蘇小小又道:「我還有一個要求。」

葉秋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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