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趕緊站起來,回家去吧,總在這兒跪著,萬一被人拍下來傳上網上,你以後在社會上如何立足?」

林處臉色一驚。

「連卜董事長都要受到牽連,說他非法拘禁公民!」張凡一邊說,一邊有意地搖晃了一下手裡的手機,斜了卜興田一眼。

卜興田倒吸一口涼氣:真沒想到,普通的一個小村醫,這麼難斗!

直到此時,卜興田並不了解張凡的神奇醫術和非凡武功,手下人不會向他說的。如果他了解這點,就不會感到奇怪了。

林處聽了張凡的話,忙抬頭看了卜興田一眼,眼中有求饒的意思。

卜興田對這個害了自己女兒的林處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碎屍萬段,他咬牙瞪了林處一眼。

林處忙躲開卜興田的眼光,又重新俯下身去跪好。

寬邊眼鏡看出董事長的意思是不想饒了林處,便興奮起來,一腳飛踹,踹在林處的頭上。

林處「啊」了一聲,倒在地上。

「卧槽泥馬,姓林的,你還敢求饒?」

寬邊眼鏡一手提起林處衣領,一手掄起巴掌,左右開弓,狂搧林處大耳光子。

「啪啪……」

寬邊眼鏡打得特別來勁,心裡的陰暗晦氣,在虐人的快樂中得到了發泄!

林處的嘴角和耳朵里,立即淌出了紅紅的鮮血,身體搖晃,支撐不住,搖搖欲墜。

張凡見狀,怒從心頭起。

泥馬,狗仗人勢!

林處再錯,也輪不到你個狗腿子來管教!

張凡抬臂一肘!

肘部正撞在寬邊眼鏡的胸前。

「啊!」

一聲慘叫。

寬邊眼鏡胸前肋骨斷了幾條,左肩骨脫臼,身子騰空而起,向外飛出去。

前面五米遠,就是樓梯口。

寬邊眼鏡從空中落下,正摔落在樓梯口邊緣上,身子一翻,直接沿樓梯滾落下去,一直滾到緩步台上,昏死過去!

從早晨一見面,張凡就想打他。

現在,終於解了心頭一口惡氣!

眼見秘書長如小鳥一樣飛到了樓梯下,卜興田一愣,眼睛發直:這村醫身手蓋世呀!

他不禁產生畏懼,警惕地倒退一步。

「卜董事長,您別害怕,我不會打您,我只是幫您教訓一下下人。」張凡一邊說,一邊把林處從地上拉起來。

「你……」

「卜董事長,你剛才問我還有什麼要求,我現在向你提一個要求可以吧?」

「提,提吧。」卜興田見張凡距離自己一米左右,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距離,不由得心中發虛。

「放過林處,不要再逼他在此下跪了,你這樣的做法是很不上檔次的。」

張凡旁若無人地教訓董事長。

卜董事長被訓得一愣一愣地,竟然說不出話來。

張凡的舉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根本沒想到一個小村醫,在他眼裡如同螞蟻一樣的小人物,竟然敢當這麼多人的面訓斥他!

若在平時,他身邊的黑衣大漢早就衝上前來把人滅了,但是此刻,他們明白,眼前這個小子絕對是鐵血殺手!

在這小子面前,他們十幾個保鏢如同十幾隻雞崽子一樣,隨時可以被這小子捏死。

「張大夫,別動氣,別動氣,你把林處領走就是了,他已經把房子抵押出去,借了九十萬賠給老卜,我們以後不會再追究他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好吧?大家和為貴,和為貴。」

。 男子悄咪咪看了一眼支票上面的數字,露出了「好小子,不愧是你」的表情,然後悄悄把支票塞進了口袋。

男子把秦炎帶到了一個類似於監獄的地方,然後單獨給秦炎,孤煙和艾琳諾安排了一間牢房。

「咳咳,那先這樣,今晚不是很合適,你得等兩天,不過你這錢我不白收,這幾天我能保證你的安全,等過兩天他們放鬆警惕了,我再帶你出去。」

秦炎點了點頭,眼見他要走,趕緊叫住。

「等一下!」

男子回頭:「什麼事?」

秦炎撓了撓頭,假裝很憨的樣子,問道:「這個地方,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上面那些基因戰士,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能不能稍微給我透露一下,我好奇。」

誰知道,本來帶著笑臉的男子,聽到秦炎這番問話之後,居然直接翻了臉。

一臉嚴肅,生氣地低呵一聲:「不該問的別問,好奇害死貓,想活得久一點就知道的少一點。老老實實待著,過幾天我來找你。」

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秦炎聽到他罵自己也不沮喪,反而嘿嘿一笑,看著手上多出來的一串鑰匙,思考者接下來去幹嘛。

秦炎自然知道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他剛剛叫住他也只是為了偷偷拿走他身上的鑰匙而已。

從這個人的行為來看,這個人在宗門裡面應該是有一些話語權的,不然剛才也不會這麼許諾。

根據這個推測,秦炎看著手中的鑰匙,覺得應該可以做些事情。

但,在這之前,首先他要想辦法把監控給打掉,剛才他粗略的看了一下,這一片有至少三個監控可以看到秦炎這裡。

現在不是行動的時機,大家都剛剛被關進來,那些監管者肯定都聚精會神地看著監控。

而且,秦炎自從來到這地下,就感覺到一種靈力紊亂的場,讓他根本無法使用靈力。

也就是說,現在的秦炎,基本只能用蠻力出去。

不過好在,之前在大鬧高家的時候,秦炎向史蒂夫要了一些子彈。

這些子彈配合靈器手槍,可以暫時保證秦炎的安全,並讓他有一定的戰鬥力,不至於像別人一樣什麼辦法沒有?

秦炎看到,隔壁有幾間房間裡面已經有一些人被帶了出去,也不知道最終會被帶去哪裡。

兩個女的進來之後倒也不吵不鬧,因為他們知道,吵鬧也沒有什麼用。

只是她們在思考晚上大家睡哪裡的問題。

這個牢房裡,只有一張大床。

兩個女人已經提前坐在了床上,等到秦炎反應過來想要睡覺的時候,他發現兩個女的已經完全把床給佔據了,沒有給他就一絲縫隙。

「喂,你們兩個講不講道理呀,是我掏了錢,我們才能住這麼好的房間,怎麼說這張床也應該給我睡吧?」

秦炎黑著臉問道。

孤煙可憐兮兮地看著秦炎:「雖然這麼說,但是你忍心看到我們兩個女的睡在地上嗎?」

艾琳諾瘋狂點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秦炎:「就是就是,這地板這麼硬,這麼涼,萬一我們睡感冒了怎麼辦?」

秦炎:

「所以你們就忍心看著我睡地上,是嗎?你們就不怕我感冒是嗎?」

孤煙思考了一下:「你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要不你去給他們要一床被子,然後再打地鋪吧。」

秦炎聞言把枕頭扔在地上:

「坑爹呢這是!」

「艹,不睡了,老子修鍊總行了吧?」

說著秦炎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準備修鍊。

可是,紊亂的靈力氣息讓秦炎根本沒辦法修鍊下去。

他無奈睜開眼,看兩個女的一臉無辜地盯著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就帶了兩個累贅過來,本來想著能幫我的忙,結果比我還廢物,最終吃苦受罪的還是我自己!」

孤煙看秦炎這個樣子,估計也有些過意不去。

「那要不,你也上來,我們三個錯開睡?我們兩個睡一頭,你睡另一頭?」

秦炎聞言,生怕她會後悔,直接上了床,躺在了床尾,任憑兩個女的怎麼叫,就是雷打不動。

兩個女的無奈,只能就這樣躺著。

晚上的時候,秦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了。

夢裡,自己和師父仍然住在那個位於深山中的小草房中。

「師父!」

他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師父的面孔了,以至於在夢境中,師父都一直是背對著他的。

師父仙風道骨,一席白衣飄飄。

他想要看一看師父的正面,可師父卻始終背對著他。

「徒兒……」師父的聲音響起。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秦炎趕緊單膝跪地,抱拳低頭,聆聽教導。

以前,每次師父這麼叫自己的時候,就是要教導自己了。

「徒兒,你要用心觀察,人生的路不總是一帆風順的。」

秦炎有些迷惑,不知道師父在說些什麼,但還是答應道:「是!孩兒明白!」

可是師父對他的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滿意,他轉過身來,拿著手中的拂塵,在秦炎頭上敲了一下。

秦炎想要抬頭看一看師父,可是當他抬頭,卻發現師父已經不在面前了。

眼前的場景飛速變換,茅草屋消失不見,深山消失不見,漸漸的都變成了一種金屬光澤的牆壁。

秦炎猛然坐起來,卻發現兩個女的都一臉疑惑地正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嗎?」秦炎用手搓了搓臉,發現臉上也沒有東西,疑惑道。

「你居然說夢話啊?大半夜一直在叫師父師父的,怎麼了,想你的師父了?」

秦炎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說夢話吵醒了兩個人,不好意思道:「沒什麼,做了個夢,睡吧睡吧……」

兩個女的見狀也繼續睡下了,沒一會就響起來了呼嚕聲。

可秦炎卻已經睡不著了。

滿腦子都是師父在夢中說的話。

「你要用心觀察,人生的路不總是一帆風順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師父在暗示,他這次的任務會有不順利?

而且,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師父其實一直在黑暗之中關注著自己呢?

「師父啊,既然您一直在我身邊,為何不出來見我呢?」

秦炎感覺到光線刺眼,伸出手來擋住燈光。

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在山上的日子,他也是這麼擋太陽光的。 「我不同意的話,你會怎麼着?」張凡走近一步。

「不同意?明天,我姑父就會帶隊來抽查你們公司!從十幾個方面進行檢查,哈哈,結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說說吧,我愛聽。」

「結果就是衛生不合格,上崗人員沒經過培訓,產品中含有致癌物質……哈哈,天健從明天起,就倒閉了。」任公子陰險毒辣地看着張凡。

「那……我可是真怕怕了!」張凡哼了一聲。

「知道怕就說明你沒腦殘!你的出路只有一條:答應我。」任公子又點燃了一支雪茄,臉上的倨傲令他看起來像個傻子。

「答應你!」

張凡說着,一把奪過他手裏着火的雪茄,向他嘴裏捅去!

「滋……」

隨着細微的聲音,任公子嘴裏發出一股被燒焦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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