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咱們去看看吧。」

高明帶着忍來到那處不斷抖動的草叢,空氣中也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看樣子這裏面的寶可夢受傷了。

「咿~」隨着一聲微弱的叫聲,兩個粉色的泡泡向著兩人飛來。

啪嗒,泡泡炸裂,忍突然感到一陣恍惚,但很快察覺到了不對,馬上清醒了過來,拉着高明想要拉開距離。

「剛剛那個泡泡應該是技能,哈欠。」高明仔細感受了,手上很快的模擬出類似剛剛那個泡泡,扔到了草叢裏,很快,草叢也不在抖動,陷入了安靜。

「泡泡?有嗎?」

「有啊,嗯~,可能你法力太低了,看不見吧。」

高明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把手伸進草叢裏,拎起一個毛茸茸。

「哇,好可愛呢。」 芳姿看到女孩漸漸好轉起來,心中竊喜,她臉色不像剛才那麼蒼白緊張。

當她看到張凡臉上的汗珠,不禁一陣心疼,急忙掏出紙巾,輕輕地擦去汗珠,柔聲道:「小凡,你悠着點,瞧都累出汗了,可以別累壞了身子。」

張凡抬頭看她一眼,她眼睛裏的關切是真實的。

點了點頭,道:「芳姿姐,我心裏有數,沒事。你放心,我一定把她救活,一會就搞定。」

「嗯,嗯……」芳姿答應着,她心情跟女孩兒媽媽一樣緊張,站在張凡身邊,雙手合十,慢慢把眼睛閉上,小聲在嘴裏祈禱着什麼。

又過了五分鐘,輸入體內的古元真氣已經在女孩的脈絡內部佔據了主導地位,損失的元氣被古元真氣補充,已經迅速恢復。

元氣既定,「本」己經定下來了,下一步就是「標」。

治標,也就是治肌理上的傷損,就是用天極無量珠修補受損傷的組織,把那些出血部位癒合。

雖然天極無量珠對於這大面積的損傷並不太適合,但事到如今,只有逼鴨子上架,把天極無量珠多摩擦一會,讓大面積的損傷癒合。

為了不被那些醫生和領導看見天極無量珠,張凡剛才把他們都趕了出來。他擔心他們看見天極無量珠的神奇之後會崩潰。

而眼前的女孩媽媽,並無大礙。

「阿姨,」張凡對女孩媽媽道,「我要用一種新型科技手段來把傷口治好。這是一個新專利項目,暫時還沒有公開,有些技術還不完善,所以,我希望你看見了之後,不要對任何人說,好嗎?」

「好好……」女孩媽媽一連聲地答應。

張凡從懷中取出天極無量珠。

「這是納料縫合器……」

張凡隨口編了一個名稱。

然後,尖起手指,把天極無量珠輕輕放在女孩平平的小腹上,慢慢的摩擦起來。

一圈,兩圈,三圈……

一道道靈異般的光,從天極無量珠上放射出來,把女孩的腹部肌膚照亮,像是透明的脂玉一樣,能看到皮下組織。

女孩媽媽小聲地驚叫了一聲。

張凡噓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聲。

女孩媽媽忙捂住嘴,驚得臉都變形了。

張凡口中占訣,手指靈動,同時以脈中輸出古元真氣來助天極無量珠……

天極無量珠有如一隻小船,蕩漾在平靜的湖面上,所到之處,劃開陣陣漣渏,靈氣迅速滲入細胞,修復了損失的分子和細胞,而腹腔之內那些出血的部位,隨着天極無量珠的摩擦,紛紛重新癒合,完好如初……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她身體內部發生的,從外表上根本什麼也看不出來。

女孩的媽媽看着張凡拿着小珠子在自己女兒的肚子上磨來磨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根據剛才張凡對女兒治療的效果,她相信這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步驟,現在她完全信任張凡,儘管她有些不適應一個男人的手碰到自己女兒的身上。

天極無量珠大約摩擦了五分鐘,靈氣已經過了一遍,張凡打開神識瞳向女孩身體內部觀察。

「好!」不由得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芳姿在一側,一直盯着張凡的動作,看見張凡的表情放鬆下來,心裏一樂,急忙小聲的問道:「怎麼樣?」

張凡收起天極無量珠,臉上汗岑岑的,有氣無力地道:「內傷已經全部癒合,積血也已經吸收,現在已經完全沒事兒了。」

女孩媽媽急忙抓住張凡的手,道:「真的沒事了,已經好了嗎?」

張凡用力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阿姨,我已經替芳姿姐還你一個健康的女兒。現在,你女兒已經完全康復,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好了,好了,好了……」女孩媽媽喃喃地道,她根本沒想到女孩會好,所以有些半信半疑。

恰巧在這時,身上的被單一起一伏,原來女孩兒在昏迷當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三個人的眼睛頓時一亮。

女孩翻了一個身,美麗的大眼睛微微睜開,眨一眨,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當她發現自己的媽媽站在面前的時候,張開嘴輕輕的叫了一聲:「媽!」

女孩的媽媽激動萬分,一下子撲過去緊緊抓住女兒的雙手,輕輕搖晃着,「沒事吧,你好了嗎?女兒你好了嗎?現在不疼了吧?」

女孩靜靜停了幾秒鐘,大概是回憶此前發生了什麼。

在她的記憶里,她剛剛從街頭小吃部買了兩個餡餅,正要往學校門口走的時候,忽然被躍岩給攔住了。

「校花,午餐這麼簡單嗎?就吃兩個餅?」躍岩笑嘻嘻看着她的身前,其實他的目光並沒落在兩個餅上,而是落在她身體某些突出部位上。

因為女孩兒是這所高中公認的校花,平時男生攔住她、跟她搭訕的事情倒是經常有過,但沒有哪個男孩會放肆的用目光這樣緊緊的盯着她的胸前,這使她很不適應,臉上頓時紅了起來,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前,向後倒退兩步,生氣地道,「你閃開,我還要回學校上課呢!」

「上課着什麼急?漏掉的課我給你補上!」躍岩上前一步,用手抓住她的肩膀。

「你要幹什麼?」她用力地甩了一下,但是沒有甩掉他的手。

躍岩的手狠狠的撫摸着她,嘴裏笑嘻嘻的道,「吃這種沒營養的午餐,怎麼能應付緊張的高考複習呢?再說,缺乏蛋白質,身體該發育的地方發育不上,不如我請你去吃一頓大餐。」

女孩用力地把肩頭向後撤,「不用了,謝謝你,謝謝你……」

躍岩臉色一變,怪聲怪氣的道,「不要給我擺校花的破架子,在我眼裏,我看你是校花你才是校花,我看你不是你就是一根爛草!小心我一腳把你踩了!」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躍陽,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在學校門口,你敢行兇?」女孩大聲道。

「行兇不行兇,這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自己說了算!別說在學校門口,就是在法院門口,我也照樣收拾你!」

。 金玲動作迅速的吩咐完丫環去買燒雞,就趕緊的回屋了,見到秦荷坐在軟榻旁邊烤火,便鬆了一口氣。

「你放心,現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秦荷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了,如果沒懷孕,她肯定恨不得長翅膀飛過去看,可是如今,肚大如球,萬事由不得她。

「金玲,幫我磨墨,我要給你家少爺寫信。」

秦荷在心底已經醞釀好了罵人的話語,說話不算話的大騙子,出事之後,依舊是第一時間想瞞着她!

雖然,出發點是好的,怕她動了胎氣,可,她是這麼脆弱的人嗎?

秦荷一想到在她安然入睡,窩在軟榻上看書聊天的時候,燕九正在跟別人殊死拼博,她的這一顆心就止不住的后怕。

這幸好是沒事,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是準備要留下她們孤兒寡母四個嗎?

她帶着憤怒走到桌案旁,提起筆,還沒想好怎麼罵他第一句話呢,手就比腦子更快。

九哥,你又食言了,你想變成大胖子嗎?

寥寥幾筆,秦荷想了想,又畫了一朵花。

金玲悄悄打量著。

秦荷小心翼翼的將信紙吹乾。

金玲好奇的問:「少夫人,這就寫完了?」

「嗯哼。」秦荷點頭。

金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少夫人,要不,再多寫一點?」

「不寫。」秦荷吹乾之後,直接塞進了信紙里,信上寫着:燕九親啟,四個字,她道:「金玲,你讓花生跑一趟。」

「哦。」金玲猜測著少爺看到這一封信,是不是會很生氣啊?

少夫人居然不關心少爺了?

金玲拿到信之後,直接就去找花笙了,她道:「花生呀,你送信過去的時候,能不能看看少爺是什麼表情?」

「嗯?」華笙一臉好奇的看着她:「難道少夫人在信里把少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也不奇怪,這世上,除了夫人,就只有少夫人敢這麼罵少爺了。」華笙這般說着,見金玲的表情有點奇怪,他不確定的問:「難道除了罵少爺,還要……休了少爺?」

以少夫人的性子,這話,還真說的出口。

金玲瞪了他一眼:「你別瞎猜,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好著呢,趕緊去送信吧,少夫人還在家裏等著回信呢。」

「媳婦兒,你就告訴我唄,少夫人寫什麼了?」華笙被她這麼一說,更好奇信里寫的是什麼了。

金玲回應的是一個大白眼。

華笙:「……」

一路上,華笙有各種猜測,甚至想着,可能寫了好幾頁紙,都是罵少爺的,要麼就是擔心少爺的傷勢,信里全部都是纏綿緋側的。

「少爺,少夫人的信。」華笙將信送到的京郊別院的時候,正好看到燕九躺在床上,手裏捧著一本書,他的傷不能挪動,只能這麼趴着。

聽到華笙回來了,他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書:「少夫人怎麼樣?沒起疑心吧?她可還好?今日都做些什麼了?是不是鼓搗著好吃的?」

燕九想着秦荷無聊的時候,就喜歡想着各種各樣的吃食,她總是能想到一些東西奇奇怪怪的吃法。

比如土豆利用切法不同,一片片的土豆連在一起不斷,拉開之後,就像是一層層的塔似的,小荷說,這叫土豆塔。

將土豆塔往油鍋里一扔,再灑上一些辣椒粉和調味道,酥酥脆脆的,味道還特別好。

華笙看着自家少爺,直接將信遞了過去。

「信?」燕九看着這信就急了:「不是讓你回去,不告訴少夫人的嗎?」

「少夫人已經猜到了。」華笙一臉無辜的說着,他湊上前,視線落在燕九拆信的手上,只見薄薄的一張紙上,寫的字極少,最下頭,還畫了一朵花?

這和他猜測的太不一樣了,他好奇的問:「少爺,少夫人……」

「怎麼?」燕九直接將信放在了身前,一副寶貝的樣子,他的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明顯心情極好的。

華笙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問出來。

「華笙,你幫我問問師父,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燕九看了華笙一眼,見他滿臉疑惑的樣子,他的唇微揚了起來,可不打算和他分享。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幫我去問。」燕九催促着。

華笙着急忙慌的就走了,這裏是京郊,離胡郎中和溫婉定居的地方,並不遠。

屋子裏,只剩下燕九一個人了,他拿着信再次看着。

九哥,你又食言了,你想變成大胖子嗎?

短短的十五個字,他卻能夠想像得出來,小荷寫下這一封信的時候,一定是氣鼓鼓的,嘴裏罵着他食言而肥,心裏不知道有多擔心呢。

要不是因為孩子,肯定隔多久都過來找他了。

燕九的視線落在最下面那一朵花上,如果他沒認錯,這是當歸。

小荷想他回家了呢。

燕九握著信,短短十幾個字的信,和一朵花,他看了一遍還想看,好似看不夠一般。

「小九啊,你這傷重,回京的路不好走,萬一傷到傷口了,這可不行。」胡郎中走進屋子,就見到燕九拿着信傻笑呢。

他走上前,看到信上的那一朵花:「喲,荷丫頭這是盼着你回去了呢?」

「該。」胡郎中睨了他一眼,找到溫婉之後,他如今和溫婉隱居在京郊的莊子裏,知道他是神醫的沒幾個,日子過的逍遙又自在。

「師父,我覺得馬車裏墊個厚一點的褥子,我回家沒問題的。」燕九小心翼翼的撐起身子。

胡郎中一巴掌就拍了下去:「行了吧你,別折騰了,等會破了,我還得給你縫傷口。」

之前和秦荷琢磨出來縫傷口的事情,只不過,縫傷口的線,他們師徒倆個找了好久,如今才找到最適合的線,雖然丑一點,但至少碰上大傷口,把傷口縫起來,確實比平日裏要恢復的快多了。

「師父,小荷如今身懷六甲,還是雙胎,保不準什麼時候就要生了。」燕九有些着急。

胡郎中沒好氣的看着他:「現在知道着急了?救人的時候幹什麼去了?」

這會就他們兩個人,外頭也有華笙守着,不用擔心話被傳出去。

。 炎魔被符咒封住,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看着他渾身冒火的模樣,吳俊上下打量,眼睛發光道:「金色火焰,從無處而來,原來你才是《醫經》裏記載的無根之火!」

炎魔看着他炙熱的眼神,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了渾身發涼是什麼感覺,努力調動着渾身力量,燃燒了臉上的符籙,看着逐漸走來的吳俊,一臉驚恐的大吼道:「你不要過來啊!」

隨着吳俊將一隻冰蟲塞入炎魔口中,吼聲戛然而止。

緊跟着,吳俊粗暴的將其餘煉製乾坤丹的藥材一股腦塞進了炎魔的嘴裏,開始煉起了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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