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誠不可能施展身外化身保護著王兵及他身邊所有人這一輩子。

所以,秦誠才會傳音奶胖,讓他呵斥王兵。

「原來如此!」

奶胖點了點頭,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看向秦誠,又多了幾分崇拜之色,只是秦誠為何站著不走了呢?

「秦大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奶胖疑惑道。

「沒事,就是死了只螞蟻!」

秦誠收回看向黑酆嶺的目光,繼而帶著奶胖走向了秦家棺材鋪。

半個時辰前。

黑酆嶺邊緣,一個身材臃腫,面色慘白,挎著包袱的男子,渾身都被汗水浸濕透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盯著黑酆嶺,心頭七上八下:「這就是黑酆嶺,傳聞被一隻千年老鬼佔據的黑酆嶺。」

想到千年老鬼,男子雙腿打了個擺子,眉心又滲出了不少冷汗。

黑酆嶺山勢古怪,亂石嶙峋,常年瘴氣不散,即便此刻,正直午時,陽光正烈,站在邊緣上也能感受到黑酆嶺里有股詭異的寒氣不斷外涌,還有著驚悚的嘶嘶聲在亂竄。

「薛老三,你既敢害我老爺,今日,你插翅難飛!」

山腳傳來了唐鈺狠毒聲線,一大群手握佩刀,訓練有素的唐家截殺隊,一路上已經將薛三爺帶來的護衛全部斬殺。

現在又快速的沖了上來。

薛三爺也正是因為身後那些護衛攔后,否則,他早就做了刀下鬼。

薛三爺已經去了地府,現在站在黑酆嶺的薛三爺根本就不是薛三爺,而是換魂的方不仁(假方瓊)。

換魂后,身死,靈魂也會灰飛煙滅,這是換魂的代價。

他通過換魂,成功的將薛三爺送去了地府,還以為擁有薛三爺身體,便能帶著薛家家產,遠離青州,待實力強大,在強勢歸來,滅唐家,控周家,做青州的天。

殊不知,他低谷了唐震復仇的決心以及龐大的勢力。

在青州城內,薛三爺就被盯上,唐震礙於在城中,不想引起官府的注意,所以就一直沒有動手。

而薛三爺離開青州城后,他才知道唐震的可怕。

一路上,後面的護衛一個個倒下,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他也嚇得慌不擇路,一路逃亡,竟不知不覺逃到了傳聞中的黑酆嶺。

薛三爺回頭看著兩里開外,急速衝來的唐家截殺隊,心底一橫,轉身投入了黑酆嶺。

「黑酆嶺是千年老鬼的老巢又怎樣,我可是南陵陰陽相師方瓊,就算干不過千年老鬼,難不成有那麼多墊背的,我還不能活著離開嗎?」

唐鈺等人也追到了黑酆嶺邊界,便停下腳步,更是擰緊了眉頭。

「頭,這黑酆嶺二十年前便安靜了下來,裡面並非傳聞中那麼恐怖。」

一截殺隊隊員道。

「你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可有依據。」

如真如之前傳聞,他們不用追進去,薛三爺也必死無疑,可如果沒有危險,那豈不是讓薛三爺得逞?

唐鈺嚴肅的盯著那隊員問道。

「我爺爺二十年前,無意間踏入過黑酆嶺,而後的二十年間,也無數次踏入了黑酆嶺,除了遇到了一隻黃斑虎外,並沒有遇到任何異常,而且,那黃斑虎還不吃人,我爺爺見過幾次,都平安無事!」

截殺隊員詳細說道。

「你爺爺那老骨頭,黃斑虎才不屑吃他呢?」

另一個隊員玩笑道,瞬間就被唐鈺瞪了一眼,接著乖乖的閉上了嘴。

「他說的沒錯,在來時的路上,我們也向當地居民打探了些消息,這兒的確是赫赫有名的活人禁區黑酆嶺,不過二十年前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也曾多次上山,除了碰見一隻黃斑虎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危險,而且他們多次碰見那隻黃斑虎,黃斑虎卻沒向他們下口,也許這隻黃斑虎真不吃人!」

後面跟上來的截殺隊隊員快速的彙報道。

「一隻黃斑虎,即是吃人,也奈何不了我們,走,今日這黑酆嶺就是他薛老三的墓地!」

唐鈺一聲令下,眾人火速的沖了進去。 簽下離婚協議書後,南頌就在北城消失得無影無蹤,誰也沒料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這也太……酷炫了吧!

傅彧也被驚艷到了,唇梢挑起,一雙桃花眼如釘子一般釘在南頌身上拔都拔不出來。

這女人一旦帥起來,還真是沒男人什麼事了。

饒是一向泰山壓頂也面不改色的喻晉文,冷峻淡定的容顏上也出現了一絲皴裂,這個女人,居然會開直升機,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南頌在眾人的注目禮下,目不斜視地走到喻鳳嬌跟前,緩緩蹲下去,斂去身上的鋒芒,秒變溫柔。

「媽,您可嚇壞我了,咱不帶這樣的。」

喻鳳嬌那麼強勢霸道的一個人,南頌一出現后也換了副面孔,她抓着南頌的手,既驚喜又愕然,「你這孩子,也嚇到我了。飛機這玩意這麼危險,你也敢開?」

「那天台這麼高這麼危險,您不是也上來了?」她皺了皺鼻子,一臉嗔怪。

喻鳳嬌湊在她耳邊,悄聲告訴她,「我沒打算真的跳下去,就是嚇唬嚇唬這臭小子,誰讓他不聽我話,非要娶一破鞋進門!」

南頌點點頭,表示:我懂。

「那咱下去吧,這裏風大,再著了涼多不划算。」

南頌給喻鳳嬌蓋了蓋腿上的薄毯,這是她親手給婆婆縫製的,婆婆很喜歡也一直蓋在腿上,比她那個不管她對他怎麼好他都永遠不領情的前夫好太多了。

喻鳳嬌乖乖點頭,在兒媳婦面前像一隻溫順的母老虎,收起了全部的爪牙。

喻晉文在一旁,看着親如母女的兩個女人,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南頌自從進了喻家,也不知道施了什麼魔法,讓家裏上上下下的人從一開始的不假辭色到後來都成了她忠實的擁躉,時不時還站在她那邊來控訴他,這讓他非常不爽。

他只覺得她是在故意討好家裏人,打心眼裏他也不喜歡這種世故圓滑的女人,所以家裏人越是說她的好,他就像是產生了逆反心理,越是不喜歡她。

可此時此刻,他突然意識到,別說母親,就說外祖父和外祖母,哪個不是在江湖上闖蕩多年的人精,如果南頌真是刻意討好,虛偽世故,他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卓萱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這一幕,心裏嫉妒得要死。

明明她才是喻家的兒媳婦,可他們看上去似乎才是一家人,今天是她的婚禮,她才是主角,憑什麼讓路南頌搶了她的風頭!

「媽——」

卓萱聲情並茂地大喊一聲,提着婚紗就朝喻鳳嬌奔了過來,滿臉着急,「您怎麼這麼想不開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搞到這一步呢?您這樣,讓我情何以堪,晉哥會被世人唾罵不孝的!」

此話一出,原本祥和的氣氛登時又沉冷下來,真是以一己之力尷尬了全場。

偏偏卓萱還很入戲,哭得梨花帶雨,眼淚撲簌簌地落。

南頌和喻鳳嬌齊齊將嫌棄的眼神望過去,異口同聲道:「你能閉嘴嗎?」

「還有,誰是你媽?瞎叫什麼!」

卓萱被這麼一喝,神色凝了凝,觸到喻鳳嬌冰冷的眼神,她習慣性地將求救的目光朝喻晉文看過去,可喻晉文並沒有要開口幫她的意思。

而且,她驚懼地發現,喻晉文望着她的眼神,不再有光了。

這讓她的心變得無比慌亂。

眼看着南頌推著喻鳳嬌就要下去,卓萱心一急,猛地站起來指著南頌,「我知道了!是你!今天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卓萱。」喻晉文沉沉地喚未婚妻的名字,「沒有證據,不要胡說。」

卓萱一聽喻晉文不光直呼她的姓名,字裏行間還在幫着路南頌說話,愈發變得不安起來,總有一種要失去他的感覺。

她也不是無端指控。

好好一個婚禮,被搞成了這個樣子,明顯就是有人針對她,而她回北城不久,未曾樹敵,唯一跟她有過節的就只有路南頌一個,再加上她還以這樣高調的方式出現,擺明了要搶走喻晉文!

「路南頌,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敢做卻不敢認嗎?」卓萱指著南頌,今天這事就算不是她乾的,她也要咬死她!

不然這場婚禮,真的就玩完了,她還怎麼嫁進喻家?

南頌扶著喻鳳嬌的輪椅,淡淡道:「是我乾的,怎麼了?」

喻晉文朝南頌的方向看過去,神情一愕。

真是她乾的?

可她昨天還假裝不認識他,一副要和他分得徹徹底底、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為何突然間又鬧這一出?

卓萱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南頌會這麼痛快地承認。

南頌沒覺得承認不承認的有多大關係,這事雖然是小哥做的,但小哥是為她出頭,跟她自己乾的也沒什麼區別,認了又如何。

卓萱立馬佔據了道德的制高點,痛斥南頌,「你不要臉!」

南頌嗤笑一聲,「你要臉?你要臉你光明正大當小三?女海王玩膩了想找個老實人接盤的又不是我。」

喻晉文眉頭一蹙。

女海王說的是卓萱?老實人說的是他?

卓萱快速地往喻晉文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臉色不善,心頭又是一緊,不禁哭了起來,「晉哥你別聽她胡說,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都是路南頌她污衊我……我、我要去告你!」

「告唄,你有提出訴訟的權利。不過,據我所知,你們卓家現在官司纏身,欠債好幾億還沒還完,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錢交律師費哦,要我借你點嗎?」

南頌對她的威脅毫不在乎,「什麼時候想打官司告訴我,我的律師團隨時恭候卓小姐的大駕。」

她懶得再和這隻會扮可憐博同情裝純潔的女人繼續扯皮,推著喻鳳嬌從天台上下去。

卓萱被南頌氣得渾身發抖,她實在想不通,一個普通家庭出身、沒有任何倚仗的村姑,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還大言不慚地說出「我的律師團」這種話!

她當自己是豪門千金嗎?

腦子被氣到短路的卓萱完全沒有想過,一個「村姑」,是怎麼會開直升飛機的。

「晉哥,你看路南頌,她真的太過分了!」

卓萱來到喻晉文面前,要他為她做主,「我不管,我一定要請律師告她!告她侵犯我的私隱,損傷我的名譽,還破壞了我的婚禮!我要讓她下半輩子都在局子裏過!」

喻晉文冷眼瞧著滿臉淚痕,卻聲色俱厲的卓萱,只覺得這張臉灰白相間,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他可以包容她的矯情、虛榮,可他無法容忍她利用他的真心欺騙他。

「卓萱。」他沉聲道:「我們分手吧。」

。 皮糙肉厚的戴沐白,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心有不甘。但是身為強攻系的他,還是很難對付小舞。強攻系力量強大,但是敏攻系太過靈活。

「她怎麼這麼強?」戴沐白想到,心中煩躁無比,越打越急,越急也就越難對付小舞。

剩餘的那點香,就這麼慢慢燃盡了。

趙無極嘆了口氣:沐白太輕敵了啊。面對一個不清楚魂技的對手,犯了最不應該有的錯誤,這些年斗魂白練了。

要是陳樂知道了,肯定會說,你沒資格說人家。

戴沐白丟了面子,一言不發,默默地找了個地方舔舐傷口。

朱竹清看著被暴揍一頓的戴沐白,心裡確實感覺好受了不少,還真是解氣。呵,渣男。

趙無極拍了拍手,笑道:「小兔子實力不錯,既然你打敗了沐白,那麼,你自然就通過了第四關的考核,正式成為了史萊克學院的學生。至於你們剩下的四個人,就一起由我來考核,規則也都說過了,就不浪費時間了,現在給你們時間交流探討。」

他四周掃了一圈,已經不見戴沐白的人影了,他嘆了口氣,還想著讓戴沐白給他們透露一點情報的呢。算了,就這樣吧,大不了多放點水就是了。

小舞笑著拍拍朱竹清的肩膀:「你們加油,我幫不了你們了。」

「哼哼,什麼時候我們還需要你的幫忙了。」陳樂笑道,「你當我們是吃乾飯的啊。」

寧榮榮問道:「可是,你不是食物系魂師嘛?」

「咳咳,我是食物系魂師,但是不代表我沒有戰鬥力。」陳樂神秘地笑了笑。

寧榮榮撅起來小嘴,又是這樣,我生氣了。

「好了,為了能通過第四關的考核,我們也需要了解各自的能力才行。」唐三道:「就是不知道這個老師的武魂和魂力等級情況了。」

「這個老師叫趙無極,有個綽號叫『不動明王』,小有名氣,武魂大力金剛熊,強攻系,魂力等級七十多級的魂聖,具體多少我不太清楚,不過,應該接近八十級吧。」陳樂道。

「不動明王趙無極?還是魂聖?完了完了。」寧榮榮對趙無極當年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聽說他當年被十六名武魂殿的魂帝級別主教圍攻,在那之後就在大陸上沒了消息,我還以為他是死了,沒想到在這兒。十六名魂帝都那樣,更何況是我們幾個。」

「也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趙無極雖然強,但是他對我們不會用全力,估摸著也就會拿出個魂尊魂宗的實力來。重要的還是看我們幾個的分工和配合了。先說說各自的情況吧。」陳樂道,「小三,你先開始。」

「好,我叫唐三,二十九級控制系大魂師,武魂藍銀草。我的第一魂技是纏繞,第二魂技能夠變相強化纏繞。」

「朱竹清,敏攻系,武魂幽冥靈貓。」朱竹清的感動就持續了那麼一瞬,現在又恢復了那個冷冷的樣子。

「陳樂,食物系,武魂帶骨肉,第一魂技是幻影,不過,需要你們配合我,幻影受我的操縱。第二魂技是增加魂力總量,恢復魂力的。小舞剛剛的那個東西,就出自我的手,所以我身上還有些道具,比如近戰類的魂導器,有戰鬥能力。把我當一個強攻系就好了。」

「寧榮榮,武魂七寶琉璃塔,輔助系,我目前只能夠提供速度和力量的增幅。但是唯一的問題是,你們需要保護好我。」寧榮榮心裡很慌,要是被趙無極給來上一下,她這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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