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二寶稚嫩的聲音仰起頭問。

趙傳承冷哼,指着他娘說:「這是你祖母,我是你大伯,小畜生,叫聲大伯來聽聽?」

二寶擰起小眉頭:「我沒有祖母和大伯,你們不是我祖母和大伯!」

「喲呵!小畜生還敢頂嘴!」

趙傳承兇狠的瞪着二寶:「讓你叫大伯都給你臉了知道嗎?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子,跟你爹一樣都是上不了枱面的東西!我能讓你進趙家的門,你就該給我磕頭謝恩知道嗎!」

二寶:「我沒有爹。」

哪怕小傢伙現在只能任人宰割,卻依舊沉穩。

「小畜生連爹都不認了?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

趙傳承狠狠地啐了二寶一嘴。

二寶頓時小臉兒一沉:「不許你說我娘親!」

誰都不能說他娘親不好!

趙傳承眼神一狠:「既然你爹沒教你規矩,我這做大伯的就來好好教教你這小畜生,何謂教養!」

二寶一臉冷肅的看他,只是肉嘟嘟的小臉兒上實在是沒什麼氣勢。

趙傳承手一伸,立馬就有小廝將早就準備好的鞭子放在他手上。

「小畜生,你爹不孝順,不敬我這個大哥,我這個做大伯不能讓你這小畜生步你爹的後塵,你知道你爹當年是被打斷腿趕出家門的嗎?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尊卑有別,長幼有序!」

趙傳承目露凶光,揚起鞭子,他要將他在趙玉諫那受的氣通通撒在這小畜生身上!

父債子償!

趙玉諫打斷他的手腳,他今天就要打斷這小畜生的手腳!

一鞭下去。

狠狠地抽在二寶嬌嫩的胳膊上。

「哇…..嗚…..娘親…..」

二寶疼。

眼淚大顆大顆的從二寶的眼睛裏流出來。

小傢伙疼的縮成一團。

害怕的看着趙傳承手上的鞭子。

到底只是三歲的孩子,哪有真的不怕痛的。

背後的丫鬟小廝看着都不忍心,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受得住鞭子呀!

這要是叫孩子父母看見了,得多心疼啊!

要叫溫九傾看見,當場就要廢了趙傳承。

「趙叔叔不是我爹爹…..」二寶倔強的說。

趙傳承聞言兇狠的瞪眼,揮舞着鞭子:「趙玉諫那畜生不認父親,你小小年紀也不認爹!小畜生,說你不是趙玉諫的私生子都沒人信!」

「娘親…..」二寶捂著小胳膊,嗚嗚抽泣,想要娘親…..

小傢伙又氣又怕的看着趙傳承:「我是小畜生,你是我大伯,那你是什麼?大畜生!」

趙傳承聞言一惱:「小畜生你敢罵我!」

他踢腳就要踹二寶。

二寶嚇得抱着頭縮成一團。

「承兒,你的腿腳剛好些,為踹這小畜生一腳再傷著自個兒不值當,他不過就是個野種,你若不解氣,再抽他兩鞭子就是!」

溫氏攔著趙傳承抬腳勸道。

趙傳承這才大發慈悲的放下自己的腳,哼哼冷笑:「娘說的是,這小畜生不值當。」

看着二寶縮成一個肉糰子瑟瑟發抖,趙傳承心裏極大的出了口氣。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我要讓趙玉諫跪下來求我!」

等趙傳承他們所有人走後,二寶爬起來,摸黑在這間院子裏灑滿香粉。

娘親你快來啊!

…..

夜深人靜的時候,二寶困極了也不敢睡。

小傢伙努力的睜大眼睛,望着門外,等著娘親來救他!

門外有人影掠過,二寶眼睛一亮:「娘親!」

孤舟一開口,肉糰子就撲到了他懷裏,他伸手抱住,見二寶安然無恙,他心頭的巨石落了地。

這三個肉糰子明明不是他的孩子,卻像是長在他心尖兒上一樣,讓他心疼極了。

二寶撲在人家身上,才看清來人不是娘親。

小傢伙立馬又掙扎了起來:「你是誰…..你放開我!」

孤舟黑衣蒙面,二寶一時沒認出他來。

「噓,二寶乖,是我。」孤舟扯下蒙臉的黑巾,露出臉來。

二寶頓時眼眶就紅了:「叔叔…..」

「二寶不哭,叔叔帶你回家找娘親。」孤舟給二寶擦了擦眼淚。

心疼的抱緊了二寶。

肉糰子卻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孤舟頓時察覺到:「怎麼了?哪裏疼?」

二寶捂著小胳膊不說話。

孤舟將他攏在懷裏,哄道:「二寶乖,給叔叔看看?」

肉糰子撇著嘴,好不委屈。

看的孤舟心疼極了。

可等他撈起二寶的袖子一看,頓時面露寒光:「誰打的?」 相信燕京,相信燕京聯盟?相信科學院?

楊青雪聽着林辜將軍的話,內心忍不住多了一絲憐憫,除了憐憫之外,還有一些苦澀。

如果不是意外得知了真相,她也和林辜將軍一樣,完全信任燕京和科學院,相信他們的聯盟是人類的曙光和未來,相信他們在延續人類的文明並且開拓新的文明。

時間流逝。

三人終於抵達了黃岳鎮外。

剛剛到黃岳鎮的門外,幾名城防的人士兵跑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來黃岳鎮做什麼?」

三人因為做過一些變裝和易容,因此這些城防士兵並沒有認出三人。

「我們是從徽城來的。」林辜上前遞交了身份證明。

「抱歉。」士兵立刻換上微笑的表情:「原來是徽城的高層,為了防止無限教的人出現在黃岳鎮,所以我們的排查稍微嚴厲了一些,請多擔待。」

「可以理解。」林辜微笑着點了點頭,他似乎非常滿意城防士兵的態度。

相比於林辜,張楓則默不作聲的觀察了一下士兵和四周的人。

雖然這些人看起來很正常的在忙碌,但張楓依舊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些人雖然刻意的有所隱瞞,但張楓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的眼神似乎不對勁。

「對我們有惡意?我們只是剛來這裏而已,這裏的士兵居然全都對我們有惡意,哪怕是工作人員也一樣對我們有惡意,真的很古怪。」

張楓微微皺眉,他之所以能如此敏銳的察覺,是因為他修鍊過一種特殊的能力『惡意感知』,他能感知到所有對他有惡意的人和生物。

「怎麼了?」楊青雪有一些疑惑的看向張楓,因為她發現張楓在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很顯然她並沒有惡意感知的能力,畢竟張楓獲得這種能力的過程並不輕鬆,類似的神秘信息的紋路和圖案收集起來也是非常的困難的。

「沒什麼。」張楓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請進!」這名堆滿笑容一副尊敬模樣的士兵善意的微笑着。

雖然他在微笑,但是張楓能明顯的感覺到,此人笑裏藏刀充滿惡意。

「走吧!」林辜笑着說道。

「恩。」

三人很快進城。

不得不說,整個城市看起來非常的熱鬧,整個城市的街道之上人來人往。

三個人似乎很輕易的就融入了這裏。

「現在我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住下?」林辜將軍詢問張楓。

只是張楓並沒有回應他,相反,張楓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這個城鎮,怎麼回事?」張楓微微皺眉。

「張楓?」林辜將軍又說了一句,張楓這才驚醒,隨後說道:「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說完之後,張楓在思考。

黃岳鎮在被人看來或許很正常,但是張楓卻覺得整個城市的人都透露著一些古怪,因為張楓的感知非常敏銳,觀察細微。

他經常在一些細微的地方觀察到,有些人彷彿沾染了毒品一樣,有着扭曲和古怪的表情,還會間接性的抽。

「黃岳鎮的人,是不是染上了毒?」張楓忽然詢問。

「沒有啊。」林辜將軍一臉疑惑的說道:「我們徽城是禁毒的,而且早就絕跡了,你怎麼會這麼問。」

「沒什麼,我只是在街上看見有幾個人似乎染了毒,一副很古怪的樣子。」

「也許是精神出現了問題吧。」林辜忽然嘆了口氣:「其實這很正常,畢竟全球異變的時候,這個地方遭遇過血洗,而且也出現過一些暴力的統治,讓人絕望和壓抑,後來徽城的聯軍恢復元氣收復各地方之後,這些事情才結束,不過也有人的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

「是么。」

楊青雪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如果一個人的精神出現問題,那麼哪怕無限復活也會是瘋子,無法杜絕了。」

「三位,點餐嗎?」一個城內的酒店,服務生微笑着贏了上來。

「是的,青雪你來點吧。」林辜將軍很紳士的說道。

「好。」楊青雪沒有推脫,直接接過了菜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楓忽然發現,這個服務生一開始十分的客氣,但是站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他們之後,一絲惡意居然瀰漫。

雖然他的表情沒有變依舊堆滿笑容,但是張楓明白,這個人對他們真的有惡意,而且轉變就是在剛剛不久,並不是一開始就對他們有惡意。

「又是惡意?」張楓雖然不動聲色,內心卻記了下來!

這個黃岳鎮,真的很古怪,不同尋常。

。姜瑄還在大順軍序列之中,他看著姜瓖和聆敬陽有很大的敵意,又看到朱由檢還在大順軍中,突然有企圖將朱由檢挾持到姜瓖軍中,和兄長一起帶著陛下撤走。

他都想好了,在清軍發起進攻之際,他帶著部隊把朱由檢搶走。

在他看不到地方,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他,那就是董大器,雖然董大器被聆敬陽拋棄在核心層外,可他並沒有忘掉自己的使命,和姜瑄互為犄角,不管姜瑄幹什麼,他都要在一旁看著,防止姜瑄做出傷害石營的事情。

……

《帶著崇禎去流浪》第二百二十六章:改旗易幟(六) 古道秋風,枯葉翩飛。

劉基策馬行至上官邦寧一側,冷峻的臉上神情凝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上官邦寧知道他有話要說,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道:「師傅是不是想問,此去炎風城如何化解炎龍與楚之間的爭鬥。」

「公主,心思縝密,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不知公主心中如何打算,楚帝此番來勢洶洶,他一直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不知師傅如何看待這場戰役,覺得炎龍有沒有機會勝出?」

「炎龍與楚之間遲早必有一戰,只是沒想到是吾皇挑起了這場戰爭。」

「楚國雖是後起之秀,可其勢頭如日中天,諸國多次聯合未曾將其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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