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不想說話了。

「青鸞,你跟我一起。」倒是沒想到,青龍對青鸞倒是意外堅持,他往前走了幾步,想留下青鸞,青鸞呆萌的腦袋往後看了一眼,隨即嫌棄道,「我才不跟你一起,憑什麼跟你一起,我跟我主人契約了,你感受不到嗎?

居然想要指使我叛變,我給你臉了?青龍,就算咱兩之間有交情,那也是以前的事情,現在你對我主人不敬,就是對我青鸞不屑,老子才不愛理會你,哪兒涼快哪兒獃著去。」

青龍目瞪口呆。

朱雀從來都是人美溫暖小仙女,什麼時候是這麼暴躁的?

玄武和白虎卻有些笑意,懷念這樣的青鸞,白虎笑道,「青鸞,不可以這麼說。」

玄武點頭,「是,其實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不必說這麼多,有點累吧。」

青鸞被這麼一說,倒還真的有點累了,「玄武哥哥和白虎哥哥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因為說話太多而有點累了。」

「那快休息一下。」

「好。」

青龍還想上前,雲念喝了一聲,「麒麟,勞駕。」

麒麟自然不會介意雲念對自己這麼吩咐,一般神獸是討厭主人之外的旁人指揮自己,但是雲念不是旁人,他很願意雲念指揮他。

所以攔截青龍這樣的事情,就全都落在了他這邊。

玄武跟白虎,很清楚麒麟的實力,這些年,在靈澗山脈內部,早就已經知會清清楚楚了。

青龍不明白嗎?

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他們也不清楚,青龍為何要如此挑釁。

有什麼意義呢?

……

流月沙漠,雲念氣息再次出現的時候,邪已經感受到了,他本以為時間會更長一些,但是雲念比他想像中的,更節省時間。

邪看到她一來就跪在自己面前,大概想到了什麼。

微微一笑,「想起來了?」

「師傅,許久不見。」

雲念看着邪的面容,跟當年一模一樣,所以流月沙漠,是最後困縛住他們的地方嗎?

還有之前有一世。

邪手臂虛抬,將雲念從地上扶起來,這才開口,「這次,帶了不少夥伴啊。」

雲念笑,「自然是,師傅,怎麼才能讓你們離開這裏?」

邪一笑,「我們離開這裏,代表放了靨一條手臂,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現在誰的實力能有靨那麼強大?

不必理會我們,你們該出去了。」

雲念搖頭,「總會有辦法的,師傅,你告訴我。」

邪,「念念,你能想起我,想起思修他們,大家已經很高興了,聽師傅的話,離開這裏,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不要浪費時間在這裏,聽到了嗎?」

「可是。」

邪厲喝,「沒有可是,你知道的,我堅守在這裏的意義,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出去,抓緊時間去龍族,鳳凰一族,還有蕭執的地界,將那人冒出來的苗頭,再次封印,不然等靨出來,這個世界就完蛋了,懂嗎?

你一向知道師傅的意思,就算我不說,你也肯定明白。」 第13章銷售一空

真玄幻啊。

所以——

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幸好現在的星網店鋪後台的伺服器很完善,購買信息都能瞧見,不僅有各項數據記錄,甚至還有客戶的喜好分析……季柚翻開後台,查看購買自己手鏈都是些什麼人。

3星-白芨我男神:購買了1條手鏈,花費10信用點,並留言:[從華泰官網低級營養劑頁面過來的,發現店主家的手鏈雖然材質不怎麼樣,但製作的很漂亮。]

4星-朵朵的奇葩:購買了2條手鏈,花費20信用點,並留言:[同華泰官網摸過來的,我跟我妹妹剛好要過生日了,決定互送對方禮物,我們沒什麼錢,只好買點便宜的東西,店家這東西雖然是草籽果,可我妹妹喜歡,沒辦法,就買了。]

5星-小白白不白:購買了1條手鏈,花費10信用點,並留言:[同華泰過來,店家的詳情介紹說是自己手工打磨的?這年頭手工打磨的東西很少了,反正便宜,買一條試試。]

1星-作死我不怕:購買了1條手鏈,花費10信用點,並留言:[草籽果都拿來賣?的確是想錢想瘋了!我就看看這到底是什麼鬼,值得我花10信用點。]

昵稱前面的星級,是顧客信譽與購買力的體現,星級越高,說明這個顧客越優質。反之,星級越低,說明這個顧客購買力不行,甚至出現過什麼劣跡被扣除了信用分。

季柚看了前面四條購買信息與留言時,心裡狐疑不已,華泰官網過來的?

她怎麼跟華泰扯上了關係?

華泰可是全聯盟的食品巨頭,她一個小小的垃圾星的原住民,啥特長都沒有,怎麼可能跟華泰搭上關係啊?

忽然——

季柚神色微變,面上露出一絲古怪。

她想起來怎麼回事了,昨晚她吃低級營養劑吃得太難受,一時產生了報社的想法,所以去華泰官網發了個吐槽評論,原來,這些人是因為那條評論過來的嗎?

季柚眸光一閃!

這倒給自己提供了一條思路,原來還可以這樣宣傳店鋪呀。

作為一個新開店的小店主,季柚的店鋪剛開,就在如大海中的一粒細沙,沉沒進了深海里,平時想要有點兒人流量,簡直是千難萬難,而且,她又沒錢給自己打廣告,搞推廣啊什麼的……所以這店鋪已經開設了半個月了,昨晚之前,半個月的訪問量才11個!也就是只有11個人無意中闖入了自己的店鋪……

靠這11個人,顯然不可能達成交易啊。

而現在呢?

就只是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店鋪的訪問量就突破了1000!

1000個啊!

季柚簡直震驚了!

她只是隨便發出去的一條惡搞的評論,沒想到就吸引了這麼多的人來店鋪逛一逛,季柚彷彿已經看見了白花花的鈔票在自己的眼前飛舞……

然而——

她的欣喜還沒有褪去,再瞧最後一條購買信息時,猛然瞧見了那個叫『作死我不怕』的人的留言,這個人的星級等級才1星,也就是最低等的級別。

季柚再去瞧他的購買力,發現這個人並不是因為沒錢買東西,才導致星網的級別這麼低,而是他總是在商品下面隨意亂打差評,導致被扣去了大量的信用分!

換言之,這個人很可能是個職業差評師!

季柚心下一抖,眼中的喜悅全部消散殆盡。

差評師這個物種,無論擱在哪個時代,都是招人厭惡的存在呀。

季柚剛入賬50個信用點的喜悅,隨著這個『差評師』的出現,變得陰鬱起來,她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接下來就要遭受差評師的騷擾了。

如果他以差評要挾自己,獅子大開口讓自己拿錢封嘴,自己到底要不要答應呢?

答應?

她沒錢。

不答應?

她的店鋪別想再有未來了。

季柚一張精緻的臉蛋繃緊著,整個人陷入了一股頹廢中。

半響——

季柚決定破罐子破摔,反正對方還沒找上門呢,到時候看開口要多少錢,實在不行,這店鋪自己大不了不開了,以後專心撿垃圾、做苦力維持生活算了。

唉~

生活實在太艱難了。

就沒有捷徑可走嗎?

季柚再次苦逼的哀嘆一句,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坎坷呢?

此時,她也不管別的了,一股腦兒把今天做的珠子全部掛到了店鋪上面,這些珠子個頭都比較大,已經不適合作為手鏈,所以季柚取了柔韌與堅固度很好的絲茅草作為鏈條,她稍微加工了下,讓絲茅草鏈子變得光滑、漂亮,再用單粒的珠子做為吊墜,把它們做成一條既大方、簡潔,又時尚美觀的項鏈。

季柚試過,這項鏈戴在脖頸間,不僅好看,還可以襯托一下脖頸的膚色,提亮一下柔嫩度。

這麼美好的東西,按理,愛漂亮的女孩子是不可能拒絕的啊?若是換在前世,季柚的這項鏈本本就不愁賣,她只要放出風聲,說自己新做了幾條項鏈要售賣,曝光沒一會兒就會銷售一空。

可惜——

整個星際時代,人類的價值觀,都是以實用為主,大部分人都不再喜歡華而不實的東西了。

唉~

但——季柚還是抱著一絲幻想,肯定有的!肯定有欣賞她才華的人出現的。

隨後,季柚退出了後台,離開了店鋪。

接著,她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留在星網的個人家園裡做苦力工作,一直做到晚上六點鐘,她才停下來,領取完工資后,季柚抽空去了商業街自己的小店鋪里瞧了一眼,看了看後台的訪問數據,發現整個下午的時間,只增加了一百多的訪問量,但新上架的項鏈,卻沒有賣出去一個。

這個項鏈,季柚上架后,稍作思考,就掛了20個信用點的售價。她不覺得自己掛貴了,因為她為了打磨、雕刻這些珠子,花去了很多的功夫,也費了很多的心思,怎麼說,季柚認為自己可是全程手工打磨、雕刻的呀,怎麼著,也得賺一點手工費啊。

項鏈沒人買,季柚心下有點失望,但並不失落,沒再停留,她乾脆利落的下線。 看著手機上的一串號碼,趙梅沉思了一會兒,閉上眼睛,關上手機,收了起來。

「媽,您快點兒。」張宇軒一個人在前面走著,心虛的很,半晌兒回過頭來催了催趙梅。

「哎,好,這就來。」趙梅跟了兩步,把剛才擺攤兒留下的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里。

趙梅剛剛撥的電話號是趙建國的。至於為什麼趙梅能往趙建國身上猜,也是有道理的。

那日趙建國走後,特意交代了張宇軒不要說出去給趙梅知道,張宇軒打算周旋於外祖父和母親之間,自己想辦法改善雙方關係,自然也就應下了。

趙梅還是在護士們的小聲交談中聽了來,意識到自己兒子張宇軒瞞著這件事兒,心裡感恩於父親的同時,也就默默的記在了心裡。

今天張宇軒又瞞著自己,趙梅第一反應就是張宇軒去求趙建國出的錢,剛剛連號碼都撥完了,到了兒也是沒勇氣打出去。

更何況,如果只是自己猜測有誤,真的把電話打過去,最後尷尬的還是自己。趙梅如是想到,便斷了把電話給趙建國打過去的念頭。

趙梅正想著這麼會兒,張宇軒又回過頭來,往趙梅這邊湊了幾部說道:「媽,您今天怎麼走這麼慢,是哪兒不舒服?」

「我沒事兒,剛剛想著最近這冰飲怎麼這麼好賣……」趙梅也扯了個謊,畢竟大人的這些恩恩怨怨還是不願意說給孩子聽的。

這些老一輩兒之間的陳年舊賬,無論是於情理還是所謂的『面子』,大人一般都不會說給小孩兒聽。

「啊,可能是天兒熱了吧,正常……」張宇軒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借口,引開話題,「媽,咱們趕緊回家吧,我熱得厲害,回去吃點兒您做的冰棍兒,今兒也沒剩下,快熱死我了!」

看著兒子那德行,趙梅知道這背後又少不了張宇軒的手筆,至於張宇軒到底做了點兒什麼,趙梅自然也是猜不到。

「行,趕緊回去,媽給你拿冰棍兒吃。」

母子倆回了家,這喧鬧的長安街卻依舊不能平靜。

夜色降臨,華燈接替了落日的工作,與月亮一同升起,照耀著天安門和人民英雄紀念碑。

來來往往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天安門廣場上已經沒了人,站崗的軍人們依舊站的筆挺。

「陳叔叔,我以後還是想從軍……」王黨心和陳榮光順著長安街遛彎兒,一路溜達到了天安門這邊。

陳榮光半晌兒沒說話,與王黨心一樣,陳榮光的父親也是因公殉職。只不過一個在救災場,一個在救國場。 「是真的,少夫人,我調查了你發過來的資料,這個人的名字是假的,家庭住址也是假的。」周深握著電話擔憂。

陸少可是才結婚啊,少夫人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去調查別的男人,恐怕會影響夫妻關係吧。

他還是簡單的提醒一下吧,免得他在中間受夾板氣。

「少夫人,這個人對你……很重要麼?今天陸總不是很開心,尤其是因為嘴巴上的傷口……」

周深不禁想起了早上的初見陸知衍的時候。

早晨,陸知衍恢復了以前的作息,早早的來到了公司,只是周深注意到他的嘴角上有個傷口。

公司的人雖然都看到了,但是礙於陸知衍的威嚴,大家都是不敢看,也不敢說。

明面上不說,但是不代表私底下不討論。

「額……你記得買點能夠消腫的藥膏給他!」喻言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下真是糗大了。

這下以後都不用去陸知衍的公司了,不然就成為了全公司的笑談了。

「少夫人,說句不該說的,您現在已經是陸太太了,很多事要以陸家為主。」

周深提醒的很委婉,喻言能夠聽得懂這句話的意思。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喻言掛斷電話后,腦袋裏一陣迷惑。

為什麼彭晏的資料是假的呢?這個人到底是誰?

喻言看了看現在所處的位置,還好沒出市區,不然要是真的按照這個地址找過去,會出什麼事都不一定。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