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曾經那個小孩的記憶里,還有父母的愛護。可如今的劉駿晗又能得到誰的救贖?也許註定從父母的漠視開始,許多事都埋下了伏筆。陳悠悠就跟一個沒事人一樣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往張嫣嫣的碗裏夾了一塊魚肉,也不說話,只是看着楚長河這幾個人的一臉尷尬的臉色,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好了,都別說話了,大家還是吃飯吧」張嫣嫣率先說了話,打破了此時的僵局。

對面的劉濤卻是臉上冷……

《我的四個女神室友》第一百五十九章還算你小子懂規矩 兩人回到車裡,唐南綰隔著車窗看著唐宗財吃完面后,付錢離去的身影,在黑夜裡顯得有些落寞。

「怎麼了?你是覺得他有問題嗎?」秦佳系著安全帶,有些不解的問道。

畢竟唐南綰和他的交集也不多,上次救了他,也算兩清了。

「他也提到唐夢琳失蹤,尋了一夜的事。」唐南綰說道,她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過去,讓人替她查查是怎麼回事。

秦佳也沒再作聲,駕著車朝顧連城的住處而去,到他家后,發現家裡沒人,電話也打不通。

「這傢伙居然給我玩失蹤?白天的時候還和我說,有事找他,我看他有事就找抽。」秦佳說著,順手摟著唐南綰朝電梯走去,一邊說:「別管他,這些宵夜我們帶回去吃。」

唐南綰看著袋子里這些吃的,她嘴角抽了抽,掃了眼秦佳的肚子,說:「你還能吃得下?」

「哈哈,不是說宰相肚子能撐船嗎?我這個起碼也能撐艘小舟。」秦佳摸著肚子,連奶茶都放棄喝了。

兩人離開顧連城的小區,駕著車回家。

北北和晚晚都睡著了,唐南綰進去看了看,替他們關上門,窗帘留了條小縫,讓外面的月光灑進來。

洗完澡后,唐南綰看到有條信息,點開看了看。

「唐夢琳昨天在購物大廈處被茶水燙傷后,讓救護車抬走,到醫院檢查完后,接了電話趕去影視城,就再也沒回來過。」簡訊簡潔明了。

唐南綰盯著這條信息,結合著陳晚霞和唐宗財的話,好象陷進了個死循環。

「扣扣扣」門外響起敲門聲,唐南綰連忙起身,光著腳丫跑了過去,打開門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過來。」

她話剛落,仰頭望去,笑意僵在臉上,不敢相信的看著燕景霆身上散發著酒味,站在門前擋著她的視線。

唐南綰也傻了,以為是顧連城過來了,沒料到是他。

「還怕你睡了。」燕景霆啞聲失笑,似乎聽到她剛說的話,心情很愉悅。

男人邁著大步走進來,唐南綰獨自僵在原地。

看到他站在客廳里,脫下西裝外套拋在沙發側,坐在那側頭看向她,啞聲說:「你別傻站著,過來坐。」

「……」唐南綰用力握著門的扶手。

百感交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腦海浮現著今晚在宮宅,她渾身穿著長裙,渾身濕透的站在他面前,轉身就從牆那爬著跳了出去。

唐南綰有些哭笑不得,雖覺得面子都丟盡了外,更擔心自己是否暴露了訓練過的事實。

「宴會結束了?」唐南綰硬著頭皮走過來問道。

她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儘管離他遠一點。

「嗯,宮老身體突然不適,今晚沒露面,宴會自然散了。」燕景霆低聲說道

這種無聊的宴會,他向來不喜歡。

「這麼巧?」唐南綰低聲說道,看到男人挑了挑眉,對她的話有些疑惑,她想了想,說道:「在宴會上聽陳晚霞說,唐夢琳昨晚失蹤了一夜。」

「在老城區吃宵夜又遇到了唐宗財,也說找了唐夢琳一夜,不知是自己玩失蹤,還是被綁架了。」唐南綰說道。

今晚的宴會,宮老居然沒出面,多少有些駁那些富商的面子。

「你有想法?」燕景霆沉默了會問道。

唐南綰沒接話,兩人似乎沒什麼話說,她盯著桌上的宵夜,下意識伸手打開,客氣了句:「要吃嗎?」

以為他不吃剩下打包回的東西,沒想到他伸手拿過燒烤吃了起來。

男人吃東西姿勢優雅,動作快又斯文條理,彷彿他吃的美味的佳肴一樣,唐南綰看得有些失神。

直到他吃完后,起身去洗手間。

流水聲像曖昧的音符隔家傳送來而,唐南綰回眸看到他走出來時,她連忙回房拿過西裝外套遞了過來,說:「洗好了。」

「好。」燕景霆應聲,接過外套后,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垃圾桶,啞聲說:「今晚謝謝你的宵夜,改天我請你。」

「不,不用了。」唐南綰連忙拒絕。

感覺跟他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

「對了,我問你借錢只是隨口開的玩笑,這些錢你拿走。」唐南綰說著,拖出個大箱子出來。

有些氣喘吁吁的站起身,燕景霆伸手撩了下她貼在額際的秀髮,指尖在她的額頭上輕磨蹭了幾下。

唐南綰像觸電似的,酥麻的感覺一陣陣的襲來。

「這些是給北北和晚晚的壓歲錢,以前沒來得及給的,現在補上。」燕景霆低聲說道,她嘴唇動了動,男人的指尖划落,抵在她的嘴上。

他的指尖貼著她的唇,低聲說:「你這麼急著把錢還給我,讓我覺得他們是你生的。」

「怎麼可能?你看我像是生過孩子的樣子嗎?」唐南綰有些心虛。

但她也不傻,感覺燕景霆應該是做過鑒定了,否則他絕不會這麼肯定的認為他們並非親生,畢竟北北的長相足說明了一切。

只是到底哪出問題了?鑒定結果被調換,還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了?

「要是當年,你要是懷上的話,孩子也該有他們這麼大了。」燕景霆突然低聲說道,他的聲線低沉,彷彿有些期待,又有些失落。

就連唐南綰都愣了下,她抬眸看著他深邃的黑眸,那裡涌動著複雜的情緒,像在剋制又像在隱忍。

「醫生不是說我的身體情況,估計很難懷得上孩子嗎?」唐南綰連忙說道。

上次在他的實驗室內,她和那醫生聊了幾句,隱約聽出是這個意思。

她的話讓燕景霆黑眸微沉,眼底閃過絲內疚與自責。

他有些失落的低聲說:「如果晚些遇到你,或許就不一樣了。」

那年如果他沒把她帶回燕宅,或許她就不會中毒,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可惜沒有如果。

「嗯?」唐南綰有點不解,他的話她沒聽懂。

燕景霆薄唇緊抿,啞聲失笑,彎腰湊過來,唐南綰連忙後退半步,看到他將垃圾袋收了下提起來,說:「早些睡,別熬夜,女人不該過得太辛苦。」

唐南綰站在那看著他開門走了,空氣中充斥著他的氣息,風拂過窗帘,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 陳瀟見傅言來了,也識趣地離開廚房了。

傅言也看了沈初一眼,「我剛才看到大黃狗了。」

七月刷著鍋的動作頓了一下:「嘖,你也挺壞的。」

傅言看著她,桃花眼含著笑意,他沒說話,可七月卻莫名地看明白他眼裡面是什麼意思。

她收了視線,開始熱鍋下油。

李老頭摳門得很,明知道今天趕集,也沒給她多少錢。

七月揣著一百五十塊,是什麼都想買,可東看看西看看,付了衣服的八十塊,手上就剩下七十塊了。

幸好窮鄉僻壤的東西便宜,她買了好幾斤的豬肉豬骨回來,本來想買雞的,但李老頭說山上有野雞,早上她出門的時候,他耳提面命地不讓她買雞,她也就沒買了。

今天晚上這麼多人吃飯,她也只能把前幾天地裡面剛熟的南瓜切了,剛才回來的時候摘了點紅薯葉,把早上買的排骨炸了,把豬肉切了炒小辣椒,再把中午收回來的那三條魚給燉了,勉勉強強算是一頓飯。

七月把飯菜做好后,讓傅言端上桌,隨後自己把單獨轉出來的飯菜和魚湯端到李老頭房門口。

她手都端著飯菜,只好用腳踹了一下門。

力氣沒把握好,年久失修的木門「哐」地晃了晃,李老頭看著搖搖欲墜的門,「你這臭丫頭,沒手了嗎?」

門打開,李老頭就聞到肉香和魚香了。

他這人也算是能屈能伸,看到好吃的,脾氣也沒了:「還怪香的。」

七月給他端進去,進門的時候看到李老頭在看書,她掃了一眼書名,不禁哼了一聲:「喲,老頭,你還看道德經啊,我一直覺得您沒什麼道德。」

「你一天到晚的,不擠兌我就過不好了是吧?」

李老頭連忙過去把書合上,往書架裡面隨意一塞,還拿報紙給擋住了。

七月給他把飯菜在床邊的那木桌上放好,回頭看到那道德經被藏起來了,她挑了一下眉:「你倒是挺會自欺欺人的。」

李老頭早就被肉香饞著了,人已經坐在床邊吃了起來,對七月的挖苦,他這時候已經全免疫了。

七月看了他一眼:「吃慢點,你在這屋裡頭吃,要是噎了,我可不知道。」

李老頭有好吃的,不跟七月計較:「出去出去,快出去!老進我房間幹什麼?」

對他這倒打一耙,七月也不生氣,轉身給他帶上門走了。

只是力氣又沒掌握好,那搖搖欲墜的房門似乎有些撐不住了,「啪」的一聲,也不知道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七月難得有些心虛,這門可別真的倒了吧!

她連忙回頭看了一眼,見沒倒,這才鬆了口氣。

李來頭看著掉在地上的殘木,氣哼哼地罵了起來:「一天天的,就是聽不懂人話,讓輕點輕點,現在好了,把門給弄壞了!我不管,這門你得賠我!」

七月也沒走遠,隔著門應她:「賠就賠!」

李老頭也隔著門跟她對喊:「我可不要你臭錢!走前給我把門修好了!」

七月笑了一聲,沒再應他了。

哼,小老頭,嘴上讓她滾,心裏面倒是挺不舍的!

。 第二日一大早,韻靈小築內走出了三個人,分別是公冶靈兒、戈思蓉還有一個叫做小杏的丫鬟。

由於一直沒有搜尋到昨晚闖入府內的小賊,因此守衛的數量一直沒有減少。

公冶靈兒和戈思蓉在前說說笑笑的走著,身後的丫鬟小杏微低著頭腳步輕快的跟在後面。

在三人剛剛走上府內一個長廊的時候,忽然發現守衛總統領公冶鉦正從對面走來。

而在看到公冶鉦的那一瞬間,除了戈思蓉看起來很是鎮定之外,公冶靈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身後的丫鬟小杏也把頭低的更低了一些。

「靈兒,別慌!」戈思蓉小聲提醒了一句。

公冶靈兒暗暗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的攥緊了小拳頭。三人逐漸接近對面走來的公冶鉦,為了掩飾心中的慌亂,公冶靈兒首先開口打了招呼,

「鉦叔,早啊!」

「靈兒小姐今天起的很早嘛。昨晚府內出了事,你們睡得還好吧?」公冶鉦在三人面前停下,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心中有鬼的公冶靈兒總感覺鉦叔是話裡有話,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加快跳個不停,一時間竟忘了回答。

好在一旁的戈思蓉立刻接過話來,「多謝鉦統領關心,我們休息的還可以,只是不知昨晚可曾抓到闖入府內的小賊!」

不知道怎麼,總感覺戈思蓉有意加重了最後「小賊」這兩個字的語氣。

「呵呵,那小賊滑溜的很,估計是已經趁我們不備溜出去了!」

說著的同時,雙手背後的公冶鉦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跟在兩人身後的丫鬟小杏。

或許是總統領平日里威嚴十足,使得小杏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身子。同時察覺到公冶鉦目光的公冶靈兒眼中也閃過了一道慌亂之色,就是剛才鎮定自如的戈思蓉,也不由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三人一瞬間的變化盡收公冶鉦眼底,但他卻彷彿沒有看到一般,又隨口問道:

「兩位小姐是要回書院嗎,怎麼這次把小杏也帶上了?」

「啊?!那是因為……」公冶靈兒一個激靈,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這不是昨夜小杏這丫頭一直央求著靈兒要帶她出去逛逛嘛,所以今天我們就一起了。不過我們今天不回書院,想著去無雙閣看看!」戈思蓉笑道。

「哦,是這樣啊!」公冶鉦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小杏吩咐道,「既如此,小杏,出去之後莫要貪玩,可要好生服侍兩位小姐!」

「是……是,統領大人!」小杏趕忙惶恐的微微福了一禮。

「嗯,那你們走吧。」說著,公冶鉦向側面退了一步。

「那……那鉦叔,我們就出去了!」公冶靈兒暗暗鬆了一口氣,說完之後便趕忙拉著戈思蓉和小杏的手急忙離開了。

看著三人慌忙離去的背影,公冶鉦無奈的搖頭苦笑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並直接拐到了大總管蕭宏那裡。

見公冶鉦到來,蕭宏微微一笑,問道:「走了?」

「嗯,走了!」公冶鉦輕輕嘆了口氣,坐下之後繼續說道,

「宏叔你果然沒有猜錯,整整一夜兩位小姐都沒有動靜,真的是打算在第二天掩護那人離府!只是……,思蓉倒還很鎮定,靈兒那丫頭只說了一句就暴露了!」

沒人的時候,公冶鉦的稱呼也變的隨意了一些。

聞聽此言,蕭宏也忍不住露出了寵溺的笑容,「看來那人果然和她們兩個認識,而且竟然能說服思蓉一起幫他,看來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公冶鉦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昨晚已經查過,物用房內並沒有丟失任何東西,就是一本記錄府內少爺小姐日常所用的本子被人動過,那我們……」

「算了,靈兒那丫頭還很單純,但思蓉卻是曉得輕重的,由他們去吧,只是……」蕭宏擺了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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