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有哪一個獎項是和顏值有關的?

大家尊敬的是EGOT,真真正正的藝術家,而不是」選美佳麗」。

當然也有些演員開始」努力」起來,但我們的粉絲已等不及各種心疼和吹捧。

隨便跳個舞,四肢都是松垮沒力的粉絲也叫好。

稍微健個身,身段連T台模特兒都比不上,粉絲也給贊。

就唱幾首歌,音質普通,音域不廣,毫無感情,粉絲也能陶醉不已。

拍戲就更不用說了,生個小病或幾天睡眠不足,小手往床上一擱,拍個點滴照,粉絲就覺得他們實在是太辛苦,要趕快多休息。

你們為什麼睡眠不足呢?

你們就算辛苦又怎樣呢?

就因為我們很多的演員不能太吃苦,所以沒法拼實力,他們又佔據了很多資源,整個圈子才會亂像叢生,而且還給那些想當演員的年輕人做了壞榜樣,以為當明星當演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與其說年輕人想當演員,不如說是嚮往著不辛苦又能賺大錢又能光鮮亮麗的生活吧!

現在知道為什麼要有背景有錢才能當演員了吧?

整個圈子彼此洗腦,笑貧不笑娼,你偷你搶,你騙你睡都無所謂,只要你能搞到錢就好,

你說偷稅,他們說誰不這麼干?

你說偷睡,他們說要不哪來的機會?

你說你坑人,他們說不是坑人就給人坑!

你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堆,只換來他們表面上的無動於衷,私底下的不屑和嘲諷,你們不過是群沒本事只會亂叫的狗,背信棄義是功成名就的代價你們小老百姓怎麼懂?!

我們不懂嗎?

我們真不想懂!

我們真不想教育我們的下一代,做人努力不重要,做人誠信也不重要,碰到利益時一定記得把禮義廉恥擺兩邊,什麼本事都比不過一手能遮天!

希望趁還來得及的時候,集眾人之力,撥亂反正。

自掃門前雪換來的必定是將來更慘烈的得寸又進尺!

我們的社會,還是要有些正能量的!

在這大千世界裏,有的人可以選擇明哲保身,選擇不引火上身,選擇一切唯利是圖,選擇麻木自己的良知情感,但我們做創作的……不行。

試問我們要如何用一顆麻木不仁的心去打動人心?

一邊無情無義,一邊說要創作扣人心弦的作品,可能嗎?

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就是知道是非的界限,卻明確的站進暗黑一面。

價值一旦崩壞,地位越高,權力半徑越大,對社會的毒害,是成倍的。

有錢就是王法!

金錢無罪,有罪的是企圖用金錢抵消作惡懲罰的人。

前段時間的徽州宴老闆娘,也放過一樣的話:

誰敢動我的狗,我就把你孩子弄死!

你孩子沒我狗值錢,幾千萬我賠得起!

完全是一幅,有錢就能凌駕一切的架勢。

憤怒之餘,我們也在反省為何這種價值觀大行其道?

原始社會男性求偶時,往往那些能打、強壯的被女性選中,因為身體強壯,打獵能搞到更多的兔子、山雞。

慕強,是為了生存的選擇。

為什麼女粉絲那麼好騙?

因為站在面前的,是頂流。

學問好,不表示他是孔聖人。

長得好,也不應該成為被原諒的理由。

飯圈最可怕的,就是偶像有污點,但粉絲立馬安慰自己,看在這張臉的份上,就算了。

人性是多面和複雜的,壞就是壞,沒有任何優點可以抵消壞的本質。

不要低估了人性的惡。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他們在做什麼?」節目組的導演看著鏡頭裡姜野和李政鬼鬼祟祟的模樣。

「需要去阻止嗎?」

另外的導演紛紛搖頭。

有導演想製造綜藝看點,猜測:「他們這些釣不上魚的,去偷偷拿費蘇伊的魚?」

「這是戀愛綜藝,不是冒險綜藝。」當然,也有導演試圖不同意。

「可是,除了傅總是在好好談戀愛之外,根本就沒有一對是正常CP。」

這話說得,導演組瞬間是鴉雀無聲。

姜野和李政還真的如導演組所料,為綜藝製造熱點去了,而且絕對不是簡單的一個熱點。

走到費蘇伊所處的大傘下,姜野誇讚著,「外甥果然是厲害啊。」

此話一出,導演組都是瞪大眼睛,姜野和費小公子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呢。

費蘇伊居然得到了姜野的誇獎,整個人是詫異的,甚至到了不知道怎麼回復的程度。

不過,既然姜野都那麼稱呼自己了,自己要是不回復一句,是不是顯得自己不禮貌?

「小舅媽,我覺得我一般般吧。」

此回復,不僅禮貌,還別樣炫耀了自己的釣魚技術,損了姜野的釣魚技術。

此時的評論區,有些炸。

[天啊,姜野居然是費蘇伊的小舅媽。]

[《新人類》的新人類與科學家CP是徹底瓦解,組不起來了。]

[瞧瞧姜野這人脈網,簡直了,除了安然和那個男藝人,易什麼來著,沒有啥合作關係,基本就都是姜野認識的人啊。]

[娛樂圈,還真是個圈。]

姜野負責引起費蘇伊的注意,而李政負責把費蘇伊的桶換成自己的桶。

就在此時,費蘇伊的魚竿又晃動了。他照例的收著魚線,然後動作輕巧的把魚釣進桶里,再拿開魚嘴裡的魚餌。

看看桶里僅有的一隻魚,游來游去,時不時掙扎還能濺出水花。

費蘇伊是越看越不對勁。

他的魚,怎麼變成只有一條了。

那是看看姜野和他的助理美滋滋的提著一桶看起來不輕的東西,然後再是垂眸看看自己的魚。

[天呀,好搞笑。]

[姜野釣不上來魚,居然去偷費蘇伊的魚。]

[還慫恿了李政一塊去,這可是團伙作案啊。]

[不得了不得了,不愧是喜劇人姜野。有他在,樂子絕對是少不了。]

「姜野!」

還叫什麼舅媽,費蘇伊恨不得撕了姜野,「把我的魚還給我。」

費蘇伊將魚竿放在一旁,追人去了。

這個時候還沒看出來有哪裡不對勁的安然,見著魚鉤又動了,慢悠悠的學著費蘇伊的模樣,釣魚。

姜野那是聽到費蘇伊的聲音,立馬就緊張了起來。和李政對視一眼,倆快速的往傅繾的方向移動著。

這個時候,不出意外的話,要出意外了。

費蘇伊這小孩,年輕氣盛的,跑得還挺快。最後一步,簡直是朝著兩人撲過來。

一陣水花。

兩個掉湖裡了。

姜野和李政為了躲避魚掉湖裡,『犧牲了』。

費蘇伊岸上穩穩噹噹的守護著自己的魚。

「綜藝看點…」導演組都懵懵的一聲。

當傅繾看到姜野摔進湖裡,立馬邁大步過來,跳入湖中。

隨即跟上的還有黎景救人,接著是帶來的保鏢全下去,最後節目組擔心,也下去。

一個個,在鏡頭的面前,跟下餃子似得。

結果先摔進湖裡的兩個人會游泳。

姜野冒出水面,不由得一聲,「湖裡頭可涼快。」

「就是衣服有點重。」李政艱難的往岸上靠。

當兩個上了岸,對於岸上的人咋突然那麼少而感到詫異。

而對於他們越來越靠近自己,費蘇伊感到害怕。拎著自己的桶,就是趕緊跑。

那一聲聲水花,出來一個個人,瞅著要救的人在岸上,也都是面面相窺。

黎景,保鏢樊范,節目組跟拍攝像師,還有…

姜野到處張望著,心頓時就揪了起來了,「傅繾呢?」

「剛剛進湖裡了。」黎景在李政的幫助下,上岸著。

由於身上的秋裝都濕透了,很重,慣性讓上了岸的黎景更近一步,而李政是更後退一步。

不知是誰的腳下一踉蹌,兩個人摔倒了,腦袋還互相撞了一下。

姜野滿心滿眼的都是傅繾,在得知傅繾為了救自己而消失在偌大的湖面,他哭得那是眼淚鼻涕一塊流,做好姿勢,那就是準備再跳。

此時,湖面冒出一個帥男人,冷聲道,「別胡鬧。」

傅繾上了岸的一瞬間,姜野死死的抱住他,那是賊委屈,「嗚…傅繾。」

[這一天就釣了個魚,結束了。]

[不不不,有些人他還跳了湖。]

[哈哈哈——]

[姜野實實在在喜劇人了。]

而被評論的喜劇人,在屋子裡換好衣服之後,依舊冷得全身打顫。

姜野撫了撫額頭,燙得嚇人,他頓時傻眼,「我不會吧。」

不會這麼虛吧。

傅繾擦著頭髮,走過來。臉貼在姜野的額頭上,緊了緊眉。接著,拿出醫藥箱的體溫計,讓姜野含著。

之後,姜野感冒,發燒,越來越嚴重。不得不去醫院吊鹽水。

傅繾一夜沒睡,定點把姜野輕輕搖醒,給他喂吃的,再吃藥。

姜野勉強的把葯吞了,嘴裡苦苦的味道讓他有點想哭:「我還想吃…」

「葯不能多吃。」傅繾揉了揉姜野慢慢褪下溫度的臉蛋。

姜野彷彿還吊著一口氣的模樣,「魚…」

男人沒由得來被姜野逗笑了,「現在還想著那魚呢。」

姜野熱乎得雙眼都濕潤著,看著特別的顯可憐,他費力的點點頭。

「好,給你熬。」他也是在姜野去找李政聊天的時候,有釣上來幾隻。

哦,忘記告訴姜野了,就他釣不上來魚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沒放魚餌。

雖說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但姜野和姜太公的唯一共同點只是他們都姓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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