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理解王漢為什麼要怎麼做,海軍不是世界政府的走狗嗎,真的會送這些奴隸回家嗎?剛剛獲得自由的奴隸們會相信海軍嗎?而且海軍會答應嗎?

「這是最好的結果。也是我想了很久才決定的。」王漢笑着說道,乾脆躺在了沙灘上。

「海軍中還是有許多正義的人的。或者說,他們當中大半都是心懷正義的人,否則就不會成為海軍這個危險職業了,成為天龍人的走狗,他們更多的只是被逼無奈而已,畢竟他們只是世界政府的下屬機構。」

「這些被救出來的人多半已經不再信任海軍了,但是維持海上的正義,海軍是必不可少的。」

「接下來的時代會變得更混亂,所以我讓海軍來做這件事情,既可以維護挽回海軍的一些名聲,也能在這些被救出來的人們心中多打開一道光明的口子。這件事情交給他們,他們也一定會盡心儘力,而且還會大肆宣揚出去。」

「天龍人會不會從中干預。」泰格說道。他明白王漢話中的意思,海軍是維護海上正義必不可少的存在,接下來的時代會很混亂,海軍的存在和強大非常重要。王漢這樣做可以挽回海軍的名聲。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畢竟海軍拿天龍人沒有一點辦法。

「會嗎?」聞言,王漢笑着說道:「讓海軍送被救出來的人回家是瞞不住的,相反,還會大肆宣揚,我想世界政府也一定會預防聖地瑪麗喬亞的事情重新上演的。」

「我明白了。謝謝你,大哥。」泰格露出了輕鬆的笑臉,由衷的對王漢說道。

。 「一直以來,我都看不慣你,是因為你沒有時間陪我,但是我能夠理解,因為我知道,你在守護著寒霜山脈,不讓裡面一些危險的東西跑出來,你是在保護著寒霜市,儘管沒有人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就是一個英雄,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要當武衛的原因。」

就在這時候,洛維恩忽然平靜了下來,面龐上露出了淡然的神色,目光盯著首領。淡淡開口:「但是現在……雖然我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可是,你已經不再是我的英雄了,死了這麼多人,變成了你口中所謂的犧牲,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如果是我的父親。他絕對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這話,首領心頭一震,旋即面龐上浮現出了一絲陰沉之色,盯著洛維恩,寒聲說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嗎?」

「你現在,還是我的父親嗎?」

洛維恩自嘲一笑,看著首領,說道:「我的父親,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而你,不是!」

「你!」

首領聽到這話,頓時氣極,幾乎是咬著牙,看著洛維恩,目光森冷無比,寒聲說道:「好!很好!那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的父子關係,徹底斷絕!下一次再見面,你就不再是我的兒子,而是我的敵人!」

「敵人……」

洛維恩心弦微微一顫,目光中的神采黯淡了幾分,而後看著首領,輕聲說道:「下一次,不死不休!」

「哼!」

首領口中發出一聲冷哼。旋即手掌一揮,口中低喝一聲:「撤退!」

林逸楠深深的看了許林一眼,神情淡漠地說道:「好好照顧我女兒,不然的話,許林,你應該很清楚後果的。」

馬勒戈壁,居然又來威脅我?

許林聽到這話,頓時心頭火起,怒聲吼道:「想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話音落下,許林就把林雪的身體拋給了洛維恩,同時腳掌狠狠踩踏在地面上,身體爆掠而出。如同離弦的弓箭一樣,轉眼就出現在林逸楠的面前,一拳挾夾著剛猛無匹的力量狠狠轟去。

「砰!」

林逸楠還沒有出手格擋,首領的身影就驀然出現,擋在了他的面前,一拳轟出,和許林的拳頭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一股強猛的勁風吹起,旋即許林的身體就向後倒退數步。

同時,許林就感受到了有一股寒氣入侵自己的體內,想要凍結自己的勁氣。

「哼!」

許林口中發出一聲冷哼,心頭一動,第二氣旋里的黃金勁氣就如同洪流似的。直接狡碎了這股入侵的勁氣。

「你先走。」首領站在林逸楠的身前,低聲說道。

林逸楠見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搞出這麼多爛攤子就想走,你覺得可能嗎?」

許林手中猛然一甩,青鋒劍驟然變動,「咔嚓咔嚓」的悶響聲響起,就變成了槍劍形態。

緊接著。許林腳掌重重踩踏在地面上,身輕如燕,猛然出現在首領面前,直接把青鋒槍劍丟擲而去。

首領的眼瞳微微收縮了一下,五指一握,滾滾森藍勁氣噴涌而出,匯聚在自己的拳頭上,狠狠轟出。

砰!

青鋒槍劍與肉拳碰撞在一起,在一瞬間就爆發出了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波動,引得四周都是勁浪四吹。

趁著這個時機,許林的身體騰空而起,就在首領的頭頂上躍過。同時五指一張,被擊飛出去的青鋒槍劍倒飛回到許林的手掌中,而後又是就出現在了林逸楠的身前,一槍狠狠的扎去。

許林的應變不得不說的確是很出色。哪怕是林逸楠都沒有預料到許林居然會有這麼一出。

不過,林逸楠到底還是一名經驗極為豐富的念者,所以在許林快速攻來的時候,林逸楠微微側身。就躲開了許林的這一擊,同時又是一掌拍出,當下就有著滾滾勁氣噴薄而出,轟向了許林。

許林急忙回手,格擋在自己面前,「砰」的一聲,許林的身體頓時就向後倒退了數步。

就在許林身體倒退的同一時間,林逸楠腳下一動,轉身就朝著洛維恩這邊疾射而去。

見林逸楠朝著自己奔襲而來,洛維恩面色大變,這個傢伙,居然沖著自己來了。

林逸楠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和許林交手,既然許林已經把林雪丟給了洛維恩,他自然是要想法子把自己的女兒給救回來了。

許林立刻就察覺到了林逸楠的意圖,臉色微微一變,冷聲喝道:「開什麼玩笑。不讓你得逞的!」

砰!

許林腳掌重重踩踏在地面上,而後手臂猛然一甩,青鋒劍就飆射而出,直朝林逸楠的後背射去。

感受到背後的危險籠罩而來,本想抓住洛維恩的林逸楠不得不返身回擋。

嘭!

又是一道低沉的碰撞聲響徹開來,強猛的勁浪四處擴散,青鋒劍倒飛而出,林逸楠的身體也是連連後退。

「給我死!」

許林一手探出。抓住倒飛回來的青鋒劍,腳掌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上,身體再度騰空而起,如發射出去的利箭,直朝林逸楠怒刺而去。

林逸楠眯了眯雙眼,口中發出一聲冷哼,緊接著腳掌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上,旋即五指一握,滾滾勁氣就在他的體內噴涌而出。

「寒森掌!」

話音落下,林逸楠雙手向前拍出,頓時森藍的冰寒勁氣就在他的掌心間噴涌而出,滾滾勁氣如同洪水一樣,但隱約之間又像是一座茂盛的森林,閃爍著冰藍的光芒壓向許林。

許林見狀,眼瞳微微收縮,口中發出一聲冷哼,腳掌猛然踏地,身體穩住,同時向後倒退了一步,緊接著手中青鋒劍又是橫掃而出:

「南劍?千重劍!」

轟隆!

頓時,數道光劍就散發出鋒銳無邊的龐大氣息,狠狠的轟向了林逸楠所打出來的龐大勁氣。

咚!

如同九天戰鼓敲響,兩股霸道異常的能量就在這一刻狠狠的撞擊在一起,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響。

。 秋夜天冷,說話聲帶來的灼熱氣息落在側臉上,抵去些許寒意,黎青沒轉頭,她彎起唇,摟在腰上的手稍稍收緊,「姐姐知道了些什麼?」

停在門口的車沒動,余助理坐在車裏目送兩人,她要親眼看着黎青扶總裁進屋,才能安心。

風中的兩人身體緊貼,幾步路踏上台階,黎青走得慢,步伐和懷裏人一致,溫庭月沉默地看向前方,眼前的事物漸漸模糊。

模糊成黎青照顧蔣倚闌的畫面。

溫庭月閉了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胡思亂想。

「蔣倚闌彙報工作的時候提到了,你很會照顧人。」溫庭月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黎青聽了,沒反駁,指尖輕觸門把手上方的指紋識別區,喚醒智能面板,輸入開門密碼。

開門進屋,黎青回頭看了一眼,目光透過車的前擋風玻璃,對駕駛位置上的余助理笑了笑。

溫柔帶着絮絮暖意的笑容,無聲道謝以及讓余助理路上小心,余助理看懂了,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在車裏揮了揮手。

雖然是親戚,但是溫總的妹妹比溫總暖多了。

黎青關上門,手依舊摟在溫庭月的腰上沒放,摟着她拐進玄關衣帽間。

離門不遠橫放着換鞋凳,柔軟的真皮坐墊,黎青扶溫庭月坐下,去柜子裏拿拖鞋。

分格放置的鞋架區分了家裏的主人和客人,黎青拿了一雙藏青純色棉拖,放在溫庭月腳邊,蹲下|身。

一隻手扶住了她,溫庭月扶住黎青手臂,阻止她為自己換鞋,「你不是我妻子,這些事我自己來就好。」

酒勁一陣比一陣洶湧,溫庭月單手撐著凳子,俯身脫自己的鞋。

就算要醉,她也要在酣醉昏睡之前像個沒事人一樣自己換好鞋子,回到卧室。

蹲著的黎青抬起頭,氣息間酒氣混著熟悉的淡淡的木蘭花香撲鼻而來,酒味應該很難聞,可對方是溫庭月,黎青感覺到的是酒氣里的誘惑氣息。

「你叫我一聲妹妹,我就有責任照顧你。」黎青用溫柔的動作扶住溫庭月肩膀,扶她坐回去,靠在身後的牆上。

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有責任安全帶你回家。

溫庭月的腦海里響起了自己曾說過的話,和這會兒黎青的話遙相呼應,姐妹深情。

脫鞋的動作很溫柔,黎青托起溫庭月腳腕,輕輕的將鞋子從她腳上脫下,然後換上舒適溫暖的棉拖鞋。

溫庭月的眼神有些直,直定定地看着眼前單膝着地蹲著的黎青。

同一件事,不同視角有不同的感受和解讀,溫庭月把蔣倚闌的描述重複給黎青,黎青臉上的溫柔笑容沒有絲毫變化,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原來蔣副總是這麼跟你說的。」她對蔣倚闌只是單純的照顧,沒有抱任何其他感情,黎青也換好了鞋子,坐在溫庭月身邊。

她不打算解釋照顧的細節,問溫庭月,「溫總打算在一樓客廳坐一會兒,還是直接上樓?」

溫庭月的身形有些不穩,勉強撐住意識站起來,「上樓,回卧室。」

她感覺自己沒事,在黎青眼裏,卻是搖搖欲墜猶如風中的一朵小嬌花,即將風雨飄零,黎青出手抱住溫庭月,一臉正直毫無他念,「我送你。」

現在這樣,走樓梯是不行的了,黎青扶著溫庭月去電梯,坐電梯上二樓。

送到卧室門口,溫庭月就像睡完了人就跑的渣女,按著門把手對黎青下逐客令,「不用送我進去了,回自己房間吧。」

溫庭月拿開腰上的手,按下門把手,打開卧室,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再好的酒,第二天都會留下頭疼的後遺症,黎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去一樓廚房冰箱裏找蜂蜜。

蜂蜜中有一種能夠促進酒精分解與吸收的果糖,緩解酒後帶來的頭疼,尤其是紅酒和香檳,黎青在冰箱常溫保存區找到了蜂蜜,開水兌溫泡了一杯,端上樓送到主卧。

咚咚咚,不長不短叩門三下。

卧室里沒有回應,黎青的目光落在門把手上,自從自己住在這裏的第一晚不小心開門進去,溫庭月有了反鎖門的習慣。

她試着轉了下門把手,門把手能轉動,今晚溫庭月又沒有反鎖。

一個習慣至少要二十一天才能養成,才這麼幾天,溫庭月的習慣還是不鎖門。

黎青開門進去,探進半個身子,一眼看到了仰靠在沙發上的溫庭月。

「庭月?」不是溫總,也不是姐姐,而是親昵地叫她的名字。

沙發上的人微微睜開了眼睛,循着聲音看向門口,黎青關上門,朝她走了過來。

卧室的頂燈調成了柔和的暖黃色,照着眼睛不刺眼,沒洗過澡,溫庭月不會上床,連挨都不會挨一下。

她想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再去洗澡。

「你怎麼來了?」溫庭月神色冷淡,一副不是很歡迎你來的樣子。

黎青把手裏的蜂蜜水給她,「這個能解酒,讓你舒服一些。」

輕微黃色的液體,溫度不冷不熱正好能入口,溫庭月接過來嘗了一小口,甜蜜的滋味從舌尖漫到喉嚨,「蜂蜜水。」

「嗯。」黎青點了點頭,看着溫庭月喝完,「要不要再喝一杯?」

「不用了。」

溫庭月放下杯子,喝了蜂蜜水的嘴一點都不甜,新一道的逐客令在嘴邊,即將出口,黎青恰時拿起她放下的杯子,不等溫庭月逐客,她自己主動離開。

「有什麼不舒服,你叫我,我隨時過來。」

晚上是增進感情的好時機,但凡事不能着急,以溫庭月的性子,如果繼續在卧室里待下去,指不定她又說出什麼話。

黎青進退有度,走出房門轉過身,輕輕的關上門。

沙發上的人坐着沒動,溫庭月看着消失在門口重新恢復安靜的卧室,心裏一處地方柔軟了下來。

不是未婚妻,是個妹妹的感覺好像也挺好的。

「未婚妻,妹妹。」

溫庭月輕聲念這兩個稱呼,大腦里忽閃現過一個畫面,過去得太快,她還沒看清,那畫面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離開主卧后,黎青又去了樓下廚房一趟,晚上她也喝過酒,給自己泡了小半杯蜂蜜水,用溫庭月用過的杯子。

回到二樓,進房間前,黎青在門口駐足了幾秒,看着主卧的門,回到自己的房中。

洗去一身酒氣,換上乾淨熏過香的睡衣,喝過酒的身體應該很容易入睡,黎青躺下來后,卻沒有半點睡意。

她擔心溫庭月。

翻來覆去睡不着,黎青掀開被子下床,坐在床邊猶豫要不要去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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