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大的恥辱啊!

張若塵道:「石祖應該不會把人交出去,畢竟他的目標是你。只有救出了漁白薇,你才會心甘情願拜他為師,接受他的思想,成為他的傳人。唯一破局的方式,只能是漁白薇既不去地獄界,也不回天堂界。」

魔神般的男子道:「沒錯!石祖和商祖最後對峙的星空邊界,距離星桓天所在的這片星空很近。」

「可是商祖怎麼可能答應這個條件?」張若塵道。

魔神般的男子,道:「因為,元墟請來了西天佛界的佛主。」

佛主,不是佛祖。

而他對元墟古佛的稱呼,也由師尊,變成了「元墟」。

僅僅兩個字,卻充滿無窮恨意。

「佛主對逆神族有憐憫之心,於是勸商祖放我們二人一條生路,以免天庭和地獄界的戰火再起,生靈塗炭。」

「而石祖也知,只憑自己一己之力,絕不是商祖和佛主的對手。更知,就算將漁白薇帶去了地獄界,一旦她的身份公開,依舊是難逃一死。」

「最終,雙方做出妥協,漁白薇留在了星桓天,藏身神女十二坊。」

張若塵露出不解的神色,道:「這難道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

明明元墟古佛幫了荒天大忙,為何荒天還如此恨他?

實在是難以理解。

「對啊,的確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白薇的修為強大,神女十二坊根本沒有修士可以欺負她。而且,石祖向我承諾,一定會庇護神女十二坊,庇護白薇,絕不會允許商族神靈踏入星桓天一步。」他道。

張若塵道:「有石祖庇護,地獄界神靈中,就算有的知曉漁白薇是奪天神皇的皇后,怕是也不敢宣揚。對商族來說,這是恥辱,天庭那邊的知情者,也肯定不敢胡言亂語。」

「沒過多久,我再次來到星桓天。白薇告訴我,她不想繼續這般隱藏,她要成為神女十二坊之主,要掌握權力。只有掌握了權力,才能擁有更多的修鍊資源,修鍊速度可以更快。」

魔神般的男子繼續道:「當時我沒有想太多,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而且風頭已經過去,應該不會激怒商族。事實上,白薇成為神女十二坊之主后,商族的確沒有任何行動,一切都風平浪靜。直到……」

突然,魔神般的男子渾身顫抖起來,雙眼如兩顆血球,渾身殺氣之盛,讓張若塵渾身如同劍刺刀砍。

「直到四千年前,她生下了卿兒。我當時本是欣喜若狂,十萬年了,她終於答應為我生下一個孩子。」

「可是,這一天,我卻在天下神女樓中,遇到了奪天神皇和元墟。」

「我怎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奪天神皇怎麼會與元墟一起出現?他們怎麼能進入星桓天?石祖可是答應我,不會讓任何商族神靈進入星桓天。」

不知為何,張若塵的心隨之一緊。

這的確是太過震撼!

對荒天的衝擊,可想而知是何等巨大。

不過,當時荒天的修為,應該已經十分強大,心智經過十萬年磨礪,也必然已經十分沉穩。

魔神般的男子,繼續道:「他們應該是剛到星桓天,還不知曉,白薇為我生下了一個女兒,也不知道我就在天下神女樓中。我藏身暗處,而他們卻徑直去了神女王殿。他們十分熟悉神女王殿外的陣法和神紋,沒有遭受任何攻擊,就走了進去。」

「秘密藏不住了!奪天神皇發現了白薇,也發現卿兒。」

「我站在殿外,聽到了奪天神皇的怒吼,聽到了他們的爭吵,聽到了十萬年來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以為,自己心智非凡,遠超同代修士。絕不會再像十萬年前那樣傻,被利用卻不自知,卻沒想到,自己傻了十萬年。」

他沒有再說下去。

或許是沒有勇氣,繼續講下去。

可是,張若塵卻能大致猜到整件事的原委。

從漁白薇決定做神女十二坊坊主的時候,怕是就已經被商族控制。

商族利用漁白薇可以做很多事,首先神女十二坊龐大的情報系統,就能幫商族大忙,可以在包括功德戰場在內的地方,謀取巨大的利益。

借漁白薇之手,利用荒天的地方,必然也有極多。

更重要的是,石祖怎麼可能不知道,商族控制了漁白薇?為何沒有阻止?為何沒有兌現對荒天的承諾?

一句話形容,四千年前,荒天遭受了所有自己信任的人的背叛。

更慘的是,不是四千年前才被背叛,而是四千年前才發現,整整被欺騙了十萬年。

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才能承受住如此打擊?

荒天、元墟古佛、奪天神皇、白皇后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張若塵不禁在思考,當時的荒天,應該是有人在幫他,才能渡得過這一關。

會是誰呢?

突然,張若塵腦海中,浮現出漁謠的身影。是了,四千年前,荒天應該是遇到了漁謠。只有與白皇后長得極像的漁謠,才能為他療傷。

大概兩千年前,荒天擊殺了元墟古佛。

天下修士皆唾罵他欺師滅祖,可是,荒天從來沒有解釋過。

按張若塵的猜測,他應該一是想要繼續隱瞞白皇后逆神族的身份,二是不想外人知曉元墟古佛的真面目,為其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畢竟,在荒天講述,聽元墟古佛講道八萬年,與元墟古佛帶他去石界的那些事的時候,臉上始終帶着幸福的微笑。

至少年少時是幸福的。

怨是怨,恩是恩。

恩怨分明。

張若塵突然道:「逆神族沒有完全滅族吧?」

魔神般的男子,以詫異的眼神看了張若塵一眼,道:「你如何知道的?」

「商族若不以逆神族做要挾,白皇后怎麼可能被他們控制?而且,星桓天有至強隱居,商族想要控制神女十二坊,手中必然掌握有致勝底牌。」

突然,張若塵眼睛一亮,道:「存活下來的逆神族,就在星桓天?」

「轟隆!」

整座神境世界震動不停,天空變成赤紅色,神焰滾滾。

荒天和奪天神皇的真身,終於交鋒。 [:]一派以賢妃為首支持廢后,一派以雲拂曉和華夫人為首,不贊成廢后。百度搜索≥筆≥癡≥鈡≥文

雲拂曉怎麼也想不到二公主的母妃華夫人也是不贊成廢后的,所以當看到她的時候,雲拂曉怔了一下,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兩人攜手走了過來。

那些被徐昭容勸來的人,還有終於皇上的人,原本還有寫忐忑的人,在看到華夫人也是不贊成廢后的,她們才舒了口氣。

而那邊有了大皇子的林貴妃則一改之前的溫順恭良,變得趾高氣揚,以下一任皇后的姿態來訓斥其他支持廢后的嬪妃們。

賢妃優雅淡定的瞥了她一眼,嘴角掛了一抹嘲弄的譏笑。

她倒要看看林貴妃怎麼當上皇后。

這個林貴妃還以為太后還是之前的太后嗎?

如果你林貴妃還是之前的林貴妃,沒那麼早把自己的意圖暴露出來,太後娘娘支持她當皇后還真的可能。

但是現在太後娘娘已經知道林貴妃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以後說不定會反噬一口,她怎麼可能支持她當皇后呢。

所以她有多得意,到時候就有多失落,一想到她知道自己當不了皇后之後,那七彩上演的臉Se應該很好看,想想她就高興。

在確定支持的人數之後,太後娘娘傳了一道明天巳時正在慈寧宮召見一眾嬪妃,商議皇后廢除一事。

*

翌日巳時(早上9點-11點)三刻不到宮裡只要能出席的嬪妃都出席了。

這次不用吩咐,她們已經以贊成和不贊成分成兩邊,不贊成這邊以雲拂曉和華夫人為主,兩人齊齊的站到最前面。

太後娘娘再次當著眾人的面,把皇后程菱悅以假懷孕來矇騙皇上,矇騙她們,圖謀不軌,居心叵測,這樣的皇后怎麼可以當一國之母?怎麼當母儀天下的皇后?

為了皇家血統,為了皇家的臉面,必須廢除這個不安好心的皇后,推選更為之符合的貴女為皇后,以正皇家臉面。

雲拂曉等人早就想到這麼一個可能,所以不見任何異樣。

但是林貴妃聞言臉Se頓時黑了,她恨恨地咬緊牙關,她想不到太後娘娘竟然留了一手,騙她們支持她,卻不想她早就打算從京城其他貴女當中選一個當皇后。

尤其可能再選一個和季氏有關係的貴女。

這樣一來,她就算有大皇子,她也和那個位置無緣了。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阻止。

只是她該怎麼阻止呢?

情急之下林貴妃沒有想到什麼法子,只能見一步走一步。

不過太後娘娘是太後娘娘的想法,皇上是皇上的想法。

所以太後娘娘想的多好,皇上不答應他也是白忙活了。

「臣妾給太後娘娘請安。」太後娘娘的話告一段落後,雲拂曉走了出來,站到了正中位置,「稟太後娘娘,臣妾不贊臣廢后。首先皇後娘娘摔倒之後昏迷不醒,根本無法了解事情的經過,只聽一面之詞,對皇後娘娘很不公平。」

說到這裡雲拂曉望了一下眾人的臉Se,在沒看到任何的不滿之後,她知道她賭對了。

要知道皇后程菱悅之前一貫的表現還算公平公正,宮裡的嬪妃對她沒有多憎恨,現在不過是聽了太後娘娘片面之詞,再加上對於皇后假懷孕一事的不滿,才有了這次的事故。

不過現在聽雲拂曉一說,又覺得皇后程菱悅這次的滑倒,很可疑。

為什麼她千不摔,萬不摔的時候,偏偏摔倒了呢?

還有摔倒之後就昏迷到現在,可見當中的不是那麼的簡單了。

「所以臣妾以為這次的事,要聽皇後娘娘的解釋之後再處理,所以廢后一事請太後娘娘三思。」

「請太後娘娘三思。」華夫人非常配合的也跟著喊道。

一時間她們這邊的嬪妃也跟著重申了這麼一句,「請太後娘娘三思。」

「雲妹妹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皇後娘娘從宣布懷孕到現在已經四個多月了,皇後娘娘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不是懷孕呢?所以臣妾以為,這一切都在皇后程菱悅的算計當中,為的就是蒙蔽她們,她好行不軌之計。」太後娘娘瞥了賢妃一眼,賢妃點點頭,站了出來反駁。

「賢妃姐姐難道沒有聽說過假Xing懷孕這個說法嗎?」雲拂曉非常淡定的說道,隨後解釋一番,假Xing懷孕所照成的結果,那就是和真懷孕一模一樣,就連那月事也是沒有來的。

至於脈像為皇後娘娘診脈的可是李太醫,李太醫診斷錯誤也不是不可能。

「對啊,皇後娘娘也是聽了太醫的話,才以為自己懷孕的,皇後娘娘有什麼錯呢?」一名嬪妃順勢附議。

「對,都是這李太醫診脈不準,才讓皇後娘娘以為自己懷孕了,要找也該找這個李太醫。」另外一名嬪妃聞言立即接著說道。

「對,如果不是這個李太醫,皇後娘娘也不可能以為自己懷孕了。」有一就有二,當下其他的嬪妃也跟著說道。

「對,太後娘娘,請您一定要為皇後娘娘做主,找那個李太醫算賬,還皇後娘娘清白。」

「對啊,要是早點看出來是月事不準,皇後娘娘早就醫治好了,也不至於現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皇後娘娘醒來之後,身Ti會變成怎麼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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