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孫悟道拱手抱拳,一個眼神將六耳和敖烈召喚回身邊,便打算離開。

「等等!」

無當聖母叫住了三人。

「還有事?」

孫悟道頓時警惕起來,難不成這人想要反悔?

誅仙劍陣可是多少人垂涎三尺的天地至寶。

以往都在通天教主的手裏,別人想搶也沒有辦法。

可它現在落在一個實力高不成低不就的猴子手中,滋生出搶奪的想法就不足為奇了。

即便是無當聖母,也不得不防。

「無需擔心。」

「通天教主乃是本座師尊。」

「他既信任你,才將誅仙劍陣賜予你,本座不會違背師命。」

「只是以你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保護此等至寶,你若是離開北俱蘆洲,恐怕沒有人能護住你。」

「那時,你如何自保?」

無當聖母擔憂道。

孫悟道心裏有些疑惑了。

無當聖母難不成還想強行把自己留下?

突然,一朵白蓮花就直接的飛到了孫悟道的手裏。

「此物名為無當白蓮,乃本座的證道之物。」

「隨比不上你身懷的那些極品先天靈寶,但本座可通過此物感知你是否遇險。」

「倘若天庭和佛門派遣准聖刁難與你,本座便會去幫你!」

無當聖母直接傳音給了孫悟道!

孫悟道怔了一下。

准聖啊,有這種大腿不抱,那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自己原本以為是一場大戰在所難免,如今卻成了天大的好處。

還有比這更舒服的事嗎?

「那俺老孫就謝過無當聖母!了」

孫悟道抱拳作揖,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上去了。

自己這次是站着把事情給做了啊!! 「我調香很厲害的,可以為人調出獨一無二專屬他的香味,到時候應該可以賣很多錢吧!」

「嗯。」

「嘿嘿,有錢了的話,你辦事也方便一點。」

「……好。」

陸謹川不再拒絕,大不了香包他只在江綰面前用,出門辦事的時候,便不帶了。

「辛苦你了。」

「小事,我說了幫你,肯定竭盡所能的幫你。」

江綰高高興興的回了村,到家就直奔了小廚房,幾個爐子一起上鍋,除了有書如和大妮的葯,還有詩如和陸謹川兄弟的。

書如和大妮是治病的葯,詩如他們三兄妹是調理身子的。

大妮跟在廚房裏幫忙,見只她們姐妹兩人,立刻湊上來說:「綰綰,我一會就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

「回娘那兒,妹夫他們都回來了,我再住下來不像話,你一早就出去了,好不容易才等着你回來。」

大妮這話的潛台詞,意思是她早起本來就想走的,但找不到江綰,也不好一聲不吭的就走,便留了下來。

其實她是有這個意思的,只是陸詩如發現了,便不讓她走,而且說得有理有據。

她也不知道江綰和陸詩如這個小姑子的關係具體如何,就怕真的像陸詩如說的一樣。

江綰回來了,以為是陸詩如他們趕她走的,所以大妮才一直按捺著,直到江綰回來,才親口跟她說。

「回去幹什麼,家裏破事那麼多,你就在這裏住着唄!再說,江家的伙食能有這裏好,你在這裏吃得好住得好,回什麼回?」

「不行,這哪行呢!」

「你……」

「行了,別留了,哪有大姑姐住到妹夫家裏的理,說出來都讓人笑話,一會喝了葯,我就回了。」

「真不用。」

大妮輕飄飄地看了眼江綰,但目光堅定,顯然不管江綰怎麼留人都沒用,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等到葯熬好了,大妮喝了葯,將本來就收拾好的包袱一提,就直接麻溜的走了,一點給人挽留的機會也沒留。

「沒留住啊?」陸詩如喂完小書的葯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問完又解釋,「她一早就要走,我給攔住了,以為你能勸住呢!其實家裏有空房間,住下也沒事。」

「我曉得的,沒事,我大姐有她自己的想法。」江綰根本不會多想,大妮也不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所以陸詩如的解釋有點多餘。

「小書喝了葯嗎?」

「喝了。」

「嗯,這葯喝了,她會睡上一天,明天起來就會忘了以前的事情。」

陸詩如緊張的捏着手,「真的對身體沒有其他的危害吧?」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江綰無奈的輕笑,知道他們兄妹擔心小妹,也很有耐心的再三回答。

看陸詩如緊張,江綰想到她給陸詩如調的香,將人拉到了房間,把香包給了她。

「你聞聞,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香包?」陸詩如置於鼻下聞了聞,有些驚喜地說:「是蘭花香嗎?好特別的蘭花香啊!有蘭花的高雅清冷,可是聞起來又舒服,怎麼做到這麼複雜的啊?」

陸詩如說完,都覺得在胡言亂語,一種香,怎麼能讓人聞起來又高冷又溫暖。

「我特地為你調的香,我覺得你給人的感覺就這樣,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一個小美人,但相處下來才知道你是多麼溫暖細緻的好姑娘。」

江綰說完,習慣性的去揉了揉陸詩如的小臉,嘆息地說:「我好不容易把你養得白白嫩嫩,你看看你這才出去幾天,就糟蹋成這樣。」

陸詩如有點不好意思。

出門在外,一路騎馬奔波,只顧著惦記陸書如去了,哪裏想得到其他,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已經被冷風吹成這樣,甚至會有刺痛的感覺。

「你好厲害啊!還會調香。」

「對啊!我會的東西可多了,我不是說了嗎,能讓姑娘家變漂亮的東西,我都會。」

江綰下巴微揚,驕傲的回應。

接着又說了她要賣香的事情,陸詩如大力支持。

「我已經好多年沒用過香了,但我在上京的時候,也沒聞過這麼好的香,批量生產的話,銷路肯定很好。」

「想什麼呢!這是我單獨為你調的香,只給你一個人用,你難道想讓其他人的身上和你有一樣的香味嗎?」

這霸道的言語,愣是讓陸詩如紅了臉頰。

她低頭又聞了聞手中的香包,眼裏閃著瑩瑩的光芒,「綰綰,你對我真好。」

「當然,我們是姐妹嘛!就要一起美,你聞聞我身上的香,我喜歡淡香,這香味比你的更淡一點,要很近才能聞到。」

江綰湊近,伸長了脖子。

陸詩如看着面前一截雪白的脖子,羞紅了臉,手足無措。

「你快聞啊!」

在江綰的催促聲下,陸詩如著魔了似的,紅著一張臉湊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陸謹川出現,黑著一張臉打破了兩人間古怪的氣氛,「你們在幹什麼?」

「聞香啊!」江綰大大咧咧的回眸,招手示意陸謹川上前。

然後又扭過脖子,歪著小臉問陸詩如,「你怎麼還不聞?我身上的香味很好聞的,你聞聞。」

陸詩如除了幼時和母親這麼親密過,還沒有和任何人這麼親密過,看着整個人都快趴到她身上來,還伸長了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江綰,她一時慌得心跳都亂了。

陸謹川的臉色也很不好,一下將江綰拉到了身邊,訓斥:「你站好,像什麼樣子。」

江綰突然被凶,一臉懵的抬眼。

看了看陸謹川黑沉的臉,又看了看陸詩如害羞的表情,眨了幾下眼,都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

「聞香,一定要這樣嗎,你把香包給她聞不就行了嗎?」陸謹川說着,就扯下江綰腰間的香包,丟給了陸詩如。

江綰小嘴一撇,「我給你聞的時候,都是讓你聞我的手,你那時候又不說聞香包就行了。」

江綰只是想表達,香包沾了人身上的體溫,味道會不一樣,也更好聞一點。

但這落到陸謹川兄妹的耳里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陸詩如看陸謹川的眼神一下就變了,突然就恍然大悟的露出一個狡黠的表情。

「大哥,你剛才在吃醋嗎?我和大嫂可都是女子呀!」 江原道伊利希安江村滑雪場

此時因為換上潔白嶄新滑雪服,顯得有些臃腫的知恩,正蹲在地上看着對面站在雪白地面上小胖子,將小手放在小嘴旁。

「咳咳!」醞釀一番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這才模仿著主持人的語調對着自家閨女說着,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下面有請我們的承恩小盆友上才藝,請繼續開始你的表演」

「en!en!」認真的點了點小腦袋錶示收到后,承恩就這樣看着自家媽媽等著,也沒有下一步的舉動。

「對了掌聲,鼓掌!」被自家寶貝閨女可愛的歪頭盯着,知恩愣了愣,隨着反應了過來的她,憨憨的配合的拍起小手,臉上滿是期待。

「en!」滿意的再次點了點小腦袋,小傢伙對着自家媽媽豎起小手,表示對方可以安靜下來已經不需要掌聲后,這才一臉嚴肅的低頭看向腳下的地面。

緊接着,就見同樣因為穿上嶄新兒童滑雪服變的臃腫起來的小傢伙,猛然一個前撲直接乾淨利落的趴在了地上。

在知恩的注視下,只見自家小傢伙看了自己一眼,像是在告訴媽媽放心后,隨後在一聲聲稚嫩的「」唔唔唔「」配音中,熟練的開始向前翻滾起來。

「……………。」和因為年紀大了,已經早早乘坐纜車去休息的長輩們不同,此時李鍾勛幾人汗顏的站在不遠處,看着他們的IU(姐)嫂子玩孩子,對就是玩孩子的舉動,一個個面面相覷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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