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對話的內容,讓人浮想聯翩。

那些聽見動靜的婢女,臉上儘是一紅,徹底誤會。

連忙跑遠,去稟告情況。

但事實上,二人在屋子裡啥也沒做。

穆慈坐在床上,面紅耳赤,嬌軀發顫。

緊張的看著秦雲脫自己襪子。

「咕嚕!」

秦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狠狠的瞟了幾眼她雪白精緻的腳掌。

穆慈平時不顯山,不露水,襪子一脫,絕世美足!

他狠狠甩了甩頭,甩去那些帶顏色的畫面。

「穆夫人,你忍著點。」

「朕幫你揉一揉,否則真的會腫脹的,連走路都走不了,很麻煩!」

穆慈咬唇,眼神閃躲。

她覺得蓮足是女人最神聖的地方,不能示人,但不知怎麼的,她拒絕不了秦雲。

就在她猶豫的剎那。

秦雲上手了。

穆慈全身一顫,猶如一萬隻蟲子爬上了身,一隻溫熱大手包裹住了她的腳掌。

她臉頰滾燙,想死的心都有!

秦雲大爽,穆慈的腳掌肥瘦均勻,不算小,相反細長,細膩如同羊脂玉,還帶著一點點粉色。

典型的美足!

換做是蕭雨湘玉足,他早就吻上去了。

「陛,陛下,您不是幫我揉腳踝嗎?」

「怎,怎麼摸到那去了?」她顫音發出,極為尷尬。

秦雲乾咳,立刻轉移位置,停止了下意識的把玩。

臉色也認真一些:「可能有點疼,你忍耐一下。」

穆慈咬唇,點了點頭。

秦雲剛用手揉她扭到的腳踝,她就發出痛苦的喊叫:「疼……」

聲音帶著哭腔,極為勾人。

還有她蛾眉微蹙,那眉間的風情,可以說足夠讓任何一個英雄折戟。

秦雲骨頭都忍不住麻了一下。

抬頭看去,順著腳踝,竟是一不小心看見了大腿的風光。

再往上,有陰影遮住,半遮半掩,已經是看不清楚了,但那股神秘感卻是引人入勝。

他收回眼神,猛吸一口氣,剋制自己冷靜!

然後專心幫她按摩腳踝。

一開始,穆慈很不適應。

但看著秦雲那麼認真,也微微安靜了下來,等到按摩一會後,腳踝火辣辣的暖流,讓她消減了不少的痛楚。

半炷香后。

秦雲擦了擦汗水,戀戀不捨放下她的腳踝,道:「差不多了。」

「恩。」穆慈細弱蚊啼的鼻音發出。

秦雲感覺到尷尬,緩緩站起來,摸了摸鼻尖緩解氣氛。 王二木還是狼吞虎咽地吃着,但此時終於看着多了一點饞意,不是那麼嚇人。

顧湘摸了摸孩子蠟黃的臉:「他餓得厲害,這麼吃,怕是更要傷腸胃。」

『燙』的問題到不算大,肉片從鍋里飛出,接觸十幾秒的空氣,就會變到稍稍有點燙口的程度,可這麼多肉吞到肚子裏,小孩子恐怕已經萎縮的腸胃肯定受不住。

老狗嘴唇動了動,沒吭聲,心下卻是頗想嘲諷幾句,對腸胃再不好,也比餓死了強。

他二弟的飯量太大,家裏所有人的口糧能省的都省給他,也不夠他吃,沒辦法,只能餓著。偏他得了瘋病,動不動就發瘋,餓過了頭瘋得更厲害。

顧湘讓幫廚回去舀了一碗湯餵給孩子喝。

「別着急,先喝碗湯潤一潤,才能吃更多的肉。」

清如水的蓮藕冬瓜大骨湯遞到這孩子面前,小孩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但本能地對食物很貪婪,把肉攥緊才撲到碗沿上咕咚咕咚地吞咽,喝了大半又低頭去吞肉。

老狗一下愣住,腦子裏琢磨的那些求饒話也漸漸散了去。

顧湘沒再給這孩子添,只對老狗道:「我看你弟弟飯量不小,等下開飯你分三、五次讓他吃,別一次吃太多。」

老狗怔了下,僵硬地把以前說慣了的奉承話拿出來:「貴人心善,小的感激涕零,下一輩子一定銜環結草,以報恩德……」

顧湘莞爾,笑道:「聽你這話,讀過書?」

老狗訕訕道:「小的哪有那樣的腦袋……就會這麼幾句文縐縐,還是聽僧人俗講時學的。」

「聽過就能記得住,也相當了不得。」

顧湘笑道,說得老狗臉上通紅,頗不好意思,眼底深處的戾氣也漸漸消散,到真有了點淳樸勁。

說完,她耐心地等王二木吃完了肉,又給他餵了半碗湯,低聲道:「你弟弟的病不像是先天的,正好我知道一個安神湯的方子正對此症,從今日起你每天都帶你弟弟過來,早中晚各喝一碗湯,咱們且試試看。」

老狗默然,也不知怎的,眼眶微紅。

顧湘順手給他拿了個炊餅,裏面夾了兩塊肉,老狗小心拿起來咬了一口,只一口,眼前黑霧散盡,陽光從天上來,直入肺腑。

「我好想看到了一隻翠鳥,叫聲特別美……」

灶台上的火還沒熄,顧湘笑了笑,轉頭繼續做飯。

隨着飯菜的香味瀰漫,河道上做工的士兵們就亂糟糟地涌過來。

顧湘一邊給他們分菜,一邊有點詫異:「竟有這麼多小孩子?」

從河道上下來的好幾個士兵,身上穿的衣衫都哐當,個頭小,身子瘦弱,瞧著也就十二三歲。

「不小不小,已經能當頂樑柱使,訥,那小子叫四喜,他爹也是我們勇毅軍的人,前年修河道的時候死了,他娘又是個手不能提的文弱夫人,沒辦法,只好收他近來,好歹能餬口。」

幫廚阿馮混不在意地道。

顧湘嘆了口氣,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她沒看見到還罷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就不免覺得孩子們可憐。

夕陽西下,天色越發暗淡。

士兵們滿身泥濘就地坐了,悶不吭聲狼吞虎咽,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都埋到碗盆里去。

可這些人不像在享受美食,到像在打仗,人人目光兇惡,像護食的野獸,個個都是一頓吃飽吃足,不敢想下一頓的架勢。

顧湘眨眨眼,總感覺她特意買的小炒肉,恐怕要買虧了,對眼前的士兵來說,似乎只要是正常的食物,哪怕只是一盆摻了麵粉的菜糊糊,和她烹制的『小炒肉』也相差無幾。

「哎!」

顧湘不禁有些空落落的無奈。

她學會『小炒肉』,費的可是美食點,也是命,要是和菜糊糊等價,她豈不吃虧的很?

或許軍隊的人吃飯就是這個樣子?

但好多人連個美食點都不捨得給……顧湘盯着系統界面上的美食點收入,心情頗糾結。

她在此做飯還與在大廚房不同,除了阿馮幾個幫廚幫着做了些洗洗切切的瑣碎活計,正經燒菜做飯,都是她一個人來。

按說賺的美食點,該比大廚房翻上幾倍才合理。

換成是她以前做的菜,食客不給美食點,那她還能怨自己廚藝不精,但這回的小炒肉,她嘗過了,是真的好,雖為家常,比她曾試過的,五星級酒店大廚做得要美味無數倍。

她只嘗了一口,就彷彿發現了新世界一般。

這麼好吃的菜,眼前的士兵竟如此吝嗇讚美!

唔,也並非都是如此。

老狗就給了足15個美食點,簡直是破天荒的收入。

幾個監工的校尉,河道上的官員順着香味跑來蹭飯,這幾位也十分慷慨,個個都貢獻了好幾個。

她猶豫着總結了下經驗——或許士兵們是擔心沒有下一頓,這才只顧著填飽肚子,沒心思品嘗?

一連數日,顧湘很勤快地開始往工地上跑,不光晚上,早晨和中午,還有其它時間,都是一有空就來工地,有時候只煮一鍋粟米粥,有時候送一桶綠豆粥。

隔三差五地做個點心,雖然食材有限,只能做綠豆糕,紅豆糕,但這年頭,加了糖的點心一定吸引人。

不光偷偷從系統商城買了兩個美食點的豬肉,把小炒肉做得又鮮又嫩,翻炒得幾個素菜那也是香脆可口。

主食更是實惠之餘,還常常變花樣,炊餅里加花生碎,芝麻粒,菜包蒸出來一點雜色都無,看着就白胖可愛有食慾。

然後大部分食客果然稍稍給了她點面子,一頓飯好歹平均能得0.6。

顧湘:!??

卻說顧湘握著勺子瞪着這一群士兵,簡直要崩潰。

此刻人在營地,深夜依舊伏案工作的趙瑛同樣在懷疑人生。沉默半晌,他終於忍不住盯着火頭營送來的包子放殺氣。

殺氣四溢之下,坐在下頭的文書們個個戰戰兢兢,總覺得腦袋在脖子上晃晃悠悠,有點不穩當。

李生一看不好,趕緊一路飛檐走壁,直奔工地,打了一碗小炒肉送回來,等到這碗小炒肉悄然替換掉國公桌案上的菜盤,一干文書頓覺寒冰融化,春暖花開。

營地里的氣氛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好幾個文書看着國公爺飯還沒吃,就肉眼可見的心情好轉,平靜地看過他們呈上來的公文,合上放在一邊。

陰雲彷彿消散,陽光普照大地。

李生過去低聲對自家國公爺交代了幾句——顧小廚這會兒不在大廚房,去工地給受罰的士兵做飯去了。

大廚房這邊,顧小廚還是要做一日三餐的,可國公爺還要吃夜宵,那就只能吃老杜的手藝。

趙瑛:忽然覺得桌上的公文有點煩。 對這首曲子極為了解的嚴經緯知道。

一旦讓這個女人把這首曲子彈下去,後果無法想象,傷害最大的,將是夏子悠,曾妮等這些對音律極為敏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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