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我是你的親人!」浩南脫口而出。

慕瑤渾身一震不可置信:「浩南,你能原諒我?」

「慕瑤,我們離開林海,去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王辰夫妻見浩南帶了慕瑤一起回來什麼都沒說,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說了些好長時間沒到家裡來,上班累不累之類的話。浩南和父母說出了兩人的打算,過幾天就往外地走,離開林海出去做建材生意。

看著年邁的父母欲言欲止的樣子,浩南心裡痛苦萬分。

出發前浩南和慕瑤去民政局辦了結婚證,兩家人聚在一起簡單吃了個飯,算是完成了人生大事。

一路馳騁,滿目秋色。浩南和慕瑤坐在開往西安的火車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

車窗外的閃過秋景,像無數張精美絕倫的油畫,一幅幅快速變幻,或寫意或抽象,或凄涼或和煦,或滄桑壯美或純真樸實,車內眾人無不被大自然的神奇所感動,悠然自得享受著人在畫中游的美妙時光。

浩南也盡量剋制著自己的思緒,再不去想那些傷心往事,只希望能隨著時間和環境的變遷,忘掉那些痛苦。

隨著列車西行,車窗外的山水逐漸變得荒涼,浩南有一種解脫的感覺,發生在林海的事情好像隨著火車的馳騁,距離越遠,心裡就越輕鬆,就不再感覺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陌生環境中開始新的生活,真的什麼都可以忘記了嗎?浩南有時覺得自己在掩耳盜鈴。

列車駛入群山,沿著山間蜿蜒前行,遠處山巒疊嶂,群峰環繞,隱約處有風姿綽約人形躺卧雲霧之上,風度嫻雅,長發飄逸,體態豐腴,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把大山打造成了美女。

看著臨窗而坐的慕瑤,浩南不覺長長嘆了口氣,不斷告誡自己,噩夢已結束,重新調整好心態迎接即將開始的新生活。

經過兩天兩夜的行程,終於抵達古都西安。

西安作為西北五省的物資集散樞紐地,輻射整個大西北。座落於太華路上大明宮處有個西北最大的五金建材市場,浩南原來的客戶賈經理就在這裡。

離開建材商店的那段時間,賈經理曾給浩南打過幾次要貨電話,浩南推說家裡有事不在公司幹了,又給他介紹了其他廠家。這次一到西安浩南就先去拜訪了他。

聽說浩南要在西安重操舊業,繼續批發林海陶瓷,賈經理變得有些冷淡,把他當成了來西安搶生意的競爭對手。

在整個西安市場轉了兩天,了解到已有林海的兩個廠家在這租了倉庫,在做陶瓷批發,心裡就有了些猶豫。論實力和規模浩南沒有任何優勢。和慕瑤商量,決定繼續往西,上夏城奔新疆再做定奪。 「統統都給本座住手……」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到了每一個人耳中。

城衛軍聽到這道聲音,臉上都是露出一絲喜色,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城主大人的聲音。

賀家高手聽到聲音,臉上露出一抹驚色,城主韓彥平的修為,讓他們感到一絲壓力。

易無塵二人,聽到這聲音,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瀟洒哥甩了甩手中血液,拍著易無塵肩膀道:「老弟,你沒事吧?」

聞言,易無塵心中一暖,沒想到瀟洒哥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自己的安危,看瀟洒哥的模樣,應該比自己更慘吧。

此刻,瀟洒哥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強壯的身軀上,到處都是紅印,就連他引以為傲的頭髮,也變得如雞窩一樣,亂糟糟的。

易無塵眼眶有些泛紅,勉強一笑:「瀟洒哥,你其實可以先走的,為什麼要留下來死戰?這樣值得嗎?」

「老弟,老哥我把你當成兄弟,怎麼會撇下你一個人在這裡送死,更何況,這些雜魚未必留得下我們!」

瀟洒哥不屑的掃視著兩大勢力的高手,眼中爆發出強烈的自信。

「剛剛那道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所謂的韓城城主,他人還未露面,聲音就傳到如此之遠,由此可見,此人的修為絕對恐怖」。

易無塵想起剛剛的那道聲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無塵老弟,不必擔心!等下老哥我直接變化本體,你騎在我身上,我們一起殺出去」。

瀟洒哥也知道那道聲音的主人不簡單,他已經做好了化形的準備。

「哈哈!不知兩位是哪個勢力的高足?能否給本座介紹一下,說不定本座還認識二位的長輩」。

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氣宇軒昂、威嚴霸氣的金袍男子,氣定神閑的虛立在空中,他的臉上帶著睥睨之色。

此人,正是韓城城主韓彥平!

易無塵抬頭看向韓彥平,二人眼神交匯,易無塵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隨即,一陣清涼感傳來,易無塵恢復清明。

靈魂之力!易無塵憑藉著遊魂境的靈魂之力,讓他瞬間恢復了清醒。

易無塵面色平靜的看了一眼韓彥平,心中嘆道:此人怎會如此恐怖,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差點被他的氣勢震昏,此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哼!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一旁的瀟洒哥,自然也被韓彥平特殊『照顧』,他看著韓彥平,不屑的冷哼一聲。

韓彥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再次問道:「二位小友還沒回本座的話,是否不給本座面子?」

說完,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韓彥平身上爆發,強大的氣勢如巨浪,向易無塵二人席捲而來。

「呃……」

易無塵頓時感覺,就像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彎曲,易無塵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跪倒在地。

「砰!」瀟洒哥一腳跺地,地面如蜘蛛網一樣龜裂,他身上爆發出一道詭異的黒芒。

「呼……」身體驀然一松,易無塵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幾滴晶瑩的汗珠,從額頭上悄然滑落。

易無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旋即,他眼珠一轉,傲然道:「你這人好沒禮貌,本少乃是青靈宗大長老高長春之孫,————高陽,你用氣勢壓迫本少,分明就是大欺小的嫌疑,本少一定要將此事告之家祖!」

聞之此言,瀟洒哥微微一愣,易無塵在青靈宗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瀟洒哥在心中暗道:我靠,這小子說起謊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果然有我瀟洒哥的幾分風采,大器可成!

「青靈宗?你是青靈宗的弟子?」

韓彥平似笑非笑看著易無塵,眼中的不屑之色溢於言表,顯然,他並未將青靈宗放在眼中。

「怎麼?怕了吧?我爺爺可是方圓百里內,數一數二的高手,你今天要是不給本少道歉,應該知道後果……」

易無塵假裝沒看見韓彥平的表情,他只能硬著頭皮將戲演完,只要能坑到高陽祖孫,他不介意繼續作死。

「哈哈!竟然敢威脅城主大人,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青靈宗?老子真是沒聽說過,很厲害么?」

那些城衛軍皆是一臉不屑的嘲笑易無塵,小小一個青靈宗的弟子,竟敢如此囂張。

人群中的賀豹,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種結果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林家被滅之後,城主府就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們賀、何兩家難以抬頭,眼下,青靈宗的這個小子,只要利用得當,可能會是兩大勢力開戰的***。

韓彥平玩味的看著易無塵,道:「你是高長春的孫子?那你的竅穴是怎麼回事?堂堂青靈宗大長老的孫子,怎麼會讓竅穴受傷?」

「這有什麼?我們陽少閑來無事,特地自爆竅穴來玩玩,這種小事也需要大驚小怪」。

瀟洒哥揚起頭,一副你很沒見識的模樣,他也開始配合易無塵在演戲。

「咦!身上竟然沒有一絲靈氣,很奇怪啊,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韓彥平看向瀟洒哥,他在瀟洒哥身上感覺不到一絲靈氣波動,他覺得瀟洒哥應該是體修,這個時代純體修是非常罕見的。

「這些雜魚對我們陽少不敬,大爺我只好讓他們去地獄反省」。

瀟洒哥趾高氣昂的說道,他的模樣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易無塵在一旁暗暗咂舌,他完全沒有想到,瀟洒哥竟有如此演技。

「你們難道認為青靈宗的名頭很響亮嗎?還是認為本座不敢動你們?」

韓彥平眯著眼睛,眼中殺意愈發濃烈,熟悉他的城衛軍都知道,城主大人對這二人起了殺心。

易無塵二人沒有說話,只是一臉警惕的看著韓彥平。

「嗯…」韓彥平從懷中掏出一塊刻著『緝』白玉牌,玉牌大概有小孩巴掌那麼大,此刻,玉牌上閃爍著乳白色的光芒。

「你二人這幾日是否見過這個人?如有一句謊言,本座立即斬殺你二人!」

韓彥平從身上掏出一副畫像,上面畫著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易無塵看到畫中之人,瞳孔皆是一縮,這名老者他們之前見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看着宋子默悠然的坐在對面品著紅酒,梁怡珊只覺得眼前的他如此陌生,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梁怡珊原本攢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宋子默,可是當看到他冷漠的表情,和對自己視而不見時梁怡珊的心涼了一截,如鯁在喉。

她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鼓足勇氣的看向宋子默。「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梁怡珊毫無底氣的問道。

宋子默彷彿沒有聽到梁怡珊的話,依舊自顧自的品著紅酒,絲毫沒有理會梁怡珊的意思。淡淡的味道在他的嘴裏四散開來,偶爾泛起一絲絲的苦味。

周敏在廁所門口徘徊了許久,也不知道梁怡珊和宋子默談的怎麼樣了,她焦急的向包間門口張望着。

「嗡嗡嗡……」周敏拿出手機在心中暗叫不好,「喂,紅霞姐,你下課啦?」周敏用充滿歉意的語氣說着。

「是啊,我回來發現你不在,小敏你現在在哪啊?」吳紅霞關心道。

「我現在陪梁怡珊來見宋子默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回去呢。」周敏看了一下時間,「紅霞姐,你先吃飯吧,我一會就回去。」

「好,那你早些回來,香港不比內陸,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不安全的。」吳紅霞囑咐著周敏。

梁怡珊絕望的看着宋子默,滿肚子的話不知如何說起。周敏掛斷電話躡手躡腳的向包間走去,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着裏面的動靜。

包間里安靜的詭異,周敏感覺到了不對勁,但不敢貿然進去,十分有心的在門口徘徊著。恰巧此時服務生端著小吃走了過來,周敏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一進屋周敏就察覺到了房間里氣氛詭異,她看梁怡珊像丟了魂魄的殭屍一樣,毫無生機的堆在了沙發上。

服務生將小吃依次放在了桌子上,隨手將門關好走了出去。屋子裏的溫度驟然下降,周敏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

她拿起一杯珍珠奶茶放在了梁怡珊的面前,興奮地說道:「梁怡珊,你快喝一口,這個超級超級超級好喝的!我這次來香港就是特意為它而來的。」

周敏拿起面前的玻璃杯,一口將吸管含在了嘴裏,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用力的嚼著嘴裏彈爽滑的珍珠。

宋子默也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接着周敏的話茬問道:「你這次來就是因為這個?」

「對啊對啊,我覺得珍珠奶茶以後在大陸一定會非常受歡迎的!」周敏眼泛星光一臉興奮的表情。

宋子默壞壞的笑了,「不錯嘛,不愧是跟着吳華混的,很有想法呀!」

一聽宋子默提起吳華,周敏的熱情像被水澆了一。只看她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說:「他?這是我自己的想法,人家可看不上我這點小錢的。」

宋子默立刻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這不是明擺着哪壺不開提哪壺嗎。他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地揚起了脖子,酒杯里的酒頃刻間被他一飲而盡。

周敏將手覆在了梁怡珊的手上,用力的捏了捏,用眼神示意梁怡珊趕快抓住機會呀。

梁怡珊大有破釜沉舟的氣勢,音量比剛才高了八度,聲嘶力竭的沖宋子默嚷了起來。「你能不能看看我,也不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明明是你拍了三級片的好嗎?」

一聽到三級片這三個字,宋子默的臉色更陰沉了。他痞痞的看着梁怡珊,「怎麼?不願意和別人共享我嗎?」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周敏實在是按奈不住了,「宋子默,你怎麼這個樣子了,要不是我告訴梁怡珊,你還打算瞞她多久。」

「呵,原來是你多嘴。」宋子默更更著脖子斜眼瞟著周敏,「要不是看在吳華的面子上,我會跟你出來吃飯嗎?」

「我也不想跟你吃飯,什麼工作不可以,偏偏要做這個。」周敏也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別吵了!」沉默了良久,梁怡珊瞪着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着宋子默,「就當我當時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麼個垃圾。」

「對對對,沒錯,我是垃圾,我告訴你梁怡珊,當就別立牌坊。我們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了。」宋子默暴跳如雷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指著梁怡珊的鼻子惡狠狠的罵着。

周敏和梁怡珊都被眼前的宋子默嚇了一跳,面前這個滿嘴髒話的宋子默還是她們當初認識的那個宋子默嗎。周敏氣憤的拉起梁怡珊就往外走,只聽到宋子默在身後大聲的嚷叫着:「好走,不送!」

「真是太氣人了,我怎麼會認識這種人。」周敏緊緊的拉着梁怡珊大步的往外走,「天涯何處無芳草,梁怡珊這種爛人就不值得你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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