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陸道:「男女授受不親。」

二姨瞪着眼睛:「她是你女兒……哦,說錯了,她不是你女兒,你是保姆,這是你的工作,懂不懂?快去,我在一邊幫你一下。」

陳陸被二姨半強迫的抱着月牙兒去處理粑粑。

這頭馬丁靈問月半夏具體情況,得知事情真相后,忍不住柳眉倒豎:「什麼?讓你嫁給那個禽獸不如的王俊聲?哎喲我真是無語了,這月家的人都是瞎子嗎?前段時間新聞鬧的那麼大,全都是睜眼瞎啊?還要把你往火坑裏推,敢情真是當工具隨便使喚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答應,他月家還能把你綁着嫁過去啊?」

月半夏道:「連月家老爺子都點頭了,綁是不會綁,但接下來肯定是大軍壓境,逼着我妥協。」

這句話剛說完,月半夏的電話響了。

是一個來自上京的號碼。

馬丁靈道:「不會是月家的吧?」

月半夏猶豫了一下,接通,並按了免提。

「喂,半夏,是你嗎?」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着很有磁性。

月半夏沒出聲。

男人繼續說:「我知道你在聽,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女兒,我是你的父親,你難道連點起碼的禮貌都沒有了嗎?」

月半夏冷笑:「父親,你配嗎?」

男人道:「半夏,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是通知你一件事,你準備一下,回上京,跟王家的王俊聲完婚,這是家族的決定,是為了整個月家的利益;我知道網上有一些關於王俊聲不好的消息,但那都不是真的,王俊聲以前就喜歡你,相信婚後你們會過的幸福。」

月半夏是被氣到說不出話,馬丁靈實在沒忍住,抓起電話道:「你有腦子嗎?你們月家的人是不是個個都像你這樣,看見誰有錢就跪~~舔誰?賣女兒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晚上睡覺不會做噩夢嗎?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給半夏打電話?」

男人愣了下,喝道:「你是誰?」

馬丁靈道:「我是你祖宗,你祖宗氣得推開棺材板來罵醒你個龜孫。」

說完,電話掛斷。

兩個女人對視,然後笑了起來。

馬丁靈道:「別擔心,他月家就算再厲害,我們也不怕,我會一直做你堅強後盾的,還有陳陸。」

月半夏愣了一下,終於問道:「小靈,你跟陳陸……是不是,好上了?」

「什麼?」

馬丁靈跳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呀?我跟他,怎麼可能,他是月牙兒的爹啊!」

月半夏狐疑道:「那你們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不是直播嘛,哦,出了點事情,跟工作室的一個人鬧翻了,那傢伙……哎,不說了,引狼入室,還好陳陸當時也在,這才解除了危機。」

「啊?還有這事,你怎麼不早點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小事啦,我可是空手道五段的高手。」

與此同時,大狗回去跟黃賓匯合。

這個時候的黃賓,還躺在醫院裏,臉頰腫起老高,要說心裏對陳陸一點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他黃賓也算一號人物,何時被人整的這麼慘過?但是,他這次是真有點怕了,不敢再妄自動手,真要動手,也要萬無一失。

所以見到大狗后,馬上仔細、詳細的詢問關於陳陸的一切信息。

大狗勸道:「賓哥,我真勸你不要再去打秦爺的主意,你會後悔的!秦爺的厲害,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當初我也跟你一樣,恨不得將他踩在腳下,摩擦摩擦,但後來我是真被打怕了,我被打服了,十個我都不是秦爺一巴掌的對手,而且我能感覺到,秦爺絕對沒用全力,他的恐怖,我們無法想像。」

「十個你都不是對手?」

「沒錯,當初在監獄里,人人都尊他為爺。」

「這麼厲害……照你這麼說,他是剛出獄,你看能不能把他招攬過來?」

「這……不太可能吧!」

「你去跟他提提,錢不是問題,我黃賓最喜歡結交朋友,不打不相識,對了,叫阿香馬上去提一輛頂配寶馬,不不不,去把我車庫裏那輛新的瑪莎拉蒂送過去。」 梁衛民看了看四周聚攏的百姓,再看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外甥女,也有些慌了。

「小曦,到底怎麼回事,你跟舅舅說,舅舅替你做主。」

打從她懂事以後他就沒見她哭過,就算在外頭被欺負了,她也從來不會多說,懂事得讓人心疼。

哭成這樣,肯定是受大委屈了!

「舅舅……」抓著梁衛民的衣角,雲曦抹了抹眼淚,故意朝陳麗雪和梁丹怡看了過去,欲言又止。

這下子,梁衛民哪裡還看不出來,准又是自己老婆跟女兒欺負她了。

雲曦見舅舅瞭然,也沒傻到讓舅舅以為這是姐妹倆之間的小打小鬧。

這次的事情,她就是要鬧大,鬧大了才有好戲看。

「舅媽跟表姐騙我說京都爺爺派人接我回去,可是走到半路,她們就把我從山崖推了下去,我這是從山谷里爬出來的……」

從某些方面來說,她或許也該謝謝她們,如果不是她們對她下手,她也不可能有機會重活一次!

「什麼?」梁衛民頓時沉了臉,冷眼朝陳麗雪掃了過去。

「她胡說八道!」陳麗雪也急了,當著這麼多鄰里鄉里的面,她不要臉老梁還是村長他要臉呢!

「誰知道這丫頭自己跑哪裡玩摔下去了,虎毒還不食子呢!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外甥女,我會做這麼惡毒的事情嗎?」

好一句虎毒不食子,陳麗雪為了撇清關係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要不是她親眼所見,她還真會信了她的鬼話!

「我沒有!明明是舅媽你想讓表姐頂替我回京都雲家,趁著送我們去鎮上的時候把我推下去的!舅媽你說不是你做的,那把表姐叫出來對質不就清楚了!」

雲曦不得不承認,陳麗雪的算盤確實打得很精,可她怎麼都沒想到她摔下懸崖沒死成,還回來了!

不管陳麗雪對梁衛民說了什麼,只要她活著回來,她所有的解釋都會成為謊言。

尤其現在,回了京都雲家的不是她雲曦,而是梁欣怡。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正主都還在這裡,冒牌的反而進了雲家,陳麗雪打著什麼主意梁衛民要是看不明白就真的傻了!

果不其然,一聽雲曦這話,梁衛民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看到殺氣。

鄰居張大嬸一向看不慣陳麗雪當了村長夫人得意的勁,這會兒看好戲似的,逮著機會站出來替雲曦說話。

「麗雪妹子,今天我們大傢伙可都看到你開著三輪車載著雲曦和梁欣怡去鎮上了,還說什麼欣怡要陪雲曦回京都雲家,她這是跟著去陪讀呢,還是頂替人云曦搶人家千金小姐的位子呢?」

在陽村村民看來,雲家在京都是大家族,雲曦就是千金小姐。

每個月陳麗雪都領著雲家給雲曦不菲的生活費,不用下地幹活,白享了雲家的好處,讓他們好一番羨慕!

可這正牌的千金小姐丁點兒沒享受到千金待遇,反而被梁家那兩個女兒占足了便宜。

「就是啊,我們大傢伙都看到了,這雲曦一身傷跑回來,你大女兒反而去京都了,該不會你真把雲曦推下山崖,讓你女兒頂替了吧?」

「唉喲!可憐的小雲曦,你這舅媽也太狠毒了吧!」

「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去享福,把外甥女推下山崖,陳麗雪還真敢這麼干啊?!」

誰不知道昨天陳麗雪開著個三輪車招搖過市,恨不得讓全村的人都知道她女兒要跟著雲曦回京都了!

假的總歸是假的,真不明白高興個什麼勁! 桑寇哥哥並沒有做出更厲害的遊戲,反而將細辛姐姐做的遊戲誇了一通。

沈念羲覺得很無趣,不太開心:「桑寇哥哥,你既然做不出來遊戲,為何要承諾啊,你這樣就是驕傲,太驕傲不好的。」

桑寇很不好意思,低聲解釋:「我沒想到陸細辛那麼厲害。」

沈念羲在副樓那邊沒待多久就回來了,祝笑笑跟他一塊回來,送沈念羲上樓休息之後,祝笑笑就去書房找陸細辛了。

「陸老師,明天是白芷他們召開古家大宴的日子了。」祝笑笑神情嚴肅地打開電腦,詳細介紹,「幾乎有大半的古家族人都過來了,一些是跟白芷他們建立聯繫,承諾支持林景天做家主,還有一些是不明白狀況的,以為要開年底大宴,就懵懵懂懂來了。」

「咱們要做些什麼嗎?」祝笑笑神情緊張,期待地望著陸細辛。

陸細辛眼皮都沒抬一下,低頭正在研究曲譜,口吻隨意:「不用理會。」

祝笑笑蹙眉,神情擔憂,但並未開口勸阻。

她現在處理事情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從來不會反駁陸細辛的吩咐,有不理解的地方,就自己慢慢琢磨,實在琢磨不出來,就過去詢問。

白芷那邊,正在緊張地操辦。

古家年底大宴,很多事情都要安排,包括住宿、宴會大廳,還有當天的講話,事情千頭萬緒。

好在有夜家派過來的人幫忙,不然白芷根本忙不過來。

趁著晚飯時候休息一會,白芷喝了一碗粥,就靠在椅子上休息。

「怎麼吃這麼少?多吃一點。」林景天給白芷夾了一筷子菜,「你嘴角都起火泡了,別太擔心,咱們這次是勝券在握。」

白芷坐直身體,勉強將碗中的菜吃下,語氣擔憂:「陸細辛太聰慧了,越是到這種關鍵時刻,越要是謹慎,誰知道她心裡憋著什麼壞?」

白芷憂心忡忡:「她這個人向來有奇謀,這段時間這麼安靜,心裡定然是有主意了,萬一大宴當日,她拋出的利益更大,說不準就會有族人動搖。」

古家這些族人都是牆頭草,為了拉攏族人,他們給出去不少好處,這些好處基本都是夜修瑾的私產,幾乎掏空了他的身家。

若是順順利利拉攏到族人,接受古家,他們還算是有交待。

萬一,在最後的節骨眼翻轉,陸細辛給出更大利益,將族人拉攏走,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夜修瑾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行,她得再去見見幾個權勢大、德高望重的族人。

白芷和林景天二人分頭行動,見了幾波人,將這些族人徹底拉攏來才徹底鬆口氣。

酒店套房中。

十幾個族人聚集在房間中,圍著中間的老者正在商量這次的大宴。

「九叔公,咱們真的要支持林景天和白芷么?」說話的是九叔公這脈比較有能力的年輕人古德茂。

古德茂是精英律師,對法律十分精通,知道古家這些產業都是陸細辛繼承,即便林景天拿到家主之位,也是光桿司令,並無什麼好處。

「糊塗。」九叔公冷眼看了古德茂一眼,指著他恨鐵不成鋼:「你呀,眼皮子太淺,還是太年輕。思考做事不能只看眼前,要看長遠。

陸細辛目前確實很熱,手中資產不少,更是首富沈嘉曜的未婚妻,可她一介女流之輩,哪裡比得上夜家。

更重要的是,陸細辛接手古家這麼久,可有為族人謀利?」

「簡直是一毛不拔!」九叔公冷聲,「她根本就不關心族人,憑什麼當古家家主,號令古家族人!即便她再有錢,也跟族人無關。」。 話說,馬麗找肖命初借錢,很是感激他的相助,當晚以身報答。肖命初甚是喜歡她,所以二人翻雲覆雨了一夜。明天,馬麗大清早便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前往西鄉。

這一去,又是幾個月沒有消息。肖命初一次次和她聯繫,但均無法聯繫上。電話換號,QQ留言不回。實在受不了了,便到她工作的單位找她,認識她的人說她早幾個月前就已經離開了。現在沒有人能夠聯繫得上她。

正當肖命初以為她從此真的人間蒸發了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她給肖命初打來了電話,說她明天要結婚了。

肖命初問她嫁於何人。

馬麗很是平靜地說,嫁給了那個工程師。說他的病已經治好,很健康,而且她也已懷孕。肖命初聽見馬麗說已經懷孕,心中不知道哪裏來的高興勁,很是盼着她肚子裏的生命是自己創造的,哪怕不是,至少也曾經很親密地在那溫暖之處近距離接觸過。這樣想着,肖命初便問她懷了有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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