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因為敵視華夏,他看不慣我,也見不得我在拍賣會購回華夏國寶,於是利用他的安保公司,坑了我的國寶。」

「我跟他討回國寶,但是他卻不服氣,在決鬥輸了之後,在背後朝我開槍。」

「最終的結果是,他殺我沒有成功。」

「我自衛反擊,成功了。」

陳寧說到這裡,冷冷的道:「事情經過就這樣,你們覺得他該不該死,我殺他對還是不對?」

皇室等人面面相覷,他們也知道理虧,此時沒法反駁陳寧。

但喬治還是不依不饒的道:「西蒙是我們皇室公爵,他是我女婿,他還是女王器重的大臣。」

「他即便有千般不對,也輪不到你殺他。」

「要教訓懲罰他,也應該是我們皇室,你對他有什麼不滿,跟女王陛下提出抗議就要了,女王陛下會做出處理。」

「你殺了他,就是跟我們皇室過不去。」

「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臉,陳寧你是根本沒有給我們任何面子。」

陳寧漠然道:「我沒見過理虧一方,說話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安妮聞言皺眉。

喬治憤怒的漲紅了臉。

其餘的人,也都面面相覷。 楊磐手裏拿着藤蔓,坐在坑洞的旁邊正在進行編織著,他要編一張像是蜘蛛網一樣的大網直接覆蓋在整個坑洞的洞口上,然後用重物把網壓住,再覆蓋上一些樹枝草葉擋住洞口。

要弄成那樣這張網要比洞口大一些,直徑起碼要在9米以上要不然根本無法完全將洞口覆蓋。

一邊思考自己要編製的大網,楊磐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不過這畢竟是一個大工程一時半會肯定弄不完。

楊磐就這樣一直弄到了太陽落山,整張大網也有了一個大概的形狀。

從遠處看去這張網就像一張放大的蜘蛛網,但是看着卻十分粗糙,很多地方粗細不均還系著許多的疙瘩,但是質量絕對沒有什麼毛病,該系的地方都系住了,雖然丑了點但是並不影響使用。

眼見太陽已經落山,楊磐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開始動手生火,上次生火用的工具還放在他的儲物空間中,而且有了上次生火的經驗,這次只用了二十多分鐘火堆就點了起來。

楊磐坐在火堆旁,開始思考,明天陷阱應該就能做好,但是陷阱做好后,如何將目標吸引過來,這也是個問題。

陷阱所在的位置距離大野豬王所在湖邊可不算近,就是一路小跑起碼也要半個小時左右,而根據『探查』得到的屬性來看,那隻大野豬王的直線衝鋒速度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想把它引到陷阱的位置,只能靠着它衝鋒時轉向不便的特點見機行事了。

想明白這些事情后,楊磐便準備躺下休息一會,可是剛一躺下他又想到,自己現在可不是在老虎的洞穴中,於是就起身找了一棵看起來比較容易爬的樹,準備在樹上歇一晚。

試練空間第5天。

待天亮以後,來到了試練世界的時間已經過半,楊磐感覺自己需要加緊點速度了,他要早一點完成陷阱然後想辦法將這隻『空間闖入者,大野豬王』給解決掉。

清醒以後,楊磐匆匆的吃了些東西,然後就繼續開始手頭的工作,完成陷阱的佈置。

將昨天編好的粗糙大網先放到在一旁,楊磐來到森林中開始收集乾燥的樹枝、樹葉和雜草之類比較容易點燃的物品填充到那個巨大的坑洞當中,而這一填就是大半天,等他感覺已經差不多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而那個本來足有五米多深的大坑此時已經被填滿了大半。

見坑洞已經填的差不多,楊磐這才將藤蔓編的大網拿了起來,準備覆蓋在坑洞頂上為陷阱封頂。楊磐在大網邊緣提前留出的藤蔓上綁上石頭然後慢慢的將整個網展開,最後便將整個洞口都完全蓋上了。

把藤蔓大網覆蓋到坑洞頂上后,楊磐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最困難的部分算是弄完了,下面只要往上面鋪一些樹葉偽裝一下就可以了。

事已至此楊磐也不打算休息,準備一鼓作氣直接把整個陷阱完成,然後就開始把提前收集的樹枝樹葉往大網上灑,又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整個陷阱才算是大功告成了。

從外觀上看,整個陷阱除了正中央有一些凹陷以外,其他的基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好不容易將陷阱佈置完成,楊磐也是鬆了一口氣。

但突然他皺起了眉頭,好像想起了什麼事,不過沒一會他好像想通了什麼,嘆了一口氣就向著水源的位置走去。

站在河邊,楊磐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件他本來認為自己不會用到的東西,那從老虎掉落的戰利品寶箱中出產的『虎鞭』。

雖然楊磐對件物品有些抵觸,但是不得不說它的效果還是十分不錯的,而其中『增加身體耐力』的功能對他明天要做的事很有幫助。

現在陷阱已經做好,明天就要去找大野豬王了,面對那種巨獸能夠增加一點身體耐力多跑一會也是好的,一邊想着楊磐將『虎鞭』扔進了雙手用力狠狠的沖洗著,直到整根『虎鞭』都有些發白了楊磐才將它從水中撈了上來。

將『虎鞭』洗乾淨后,楊磐就回到了陷阱附近他生火的地方,用一根乾淨的樹枝將整根『虎鞭』直接串了起來,然後駕在了火上開始燒烤。

這『虎鞭』是好東西,但這畢竟是老虎的特殊器官,要是讓楊磐生吃,那還不如直接讓大野豬王撞死他來的痛快。

半個小時后,虎鞭烤好了,楊磐因為沒吃過這東西,本身還有些抵觸,所以在烤的時候就特意多烤了一會,而現在他聞着這烤虎鞭的味道,嗯,還挺香。

見東西已經烤好楊磐也不再多想,他是實用主義者,只要東西好用別的他都可以接受,別說一根虎鞭,就是一隻癩蛤蟆只要對他有幫助他也敢吃下去,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底線,不過那跟現在的情況也沒啥關係了。

將烤好的虎鞭拿了起來直接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之後咽了下去,「嗯,這味道還真不錯,挺筋道,就是味道淡了點。」楊磐砸了咂嘴評價道。

在嘗了一口之後,楊磐便將剩下的收進了儲物空間中,現在還不是吃着東西的時候。

現在該準備的不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至於能不能成功就看他明天的臨場發揮了了。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楊磐又去檢查了一下陷阱,然後就直接準備休息了。

考慮到明天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所以他今晚不打算跟猴子一樣去睡樹枝,而是往火里加了些柴就直接在火堆旁邊躺下了。

當然即便是休息時楊磐的手上還握著那根自製的木槍,這畢竟在野外,手上有件武器他的心裏確實能安穩一些。

試練空間第6天。

天剛蒙蒙亮,楊磐就已經坐在火堆旁邊,在那吃着昨晚烤好的『虎鞭』,此時雖然已經是白天,但他並沒有將火熄滅反而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不讓火堆熄滅。

吃完東西后,楊磐直接在骯髒的褲子上擦了擦手,然後站起身便要去找大野豬王了。

「指引『空間闖入者』位置。」

伴隨着楊磐的命令下達,他的眼前再次出現了那個有些熟悉的半透明箭頭,而箭頭上依舊標識著距離。

見位置指引出現,楊磐也不廢話握著短木槍就朝着箭頭指引的方向前進了。

經過了一番尋找后,楊磐看着眼前距離自己不過百米的大野豬王,心中忍不住感到有些發怵,這東西的體型實在是有些誇張了,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但還是讓他感到吃驚。

不過一想到待會兒自己就要狩獵這隻強大的野獸,楊磐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絲熱切和激動。

楊磐現在所在位置並不是在上次遇到大野豬王的湖邊,但距離也就幾百米不算太遠。

深深吸了一口氣,楊磐隨手從地面上檢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便從躲藏的大樹後方走了出來,向著大野豬王所在的位置走去,在距離它30米左右時停了下來。

而此時的大野豬王已經注意到了楊磐,它那顆碩大的豬頭也已經轉向了他。

楊磐見狀突然大吼一聲,將手中的石頭扔向了大野豬王,扔完之後也不管打沒打中,直接轉身,目標森林,撒腿就跑,那動作可以說是乾淨利落,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要說他扔出的石頭準頭還是不錯的,直接砸中了大野豬王的豬頭,而被石頭砸中的大野豬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個扔東西砸它的那個小東西已經轉身逃跑了,當即它就不樂意了,他招誰惹誰了,只見這隻體型巨大的野豬直接怒吼一聲朝着楊磐就發起了衝鋒。 皇上順着飛燕手指的方向望去,見卓嵐足下淌了一地的血跡。

而那血,正是順着她褲腳滴落在地上的。

來不及詫異,便聽婉媃驚慌道:「皇上,嘉嬪昏過去了!」

「快,快將人抬去寢殿,先置在榻上!」

隨着皇上這一語落,阿哥所這才算徹底炸開了鍋。

劉太醫與白長卿很快趕來,顧不得周全禮數便被皇上擇去寢殿替卓嵐問診。

皇上於殿外焦急踱著步,他盼望着,盼望着能從太醫口中得到卓嵐母子無損的消息。

可最終,這份希翼還是無法得嘗所願。

劉太醫尚留在寢殿看顧著卓嵐,是白長卿躬身而出,滿面凄愴向皇上報了這消息。

他這事兒說得極緩,可在皇上聽見卓嵐小產的那一刻,仍是止不住的惱怒。

他發狂似推翻了紅木雕花小几,果盤茶點零零洒洒滾了一地。

殿內諸人齊齊下跪,同聲勸皇上息怒。

可他這怒多半是怨著自己,如何能息?

「怎會如此?不是一直報母子平安嗎?」

白長卿怯懦回話:「本該如此,可微臣與劉太醫同診后,發覺嘉嬪娘娘脈象虛滑無力,且盜汗下紅,大有崩漏之勢。仔細觀之,發覺娘娘似有服用過牛膝、桃仁、紅花、川芎等幾味藥材的情況。」

婉媃大驚,揚絹掩口鼻道:「那可盡數都是破血化瘀的藥材,是傷胎的利器!嘉嬪有着身孕怎會服用那些……」她停一停,忽而有淚噙在眼眶,向皇上三拜道:「皇上!怕是有人要謀害嘉嬪!」

皇上盛怒,脖間青筋暴起如盤繞的蟒:「大膽!大膽!這宮中還有誰人存了這樣的髒心思?嘉嬪日常的進食都是由誰侍奉著?」

婉媃想一想,回話道:「嘉嬪妹妹自有了身孕后,日常一飲一食便十分小心謹慎,全數都是由着她的貼身婢子林鳶鳶伺候。如今人正在殿內看顧著嘉嬪妹妹,皇上要問,也先等嘉嬪妹妹身子穩了再說罷。」

皇上幽然長嘆一聲,命跪地眾人起身。婉媃與琳蘭這才湊到皇上跟前兒勸慰。

良久,劉太醫滿身血污而出,跪地回話:「回皇上,嘉嬪娘娘的血已經止住,可龍胎卻是保不住了。」

皇上蹙眉閉目,似在極力忍着淚水。

一旁的婉媃早已淚掛滿面,拭淚傷情問道:「是男是女?」

劉太醫有些犯難,支支吾吾低聲道了句:「是……是個小阿哥……」

時間如膠凝住,每一刻都如同將人置在炭火上煎熬著。

許久,許久。

喉頭有溫熱苦澀的感覺,緩緩從口腔滑入喉頭。卓嵐吞咽了一口,感覺耳畔有無數人在喚著自己的名諱,心念堅強,雙眸一用力,便睜開了。

她目光直勾勾望着梁頂,瞧著樑上節節高升的彩繪,只覺著刺眼。

「卓嵐,你可算醒了。」

有熟悉的聲音於耳畔響起,她微一撇頭,已然用盡了僅存的氣力。

皇上蒼白疲憊的面頰映入眼帘,鳶鳶在一旁哭得渾似個淚人,婉媃瞧著自己一臉凄愴,琳蘭則沖她揚一揚眉,好不得意。

空氣中凝著的血腥之氣肆無忌憚的瀰漫着,她下意識去摸自己寒涼的小腹。

如此平坦,平坦的幾乎從未有過東西存在其中一般。

她明白,孩子已然去了。

可她還得佯裝出一副懵然不知的模樣,聲音嘶啞向皇上問道:「皇上,嬪妾怎麼了?」

得她一問,皇上的面色焦灼而局促。

他並未回答卓嵐的話,只替她緊一緊被衾。

卓嵐平躺着,她望見皇上豐碩的下頜在止不住的顫抖。

「皇上,嬪妾肚子好痛,像被針扎一般……」

皇上面色痛苦的別過頭去,不忍看她,也不忍聽她的問語。

婉媃上前握了卓嵐冰涼的手一把,低聲道:「嘉嬪,你年輕,總還會有孩子的。」

卓嵐不可置信般瞪大了雙眸,強撐著身子坐起,瘋魔般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壓摩挲著:「還會有?那如今孩子呢?我腹中的孩子呢?」

一聲復一聲,聲嘶力竭。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