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謝穎穎這麼說,絕對不是為了她哥考慮。

江南曦眼眸一冷:「你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給你哥生個孩子,放在我們謝家養,當然也還是你們江家的孩子。然後,我幫你解決掉江家的那對母子!我覺得,這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江南曦盯着謝穎穎,仔細回味她的話,終於明白了她的目的。

謝穎穎現在有一個心愛的女朋友,兩個人想要長相廝守,但是無法生育後代。而謝九誠就謝穎穎這麼一個女兒,不希望女兒走到這一步。

所以,他找江雲深聯姻,並不是真正的聯姻,而是想要一個孩子。

但是謝穎穎對她的女朋友忠貞不渝,不想和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所以,她才又把主意打到了江南晨的身上。

再者說,江南晨比江雲深優秀多了,生出的孩子,必定也是個聰明的。而且,萬一江南晨醒不過來,謝穎穎是一點後顧之憂都沒有。

如果他醒了,照樣可以結婚生子,謝穎穎的孩子,就完全歸謝家了!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任何牽扯。

不得不說,謝穎穎的這個想法,再次震驚了江南曦。她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我可能接受不了,我哥的孩子,被別人收養。如果我哥哥有一個孩子,我會把他當我的親生孩子一樣看待!」

「你說了,你哥有可能醒過來,所以,他還是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的!我保證絕對不會,打擾他的生活!」謝穎穎極力想說服江南曦。

江南曦卻說:「你完全可以去精庫選擇自己孩子的父親!」

謝穎穎卻搖搖頭:「我不希望我的孩子的父親,是個不清不白的人!」

江南曦無語!

「我恐怕幫不了你,我不能違背我哥的意願,做任何傷害他的事!」

「江南曦,你再考慮考慮,你哥其實只是捐獻個j子而已!而且,你得到的好處,會更多!」

「你為什麼非要自己生一個?完全可以保養一個啊!」

謝穎穎垂下眼眸:「我爸想要謝家的親骨肉!」

「你爸也是夠固執!」江南曦服氣。

謝穎穎把一張名片,推到江南曦面前,說:「對我來說,江總是最佳人選。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給我電話!」

她說完,起身走了。

江南曦把玩着她的名片,腦海里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卻把自己嚇了一激靈!她急切得想給墨先生打個電話! 也不知道這下毒的人針對的是整個無憂谷還是,只針對她,不管是哪一種,雲溪都覺得現在有的玩了,居然下毒下到她頭上了,哼,她倒是想看看,這背著之人到底是何方人物。

比起解毒,雲溪覺得她還是先泡個熱水澡才好,之前她嫌棄楚辭,其實何嘗不嫌棄自己呢!

她上次洗澡還是化形之後,那次被雷劈的焦黑,後來,她跟著龍澤進宮,忙著賣萌,忙著找化形草,都沒時間清理自己。

之後就是一路奔逃,進入了荒漠,算算也有一個多月了,要不是她身上的衣服有自潔功能,都不知道臭成啥樣子了,所以,天大地大,泡澡為大,這點毒怎麼可能攔住她想泡澡的決心呢!

不過很顯然,這桶水是不能用了,於是,雲溪身形一閃進了空間,趁著往浴缸中放水的時間,看了一眼化形草的,那傢伙在空間中適應良好,她已經收穫了幾茬,暫時她也用不上,只能堆積在倉庫中。

她倒是有些想法,不知道用化形草配上在上個世界獲取的給靈獸開啟靈智的啟靈果,能不能煉製出什麼特殊的丹藥。

如果她的設想成立的話,說不定以後她還能組建一個妖精軍團,當然了,這只是她的設想。

舒舒服服的泡在自己的大浴缸中,腦袋中天馬行空的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小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泡完澡,雲溪不忘記把自己的肚子填飽,這才是緊要的。

臨出空間之前,沒忘記把身上的毒解了,抱著有備無患的態度,還往乾坤袋中多備了一些解藥。

想了想又拿了一些毒藥塞進去,既然這個世界有人玩毒,那肯定不只有這一種,她得多備點,禮尚往來是美德,找到合適的機會,也回敬一下。

必不可少的吃食水果,檢查了一遍自己存糧,又補充了不少,直到將十平米的儲物袋都塞滿才有些意猶未盡的罷手,關鍵是她想吃的東西太多了,而空間中又不缺,這一撿就有點多了。

雲溪出來得不算晚,楚辭他們也才剛收拾好,看著兩人洗漱后乾淨清爽的樣子,雲溪滿意的點點頭,果然還是這樣看著養眼。也不管旁人怎麼看,雲溪直接張開小肉胳膊要楚辭抱抱。

「怎麼了?是不是香香的,我可是很仔細的把自己都刷得乾乾淨淨的,還用了胰子,雖然沒有我之前用的好。」見雲溪撲到楚辭身上,抽著小鼻子,蕭玄伸出自己的小胳膊,給她看,生怕被嫌棄。

「吃。」什麼都不說,就遞了一個硃紅色的丹藥過去,表面上看如同糖果一般,但是內里卻是針對他們身上的毒的解藥,雲溪已經很確定,這兩個人都中毒了。

跟她洗澡水中放的是一樣的毒,估計他們也是洗澡的時候被下的,很慶幸楚辭沒發現,這一會功夫也沒動用內力,要不然即便是有解藥,也要費一番功夫。

「出什麼事情了?」楚辭表面上冷冰冰,內里卻是心細如塵,他早已經不把雲溪當普通的小孩子看待,而是將她放在了與他同等的位置,剛才雲溪的動作表情都說明了,他們身上可能出了什麼問題,不由得出聲問道。

「有人下毒。」簡單的四個字,是貼著楚辭耳朵說的,雲溪明顯的感覺到他瞬間緊繃的身體。

至於蕭玄,她覺得還是不要告訴的好,畢竟這次下毒事件背後的黑手還不知道是誰,凡事還是小心為妙。

甚至為了不被發現,雲溪在解藥外面還裹上了一層,能讓他們看起來和中毒后,氣息一樣的卻不傷身的藥草,希望能瞞天過海。

「剛才你給我吃的是解藥?你吃過了嗎?」楚辭對毒並不了解,但是他也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毒藥,剛出他根本就沒發現自己中毒,甚至身體都沒任何不適,那問題來了,雲溪是怎麼發現的?

這個問題他沒問,想到她身上的那個袋子,以及那詭異的身手,和她神秘的身份,楚辭暗中猜想,可能是她背後的那個人察覺到了問題。

「嗯,吃過了,毒解了,能保持十二個時辰之內不被同一種毒物入侵,放心吧!你身上中毒的氣息沒變,別人發現不了,帶我去找墨問塵。」如果沒猜錯的話,墨問塵他們也會洗漱,如果他們的洗澡水也被動了手腳,那問題就大了,可能針對的就不僅僅是他們,而是整個無憂谷。

「知道是什麼毒嗎?」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能讓人練武之人暫時喪失內力,普通人渾身癱軟無力。」中了這種毒,到時候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很顯然楚辭比雲溪更清楚這樣的後果。

「你懷疑……」至於為什麼是找墨問塵而不是夜冷,這麼傻的問題楚辭才不會問。而雲溪也不會告訴他,因為在進無憂谷之前楚辭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加上後來的試探,她總覺得楚辭該是知道知道些什麼的,看他見到玉露膏的癒合能力只是怔楞了一瞬間后眼眸中的那麼瞭然,還隱晦的看了她一眼。

當時她雖然心思都沉浸在武器上,但神識對周圍的掌控還是在的。結合劇情中提到的楚辭這個人,所以,讓她寧願相信只見過一面的墨問塵。

「哥哥你們在說什麼?」顯然看著楚辭跟雲溪咬耳朵說話,那親密無間的樣子,蕭玄不樂意了,於是拽著雲溪白嫩的小腳丫問道。

「……」被摸了腳丫的雲溪,她雖然腳上看著是光著的,實際上可是穿著鮫紗鞋子的,即便是穿著鞋子,也不代表她喜歡被人摸腳,於是下意識的踢過去,順便將腳丫藏進楚辭的臂彎中。

「很癢嗎?」被雲溪的反應逗樂了蕭玄,很顯然還準備繼續。

「別鬧,估計別人都等急了。」被這兩個傢伙這麼一鬧,楚辭因為下毒這件事情籠罩在心頭的陰影,就這麼被驅散了。

給蕭玄餵過解藥,看著他笑得燦爛的臉,楚辭抱緊了手中肉肉的小傢伙,很慶幸,當初因為一時憐憫而帶上了她,若不然如此,可能他跟蕭玄就交代在荒漠中了。

當見到墨問塵等人的時候,雲溪已經證實了心中的猜想,他們無一倖免的都被下毒了,就連伯驍都不例外。 「我欠你一個人情!!」冷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蕭寒嘴角淡淡地冷笑道:「沒事!反正你欠我不止一個人情!」

而冷月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雖然她看不習慣蕭寒,但礙於要聯繫蕭神醫看病,所以,她心裏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而這時,鬼刀聽到蕭寒肯放過自己,整個人興奮得如同大赦,一個勁地道謝。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不殺之恩!謝謝!」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以後好自為之!」蕭寒冷冷地提醒了一句,說道。

「主人放心!!小的一定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鬼刀連忙表態,生怕蕭寒不肯相信他一樣。

……

半個小時后,蕭寒剛剛回到別墅。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的是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喂?哪位?」

蕭寒接聽了電話,冷冷地問道。

「是蕭寒嗎?我叫龍飛耀!!我有事要跟你說!限你二十分鐘內,趕到天星大酒店,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龍飛耀直接掛了電話,根本不給蕭寒任何拒絕的機會。

「龍飛耀?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好!!我倒是想瞧瞧,你在玩什麼花招!」

蕭寒眼神閃過一絲寒意,冷冷地說道。

接着,他沒有回家,而是開車趕往現場。

沒過多久,他到了天星酒店。

在這裏,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長相陰柔的青年,只見他嘴角不時掛着淡淡的冷笑,給人一種邪氣凜然的感覺。

他就是龍飛耀?

蕭寒冷眼瞥了他一下。

而這時,龍飛耀也看到蕭寒了,只見他跟身邊的保鏢使了一下眼色,很快,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走了上來,然後朝蕭寒嚴肅地說道:「蕭先生!!按規矩,我要搜一搜你的身體,防止你藏有槍支利器!!」

「龍飛耀!沒想到你如此貪生怕死?呵呵!你是怕我趁機殺了你嗎?」蕭寒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淡淡地問道。

「我聽聞你武功不錯!!為了謹慎起見,我還是要小心一點,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龍飛耀沒有半點的怒意,反而一臉淡定自如的樣子。

「好一句小心駛得萬年船!!來吧!儘管搜身!」蕭寒張開手臂,任由保鏢搜身。

「得罪了!」

保鏢應了一句,然後開始搜索蕭寒的身體。

一番搜索后,發現蕭寒身上並無危險武器,他這才放心地開口說道:「少爺!!一切安全!!」

「很好!」

龍飛耀滿意地笑了笑,然後伸手指了指座椅,示意蕭寒坐下來。

而蕭寒也沒有客氣,十分從容地坐在他對面。

「龍飛耀!!你約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蕭寒沒有多說廢話,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

「蕭寒!!那一封血書,是不是你下的?殺害慶明的人,是不是你?」

龍飛耀微微眯了眯眼睛,一臉陰森地問道。

「沒錯!!有問題嗎?」蕭寒嘴角不屑冷笑,氣勢上無視龍飛耀的存在。

「蕭寒!傳聞說你為人囂張、目中無人、狂妄之極,如今一看,你比我想像當中還要囂張、還要狂妄!」

龍飛耀眼神閃過一絲陰冷,蕭寒殺了人,態度居然還如此囂張。

他當龍家好欺負?還是說!!他在逞威風而已?

「囂張嗎?其實還行!!」蕭寒嘴角淡然冷笑,然後冷冷地說道:「龍飛耀!你廢話少說,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你約我出來,到底所謂何事?」

。 ······

······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羅格鎮的港口處,衝鋒槍掃射的槍聲不絕於耳,然效果寥寥,對於早有防備的賞金獵人而言,僅是起到阻攔他們延緩靠近銀月游龍號的作用。

「烏索普,快沒子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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