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現在的女人真是厲害,能隨意把無辜的人當她們的墊腳石。」

諸妺聳聳肩,反正這事放在原主身上就不一定能躲過去。想想原主的命真是不好。

林隊長簡直快瘋了,為什麼他的隊里能死人,為什麼他的隊里算是和特委辦對上,哪都有他們的事。

「白隊長,她們是過去接受調查嗎?」

「接受調查是一定的,但是能不能過關就不好說了。畢竟罪名可不小,現在能有機會保住自己說什麼也要把該說的說出來。」

殷自華被特委辦的點名抓起來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畢竟她不說和夏偉強有多熟吧,但也算是他的一條線吧。

「我要見夏偉強,我要見夏偉強。」

「喊什麼喊,等到地方你就能見到他。快點說出和你亂搞男女關係的男人是誰。」

林隊長一聽心裡知道要壞事,他那個大兒子可是和殷自華有關係。

「我沒搞過什麼男女關係,我是本本份份的知青。」

白寒直接拿出舉報信念了起來,畢竟裡面可是說的挺詳細的。

林隊長聽完心裡還有些小慶幸,竟然沒有兒子的名字。可能和殷自華這個女人有關係的男人多了,兒子還排不上號。

程苗鳳就沒那麼好的心理素質了,她就是個殷自華的小跟班。還是個心裡不服的跟班,一切事都是出自殷自華的手,憑什麼現在只套在自己頭上。

這也是佑宸故意的,偏偏把重要的罪名套在程苗鳳身上。先讓她的心裡防線崩塌,能跳出來咬人是最好的。

程苗鳳想到殷自華和夏偉強的關係,真進去了自己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只有現在把事撂開來說,這樣就會有很多人聽到。夏偉強想要翻篇都翻不了。

程苗鳳看看白寒,又看看現場那麼多人。

「木蘭亭的事是殷自華乾的,是她牽線搭橋說有回城名額。結果木蘭亭上勾后被玩弄,一分錢的事都沒辦才死的。」

突然被程苗鳳提起死去的知青,又被暴出那麼多的內幕。村民們現場炸了,畢竟這是把一個無辜的人往火坑裡推了。 嗯?

看著眼前這個模樣俊俏的美女,嚴經緯知道她是和澹臺紅旗一起來的,應該是澹臺紅妝的助理之類的。

紙條?

嚴經緯接過紙條后,模樣俊俏的美女就轉身離開。

嚴經緯打開紙條一看,發現紙條上面寫了一行字:今晚,老地方見。

看到這行字,嚴經緯有些意外,一個是意外澹臺紅妝寫的字,竟然如此漂亮,能把字寫得這麼漂亮的人,嚴經緯這輩子還未見過幾個。另外一方面,他有些意外,澹臺紅妝,約他老地方見,澹臺紅妝想幹什麼?

收好紙條,嚴經緯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宴會廳。

此時。

大家都圍著姜思瑤在唱生日快樂歌。

姜思瑤被圍在中央位置,但她的目光,卻掃到了已經走到宴會廳門口的嚴經緯。

他,走了么?

姜思瑤臉上帶著笑容,接受大家的祝福。

吃蛋糕的時候,白易寒幾人才發現嚴經緯不見了。

此時的嚴經緯,他已經離開了麗思卡爾頓大酒店,一個人有些無聊的漫步在街頭,他嘴裡叼著煙,不停的吸著,只有吸煙,才能讓他心裡舒服一些。

這麼走著,走著,嚴經緯不知不覺來到了黃浦江邊。

他想起了當年正式和姜思瑤戀愛,就是姜思瑤生日那天,送給她41520這個電話號碼,然後站在江邊給她表白,姜思瑤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他會不會游泳,嚴經緯說會,而姜思瑤說我不會,說完后,她就一頭扎進了黃浦江中,嚴經緯大罵了一聲后,立即跳進江里,把姜思瑤救上岸。

救上岸之後的姜思瑤,冷得瑟瑟發抖,但臉上卻笑著,笑得像個傻子,對嚴經緯說:嚴經緯,我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回想起這一幕幕,嚴經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時光難再回!

那是他們的青春,那個時候,姜思瑤真的愛著他。

可惜。

這個世界上萬事萬物都在變化之中。

東西會變,人心也會變。

此時。

麗思卡爾頓大酒店。

陪著姜思瑤過完生日後,澹臺紅妝帶著助手流流離開了宴會廳。

回到酒店樓下,流流快速把車子開到澹臺紅妝面前。

「紙條,交給嚴經緯了么?」

「小姐,我已經交給他了!」流流開口道。

「嚴經緯方才在宴會上邀請我跳舞的時候,思瑤什麼反應,你看到沒有?」澹臺紅妝詢問道。

流流皺眉,微微搖頭道:「小姐,在我看到嚴經緯走向你的時候,我就一直看著思瑤小姐,但是……我看不出她臉上有什麼反應,很平靜,似乎在看到嚴經緯邀請你跳舞后,她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是么?」澹臺紅妝微微皺眉。

「小姐,咱們……是不是想多了。」流流想了想,開口道:「思瑤小姐和嚴經緯分手的時候,嚴氏集團還未崩塌,而她父親姜天行也未暴斃,那個時候無論是嚴家還是姜家,都沒有任何異常。那個時候思瑤小姐和嚴經緯分手,應該是思瑤小姐真的不喜歡嚴經緯了吧?所以才和他分手的,我覺得,思瑤小姐可能心裡已經沒有嚴經緯了,是咱們多慮了!」

「呵呵!」

澹臺紅妝發出一陣輕笑,道:「流流,你還是太嫩。」

「小姐,怎麼?」流流一臉疑惑。

「如果,思瑤心中真的沒有嚴經緯,她真的把嚴經緯當成一個前男友對待,那麼剛才在宴會上,當她看到嚴經緯過來邀請我跳舞,她臉上肯定會有表情,前男友和小媽一塊跳舞,這一幕換作任何人,恐怕心中都不會舒服吧?」澹臺紅妝美眸閃爍,道:「太刻意了,思瑤隱藏得太刻意了,這樣太刻意,就越顯得不正常。」

「小姐,你的意思是……思瑤小姐,她心裡還愛著嚴經緯?」流流有些吃驚,小姐這番話,讓她越發佩服小姐,對人性把握太精準了!

這一層,她之前根本沒有想到。

現在小姐這麼提出來,仔細想想,還真是如此。

思瑤小姐隱藏得太刻意了,本來正常人該有的情緒,被她刻意隱藏得很好,這本身就是破綻。

「這就有意思了!」

澹臺紅妝嘴角抹過一絲笑容:「之前我一直認為,思瑤就是武安神帥的軟肋,只有通過思瑤,才能揭開嚴氏集團的秘密,現在看來……思瑤內心恐怕還隱藏我不知道的東西。當年,思瑤為何和嚴經緯分手,恐怕這也是一個秘密。」

「小姐,如果思瑤小姐心裡還愛著嚴經緯,會不會打亂我們的計劃?」流流皺眉道:「萬一到時候,思瑤小姐狠不下心來對嚴經 由於葉姨是看着她長大的,的確很想討她當兒媳婦。

並不介意她失約。

這不,今天葉姨親自帶着兒子段正浩來童家做客。

兩個人雖說早就相識,卻沒有培養出男女感情,現在相親也很尷尬的。

為了給兩個年輕人單獨相處的機會,童太太硬是讓女兒帶着段正浩出來走走。

童熙真是欲哭無淚。

老媽是生怕她嫁不出去,這麼熱的天,也讓她帶段正浩出來走走,熱死她了。

「他是?」

段正浩想知道是誰截他的胡。

「明楓的管家陳叔,放心,陳叔還算得上是個好人,對我挺好的,我跟他走,不會有事。你回去跟我媽說一嘴。」

她自己說的話,準會被母親大罵一頓。

上次回來后,就被母親追着刨根問底。

哪怕她說她是代若晴受罪,母親也不相信她的說詞。

母親說明楓對她不簡單,叫她要遠離明楓。

童熙失笑,能有什麼不簡單?

明楓對她一直都很簡單,就是整她,想激起若晴的憤怒,讓若晴來找他算帳,他就可以藉機留下若晴。

她絕不讓明楓毀了若晴的幸福。

反正,看在若晴的份上,明楓是不會傷她性命的。

至於遠離。

童熙也想遠離明楓,可是明楓蠻橫不講理,她們家又比不得明家有權有勢,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明楓。

「明家?」

段正浩蹙眉。

他雖說剛從國外回來,卻也知道在江城,不能招惹的人,戰爺第一,明楓第二,趙其第三。

這三大總裁都不是省油的燈,也不是什麼好人,招惹了他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段正浩很清楚童家的背景,童家與明家是沒什麼牽扯的。

「童小姐,請上車。」

陳叔讓司機停車,他下車,幫童熙拉開了車門,請著童熙上車。

童熙把太陽傘往段正浩的手裏一塞,不好意思地道「正浩,我先走,太陽傘給你,你皮膚白,別晒黑了。」

不給段正浩說話的機會,她上了車。

陳叔更不想讓童熙和段正浩相處。

這是他們未來的家主夫人,可不能被這個姓段的截了胡。

段正浩眼睜睜地看着童熙被陳叔接走。

車子開出老遠后,童熙才問著陳叔「陳叔,你們家主又怎麼了?誰又惹他不開心?」

陳叔不答,先問「童小姐並不想和段先生獨處吧。」

童熙撇撇嘴,說道「我是不想相親,奈不住我媽和葉姨熱情呀。」

相較於和段正浩尷尬相處,她倒是寧願去和明楓吵架。

不是她被明楓氣死,就是明楓被她氣死。

「段先生對你似乎有點興趣。」

陳叔一把年紀了,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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