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令秦義失望的是,魏炎也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對於這件事情,封平誰也沒說,只跟我們說等我們進去以後,就知道到底要調查什麼了。」

「不過對於這次要調查的事情,我有一些猜測。」

「嗯,什麼猜測?」秦義問道。

「你知道靈氣復甦的概念嗎?」

秦義微微皺眉,搖了搖頭。

「我們修行者修行需要一種資源,這種資源名為『靈氣』,只有在靈氣充足的地方,我們才能不斷修行突破。靈氣一般是氣態的,但也有其他形態的,液態的靈氣稱為靈液,而固態的便是靈石,也就是逃亡者節目中,驅動獵殺者行動的動力源。」

「有人猜測,靈氣原本廣泛存在於地球表面,但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封印了起來。在上古時期,呼風喚雨的皇帝、三頭六臂的蚩尤,儘管歷史有誇大的成分,但他們很可能便是上古的修行者。哪怕是神話封神中的楊戩、哪吒等等,很可能也都是實力強大的修行者。」

「儘管科技無法解釋,但如今修行者的存在已經是普遍的事實。但是地球的靈氣實在是太稀薄了,那麼當今的修行者依靠什麼來修行?更別說,還有莫名覺醒的異能者。然而,如若地球缺少靈氣,根本不足以支持修行者修行,那麼為何又有那麼多關於修行的古籍流傳下來?」

「不說道德經、黃帝內經這種人們所熟知的了,哪怕是仙家道經、佛門梵籍也有不少關於修行的記載。基於此,修行者當中的學者便提出了『靈氣復甦』的概念,認為整個地球的靈氣都被一個巨大的法陣封印了起來,並稱之為『封靈法陣』,如今地球修行者稀少便是封靈法陣所造成的。」

「而如今地球偶爾會出現修行者、覺醒者,也許就是封靈法陣出現了破損,靈氣逃逸之後被普通人吸收,便觸發了生物覺醒。」 「我知道,謝謝戰爺,戰爺對我真的太好了。」

拍馬屁,若晴是第一。

戰博最討厭別人拍馬屁,可聽著她拍他馬屁,他竟然生不出半點厭惡。

原來,他也有雙標的一面呀。

若晴推著戰博往屋裡走去。

「戰爺。」

「說。」

「我想上班。」

戰博不吭聲,等著她往下說。

「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慕氏集團是我父母的心血,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心血成了慕若惜的,我要爭取屬於我的一切。」

戰博等她說完了,他淡淡地道「戰家的女人們是不可以出去做事的,她們有花不完的錢,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她們只需要在家裡相夫教子,偶爾陪伴丈夫參加慈善宴會,做每一件事都要考慮夫家的利益。」

「她們想得到更多的錢財,便是替丈夫生兒育女,在戰家,生個兒子獎勵一億,生個女兒獎勵五億。」

若晴被戰家的家規嚇到。

「那,那,不是金絲雀,籠中鳥?成了生子的工具?」

生一個兒子獎勵一億?

怪不得戰家人丁興旺,那是巨款刺激的結果。

她又瞄瞄戰博不可說的部位,若來他的上瞪視,她訕笑「我可能獲不到那些獎勵,所以得找份工作,有份固定的收入。」

戰博眼神深沉,良久,他才說「你確定你要跟慕若惜爭嗎?」

「為什麼不爭?你都說了,不管我爭不爭,我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威脅,既如此,我乾脆光明正大地跟她爭,我就不信我這個慕氏真正的女兒,還爭不過慕家的養女。」

若晴眼底有著堅決,也有著恨意。

戰博捕捉到他提及慕若惜時眼底有恨意,只是多看了她兩眼,並沒有說什麼。

「戰爺,我爸非要我徵求過你的意見,你答應了,他才肯讓我進慕氏上班,你現在能給我一個答覆嗎?」

壓抑住對慕若惜的恨意后,若晴直勾勾地看著戰博。

不得不說她家爺真的帥,要不是殘了雙腿,不能人道了,怎麼也輪不到她來撿呀。

戰博見她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古怪,還時不時往下掃去,哪有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忽地朝她勾手,低沉地道「你附耳過來,我小聲告訴你,免得被人聽到傳到我奶奶她們的耳里,有你好受的。」

若晴一邊俯身湊近前,一邊說道「咱們現在不是隱婚嗎,你的家人都不知道咱倆的真實關係。」

以為她是被他帶回來報復的。

「哎喲!」

音落,若晴就被戰博彈了兩下額頭,他彈人的力道總是特別大,彈得她好痛。

若晴一下子站直了身子,一邊摸著被他彈痛的地方,一邊瞪著他,又惱自己被他欺負了這麼多次,還上當。

「這是懲罰你想些不該想的事情。」

若晴「……戰爺,你會讀心術?能不能教我兩招?」

「教了徒弟餓死師傅。」

「戰爺,我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不像你……我是說,你長得真是好看,我好喜歡你呀,我對你的喜歡就如那滾滾長江水,川流不息,我對你的喜歡深如大海,測都測不到底,我……」

被他用著似笑非笑的眼神瞅著,若晴說不下去了。

「怎麼不說了,我聽得正樂著呢,繼續說呀,讓我再樂呵樂呵。」

若晴嘻嘻地笑。

戰博被她的嘻笑逗得也彎了彎嘴角,不過很快他就抬起右手按壓住嘴角的笑意。

這個女人,是他見過最厚顏無恥的!

既怕他,又不怕他。

與她相處,竟然能帶給他很多意外的驚喜。

「戰爺,我能上班嗎?」

若晴還沒有忘記自己問的問題。

戰博看到陸庭在初一的帶領下,從外面進來了,總算給了若晴一個正確的答覆。

「那是屬於你的,你要爭,我身為你的丈夫,自然是站在你的身後,你想做什麼就放心大膽地去做,不用管戰家的家規,如若有一天咱們的夫妻關係曝光,她們拿家規來約束你,我自會護著你!」

他又看了若晴一眼,說道「天塌下來,有我在,也能幫你撐住!但你要是爭不回屬於你的一切……」他想了想,沒有想到適合的狠話來說她,最後才說道「如果你輸了,要哭就回來跟我哭,我自會替你討回公道。」

娶了她,不管夫妻關係好壞,她就是他的妻。

他能護著她。

誰欺負了她,他都能替她討回公道。

若晴被他的承諾感動得一塌糊塗。

上輩子,她拒了他的婚,受到報應,落得悲慘下場時,他都願意伸出友善之手幫她,她就知道他並不像表面那樣冷酷無情。

事實證明,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就是……脾氣著實不好,說生氣就生氣,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戰爺,我一定會守住屬於我的一切的!」

若晴眼神堅定。

戰博看她剛剛一副感動至極的樣子,還以為她一感動會給他一個吻呢,誰知道就給他一句話。

瞄了瞄她的紅唇,戰博默默地別開了視線,內心深處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真他娘的見鬼了!

他怎麼會有失落感?

冷不丁的,他感到了一邊臉頰有了暖暖的觸感,他倏地扭頭,看到她反射性般站直了身子,臉紅紅的,在他看她時,她有點嬌羞地說道「戰爺,你的側顏也很好看,我情難自禁。」

見他不說話,若晴以為他惱她又親他,趕緊說道「你要是覺得吃了虧,我給你親回來,你想親多少下都可以,行不?」

戰博……

初一帶著陸庭過來。

若晴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站在戰博的背後,兩手放在輪椅上,與戰博保持著同一個方向。

戰博神色自若。

夫妻倆一坐一站,給人的錯覺便是相處融洽,給陸庭的感覺,卻是天下紅雨了,戰博竟然允許一個陌生女人站在他的身後,別說他殘了雙腿后脾氣不好,沒有傭人敢接近他,他還沒有出事之前,也不喜歡除親人之外的女性挨近他的。

高雅都是暗戀他多年,花了多年的時間,才得到他的認可,成為他不談情的紅顏知己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傻丫頭,我沒事,一點輕傷罷了。」他握住她的小手給予安慰。

「這哪裡是輕傷,你這個大笨蛋!我也有靈力,可以和封印抗衡,幹嘛護著我!」一想到他用血肉之軀為她擋住所有風雨時,她的心就如撕裂之痛。

洛景煜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因為你是我的小混蛋呀,我唯一的妻,不護著你護著誰?」

這樣霸道,溫暖人心的話,明落昔還怎麼埋怨的起來。

剛剛她只想他醒過來,他們把所有不美好的事情全部忘了,他們重新開始!

「你這個笨蛋……」她的眼淚撲簌簌的直往下掉。

洛景煜趁機說道:「剛剛你說的話我全部聽到了,你說我們要重新開始的……可是真的?」

明落昔咬著唇沒有回他。

洛景煜皺眉神情痛苦,像是在極力忍受什麼,臉微微側了側,意識似乎也有些恍惚。

剛剛那股恐慌感再次重新回到明落昔身上,連忙答應:「真的!真的!我們重新開始……你別在嚇我了……」

「好,日後我定不辜負昔兒,如有食言……」

明落昔連忙捂住他的嘴:「你別說!」

洛景煜氣息不穩的咳了聲:「好……」

明落昔又餵了幾顆靈藥給他服下:「你躺好,我渡些靈力給你。」

洛景煜避開她的手:「不用,已經不礙事了,你不要動用靈力,當心孩子……過來,給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明落昔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受傷,你別動,你流了很多血……」說著她又開始流眼淚,如斷線珍珠。

「我的小混蛋怎麼變成小哭包了,眼睛像小核桃一樣,等孩子出世他的眼睛會不會也像你的一樣?」洛景煜見她真的被嚇壞了,開著玩笑逗她。

明落昔吸著鼻子:「才不會,這個孩子生命力這麼頑強,等他出世之後定是玄海大陸最英俊最有氣質的男孩。」

「咱們的孩子定是獨一無二的天之驕子……」

「那是,也不看看誰生的!」明落昔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終於平定下來。

洛景煜突然強撐著要起來,這下又將明落昔的心牽扯起來:「你幹什麼!快躺好,你的傷不能動!」

「這裡還不安全,我們要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待上一段時間。」先在冥譚受了重傷,又懷有身孕,這個傻丫頭明顯為了他在硬撐著,他怎麼捨得!

明落昔只好妥協,兩隻手扶著他:「那你慢一點,把身子輕輕的靠在我身上,不用擔心我,我能撐得住。」

「昔兒,真的不礙事了,我已經服用了靈藥,這種葯見效很快,基本已經好了……」

明落昔才不理他,喚出青鸞,飛上灰濛濛的高空。

「你若真的好了,怎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臉色白的和白紙一樣,你把我當傻子呢。」她伸手捏住洛景煜的嘴巴,霸道的繼續說道,「你是我明落昔的男人,柔弱點怎麼了?我允許你柔弱,我能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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