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肖思語能主動提出這樣的建議,說明她基本上已經認可了螞蟻科技,認可了她自己螞蟻科技總經理的身份。

畢竟是個從體制內出來的小女人,剛入職也沒幾天,需要很大的勇氣才敢提出這樣的建議。

再考慮到這個時間點,07年初,國內這個風氣還相當保守。

這就更難得了。

所以,又拍了拍肖思語的肩膀,「這麼大人了還害羞呢?」

等肖思語抬頭想要解釋的時候卻又正經道:「打擦邊球可以,但一定要掌握好尺度,掌握不好尺度就很容易出事兒,另外,做好避嫌,這種事情交給下屬去做,你個總經理就別瞎摻和了,萬一出事兒也有個替你擋槍的。」

肖思語翻了個白眼:「拿下屬擋槍這事兒也能說得這麼光明正大?」

楊磊哂笑:「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哪個行業不這樣?你們體制內玩這一套不玩得最多最溜?」

「……行吧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肖思語做了個簡單的筆記,「那這事兒就鎮定下來,我明天就安排下去。」

「安排吧,別擔心,我說歸說,但不會真把下屬當替罪羊,就算真要那麼干,也一定會給足補償,」楊磊深吸一口氣,「當然,我最大的願望還是公司上上下下誰都不要做犯法的事情,這一點要謹記,誰敢觸犯法律,我絕不留情更不包庇,會親手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公司這邊也會開除甚至追究相關民事賠償責任。」

楊磊指了指肖思語的小筆記本,「記下來,寫入到公司規章制度里,以後要時不時地在公司內部強調宣傳這些東西,新員工入職更要重點強調。」

「好。」

「沒別的問題了吧?」

肖思語想了想,「其實我依然想不明白一個問題。」

「說。」

「你為什麼不像某易那樣做網絡遊戲?明明非常賺錢,而且競爭也不算激烈,因為做遊戲的公司很多,另外咱們做門戶網就已經和某易站到了對立面上,做遊戲也不過是稍微強化一點對立強度而已,跟收益相比,很划算。」

楊磊想了想,望着肖思語的眼睛道:「我這個人就這樣,有所為有所不為,本身就不太喜歡做網絡遊戲,更不喜歡做那種圈錢性質的網絡遊戲,要做,就做經典的好遊戲。」

「什麼是經典好遊戲?」

「魔獸、大話西遊、夢幻西遊都算,有獨創性,賺錢但又不是一味地圈錢,可玩性高。」

「那可太難了。」

楊磊點頭,「所以我暫時沒做這方面的規劃,雖然收益很大,但難度也很大,而且能不能成為經典也不是咱們自己說了算的,還得看玩家,更得看運氣,不確定性因素太高,不合適現在的螞蟻科技。」

「意思是,以後會做?」

「PC端的大概率不會碰,移動端的不一定,有機會就做,沒機會就算。」

「移動端?」

肖思語看外星人一樣看着楊磊,「磊哥,你想什麼呢,移動端能做遊戲?你做貪吃蛇呢?」

「……」

行吧。

這個時候的人,確實無法想像在手機上玩大型網絡遊戲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智能機才剛剛問世,但性能比普通手機沒強多少,功能也相當雞肋,距離智能機普及還得個五六年時間,距離手機上玩遊戲,還差七八年。

沒辦法,智能機的普及,不只是硬件問題,也不只是軟件問題,更是移動通訊更新換代的問題,2G3G時代,硬件再好都沒用,必須得4G。

國內互聯網這塊的大爆發,就離不開4G通信技術的快速推廣。

而通信技術的發展,還不是國內自己說了算的,雖然有某興、某為等企業的崛起,但整體而言只能算是有了那麼點立足之地,還無法決定整體水平。

當然,國內嚇人的基建實力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美帝那邊的高端技術倒是不少,但除了大城市和大城市周邊地區外的廣闊地域連3G信號都沒怎麼普及,4G、5G更不用說,整體發展速度自然不如國內。

這也是馬斯克的天鏈有市場的主要原因,在燈塔國以及加麻大等國家,有太多太多農村和偏遠地區的居民安裝不了寬頻也用不了345G信號,可不是只能使用馬斯克的天鏈么。

天鏈雖然貴,但比衛星電話可強多了。

在國內,也就沒有人煙的山林、沙漠以及海洋地區才有天鏈的生存空間,但依然要面對北斗以及國產天鏈的競爭。 就在臨近過年的時候,馮燁是七殺星君降世的流言傳到了頂峰,整個京城上下都在流傳著遼東王馮燁的故事。馮燁當初手握五彩玉石而生的事情,再次被人提了起來。似乎被當成了七殺星君轉世的證據。

一提起手握玉石而生,不少人就想起來了,似乎賈家也有一個含玉而生的孩子。如果遼東王馮燁是七殺星君轉世的話,那賈寶玉是什麼星君轉世?難道是貪狼?畢竟是含在嘴裏出來的。

難免有好事之徒,牽強附會的將二人往一起對比。於是賈寶玉又苦逼了,這一對比,簡直把他比成渣渣。一個功成名就,一個還賴在姐妹們身邊不願意上學。

有人說當初的九皇子馮燁,也是一樣的不學無術,臭名遠揚。最後還不是成為了大梁的英雄。或許賈寶玉未來也會一樣突然間崛起呢。

雖然這種言論被很多人認為是無稽之談,不過賈家的人倒是堅信,賈寶玉未來必定不凡,至少不會比遼東王馮燁的成就差。從賈政,到王夫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逼迫寶玉學習的流程。

臨近年根,民間的傳言很是奇怪,先是有人拿賈寶玉出來對比遼東王馮燁,將水攪渾,分散眾人的注意力。緊接着就開始了第二步動作。

傳言逐漸有被歪曲的現象,有人說馮燁殺人盈野,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天不殺人都會心中難受,否則怎麼會先殺了十萬遼東叛軍,又殺了二十萬東胡人。如此弒殺的人,沒有一點的仁義之心,哪能被稱之為英雄?

緊接着很多讀書人都說:「泱泱天朝,當胸懷大度,以仁恕為本,以和為貴。原本朝廷和東胡雙方都已經罷兵議和,結為兄弟之邦,從此以後就再沒有戰爭了。

可是遼東王馮燁為了自己的功績,硬生生毀掉了議和,擊殺了二十萬已經退兵的東胡人青壯,那些人也是別人的兒子,孩子的父親,妻子的丈夫。是一家人的頂樑柱。

馮燁這個大魔頭,用二十萬個家庭的破碎,將自己送上遼東王的寶座。更是引起了東胡人的仇恨,冤冤相報何時了,以後雙方的戰爭必然曠日持久,邊境將從此永無寧日,遼東的百姓,未來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這些都是馮燁的罪過。」

這些儒生帶節奏的能力很強,普通人哪敢和這些讀書人爭辯?這年頭的老百姓,很少有讀過書的,雖然明白馮燁做的是對的,但是卻說不出什麼道理來。短短几天的時間,那些書生們就已經佔據了道德的制高點。

馮燁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用猜都知道,必然是朝中的某位大佬發話了,否則這些書生,可不會無緣無故的,跑來懟他這位如今炙手可熱的民族英雄遼東王。

馮燁對這些犬儒嘴炮強者們,向來缺乏好感。古往今來,有多少這種犬儒嘴炮強者,為了逞一時之快,而被當權者收拾?但是這些犬儒們似乎不長記性,一代又一代的前仆後繼亂放嘴炮。

最早的時候,一些儒生們嘴炮秦始皇,他們引用儒家經典,批評時政,結果政哥沒慣着他們,焚書坑儒了。抓了這些儒生,直接活埋。

後來儒生們還是不長記性,他們在漢高祖劉邦面前高談闊論。劉邦那老流氓也不慣着他們,直接將他們的帽子摘下來,一泡尿澆進去。頓時整個世界就清凈了。

馮燁覺得自己也也應該做點什麼,向著兩位前輩學習學習,對這些嘴炮犬儒,就不能跟他們客氣。你稍微客氣一點,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

殺人不行,這些犬儒們,有些時候為了名,為了利,是可以不要命的。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們,讓他們下半輩子都沒臉見人。才能讓這些噴子們知道厲害。

馮燁覺得,老流氓劉邦的做法就很好,一泡尿就解決了所有的麻煩,再也沒有犬儒敢在他的面前放嘴炮了。直到後來某個被閹割了的文人,將他的這段黑歷史記載到了史書上。

政哥的做法雖然殘暴,但是並沒有嚇住人,多少年下來,犬儒們仍舊前仆後繼的噴他。明顯就不如老流氓劉邦的做法有效果。

馮燁命令小德子,派人去各路文人集會的地方,還有各處青樓酒館,打探消息。但凡有發現噴他遼東王的噴子。統統都在小本本上記下來。

就在大年三十這天,馮燁就讓人在京城最繁華的廟會路口搭了一個枱子,許多路人還以為是要唱大戲呢,很多人都問了什麼時候開始表演。

馮燁派出去的僕人,十分耐心的告訴路人,大年初一的正午時分開始,歡迎大家前來觀看,免費。保證節目絕對精彩,讓大家不虛此行。

當天晚上,馮燁就派人盯着小本本上的六十七人,這些人都是在京城各處噴他的犬儒。有太學生,有秀才,有舉人,甚至還有兩個等待放官的進士。

當年初一一大早,馮燁就派出了六百七十騎東寧鐵騎,前去抓人,每隊十人,防止意外發生。很快,小德子小本本上的六十七人,就全部被捉到了廟會路口。

這些人還十分的不忿,自認為有功名在身,一個個自視甚高,高聲的喝罵。馮燁可不會對這些犬儒客氣,抬手示意,旁邊早有僕人提着馬鞭走過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抽。

馮燁都沒敢讓生化戰士們抽,生怕他們力量太大,不知道收斂,將這些弱雞犬儒們給抽死了。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人?我等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簡直有辱斯文。」一個清秀的小白臉高昂着頭說道。可惜他那功名沒能嚇住任何人,回應他的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鞭子。在臉上留下兩道血印,看起來非常的可笑。

「我等的家人,此刻必定已經報官了,你們如此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抓捕我等讀書人,可知國法無情?」一位三十多歲的儒生,義正言辭的說到。

可惜馮燁早就算好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各部主官都休沐放假了,等到真正能夠管得住馮燁的人過來,馮燁早就能夠將要辦的事情辦完了。 清晨,白蛇盤在土坡上睡回籠,小青蛇在吐納靈氣。

晌午,白蛇在田間蓋着草帽睡午覺,小青蛇頂着烈日吐納靈氣。

半晚,白蛇在溫暖的洞穴中密會周公,小青蛇黑着眼圈吐納靈氣。

就連冬眠時,小青蛇竟然也會時不時爬出洞穴吐納。

如此勤奮刻苦的小青蛇終於刺激到了白蛇,也跟着小青蛇連續起了幾個大早,可惜最終,小青蛇的激勵還是敗在了瞌睡蟲手裏。

地里的莊稼種了二十回,收穫了二十回。

白蛇的身體長度似乎已經固定,二十年的時間沒有再蛻皮,自然也沒有長長多少,依舊維持着五米左右的長度,只是身上的鱗片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如冰如玉。

如今白蛇「呼風喚雨」的能力已經可以覆蓋數畝地的範圍,所耕種的土地也翻了好幾倍。

與白蛇體型未變相反的是小青蛇。

剛在洞中救出小青蛇時,小傢伙還沒有一根筷子長,即便是在幼蛇中也算是早產兒。

可現在小青蛇已經長到了六米長,甚至比白蛇還要粗壯,要不是有兩顆中空的毒牙,小青蛇整個就是一條青色巨蟒。

在小青蛇日以繼日的勤奮吐納下,只是第三年就覺醒了靈智,成了一條光榮的青蛇妖。

這日,白蛇正安逸的躺在即將成熟的麥地中,臉上蓋着小青蛇為它編織的草帽,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驅趕着落進稻田中的小麻雀。

這些小麻雀是從天上的那個大洞飛進來的,現在已然成了妖域一害,不斷地偷食白蛇種下的食物,以至於白蛇不得不成天守在地里防止顆粒無收。

說起來,自妖皇消失,整個妖域清掃一空,就連妖域那如同蛋殼般的防護罩都被打出一個大洞。

如今又過了二十年,失去了妖族大能補充能量的妖域大陣日漸暗淡,到現在白蛇甚至已經可以透過妖域大陣的護壁看清外面的景象,再這樣下去搞不好哪天妖域大陣就會失去作用。

不過白蛇仔細查看過,妖域外的環境和妖域中相差不大,想必妖域是落到了某處人煙罕至深山老林中,除了一些動物二十年來沒有見過一個人。

如此這般,即便妖域的大陣消失,生活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吧。

白蛇想着,一群遷徙的候鳥從它的頭頂飛過。

也不知道這些大鳥是啥味呀。

白蛇只覺得肚子又有些餓了。

小青咋還不回來呢?

等等?這些鳥沒在大陣上撞死?大陣消失了?

似乎是為了證實白蛇的猜測,遠處的荒草中一道陰影壓到一排荒草向著田地疾馳而來。

個頭比白蛇還要長的小青蛇從草叢中探出頭。

小青蛇:「嘶嘶嘶!」

白蛇:「嘶?」

小青蛇:「嘶嘶……」

「……」

果然,大陣徹底消失了,妖域徹底暴露在了大千世界中。

不過,除了一開始的驚訝外,生活似乎亦如白蛇所想的那般並沒有什麼變化,除了小青蛇每日都跑到妖域外探險。

白蛇依舊守着它的菜地和耕田,妖域開放後到田地里偷糧食的動物與日俱增,特別是老鼠和成群結隊的麻雀讓白蛇愁白了頭,如果它有頭髮的話……

不過沒過多久白蛇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它發現只要小青蛇在田地里,麻雀和老鼠就不敢靠近這邊。

說來也奇怪,這些小動物絲毫不害怕白蛇,即便白蛇趴在田地里睡覺,麻雀也敢落在它身上偷吃麥穗。

白蛇被氣得嘶嘶嘶直叫,動物也搞歧視的?

但小青蛇不可能一直呆在田地里,而且白蛇的田有好幾處,小青蛇也分身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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