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之前路禹品茶時流露出的尷尬完全一致。

又比方說,老德雷克詢問賽里斯國與亞斯王國,誰的領地更大。

路禹直接樂出了聲,然後直接擺手示意老德雷克問下一個,這個問題他不想回答。

看著路禹的表情,老德雷克清楚,不是他回答不上來,而是他覺得這個問題真的很搞笑。

一連串問題問下來,老德雷克逐漸勾勒出了賽里斯國的一些輪廓。

富饒,地大物博,瑰麗無比。

對於眼前的路禹,他也開始相信,他確實來自於那個富饒的賽里斯國,並且是國家負責開拓邊境的重要角色。

若非他與魔物們激戰導致出現了意外,侯爵領此刻應該已經組織起了大軍征伐魔物佔據的土地。

客廳內寂靜無聲了好一會,老德雷克聚精會神時緊繃著的臉逐漸鬆弛了下來。

「侯爵閣下,還能找到回賽里斯國的路嗎?」

路禹搖頭:「在我遭遇傳送儀式的誤傳送之後,我尋找了多年,依舊沒能找尋到關於故國的任何信息。」

「不過這不妨礙我繼續尋找,直到我再次回到我的城堡,回應那些忠於我領地的臣民。」

老德雷克再度沉默,他緩緩閉上了眼,像是在回憶什麼。

「這很難,這片土地如此廣袤…如果我猜得沒錯,您在傳送儀式之後,自身受傷很重,以至於您身體能容納的魔力變得很少…」

剛才璐璐緹斯在聊天室里已經告訴路禹,老德雷克偷偷感知了路禹的魔力強弱,速度很快,來不及預警。

路禹也做好了再扯一個謊的準備,沒想到老德雷克竟然自行幫他腦補出了理由…

老人家果然心善!

「您在窺探我。」

「我沒有惡意,也不會隨意傳播這個信息。」老德雷克惋惜道,「這樣的傷,您依舊能一路前行,跨越無數艱難險阻抵達亞斯王國…」

「我對您只有敬意,深深的敬意。」

路禹順坡下,露出一副悲傷的模樣。

「並不全是我的功勞,我的那些忠心的僕人為我保駕護航,直至全部戰死,方才換得來到這有著短暫和平的地方。」

「也是如此,我才在到了亞斯王國之後購買了一位新的僕從。」

老德雷克瞭然了,難怪西格莉德看起來笨手笨腳,原來是才從奴隸市場里買到手的。

得到了自己所需的信息,老德雷克站起身:「侯爵閣下既然舊傷未愈,我便不為難你使用魔法驗明身份了。」

老德雷克為自己行了方便,路禹自然也是麻利地讓西格莉德取出了三張地圖,讓老德雷克欣賞。

拿到地圖的老德雷克戴上單片眼鏡,粗褶的手輕輕捏住地圖一角,仔仔細細地欣賞著「異國風光」。

看著地圖和地圖上的魔物明細入了迷,老德雷克還問起了路禹。

比方說,他是如何得知洛斯里克城中怪異的「人之膿」弱火。

在這片就連王國騎士都幾近喪失理智的混亂之地,存活的王子為何不主動站出來,帶領余部挽救國家於傾頹之際,反而是把自己鎖在了房間當中,不願意外出?

難道國王的桂冠,是一份詛咒?

還有為何拉萊耶這張地圖上,路禹什麼魔物信息都沒記載,只寫了一個未知,又補了一句「不應過多探尋真相」。

他已然認定路禹是賽里斯國侯爵,並且在傳送儀式中帶著自己的僕從開啟漫長旅程。

這場旅程他們面臨的艱難險阻數之不盡,定然不只是三張地圖能夠記載完全的。

然而自己看到的洛斯里克和格蘭賽法的地圖上都十分詳盡,唯有拉萊耶的地圖上路禹惜字如金。

彷彿…他在那裡看到了如同夢魘一般的東西。

見識到了那個魔物的恐怖,他完全無法生起與之對抗的心思,羞愧之下甚至不願意記載下來。

老德雷克抬頭望向路禹。

路禹卻請求老德雷克不要詢問,他不想回憶起當時所發生的一切。

說著還發起了抖,又突然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眼角有淚光閃爍。

什麼東西能讓一位歷戰的貴族如此畏懼?

難道,是流傳於魔物之間,只存在於圖騰記載當中的魔神?《開局孵出麒麟,請大家相信科學》098開門,社區送溫暖!(求訂閱!求月票!) 九頭鳥鬼車想要逃跑,馮燁哪能讓他就這麼逃了?

以這些妖族找不到仇人對手,就將屎盆子往大商頭上扣的尿性,到時候說不定,又會說,能夠派出這麼強大的力量,環視四周,就只有大商。

然後再次糾結犬戎各個部落,開始進攻大商。要是真的能夠進攻大商也就罷了,馮燁只會幸災樂禍。

但是現在犬戎和大商就沒有交界的地方,想要攻打大商,就只能從冀州的地盤上過,只能先攻打冀州。

這就讓人鬱悶了,冀州的位置正在大商和犬戎的中間。可以說是完美的替大商擋刀了。

當然,當初大商之所以要在北邊分封出二百路諸侯國,也就是為了讓這些諸侯國來替他守護北疆。

並且還設立了一個北伯侯,負責統御北方二百鎮諸侯,萬一犬戎真的大局來攻,也可以讓北伯侯組織人馬擋住。

四方八百鎮諸侯,其實都是一個意思,反正任何一方出問題,都威脅不到大商的腹地。

九頭鳥鬼車振翅而飛,作為遠古就存在的大妖,論飛行的速度,它可是不慢。

論打仗的能力它可能不太強,但是擁有九個腦袋的鬼車,可是最善於察言觀色,判斷形勢。

一旦形勢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馬上振翅而逃,一向是他的看家本領。

若是一般人,說不定還真就被這九頭鳥給逃了,鬼車雙翅一震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在天邊,就只留下一個黑點。

只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擁有空間神通的馮燁,將那三個化形大妖,交給三頭旱魃。

馮燁自己揮手之間,一道空間之門開啟,再次出現的時候,馮燁已經擋在了九頭鳥的身前。

「你準備往哪裡跑?」馮燁微微一笑,看著正在向他疾衝過來的鬼車詢問道。

「你是何人?你可知我是誰?」九頭鳥見到馮燁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時候,就知道這個敵人不好對付。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只問你一句,你可願降?」馮燁詢問道。

「閣下與犬戎部落的事情,與我無關,哪怕滅了那犬戎部落,我也絕對不會多一句嘴的。

我九頭鳥鬼車的名聲,從上古流傳下來,可是從來都沒有多嘴這種名聲。

而且我也不知道閣下是誰,來自哪裡,還請閣下放過我一碼!」九頭鳥聲音尖銳的說道。

九頭鳥其實非常的聰明,他已經看出了馮燁不好對付,不想和馮燁發生衝突。

也承諾了會保密,而且說起自己從上古存活到現在,一身實力也不是好欺負的。

同時告訴馮燁,他並不知道馮燁的身份,讓馮燁不要逼迫太甚,免得他魚死網破。

馮燁聽懂了他所有的意思,但是卻依然不準備放過他。

因為這貨雖然不知道馮燁來自哪裡,但是絕對會將禍水東引,引到大商去。最後還是會歪打正著打到他冀州的頭上。

這他娘就很無解。

馮燁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投降,或者死。」

九頭鳥鬼車頓時怒了,從上古至今,還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九頭鳥也不說話,雙翅一振,再次轉向飛走。

馮燁一步跨出,穿越空間,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哼,哈!」一哼一哈之間,九頭鳥頓時頭暈目眩,

再也無法維持住身形,從半空當中掉了下去。

「既然如此,我九頭鳥鬼車,投降了。」九頭鳥大聲的求饒道。

這就就是九頭鳥腦袋多,反應快,馮燁的一拳已經砸下來了,一拳擊出,空間破碎。

空間亂流席捲,就這種危機,最善於察言觀色的九頭鳥當即就知道,不說別的,單單是這一拳,他就接不住。

再不開口,這一拳下去,他馬上就要身死道消,哪裡還顧得上矜持,當即就大聲的求饒起來。

這也就是九頭鳥從上古存活到現在,稱得上一句法力無邊,才能夠在馮燁的哼哈神通面前,保持些微的神志,沒有完全的昏迷過去。

聽到對方投降了,馮燁左手一揮,衣袖拂過,剛剛破碎的空間頓時完全恢復。

右手衣袖一揮,袖裡乾坤發動,已經不能動彈的九頭鳥,被收入他的衣袖之中。

等到馮燁回到犬戎部落的時候,整個犬戎部落,已經在找不到一個活人了。

旱魃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逆天了。

在與那三隻化形大妖的戰鬥當中,全力激發乾旱法則的旱魃。

乾旱法則疊加之下,整個犬戎部落的人,全部缺水而死。

三隻化形大妖也已經戰死了一頭,剩下的兩個也已經岌岌可危了。

倒不是這些化形大妖弱,其實論實力,他們也不差,但無奈的是,那三隻旱魃,還會軍陣之術。

三個旱魃居然還能相互配合,畢竟他們從普通的殭屍開始,一路都是組建軍陣,相互配合的打過來的。

早就已經習慣了戰鬥的時候,相互配合。而與之相對的,那些化形大妖,哪個不是一身驕傲。

對敵從來都是一個人,有旁人插手都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相互之間打起來真就一點配合都沒有。被三隻旱魃打的落花流水,也就可以預料的。

剩下的那兩名大妖見到馮燁回來了,卻沒有見到九頭鳥,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他們覺得以九頭鳥的機警和實力,既然沒有看到他,那就說明他已經逃跑了。

很快,九頭鳥就會帶人來救他們的,只要能夠堅持住。

「閣下,無論你是誰,現在九頭鳥已經跑了,我們妖族的同伴很快就會過來。

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何不就此退去?」一隻大妖開口說道。

「跑?他跑的掉嗎?」馮燁邊說,邊揮衣袖,將九頭鳥放了出來。

九頭鳥昏昏沉沉的,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重新出現在了犬戎部落當中。

再看看已經死絕的犬戎部落,以及旁邊的那隻化形大妖的屍體,還有兩位正在苦苦支撐的大妖。

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當即十分識時務的說道:「主人,小的願意投降。從此以後,小的一定唯主人馬首是瞻。」

剩下那兩頭大妖,見到被俘虜的鬼車,還有鬼車這幅無恥的言論,頓時氣的快要爆炸了。

作為上古就存在的大妖,他怎麼就能無恥到這個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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