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然差點想問她,那自己到底會不會被迫和人相親?

他及時止住了這種好奇心。

不能對小娃娃好奇,一旦好奇,肯定會想接觸的。

小奶娃和鋼琴家進行了『友好』的合作。

「游然葛格知道唐歌姐姐嗎?就是那個唱歌超級好聽的姐姐哦,她和烏薇雲也有仇噠,我要替她實現願望~」

得到允許,唐歌在眾人面前現身。

這是一個死後也很帥氣的女鬼。

不僅很帥氣,還依舊熱鬧創作,依舊想開萬人演唱會。

助理直接嚇得跪倒在地。

「真、真的有……」

反觀秦游然,很淡定,還能對唐歌點點頭。

他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唐歌也很有禮貌的點頭。

「樂樂大師,其實我的死和烏薇雲無關,我倒也不是那麼想……」

「不,你很想!」

小奶娃霸道無比的揮手。

「你很想!」

唐歌:「……」

唐歌屈服了。

「對,我很想。」

感受到一股灼熱的目光,唐歌扭頭一看,發現之前十分怕人的秦游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那是看到同類的眼神,是同病相憐的眼神。

秦游然心想,他們都是被小惡魔壓迫的人和鬼!

唐歌開始覺得,樂樂的哥哥們都有那麼一點點的毛病,共情到一隻鬼身上,這個天才鋼琴家沒問題嗎?

正式達成合作,唐歌便將更多的細節和盤托出。

她和烏薇雲都是在六年前一次選秀出道。

不過,當時進入決賽前的比賽,她輸給了烏薇雲,與冠軍無緣。

是金子總會發光,蒙塵的金子最終還是被人發現。而唐歌的確有足以令人驚艷的才華,在短短數年內,便成了當紅原創歌手。

她歌喉好,能編曲能寫詞,目前出過的單曲或專輯都能夠唱到人心裏頭去。

比起那些名利,她更熱愛唱歌,也只想唱歌。

上天厚待她,給了她歌喉也才華,也直接關了一扇窗。

「我有心臟病。」

講述這些故事時,她依舊很平淡。

「知道的人不多,我的經紀人和助理是知道的,也會常備一些藥物。」

這會,秦游然的助理小陳已經搜索了唐歌的經紀人和助理的信息。

「金澤?我記得這個經紀人的風評很不好。」

秦游然不入娛樂圈,但不免需要和一些人打交道,助理也就提前了解了一些事情。

「而且,他現在是烏薇雲的經紀人吧?」

命運巧合的地方在於,哪怕唐歌不是那一屆的冠軍,也被簽入烏薇雲所在的公司里。

兩人被分配了不同的經紀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唐歌只想唱歌,在利益方面退讓了很多,經紀人金澤有意見,但拿了好處也沒多少什麼,還挺寶貝唐歌的。

前提是,金澤沒找到下一個寶貝。

唐歌:「對,當時我正在籌辦一場萬人演唱會,偶然聽說他私下和烏薇雲接觸,我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做。」

金澤希望唐歌轉型。

這位經紀人認為她如果當演員,可以賺到更多的錢,而一味的紮根在音樂上,遲早會被市場淘汰。

唐歌拒絕了。

她是長得不錯,可不懂演技,不打算糊弄觀眾,她愛音樂,也只想陪伴着音樂。

烏薇雲是打算轉型的。

唐歌一點都不意外,那麼有手段的經紀人能擠兌另一個經紀人,和烏薇雲洽談好。

室內有些沉默。

秦熙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

「所以,後來發生了什麼?」

唐歌抱歉的笑了笑。

「兩件事,一是,我發現他將我的歌拿走給了烏薇雲,那時,我們還沒解約。」

烏薇雲之前只能算是小有名氣,可去年,烏薇雲能過爆火一把,是因為她唱了兩首歌,唐歌的歌。

「我的歌成了她的原創。」

發現時,唐歌暴怒,那是她的心血。

可是,一來,經紀人偷走了原稿,她沒法證明這一點。二來,經紀人暗示她,如果鬧事,演唱會沒法順利進行。三來,烏薇雲找到她,痛哭,求她原諒。

唐歌心軟了。

才會有後來的事情。

「第二件事,經紀人來我家找我時,我心臟病發,沒法拿到葯。」

經紀人知道葯在哪,沒拿,而是冷眼看着她病發而亡。 一炷香后,宰相府門前,馬車停了下來,管家眼疾手快地去扶從馬車上下來的秦貴,謀士馮勝也出來相迎。

「老爺回來了!」

「老爺,奴才這就去廚房傳膳。」老管家說著去了廚房。

秦貴緩步走上宰相府門前的台階,眯著眼睛,對身旁的馮勝說,「今天陛下沒有額外的懲罰,還算是運氣好。」

「只是,赤南軍的兩個將領換成了與老夫沒有任何瓜葛的人,怕是以後不好插手啊!」秦貴嘆息了一聲。

「如若沒有發生這件事情,陛下根本就不會注意到赤南軍。」

「私藏赤南軍的事情也不會被發現。」

這該死的秦表超!

秦貴嘆了口氣,滿眼地失望自責,「看來,我們共謀的大業要緩一緩了。」

「相爺不必憂心,只要凌妃娘娘在宮裡地位不倒,我們就有機會。」

秦貴點了點頭。

二人走到西暖閣,邊走邊聊著朝中的局勢。

正說著,一身鎧甲的將領走到秦貴身邊。

「又怎麼了?」秦貴瞥見那名將領,沒來由地心情不好,每次只要他出現,帶來的準時不好的消息。

那將領吞吞吐吐地低聲說道:「相爺,刺殺失敗了。」

什麼?!

「范復那冥頑小兒還活著?」

「本相真是越來越不明白了,你們最近怎麼頻頻失手?」秦貴十分不滿。

「老夫看你這差事是不是不想做了,將軍是不是當膩了?!」秦貴瞪著他。

「相爺您有所不知,屬下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派出的皆是精銳,但是誰知范復身邊跟著殷王府的人,屬下實在是不好下手。」那名將領擦了擦額頭的汗。

「你的意思是,殷王派了人去保護范復的安全?」秦貴眉頭一皺,沒想殷王也會橫插一手。

對啊,在御書房越帝已經說了,殷王推薦了人去赤南軍,秦表超的事情也是殷王發現的,他竟是一時大意了!

「是,范復從宮門口出來,就有殷王的人護送著。」

「殷王府的侍衛隨從都是高手,屬下怕打鬥之中留下痕迹,被對方抓到把柄。」

「便撤回了人手。」

秦貴將官服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相爺息怒。」

「屬下已經派人在范府門口守著,只要范復晚上出門,我們就有機會刺殺。」將領急急地說道,似是在挽回秦貴對他的失望。

改日要找大師來算算風水,這幾天怎麼這麼點兒背!

「馮謀士,你怎麼看?」秦貴轉過頭去看馮勝。

「依我看,這殷王是關鍵,雖然這殷王是個殘廢,但是因著前幾年的軍功,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馮勝是秦貴的謀士,此人是地包天的長相,下巴突出,嘴唇有些許外翻,牙齒凸出,額頭也突出,個子不高,身材圓滾滾的。

「若是不除掉殷王,怕是日後也不好對付,即使日後我們成功拿到兵符,只怕那些獃頭獃腦的士兵們,認準了越南昭這個主子,只認將軍不認兵符。」

「到時,他將是阻擋我們計劃的一大阻礙。」

「馮謀事說的有理。」秦貴拿起兩個核桃在手中盤著,目光看向遠方,點了點頭。

「依你看,該如何行動?」

「依我看,可以先刺殺,刺殺不成再離間,殷王常去軍營,最近也經常去宮裡,不如在半路偏僻的小巷子設下埋伏……」

「當街刺殺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畢竟之前我那蠢出升天的兒子派紅陣堂的殺手動過手,但是未能取他性命。」秦貴猶豫著,怕此事敗露對於如今已經搖搖欲墜,在風口浪尖上的秦氏一族產生更壞的影響。

「可以在夜間動手,況且,即使未能取他性命,重傷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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