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本田從外面駛入進來,最後停在了一棟大樓下。

京極真從車上推門下來,又跑去拉開副駕駛的門,語氣恭恭敬敬:「老大,你到家了。」

「嗯。」

李子禮點點頭,從車上走下來,側頭看著京極真:「京極真,你是上去坐坐,還是現在就回旅館?」

京極真當然還是想跟李子禮多待一會,他立刻道:「我上去坐坐。」

李子禮沒說什麼,轉身上了樓,京極真連忙跟上。

一路來到屋裡,李子禮讓京極真隨意坐,便從冰箱上拿了瓶礦泉水給他。

京極真受寵若驚的接到礦泉水,連忙站起來說道:

「老大,我自己來就行了,哪還用你幫我拿水。」

「坐下坐下。」

李子禮對著他壓壓手,說:「一瓶水而已,沒什麼關係。」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京極真一個勁道謝,但還是坐了下去,他把礦泉水放在手上,也沒打開來喝。

李子禮看的出來,這傢伙在自己面前除了尊敬之外,還有一點點拘謹。

他覺得自己應該主動化解京極真心裡的那點拘謹,於是沒話找話說。

但是說了一會兒話,還是不能化解京極真那點拘謹,最後只得作罷。

他也看的出來,京極真為什麼會在他面前這麼拘謹,這有點像下位者在上位者面前的那種心態。

這種心態很難消除的。

李子禮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順其自然。

在這裡坐了大半個小時,京極真終於起身離開了。

臨走前,他還站起來恭敬的說:「老大,那我明早再來這裡。」

在他走後不久,美艷動人的貝爾摩德推門走了進來,笑盈盈的說:

「親愛的,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你嘍。」

李子禮抱著她的肩膀笑。

來到沙發上,李子禮便將貝爾摩德抱在自己大腿上,笑眯眯地說:「貝姐,這幾天在忙什麼?」

「忙著找人唄,你也知道我是我們組織里的情報人員嘛。」

貝爾摩德嬌笑一聲。

「還在找那個臉上有顆黑痣的那個傢伙?」

李子禮心裡笑…嘿嘿,貝姐,只要我不說,你永遠都不可能找到我的。

「沒有啦,那個傢伙太難找了,我現在沒找他了。」

貝爾摩德搖頭。

李子禮深感意外:「那你現在在找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她叫雪莉,你知道嗎?」

貝爾摩德說道。

呵呵,我不僅知道雪莉,還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雪莉。

李子禮心裡愈發發笑,不過表面上卻故意茫然的搖搖頭:「不知道。」

「就是嘍。」

「你找她做什麼?」

貝爾摩德什麼都跟李子禮說,聞言也沒有隱瞞,開口道:「那個傢伙救了雪莉,跟雪莉肯定有某種關係,琴酒認為,如果找不到那傢伙,不如去找雪莉。」

「如果找到雪莉,或許可以從雪莉身上找到那個傢伙。」

尼瑪!琴酒!

你還真雞兒精,竟然想到這個好辦法找我。

李子禮心裡都有點佩服琴酒的精明了,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只要找到雪莉,再順著雪莉這條線索,說不定還真能將他扒出來。

靠!沒屁/眼的傢伙,你這一輩子也別想找到雪莉。

李子禮心裡憤憤地罵了琴酒一句,表面上卻笑呵呵的說:「那貝姐,你現在有雪莉的線索了嗎?」

「還沒有。」

貝爾摩德搖搖頭,緊接著又補充一句:「不過,我肯定會找到她的。」

不好意思貝姐,有我在,你不可能找到雪莉的。

李子禮心裡對貝爾摩德說了句對不起,他肯定會阻止貝爾摩德找到雪莉的。

這麼做有點混蛋了。

但是李子禮沒辦法,雪莉以後也是他老婆啊,怎麼捨得讓琴酒找到她,再把她殺了。

所以,只能對不起貝爾摩德了。 路棉心知道喬夜宸在想什麼,他現在肯定很怕她懷的孩子是他的,畢竟他馬上就要跟思甜結婚了。

在這種時候出了什麼岔子,思甜肯定跟他沒完的。

更何況她和思甜之間發生過這種事情,如果讓思甜知道他們兩個背著她,發生過這種事情,恐怕喬夜宸以後的日子會不好過吧?

只要一想到這些就會讓路棉心覺得特別的諷刺。

既然那麼怕當初為什麼還要那麼做?既然那麼做了,為什麼又不做防範措施呢?

路棉心的手突然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聽醫生說這裡曾經孕育過一個生命。

她還沒來得及感知,那條可愛的小生命就已經不見了。

雖然她覺得那個孩子挺無辜也挺可憐的,但是她的確不能把他生下來,畢竟她只有18歲不能為了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就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經常會有一些言情的女主,無緣無故的就懷了男主的孩子,之後就帶球跑,出了國,幾年後帶著孩子回來找父親。

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簡直有點太狗血了,為了一個渣男,既然讓孩子承受從小就沒有父親的痛苦。

一個單身的母親有多偉大才能承受得住那樣的壓力,更何況還年紀那麼輕,毀了自己的前途,不說也給不了孩子未來。

所以即便他知道他肚子里懷了喬夜宸的孩子也不會將他生下來的,或許這樣無緣無故的沒了也是件好事,至少她從來就沒有感覺過那個孩子的存在,也不會覺得有太傷心難過。

如果把那個孩子生下來,讓他知道他的爸爸曾經對了他的媽媽做了那種噁心的事情,而他的媽媽又是如此恨他的爸爸,生活在這種環境當中,對孩子來說也是一種殘忍。

路棉心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怎麼你害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喬夜宸其實並不是這樣想的,如果孩子是他的,他肯定會要這個孩子的,不僅如此,他也不會跟思甜結婚了,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路棉心回到他的身邊的。

他會跟她結婚,會用後半輩子來贖罪。

哪怕是跟楚恆撕破臉,他也在所不辭。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肯定對你負責。」

路棉心眼神絕望的看著他。

總覺得他這話說的特別好笑,他會對她負責?他會親手殺了她才對吧,他那麼恨她,怎麼可能要她的孩子?

「你以為你說這種話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嗎?就算我真的懷孕了,我懷的也不是你的孩子而是楚恆的,我怎麼可能懷上你這種人渣的孩子,你別忘了上次你把我弄流產了,在那個時候是不可能懷孕的,所以你不用那麼擔心,不需要你負責,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噁心你嗎?」

聽完路棉心的話,只讓喬夜宸覺得心臟更痛了,好像有人在撕扯他的心臟,如同挖心挖肝一樣難受。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也是一時之間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可以跟你道歉,如果你願意接受的話……」

路棉心冷笑了一下,感覺這話特別諷刺,「不需要你那麼勉強,無論你道不道歉,我都不會原諒你的,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過上那樣生不如死的生活,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紫筆文學 今晨回去后,枯榮大師對此事百思不得其解。

鐵飛雪看得出來,師父對易筋經的渴望。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輕聲問道:「魏公公,你可知此功法出自少林,早已失傳?」

「易筋經是少林的不傳之寶,這我知道,但這失傳是怎麼回事?」魏小寶很是疑惑,難怪枯榮大師當時會那般震驚。

在少林派都已失傳的功法,突然被皇宮裡的一個小太監施展出來,叫人如何不驚?

鐵飛雪皺著眉頭,沉思片刻,輕嘆道:「此事幾句話說不清楚,簡單點來說,就是少林曾經爆發過一次內亂,在那場內亂中,許多絕學都失傳了。」

「我師父絕非少林派的叛徒。」魏小寶趕緊解釋。

鐵飛雪笑了笑,道:「我師父也不是。」

到了前面的分路口,魏小寶得回尚膳監,而鐵飛雪要出宮。

身為六扇門的捕頭,老是往宮裡跑,很不正常。

「魏公公,魏公公……」一側突然跑來一個小太監。

魏小寶循聲看去,對這個小太監有點印象,應該是白宅里的太監。

那太監奔到近前,急聲道:「魏公公,白閣老有請。」

魏小寶眼睛一亮,瞥了一眼鐵飛雪,笑問道:「鐵捕頭可有興趣同去?」

鐵飛雪當然有興趣。

三人飛奔著前往白宅。

白宅的宮女和太監站在院子里,聽著房間里發出的怪聲,都很疑惑,但沒一人敢進去查看。

魏小寶出現時,喝道:「都很閑是不?趕緊幹活去。」

所有人快速散開,各去忙碌。

魏小寶和鐵飛雪衝進屋子,只見白慕良緊緊抱著柱子,正用牙齒啃咬,地上全是木屑。

無需多言,魏小寶一掌拍出,輸入內力。

白慕良的苦楚立即消減。

鐵飛雪長舒口氣,生死符再次發作,便宣示白慕良從此定會忠於李徵。

普天之下,只有魏小寶習得易筋經,能夠暫時鎮壓生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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