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保證,以後一定做一個好人,不喝酒,不亂來。

她這高冷師尊的形象,看來要毀於一旦。

【我勸宿主一會最好是裝傻。】

「當然得裝傻,難不成我還承認我昨天非禮了他們,那我人都要傻了!」

江熠整理好衣裳,在屋內洗漱,一直在平復自己的心情,假裝昨晚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推開門殿門。

在萬眾矚目下,江熠出現了。

再次看到三位男主的臉,江熠立馬就有一股罪惡感。

她竟然對自己的弟子下手,實在是應該浸豬籠!

【宿主別轉移話題,他們都在等宿主給一個交代。】

交代!

她能怎麼交代,不可能說碰一下,親一下就要嫁給他們吧。

更何況江熠只有一個,這是三個,她也沒那麼貪心。

「你們怎麼在此?」江熠裝傻的功夫,還真是一流。

在三人中,只有沈瑜是最輕鬆的,江熠不記得了。

另外兩人顯然是有點兒失落,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昨晚師尊喝了酒,今日也是擔心師尊胃口不好,所以特意做了糕點。」

白灼提著身旁的食盒,走到江熠身旁,始終低頭。

江熠也不敢看他的臉,接過食盒,也沒有任何舉動。

「本尊無事,你們都下去吧。」

「是,師尊。」

三人乖乖的離開,只有沈瑜在走之前,看了江熠一眼。

兩人正好對視上。

而那個心虛的人,反而變成了江熠。

江熠提著食盒就趕緊進屋,可不想再想起這件事。

系統看江熠還吃的這麼香,是昨晚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第一次知道,宿主原來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老色pi。】

「放屁!我這是欣賞美色,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老色pi了,才不是。」

江熠極力否認。

她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是老色pi!

畢竟自己還是個青春無敵的美少女,怎麼能承認這種事。

江熠在殿內吃著白灼準備的東西,一下就填飽肚子。

這件事應該能在她裝傻下慢慢過去。

就在這時,上次發布任務NPC又來到了殿外敲門。

「師尊,是妖界來人了,說是要同我們雲遊派的弟子比試。」

江熠打開門,看到NPC頭上掛著「接受」跟那個毫無用處「拒絕」的按鈕,這次江熠按下了「接受」。

「怎麼回事?」

「方才弟子正在巡邏,便叫妖界的公主帶了一隊人馬過來,看起來是故意挑釁。」

的確是挑釁。

江熠記得這個劇情,妖界認為雲遊派就是虛傳,所以帶人過來打臉。

之前書中劇情,是江熠故意將沈瑜推出去,他敵對不了妖界公主,差點死在她手中,最後還是因為主角光環,公主愛上了這個男人,所以才手下留情,最後公主自然敗在江熠手中。

「系統,我這次不會還要將沈瑜推出去吧?他死了怎麼辦?」

【宿主可以放心,男主角死不掉。】

話雖如此,那也跟半死不活一樣。

反正劇情推進如此,江熠也改不了,只能按照系統說的做。

「集結人馬,我們去會會這個妖界公主。」

「弟子馬上去準備。」

江熠率先去了山腳下,妖界公主就坐在涼亭處等著。

本以為會來一些厲害的弟子,誰知來了個女子。

「難道雲遊派都是貪生怕死之輩,竟讓一個姑娘來與本公主打?」

妖界公主,名韶華,是一隻千年蛇精,所以如果神態也是及其嫵媚,時不時吐著舌頭,舔著自己手指。

韶華眼睛為紅色,身著紅衣,手中還有一個鈴鐺。

在妖界也有一個傳言,只要誰碰到韶華,若是鈴鐺過境,便是生靈塗炭,無一生還。

只是如此妖界不得擾亂人界,只能來各門派挑釁。

「公主,本尊若是不夠格,恐怕就無人敢來應戰。」江熠說罷,轉動手中冰扇,輕輕一揮,離得太近的蛇妖,直接被凍成冰塊。

韶華飛速遠離,嘴裡吐血蛇信子,防備著江熠。

雲遊派的師尊,韶華的確打不過,她這次來是同弟子們比試。

「師尊打我一個小輩,莫不是太不公平?」

韶華也知自己同江熠動手,吃虧的必是她。

「公主言重。」

江熠收回冰扇,坐回了韶華原本的位置,袖口邊還變出一壺茶。

她如此悠哉,韶華卻損失了不少妖,還只能忍氣吞聲。

而雲遊派的弟子,在此時都山腳下,韶華一眼就看到沈瑜,被他的容貌吸引。

江熠在一旁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果然就是男主角的魅力,後宮馬上就要收下一位絕世美人。 民謠和流行音樂多少有點藝術電影和商業電影的味道。

前者把自己整得仙風道骨的,結果票房連回本都難,而後者耍賤賣萌樣樣來,但一不小心就搞到一票難求。

當然電影世界里永遠不缺一些藝術性和商業性兼具的百年經典,音樂領域裡自然也不缺一些思想性和流傳度都在水準以上的佳作。

民謠不能說是完全的小眾,而是不停地在小眾和大眾之間反覆橫跳,每每一有出圈的作品出來就會帶起一陣熱潮,但等熱潮過去了之後又變成了少部分人的自娛自樂。

莫得感情的殺手這首就挺有出圈的潛力。

雖然歌詞故弄玄虛毫無邏輯,但曲調上的歡快和編曲上的花俏掩蓋了這一點。

人們總以為民謠就應該是平緩的,簡簡單單的,娓娓道來的,不急不躁的,但說到底它還是以主要以原聲樂器伴奏的一種音樂形式,很多著名的民謠作品其實都跟平和不搭邊。

投完票之後,其他選手也來到了台上。

一千名觀眾評委每人一票,五十名猜評員每人兩票,三位評委每人一百票,本來總票數是一千四,但這期多了五位前選手,每人手上握著二十票,總票數就變成了一千五。

「現在第一輪六名選手已經全部演唱完畢,每名選手的得票數也已經在我手裡。」

程雨涵說著揚了揚自己手裡的手卡。

「按照規則,這一輪排名第四到第六的演唱嘉賓將會被淘汰,而排在第三到第一名的嘉賓將會再進行一輪比拼……」

倒立行走的魚和賤賤熊已經在提前跟自己的助理道別。

雪栗鼠雖然覺得自己還有機會,但也假惺惺地在跟自己的助理說再見。

而黑貓、殺手和女俠都表現出了強烈的自信,連戲都懶得演。

程雨涵道:「第四到第六名的選手名字和他們的得票數已經發給了三位評委,請他們來宣布這一輪將會是誰離開我們的演唱舞台。」

雲千尋看了看手上的卡片,先站了起來,道:「我宣布第六名……很遺憾,賤賤熊,901票。」

奇迹沒發生,賤賤熊跟自己的助手擁抱了一下,來到了舞台中央。

真.《蒙面歌王》一輪游。

面具揭開,露出了一張粉嫩粉嫩的臉。

一個剛從某個選秀節目C位出道的小鮮肉:吳祥。

項鷹站起宣布第五名,毫不意外,倒立行走的魚。

大家對這條從第二輪挑戰追光者成功后就一直留在舞台上的魚還是挺好奇的。

她在舞台上的言行舉止塑造的一直是一個「想把自己偽裝成內地人的台省女藝人」的形象,但誰都不知道她的偽裝是不是偽裝的,現在終於到了揭曉的時刻。

「我賭半包榨菜,面具後面是一個摳腳大漢。」

「賭一個茶葉蛋,肯定是位漂亮小姐姐!」

「賭一斤鳳梨,絕對是大雕萌妹。」

燈光暗下,然後單獨一道光束投在倒立行走的魚身上。

手覆上面具,然後飛快揭開。

但讓人想衝上去把他爆錘一頓的是,這傢伙揭面之後卻迅速轉過了身,單漆跪地,耍帥地單手蓋住了自己的臉……

「吁~~」

對這種行為,大家紛紛表示譴責,但有人經過剛才的一瞥后馬上喊了起來。

「哈哈!顏航!」

「啊?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就是他!」

「哎喲,真的是校草航!」

「他學女聲怎麼能那麼像?」

「你沒看過《聲臨其境》嗎?他在裡面就說過一段女聲台詞,簡直比女人還女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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