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動用開天斧,則需要青蓮之力。

「開天斧?你說的就是那把斧子嗎?」季考指著懸浮在空中的那把斧子問道。

「正是這把斧子。」共工答道。

季考伸手就要去拿開天斧,被共工攔住了,「要動用開天斧,就必須要有青蓮之力,這世上除了盤古,沒人能用得了這把斧子。」共工說道。

「那豈不是沒辦法了?」妲己有些失望道。

「不急,當年盤古大神留下了後手,就是為了應付現在這種局面的。」共工說着就朝開天斧的下面一指。

一座石台從地下升了上來,在石桌之上是一張棋盤,上面已經落了很多的棋子。

「只要破了這個珍瓏棋局,就能獲得開天斧的認可,從而動用開天斧的力量。」共工說道。

「修補封印是不是用斧錘部分就行了?」季考問道。

「沒錯,斧刃破開封印,斧錘佈置封印。」共工自顧自的說着,沒有注意到季考已經把手伸向了開天斧。

「共工大神,你就是在胡扯,如果一定要破了珍瓏棋局才能使用開天斧,那請問人家是怎麼打開封印的?」妲己問道。

「呃……這個嘛……」共工一時語塞,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共工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猛一抬頭,看到季考已經拿着開天斧在修補封印,並且快要完成了。

「怎麼會這樣?這太不科學了。」共工突然覺得那開天斧好像不怎麼值錢了,「怎麼現在是個人就能催動開天斧了嗎?」

季考很快就補好了封印,然後提着開天斧對共工說道,「怎麼樣,你要不要跟我們出去看看啊?」

「我還得守着這封印呢。」共工說道。

「沒有開天斧誰能打開這封印,哪還用得着你守啊?」季考說道。

共工搖了搖頭道,「這裏還有一道盤古留下的力量,那也是能打開封印的,所以我得看着。」

季考見共工這麼說,也就沒再堅持,他取出一顆九轉還魂丹,遞給了共工。

「這顆丹藥可以治好你另一半的傷,我們就此別過了。」季考說道。

共工將季考和妲己送到了山口,一眼瞥見兩頭黃獸還嵌在山壁之中,「想必這是你的傑作吧?他們兩是我的坐騎,還請你高抬貴手吧。」

季考看了看兩頭黃獸,笑了笑,伸手在山壁上一拍,一股巨力將兩頭黃獸給推出了山壁,山壁上面留下了兩個洞。

兩頭黃獸一掙脫,見到妲己立刻就要撲過來。

「孽畜,還不住手。」共工大喝一聲。

兩頭黃獸見到是共工,立刻匍匐在了共工面前。

就在這時,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從大龍池的方向傳了過來。

「不好,大龍池有變故了。」共工臉色大變道。

之見從大龍池方向飛出來一條青色的龍,肋生雙翅,扇動之下有風雷之聲傳來。

「是應龍?」共工大驚,全身戒備起來。

季考看了飛來的應龍一眼,拍了拍共工笑道,「別緊張,是自己人。」

應龍飛到眾人面前,落了下來,化成了人形,正是先前進入大龍池的敖丙。

「不錯嘛,已經進化成應龍了。」季考看着敖丙說道。

「多謝師尊送我這個機緣,弟子才能成功進化。」敖丙說道。

眾人正說話間,季考的玉盤響了,從裏面傳出來一段影像,季考一看,不禁大驚失色,「共工大神,我立刻趕去黑暗之淵,就此別過了。」

說吧,帶着妲己和敖丙就向昆崙山飛去。 司邵斐被司念一呵斥,像個孩子一樣害怕的直發怵。

他不敢抬頭看錶情陰沉的司念,但卻也執拗的抱着照片死死不鬆手。

後來還是司念讓人給他強行摁著奪下來的。

「老婆,你還我老婆……」

「什麼老婆!斐哥哥,你眼裏心裏除了那個賤女人,還有過別人嗎?你有過我嗎?啊?」

司念眼神有些瘋狂,司邵斐卻看着她很陌生,只覺得這個猙獰的女人好可怕。

可怕到嚇得他下意識的就想往後退,但是卻被司念帶來的人死死的摁著,一動也動不了。

「啊?回答我斐哥哥!這麼多年你心裏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一點,哪怕是一點!」

司邵斐再次被司念的恐嚇嚇的身體發抖,但同時他依舊倔強憤怒的看她:「壞女人,放開我!你出去,這是我老婆住的地方,你還我老婆!」

「你叫我壞女人斐哥哥?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讓你就算傻了還覺得我是壞的!我對那個姓喬的賤女人是干過不少壞事,但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

司邵斐卻聽不懂這些,他只是劇烈的掙扎,想要離開司念這個可怕的壞女人。

但他身體太弱了,以前的那些身手招式也不記得了,只憑蠻力根本掙扎不開。

司念看他傻了還是不待見自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的讓人用繩子給他手腳捆上,綁在了她卧房的椅子上。

「壞女人!壞女人!」

司邵斐的聲音裏面滿是孩子的那種憤怒,聽的司念直冷笑。

「斐哥哥,我就是一個壞女人,但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你不還是乖乖落到了我的手裏!」

司念說着輕輕的撫上了男人那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目光很是發痴。

但司邵斐感受着司念冰涼指尖的觸感,只覺得很憤怒,這不是他老婆的手,他不能讓人摸他!

因此,他掙扎的更激烈了。

椅子咯吱咯吱的。

氣的司念狠狠的往上提了一下深深勒盡他肉里的繩子,疼的司邵斐直呻吟。

「哼!斐哥哥,我勸你現在最好識時務一點,別再想那個賤女人,別再惹怒我,否則,在我手裏有你好果子吃!」

其實司念也不想對司邵斐這樣,但她試過溫柔,比如現在哄他喂他吃飯,但司邵斐這個一根筋的傻子卻絲毫不領情。

怎麼都不肯張嘴配合。

「壞女人走開!別碰我!我只給我老婆碰!」

嘎吱嘎吱,又是掙扎椅子的巨響。

把司念氣的『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司邵斐一巴掌:「你老婆你老婆,你老婆拿了你的財產不要你了!你還這麼犯賤的到處找她!跟我不好嗎?我養着你!」

司念此刻已經動了要拿司邵斐當寵物養的念頭。

結婚?當然不可能!這個心裏沒有她還傻掉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她當寵物養着他已經對他算是恩賜了。

但奈何這個男人滿腦只有喬顏,一聽喬顏不要他了,一個大男人驚慌無措到哭了。

「嗚嗚,你騙人!我甜甜軟軟的老婆不會不要我!你就是個騙人的壞女人!」

「啪!你再敢說一句我是壞女人?」

這一巴掌,扇的司邵斐英氣的臉上多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他歪了歪頭吐了一口血沫后,仍是倔強:「呸!壞女人!你就是壞女人!」

「給我再說一聲?姓司的,我對你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恨你,你還敢氣我!」

「壞女人!」

「啪!」

「……」

司邵斐這個傻子是一點都不肯服軟,把司念氣的肺都要炸了,但畢竟是自己愛過的男人,看他嘴角都快被她抽爛了,最後還是手麻的先妥協算了。

但是在氣頭上的她,讓人將男人綁在雪地里的柱子上。

「斐哥哥,你什麼時候說愛我,我就什麼時候放了你給你飯吃!聽到沒有?」

「壞女人!咳咳,還我老婆,老婆……」

司邵斐眼裏心裏還是只有喬顏,似乎他的生命意義就只剩下喬顏。

冬日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今天依舊是下大雪的一天。

司邵斐一個病弱的殘破身體,在外面凍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嗚嗚,老婆,好冷,你在哪……我好想你……好想親親抱抱你……抱抱就不冷了……」

很快,司邵斐凍得僵硬的身體開始再次發燒,燒的他在這大雪中半睡半醒,模模糊糊的他好像聽見他家老婆在叫他。

「司先生?司先生別睡,阿顏給你抱給你親,好不好?」

「嗯啊~」

司邵斐意識不清中抱着他甜甜軟軟的老婆后,就感覺自己不冷了,一點兒都不冷了。

他甚至還在大雪中傻傻的發痴發笑。

「司總?司總?」

秦管家看着原來的主子竟然落得如此的境地,十分不忍。

但他現在拿的是司念開的工資,也沒辦法違抗新主子的命令給他解綁。

不過秦管家觀察了一下午,還是偷偷的拿了一杯熱水,想給司邵斐喝了暖暖身子。

「司總,張嘴司總。」

秦管家將熱水遞到了司邵斐的嘴邊,但是男人現在被凍得重度昏迷,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

沒辦法,秦管家在這偷偷摸摸的呆了有五分鐘,最後還是放棄了。

就這樣一直到傍晚,司邵斐被司念綁在冰天雪地的外面一整個下午,等司念讓人抬他回去的時候,他高燒到了四十度。

「斐哥哥,你怎麼跟那個女人一個德行,這麼犟,寧願凍死,都不肯說愛我是嗎?」

司念還就偏不信這個邪了。

讓人給司邵斐灌了退燒藥,洗了熱水澡之後,司念就讓人把司邵斐放到了她床上。

就算是強迫,她也要完成她的執念,跟司邵斐睡覺。

但真的跟司邵斐躺在一張床上,司念卻發現沒有自己想像的那種感覺。

她突然不知道她這麼多年,到底是愛司邵斐還是愛那份執念!

「肯定是姿勢不對!」

對,肯定是因為司邵斐昏迷著,兩人沒有辦法發生關係,才沒有那種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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