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秦是風系三星魔法師,準確的說,他五年前就是這個級別了,所以如今的他是比一般的三星魔法師來的厲害的。

而所謂的大招,就是他自己的改創魔法【風刃連斬】,是在原來【風刃】的基礎上,進行了很瘋狂的改造得到的。

但這招很容易傷到隊友,所以釋放的時候身邊人必須躲遠點才行。

隨著王秦魔力的集中,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他面前,魔法陣之大,是完全覆蓋了他身前所有區域的地步。

準備完畢之後,魔法陣中就飛出許多道風刃來,往攔著他們的那群人胡亂飛去。

這是真胡亂飛,因為飛出的風刃方向並不受王秦控制。但也因此,這個魔法的壓制力很強,火力十足,特別在對多人攻擊的時候,每一道飛出的風刃,都可以直接劈斷碗粗的大樹,是絕對能夠威脅一般魔法師性命的攻擊。

憑藉威力如此強大的魔法,原先圍著他們的那群人不得不四散開來躲閃,而這就是給了王秦一個足夠大的突破機會,他扛著魔法陣就往那個方向沖。

但眼看就要衝出去的時候,卻遭到了一輪各式魔法的狂轟濫炸,硬生生把他逼回了原先所在的位置。

這一次突圍不成,王秦還消耗了大量的魔力以及增添了幾處傷口。

「突圍不出去了。」

王秦嘆了口氣,瞅了印象中孩子們逃跑的方向一眼。

而那個方向的江南斑此時的心情與王秦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被引入了一個包圍圈,雖然圍著他的只有兩個人。

但這兩人都是有一定實力的魔法師,而且明顯是比他強的魔法師,說不準,這兩人就是這次襲擊的罪魁禍首。

對方几個強力的攻擊魔法下來,就已經把江南斑用魔力凝成的盾牌擊碎了好幾次。如果不是江南斑反應夠快,身手夠好,躲了幾個致命的攻擊魔法,他早涼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剛才就應該果斷點回頭打的,跟那群人打的贏面可比現在跟這兩個人打來的大多了。

可惜現在沒有回頭路了,江南斑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眼原先和夏末分開的方向,那邊一直沒有什麼大動靜,也沒有出現夏末常用的魔法,她應該是安全逃離了吧。

而自己傷痕纍纍,再加上魔力已經消耗殆盡,連被對方打裂的盾牌也無法再次召喚了,基本上已經可以宣告死亡了。

但不知道為何,從剛才起對方就沒有再動手。

現在的局面,只是光站著江南斑就已經耗盡全力了,更別提對他們造成威脅。他們不動手的原因,江南斑只能想到一個,那就是對方想要利用自己把北楓和夏末釣出來。

「他們已經跑了,你們就別費心思了。」江南斑朝著他身前那個人影喊。

他前後各站著一個人,那兩人都是擅長遠距離魔法攻擊的魔法師,所以一直和江南斑保持著足夠的距離。他們很強,絕對是達到了三星魔法師程度的,是夏末和北楓也打不過的存在,這一點江南斑很清楚,所以他不能讓對方這樣拿他當誘餌。。 長劍歸鞘,林漠開着玩笑的再次坐下。

對面的薛五爺依舊是帶着那標準的笑意。

但如今話說開了,他也沒有再遮掩的打算。

「此話也有幾分道理。

不過,希望你能記住,此時此地,你說的話。

不然我會幫你記起來的。」

語氣中,絲絲殺意緩緩流動。

「五爺放心,我銘記於心。」

抱着長劍,林漠趕忙順着對方的話說到。

這個時候,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薛五爺能這麼說,也代表着往後他的發展將不會被他限制。

當然前提是不能影響到,他五爺在南境的統治地位。

「行了,兌壽丹的事情,我會出面發聲。

但你的造化丹,我希望能抓緊時間到位。」

說完,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林漠手中握著的長劍。

「沒想到,經脈修復之後,你竟然會棄拳從劍。

不過劍刀比其他武術難上了數倍不止,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說着他便抬手指了指。

林漠瞬間會意,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將太阿拋給了對方。

只是在他長劍離手的那一刻,劍體之上的所有靈氣消散一空。

噌!

看着銹跡斑斑的劍體,薛五爺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劍也太爛了吧,即便看到了肩體上的二字。

他也無心研究。

檢查一番后,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他這才開口問道。

「為什麼,不挑選一把好一點的長劍。

此劍都快爛穿了吧!」

聳了聳肩,林漠也假裝無奈。

「沒辦法,好劍難得,名劍無跡。

不如配此銹劍,既練劍,也練心。」

原本見他劍不離身,薛五爺暗自揣測,林漠經脈修復的機緣可能就在此劍上。

當然這種猜想,雖然有些荒唐,但他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

如今查看過後,長劍之上雖有淡淡一股淡淡的劍氣。

且這劍氣很古老,但靈氣全無。

「難道是這小子,吸收了古劍靈氣,以此修復經脈,」

當然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

點了點,薛五爺邊將長劍扔還給了林漠。

得到了薛五爺的答覆。

再次閑談幾句之後,林漠準備回去安排處理兌壽丹的各項後續工作。

長站在窗邊,看着急速駛離的車子。

薛五爺淡淡開口。

「有查到林漠經脈修復的源頭嗎?」

此事太過詭異了,不查清楚,他總感覺心裏有些疙瘩。

在他身後,黑衣少女立馬答覆到。

「屬下無能,我們已經追查了林漠周圍的一切,並未發現異常。

至於那柄生鏽的長劍,是夫人托太子送給林漠的。

而且有所謂高人,外人進入,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聽完,薛五爺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就算真有什麼高人,但經脈盡廢之疾可是凡人所能醫治的?

哪怕是,當代神醫賽華佗都沒有這樣的本事。

「既然如此,你們暫且就先不同監事林漠了。

既然人家如此大方,我們自然也不能小氣。」

得到林漠的保證,薛五爺明顯大方了許多。

「不懷疑,這小子雖然邪門的很。

但他活着才能給我帶來最大的收益。

今後不用監視他了。」

「明白!只是夫人她…….」

一想到薛夫人在五爺心中的地位,女子趕忙掐斷了話語。

「夫人她怎麼了?」

事及妻子,薛五爺的語氣也嚴肅了些許。

「沒,沒什麼,毒蜘蛛和太子與林漠交好

夫人對他們會不會太關照了些?」

眉頭緊皺。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夫人之事,你不用多管。

怎麼,我說的話已經不管用了嗎。」

「屬,屬下不敢!」

「注意你的身份,退下吧!

另外找個人,將此葯讓其服用,有任何反應隨時和我彙報。」

從心底來說,他知道林漠不敢在此葯上耍什麼手段。

但哪怕他再有自信,也不敢隨意給妻子服用來路不明的丹藥。

然而就在五爺與林漠相談之時,一道身影已經躍出了大院。

隨後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今年的新年過的很熱鬧,宮中宮外熱火朝天,喜氣洋洋,百姓臉上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明落昔終於理解那句「百姓士民,安堵樂業,農不易畝,市不回肆」。

安居樂業對於百姓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可貴,她是沒什麼大抱負的人,自己吃飽喝足就足夠了,可當她走在水月山莊的大街上,看着那些不願回家過年趕着工程,有的連家中老弱婦孺都主動過來幫忙。明落昔笑問他們怎麼不回家裏過年,那些人說,知道這裏工程緊,回到村裏是過年團聚,將老人孩子接到身邊也是過年團聚,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這一刻,明落昔心中只有兩個字——值得。

這些人值得她費勁心力的安排,值得她整夜整夜的閱圖紙研究地形,值得……

她得重生,肉體重生,身份重生,這個身份註定要心繫天下,此刻,她才真正的接受自己重生的一切。

晚上她在水月山莊舉辦了盛大的篝火晚會,鑼鼓響了一陣,但見她站了起來,鑼鼓驟停,百姓跪地。

明落昔站高台大聲說道:「新年伊始,萬象更新,所有的苦難已經過去,迎接你們的將是美好明天。今日不分高低,沒有貴賤,歌舞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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