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好緹說:「你為了隱藏身份,可以喬裝打扮呀,為什麼非要假冒女人呢,把我們騙得團團轉?而且,我還差點讓你跟我同房休息……太可惡了……」

包龍星的表情尷尬。

果然被林宇預料中了,吳好緹對包龍星產生反感之情。

雷豹吼了幾聲,準備抓包龍星。

林宇再次出手,擋住雷豹,點中他的穴道。

雖然林宇對包龍星不爽,但他如果被雷豹抓獲,電影《九品芝麻官之白麵包青天》的劇情將無法延續。

因此,林宇必須保護包龍星,送他安全抵達京城。

況且,包龍星已經不能泡吳好緹,無法成為林宇的情敵。

雷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憤怒。

包龍星鬆了口氣,拿起一根竹籤,戳了戳雷豹的額頭:「你應該知道,戚秦氏是無辜的,你現在抓我,分明助紂為虐!乾脆,我給你灌一碗毒酒,送你上西天,免得你幫常昆和陳知縣!」

雷豹怒叫:「我抓你,並不是幫常昆和陳知縣,而是報三個月的牢獄之仇!」

包龍星說:「你沒撒謊?」

雷豹說:「我若撒謊,天打五雷轟!」

包龍星說:「好吧,今天暫且繞你一命,等我告完御狀,救出戚秦氏,再跟你決一死戰!」

這小子裝腔作勢,在吳好緹面前充英雄。

然而,吳好緹始終注視著林宇,目光依然充滿愛慕。

……

夜色深沉。

林宇和吳好緹坐在屋頂上,一起賞月。

吳好緹說:「哇!今晚的月色好美哦!你有沒有在屋頂上看月光談心事?」

林宇說:「小時候有過。」

吳好緹說:「我娘曾經告訴我,當月亮最亮、最圓的時候,你向它說出自己的心愿,就一定會實現!」

林宇問:「你向月亮許過願嗎?」

吳好緹說:「許過呀。」

林宇問:「你許了什麼願?」

吳好緹的臉蛋兒微紅,顯得嬌艷動人:「不告訴你!」

林宇說:「我猜,你肯定許願,希望嫁給一個重情重義的男子漢!」

吳好緹被說中心事,害羞地低下頭。

林宇趁機伸手,攬住吳好緹的小蠻腰,她也順勢靠在林宇的肩膀上。

吳好緹柔聲說:「你保護包龍星,上京城告御狀,有把握嗎?」

林宇說:「非常有把握,一定能替戚秦氏洗清罪名,把常威定為死罪!」

吳好緹說:「等你救出戚秦,咱們就在京城買一座酒樓,不再闖蕩江湖。」

林宇笑著說:「從此比翼雙飛,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吳好緹的芳心蕩漾,握著包龍星的手。

皎潔的圓亮,變成了心型。

……

終於,抵達京城。

林宇領著吳好緹等人,入住一家豪華客棧。

隨後,林宇陪包龍星和包有為,去見刑部尚書花大人。

林宇知道,找花尚書幫忙,等於自尋死路。

不過,為了讓電影劇情順利發展,林宇只能委屈自己,暫時受點窩囊氣。

很快,進入尚書府。

包龍星掏出半塊餅,恭敬地遞給花尚書,讓他過目。

花尚書仔細地看了看,激動地問:「這塊餅,真是你的?

包龍星說:「是!不敢矇騙大人!」

花尚書說:「世侄,見到你太好了,你爹怎麼樣?」

包龍星說:「我爹病重,在鄉下修養。

花尚書嘆了口氣:「唉!為什麼好人總沒有好命……」

包龍星說:「實不相瞞,我萬里迢迢跑到京城,想請求大人,幫我告御狀!」

花尚書忙問:「你有何冤情?」

包龍星說:「小侄本是候補知縣,誰知,被一個權貴子弟勾結貪官……

花尚書揚手打斷包龍星的話,義憤填膺地說:「不用講了!豈有此理!本官生平最恨的就是權貴子弟,他們目無王法,死不足惜!」

這傢伙真會裝逼,林宇強忍住笑意。

包有為興奮地說:「好哇!十三叔,咱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花尚書大義凜然地問:「那個人是誰?快告訴我!」

突然,常昆走來:「是呀,我們馬上徹底查辦!」

包龍星不認識常昆,咬牙切齒地說:「此人名叫常威,他爹就是水師提督常昆那個王八蛋!」

瞬間,花尚書的臉色劇變。

常昆故意說:「尚書大人,依你之見,該怎麼處置?」

花尚書看著包龍星:「世侄,你認為我該怎麼做?」

包龍星說:「請你奏明皇上,頒發聖旨,把常威和常昆斬首示眾,我拿他們父子倆的人頭擦屎!」

包有為說:「十三叔,你擦完,我擦!」

包龍星說:「你擦完還給我,我再擦幾遍!」

常昆的眼中,釋放殺氣。

包龍星問常昆:「這位老伯,你有沒有興趣?我借你擦一下。

常昆說:「哦?也有我的份?」

包龍星問:「老伯,還沒請教,你是……

常昆冷笑,語氣緩緩地說:「在、下、常、昆!」

包龍星大驚,忽地抬頭,見烏雲吞沒了月亮。

包有為說:「原來是——月夜風高殺人夜!」

林宇大聲說:「花大人,幸虧你深明大義,常昆就在眼前……

花尚書擺擺手:「省省吧,別白費力氣了!你們趕緊走吧!」

林宇怒斥說:「果然是官官相護!你別忘了,包龍星的爹對你有恩啊!」

花尚書捋著鬍子說:「我並沒有忘!」

包龍星說:「你如果沒忘,即使不願幫忙,也該給我一點好處!送我十幾萬兩銀子,讓我回鄉下買房買地娶媳婦。」

花尚書嗤笑:「你太貪了!想要十幾萬兩銀子?當年,你爹只不過給我一個爛餅啊!我深明大義,還你一百倍!」

緊接著,家丁端來幾盤大餅。

常昆厲聲命令:「喂三位公子吃餅!必須全部吃完!」。 因為臨近年關,稻花三招回門后,蕭燁陽就開始當差,基本上都是早上出去天黑了才回來,十分的忙碌。

他忙,稻花也沒閑著。

一是,平熙堂下人全換,多多少少都會出些問題,有些事稻花得親自督促、巡視。

二是,年末了,店鋪、田莊都得開始查賬了,因著接管了蕭燁陽的那一部分,今年稻花看得賬本可比去年多了不少。

三是,年關臨近,給親朋的節禮得準備起來了。

四嘛,就是參加皇室宗親舉辦的各種聚會。

小兩口各忙各的,每天晚上,稻花都會等蕭燁陽回來,然後陪著他一起吃飯,順便聊聊當天遇到的各種事。

既交流了感情,又分享了喜怒哀樂。

蕭燁陽公務上的事不便拿回來在家裡說,可他喜歡看稻花眉飛色舞的吐槽別人,聽到認識的人,還會一起附和,看著她歡快的笑顏,心情也會跟著高興起來。

吃過晚飯,蕭燁陽就會急哄哄的抱著稻花上床。

看著龍精虎猛的蕭燁陽,稻花心裡十分的不解,這都在外奔波忙碌一天了,這人體力咋還這麼好?

一直忙到臘月二十三小年這一天,蕭燁陽才閑了下來。

稻花坐在梳妝台上,透過鏡子看著還躺在床上的蕭燁陽,催促道:「快起來,今天小年,我和父王說了,中午我們要去過陪他吃飯。」

蕭燁陽躺著沒動:「你昨晚把我累著了。」

聽到這話,稻花氣笑了,轉頭氣狠狠的看著他:「你這個倒打一耙的傢伙。」到底誰累著誰了呀?

蕭燁陽雙臂枕在頭下,好整以暇的笑看著稻花,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稻花沒理他,繼續給自己上妝,過了一會兒,放下手中的胭脂,走到床前坐下,看著蕭燁陽:「之前你一直在忙,我也沒好問,這眼看馬上要過年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拜見母親呀?」

蕭燁陽坐了起來:「入冬后,外祖父身體就一直抱恙,她現在住在定國公府照料外祖父,我們要是過去拜見,可得驚動不少人。」

稻花沉默了片刻:「要是現在不合適去拜見母親,這過年了,我們也該送點東西表表孝心才是。」

蕭燁陽重新躺了回去:「你看著辦吧。」

稻花不幹,硬拉著他坐起:「我又不了解母親的喜好,你得跟我一塊去挑選禮物。」

蕭燁陽:「我也不了解。」

稻花:「不管,你得陪我,這是我第一次給母親送禮,直接決定了她對我的印象好壞,你跟我一快挑選,縱使選得不合心意,看在你的面子上,母親也不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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