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你說你自己開了公司?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麼都不知道,你怎麼也不和家裏說呢?你不是還想去霉國留學嗎?你哪有時間去做這些啊?」趙美蘭反應過來后一連串的問題隨即向著楊宇襲來。

「媽,你這麼多問題,我一件件的回答你啊,先別着急。」

「首先公司剛開了兩個多月,是5月份的時候註冊的,至於為什麼沒和家裏說這個問題,是因為之前沒有做出什麼東西,也沒有什麼成績,所以就瞞着家裏沒和家裏說。」

「還有為什麼要開公司呢,當然是我想要賺錢,爸媽我現在已經二十五了,大學也畢業一年了,我該獨立了,以後我留學要用錢、談戀愛要用錢、結婚要用錢、買房子要用錢如果有了孩子后更要用錢,我現在如果不去賺錢以後要用什麼,我還能一輩子都讓你們給我拿?我能啃一輩子老?」

「至於留學的問題,我是要去的,因為最近一段時間開發遊戲的原因,我發現我的知識儲備還是不夠,所以我會去留學的。我要說的說完了,大家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

大家一時之間目光全都投向了他,然後就是眾人七嘴八舌的提問,最後還是趙美蘭穩住了局面,開始了又一次的提問。

「明哲,你要賺錢的心的是好的,可是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去霉國留學啊,你現在牽扯了這麼大的精力在這上面,不會影響到這個嗎?」

「媽沒事的,我已經合理安排時間了,就現在的情況不會影響到的,明年我一定會被錄取的。」

「行,既然現在木已成舟,我也不再多問了,你有計劃就行,別把自己給耽誤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開公司的錢是哪來的,合伙人是誰,我之所以問這個是擔心你別被人坑了。」

「媽,錢是我從小到大攢的錢,一共五千塊,我主要是以技術入股的,合伙人的名字叫吳非,是個女生和我同歲,家也是姑蘇區的,除了是公司合伙人這個身份,還有女朋友的身份,也就是你們未來兒媳婦。」

又一個勁爆的消息被楊宇引爆出來,眾人又被這一消息給炸了一下,滿臉的不可思議。

『哎呦呵,老大可以啊,不聲不響搞出了這麼大一事兒,比我還能折騰,就這悶葫蘆居然能找到女朋友,這也真是神奇了。』蘇明成在心中想着。

『大哥不愧是我的偶像,不聲不響的居然做了這麼多的事兒,而且也是真厲害啊。』蘇明玉崇拜的看着楊宇心中不由想到。

『明哲這孩子之前不這樣啊,他一直都很乖的啊?怎麼這次做的這麼出格,不符合常理啊。』蘇大強也不懂聲色的想着這件事情。

PS:新書期,求收藏、推薦票 第1894章:24小時之內,來跪下認錯

劉柏然離開之後!

陳寧苦笑的道:「老婆,你剛才幹嘛一直攔着我,你剛才如果不攔着我,我早把那慕洋犬的狗腿給打斷了。」

宋娉婷白了陳寧一眼,不無擔憂的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北境總指揮了,今非昔比,況且項家還等著報復你呢,你不能雖然打人,給項家報復你機會。」

「況且,據我所知,劉柏然是青山集團董事長劉青山的兒子。」

「你若真打了劉柏然,那就真捅了馬蜂窩,事情要一發不可收拾啦。」

童珂此時插話道:「表姐,米國青山集團來勢洶洶,先是他們在亞洲的負責人來找你談收購,現在他們的副總裁劉柏然親自來了。」

「而且看那劉柏然的模樣,似乎吃定我們公司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宋娉婷嘆氣道:「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

「我們寧大集團在世界舞台算是暫露頭角,青山集團則是世界製藥行業的龍頭老大,背後更是有無數世界級財團支持,甚至還有米國的軍方跟政客撐腰。」

「我們拒絕他們的收購,他們肯定會在世界市場上,拚命的打壓我們。」

「我們遭受嚴重損失,估計是在所難免。」

「我只希望咱們華夏方面,能夠維護咱們本土企業,不要讓我們被外國企業欺負得太慘。」

宋娉婷說這些的時候,眼眸里滿是擔憂。

本來各界領導對於寧大集團是蠻照顧的,畢竟之前陳寧是北境軍總指揮,另外寧大集團也能夠創造不少就業崗位以及巨額的稅收。

可是呀,自從陳寧得罪項老。

陳寧被免去北境軍總指揮職位之後,所有領導們都是對寧大集團敬而遠之。

領導們都急着去拍項老的馬屁,沒有對她跟陳寧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誰會站出來,鼎力維護寧大呀?

陳寧微笑的道:「別擔心,那慕洋犬讓我們24小時內答應把公司賣給他們,我卻要讓他在24小時之內,來跪下認錯。」

此話出口!

宋娉婷、童珂、宋仲彬、馬曉麗等人都驚呆了。

讓劉柏然24小時之內登門跪下認錯,這可能嗎,簡直是天方夜譚吧!

宋仲彬跟馬曉麗下意識的搖頭,他們覺得陳寧是久居上位,一時間還沒有適應如今無權無職的現實,還當自己是北境軍總指揮呢!

宋娉婷也輕聲的說:「讓劉柏然24小時之內來跪下認錯,這怎麼可能嘛!」

「他若是願意放棄收購我們寧大集團,不跑來找我們麻煩,我就已經燒高香了。」

童珂倒是陳寧的小迷妹,對陳寧有着盲目般的崇拜跟信任。

她忍不住道:「表姐,你們怎麼不相信姐夫呢,我就覺得姐夫天下無雙,他說劉柏然會來跪下道歉,那劉柏然就一定會來跪下求饒。」

宋清清也跟着叫嚷道:「對,清清爸爸最厲害了,清清爸爸說會教訓那壞蛋,就一定會狠狠教訓那大壞蛋的,清清相信爸爸。」

宋娉婷跟宋仲彬、馬曉麗,都是苦笑。

秦雀則忍不住望着陳寧,心中好奇,少帥已經被免除北境軍總指揮的職位,為何現在還自信滿滿,難不成少帥真另有殺手鐧?

陳寧微笑的道:「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大家信任我就好。」

「風水先生騙你們十年八年,我的話是真是假,明天便知。」

:。: 「何首席,這是城主府第幾個失蹤的修士了?」袁清洛面色陰沉的坐在書房內,對面坐着的正是何止,此時何止的面色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這事實在蹊蹺,連洪斌這種頂尖的仙人修士都莫名其妙的失蹤,飛升境修士也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的殺掉他呀!而且最後他去的那家酒樓我們也翻過底子,不過是太一街范家的產業,就範家那個范自重,紙糊的仙人境,也根本不是洪斌的對手啊。」

「那這麼說?洪斌這個次席供奉總不能連個理由都沒有就人間蒸發,難不成點將城的勾欄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色心?跑到城外喝花酒去了?」袁清洛暴躁的拍著桌子,嗙嗙作響,在一邊的何止低頭不語,啜飲著其實早就見底的茶水,一直竭力強忍着自己的怒火,實在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果他不是城主府供奉,一個仙人敢這般對他大呼小叫?大概真的是覺得活膩味了。。

袁清洛發泄完,正要坐下時,忽然被何止揪着衣領扽了起來,朝着他咆哮道:「夠了!難道你覺得就你急嘛?洪斌雖說是次席供奉,但是城主府並非沒有人能夠頂替他,但是我兒子也失蹤了!那他么是我兒子!你說我能不着急嘛?啊!」袁清洛被何止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忽然間噤若寒蟬,任由何止咆哮,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何止咆哮完,緩緩鬆開了袁清洛的衣領,一臉頹然的坐下,袁清洛見狀也無法再說些什麼,只能拍了拍何止的肩膀安慰道:「老何,對不起,是我不對,阿崇失蹤至今杳無音訊,你這個做父親的,肯定比我們這些外人急的多。」「唉~是我失態了,但是我膝下畢竟就阿崇一個獨苗,他娘又去的早,就算他再紈絝,也終究是我兒子啊。」

「沒事,誰還沒個脾氣呢!城主府以後還得靠你這個首席供奉盡心竭力的輔佐,這幾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袁清洛雖然表示理解,但是何止內心卻不覺得他會善罷甘休,當年嫡長子袁清旭究竟是怎麼死的,他這個始作俑者比起誰都清楚,明面上是他被神化生物纏住無法脫身,但是實際上這不過是他配合袁清洛演的一齣戲而已。

「那老夫就先告辭了。」何止自然明白袁清洛的逐客令,告罪一聲,便離開了書房,等到何止走遠,袁清洛眼神中方才閃爍起憤怒的神色,「去你的首席供奉!」將書房的門關好,袁清洛直接將桌子掀翻,瘋狂的踩踏着桌子發泄,一邊踩踏一邊咆哮著咒罵何止,他萬萬沒想到何止竟然敢對着自己發脾氣,而且在何止對自己發脾氣的時候,自己竟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簡直是奇恥大辱!

「篤篤篤。」忽然響起的敲門聲將袁清洛的發泄打斷,他更害怕門外站着的是折返回來的何止,深吸一口氣,打開門,看見的卻是一張不遜色女子的俊秀臉龐,「城主大人在為什麼事情生氣呢?不知道在下有沒有能力為城主排憂解難?」雖然袁清洛半掩著門,恕不接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但是於星朗卻裝作看不見,直接擠進了書房。

扶正一把椅子,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於星朗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的看着神色陰沉的袁清洛,在屬下面前他還知道收斂,但是在這個最大的眼中釘,肉中刺面前,饒是城府頗深的袁清洛也難以繃住自己的情緒,聲音冰冷的問道:「不知大將軍來我城主府所為何事?怎麼?難不成將軍府又塌了?」

「嘖,袁清洛,你看你混的這副樣子,一個首席供奉都敢拽着你的領子對你噴口水。」於星朗絲毫不在意將軍府的事,撿起穩穩落在地上的茶壺晃了晃,不錯,還有不少!直接對着茶壺嘴啜飲起來,「大將軍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城頭的事務已經如此輕鬆了嘛?還請大將軍不要離間我們的關係。」袁清洛站在門口,遲遲沒有將書房的門關上。

「還用我離間?你難道是因為摔了一跤,把這桌子撞翻的?」於星朗戲謔的用腳踩了踩地上的墨汁,然後在桌子背上印上了兩個黑色的腳印,說罷又扶正一張椅子,擺在了自己的對面,擺出一個請坐的手勢,袁清洛稍稍遲疑了一下,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書房的門掩上,坐到了於星朗的對面。

「不知大將軍有何見解?」袁清洛一改自己惡劣的態度,虛心求教到。「江河豢龍,圈得一時,難養一世。」於星朗的意思再明確不過,「當然並非城主府這方江河淺了,而是何止這條龍太大,一朝吃不飽,你覺得他會不會反咬一口?」「但是大將軍別忘了,城主府的情況再差,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家老祖可是堂堂天人境修士。」袁清洛心懷僥倖的辯解到。

「呵,天人境修士?袁清洛,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你家老祖又有多少年不問世事,難道你不比我清楚,否則,你覺得本來是袁清旭的位置輪得到你來坐?如果沒有你口中那個所謂的天人境老祖,你覺得連一個飛升境修士都沒有的城主府還能堅持到現在?還會姓袁?」於星朗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將袁清洛澆了個透心涼。

但是轉念一想,袁清洛忽然又明白了一個道理,「城主府的威懾力還在,並且讓其他家族不敢輕舉妄動,不是因為他一個何止,而是我們素未謀面的天人境老祖。」「這麼多年你太過依賴何止,何止幫你不少忙也不錯,但是何止也在逐漸架空你,你覺得現在城主府議事,究竟是誰說了算?」於星朗循循善誘,其實這些事情何止究竟做沒做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讓袁清洛覺得他做了。

開弓再無回頭路,一旦袁清洛心中對何止有一點猜忌,那麼今日之後這一點猜忌就會是兩人關係崩潰的源頭,於星朗只是幫袁清洛找到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僅此而已。「可是……」袁清洛欲言又止,相比於星朗,還是何止更可信一些。「如果我說將軍府也想要傍上袁家那位天人境老祖呢?畢竟樹大好乘涼。」於星朗咂了咂嘴,確實是一壺好茶。

見袁清洛還在猶豫,於星朗反而更加放心,如果袁清洛上來就滿口答應聯合的事情,那麼他鐵定不會與將軍府安安心心合作,反而現在眉頭緊鎖,才是於星朗想要的,「沒事,不用着急,將軍府的誠意擺在這,只要城主大人有心合作,我隨時歡迎。」於星朗將茶壺放在椅子上,拍了拍袁清洛的肩膀,笑容滿面的離開了城主府,只有袁清洛還坐在椅子上做着心理鬥爭。

於星朗之所以如此篤定袁清洛會選擇與將軍府合作,主要原因有兩個,其一是袁清洛的小肚雞腸,所謂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不外如是,二呢,就是何止的特殊身份,上任城主病重之時不放心袁清洛掌權,所以將城主府的權力大部分都交到了何止手中,何止就算無意醉心權力,也還是坐實了「攝政王」的名頭,這也讓剛愎自用的袁清洛極為不滿,但是何止大權在握,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城主的位置上,任由何止擺佈。

隨着這幾年何止逐漸的把權力放開,袁清洛也逐漸開始變得愈發為所欲為,若非老城主的面子,何止早就放棄城主府了,堂堂一個飛升境在哪不是個爺?非要在城主府受這個鳥氣,但是何止越忠心於城主府,他就把剩下的權力抓得越緊,尤其是城主府的親衛,他更是一點都沒有撒手的意思,也就是說除了幾個對袁清洛幾位忠心的供奉之外,袁清洛沒有一點兵權,咬牙切齒忍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於星朗不覺得他會放棄。

離開城主之後,於星朗飛上城頭,但是並未在城頭逗留多久,確定沒有人盯梢之後便悄悄的又離開了城頭,向著遠處那巨如山嶽的神靈遺骸掠去。「怎麼樣了?」一個粗糙的聲音從神靈遺骸的頭骨中傳出,於星朗緩緩走進它的眼眶,這具神靈遺骸的眼眶早已被掏空,在頭顱之中修建一個不為人知的密室。

「雖然還沒有談妥,但是也差不多了,袁清洛的性子是絕對抵擋不了這種誘惑的。」於星朗走進神靈遺骸的顱骨當中,一隻龐大的金色巨犬幾乎佔據了半個顱骨內的空間,此時他身上雜色毛髮已經徹底褪盡,煥然一新的金色毛髮閃耀的有些耀眼,而它額頭上一顆剔透的如同紅寶石的眼睛閃著猩紅的光芒。

「大黃,你的進度怎麼樣了?」於星朗倒在大黃厚重的金毛當中,伸了個懶腰,要是能躺在大黃的毛里睡一覺,想來也是極為舒服的,「洪斌不好對付,我還在找他心境的缺陷,不過可以放心的是,他跑不了,這地方濃郁的神性足夠壓制的他連一絲靈氣也無法動用。」大黃回頭舔了舔自己被於星朗弄亂的毛髮,作為報復,順便給於星朗洗了個臉。

於星朗嫌棄的擦了擦身上沾的大黃的口水,面前是一排十字架,上面綁着的正是城主府失蹤的供奉修士,只是他們此刻全部都雙眼瞪大,佈滿血絲,對外界連一絲反應都沒有,這是大黃額頭上那顆能夠引動化外天魔的天眼的功勞,此時他們正處在一生中最可怕的夢境當中,於星朗並沒有打算說服他們,他需要只是傀儡。 費仲的傀儡分身,乃是使用真身的大聖血液、精神力念頭、魂力,加上一具無上境矮人的骨骼,耗費無數資源,才煉製出來。

在費仲沒有突破到無上境之前,這具傀儡,曾是他最大的依仗。

此刻,傀儡分身隨著他的氣息而動,緊跟在身後。

費仲的真身,相隔無盡遙遠的距離,看見了空曠宇宙中的兩個黑點。隨著逐漸飛近,能清晰看清,兩個黑點就是閻皇圖和閻折仙。

他們二人待在原地,沒有逃遁。

費仲兩條寬大的濃眉,微微收縮,問道:「你不是說,他們二人已經逃走了嗎?」

傀儡分身很吃驚,也有一些茫然,道:「不清楚!先前,那位羅剎族大聖出現后,他們二人的確是逃走了!他們在此處,那位羅剎族大聖卻不知所蹤,說不定是個陷阱,主人最好小心一些。」

「那位羅剎族大聖,到底是什麼境界的修為?」費仲警惕起來。

傀儡分身道:「當時他只使用了肉身力量,修為境界始終沒有暴露。」

「反常必有妖,的確要小心一些。你留在原地,若有變故,立即出手支援我。」費仲吩咐道。

傀儡分身道:「主人的修為,足以應對一切變故,就算他們真在耍心機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毫無作用。」

費仲獨自一人,向閻皇圖和閻折仙飛去,將道域展開。

距離二閻還有萬里之時,道域已是蔓延到了他們的身周。虛空中,出現密密麻麻的黑鐵,有的化為紛繁的鐵花,有些形成成排的鐵刺,有的化為鐵樹叢林。

與傀儡分身的道域相比,費仲的道域玄妙至極,展現世間種種形態,像一座變化無窮的金屬世界。

閻皇圖盤膝而坐,從容自得的療養傷勢。

閻折仙穿一身不染塵埃的白衣,隨意的站在虛空中,腳下聖花朵朵,宛若絕世天女,淡然的看著淹沒過來的鋼鐵叢林。

看到他們這番模樣,饒是費仲修為高深,心中也有一些發虛。

因此,距離他們還有數十里,便是停下來。

「精神力和道域,都沒有感知到附近有別的強者,應該沒有埋伏。可是,他們二人,為何如此淡定?」費仲暗道。

閻折仙嘴角浮出一抹笑容,道:「五叔,我猜得沒錯吧,費仲一定會來送死的。」

閻皇圖睜開雙目,笑著搖了搖頭。

費仲手提戰斧,朗聲道:「你們二人不必如此故弄玄虛,大睜老和尚,已被我重創,不會來救你們了!你們二人若是識相,最好束手就擒。一旦動手,誰知會不會打碎閻五公子的皇道神骨,或者傷到折仙姑娘腹中的胎兒?」

閻皇圖和閻折仙的心,皆是沉入谷底。

他們最大的期望,就是大睜師父能夠趕來接應。

既然費仲的真身出現到了這裡,說明大睜師父,很有可能真的出了意外。

閻折仙的臉色,已有一些綳不住。

閻皇圖站起身,魁梧的身軀,擋住了閻折仙,使費仲看不見閻折仙的神情變化。

他展開雙手,道:「費仲,好大的名氣,威震天庭萬界,像你老人家這樣的修為,何必與我們兩個小輩那麼多廢話?出手擒拿我們吧!」

費仲是一個老辣的人物,運轉聖氣至雙目,觀察了四周一番。

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費仲笑道:「你們自知無法逃走,所以,故布迷陣,想要嚇唬本座?」

閻皇圖道:「前輩乃是神境之下一等一的存在,一具傀儡分身,都堪比無上境大聖。我區區一個千問境大聖,稚童一般,哪敢嚇唬前輩?」

「不管你是故布迷陣,還是真有埋伏,其實都沒有用的。」

費仲左手隔空虛抬,頓時,道域中風雲變幻,數之不盡的聖道規則,化為一條洪流,湧向閻皇圖和閻折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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